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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骨小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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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小灵的纸条递过来时，云昭正在研究苏清月给的 3 星卡评级报告。
报告上用红笔圈出了【白无常??谢必安】的几个 “亮点”：阴性能量纯度极高、灵体克制效果显著、精神力消耗低于同等级卡牌。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建议深入研究其能量构成，或可开创全新流派。”
云昭摸着下巴，内心弹幕：【开创流派？我只是想凑齐地府 F4 而已。】
她转头看向后排，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立刻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手里还在把玩那个骷髅头笔袋，笔袋的眼眶位置镶着两颗红色的玻璃珠，晃起来叮当作响。
这姑娘，审美确实挺 “独特”。
云昭把纸条塞回给她，上面写着：“下课聊。”
骨小灵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像只得到指令的小仓鼠，乖乖坐好，只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云昭的制卡台。
下课铃一响，赵磊果然又凑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但语气比之前收敛了些：“云昭，算我之前说话不好听。不过你的【白无常】确实厉害，能不能…… 交流一下制作思路？”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都是火箭班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服气。
云昭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没什么思路，瞎画的。”
赵磊：“……” 又是这套说辞！
“你别谦虚了，” 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忍不住开口，“3 星卡怎么可能瞎画出来？我们都是正经学了好几年制卡理论的，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云昭抬眼，淡淡道：“我没有看不起谁，我是说，你们学的理论，可能不太够用。”
这话一出，赵磊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
“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磊怒道，“我们学的可是联邦通用制卡理论，是经过无数大师验证的！”
“验证出会喷火的蜥蜴叫‘太阳神龙’？” 云昭挑眉，“还是验证出三个史莱姆能组‘天使合唱团’？”
赵磊：“……”
高个子男生：“……”
那些虽然是行业内公开的 “槽点”，但被一个刚进火箭班的 “新人” 当面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刺耳。
“那些只是低星卡的娱乐产物！” 赵磊强辩，“真正的高阶神话卡，比如传说中的 6 星卡【雷霆战鹰】，那可是能引发雷暴的存在！”
“哦，” 云昭点点头，背起书包，“那挺好的，比我老家门口的石狮子差远了。”
赵磊：“……” 他竟无言以对！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石狮子能比 6 星卡厉害？
云昭没再理他们，径直走到后排骨小灵面前：“走吧，聊什么？”
骨小灵立刻蹦起来，书包上挂着的一串骷髅头钥匙扣叮当作响：“云昭同学！你那个【白无常】太酷了！尤其是他拘魂的样子，简直和我收藏的那套《古代丧葬仪式图解》里的‘勾魂使者’一模一样！”
云昭：“…… 你还真看这个？”
“当然！” 骨小灵眼睛发亮，“我爸妈是考古学家，他们总说古代有很多厉害的‘镇魂’手段，比现在的【镇邪符】厉害多了！可惜资料太少了…… 你那个‘白无常’，是不是就是那种？”
云昭看着她一脸 “找到组织” 的兴奋表情，突然觉得，或许在这个神话断层的世界，也不是所有人都对真正的神话一无所知。
“算是吧。” 云昭含糊道，“我还打算做个‘黑无常’。”
“黑无常？！” 骨小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一片侧目，她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就是和白无常搭档的那个？传说中‘黑白分明，善恶有报’的那个？”
云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书上看到过！” 骨小灵激动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旧书，封面上写着《民俗异闻录（残卷）》，“里面就提了一句‘白者引善，黑者拘恶’，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更多资料！云昭同学，你是不是有完整的故事？”
看着骨小灵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云昭沉默了。
她脑子里的 “华夏神话民俗数字图书馆” 里，关于黑白无常的记载能塞满一个服务器，但这些东西，能随便说吗？
“保密。” 云昭拍了拍那本残卷，“不过，做出来的时候，可以给你看看。”
骨小灵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可以帮你打下手！我虽然制卡不太行，但我认识很多阴属性的材料！比如坟头草烧成的灰，老槐树的树胶，还有……”
云昭：“…… 打住，我们去材料库。”
再听下去，她怕自己晚饭都吃不下。
*** 火箭班的材料库果然名不虚传。
一排排货架高耸入云，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材料：会发光的石头、冒着寒气的金属、散发着异香的植物…… 标签上标注着 “火属性??3 星”“精神力增幅??2 星” 等字样。
云昭看得眼花缭乱，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薅！使劲薅！】
她现在要做【黑无常??范无救】，按照 “图书馆” 的提示，黑无常主 “拘恶”，属性比白无常更刚猛，需要一些带有 “镇压”“束缚” 特性的材料。
【检索：材料库中可用的阴属性、镇煞类材料，低消耗版。】
【收到。推荐：玄铁边角料（阴属性微弱，硬度高，适合做锁）、陈年墨块（阴干三年以上，带‘静’属性）、废弃符箓纸（残留微弱镇邪能量，可回收利用）。】
云昭眼睛一亮，直奔 “废料区”。
材料库的角落里，堆放着各种用剩的边角料、失败的实验品、过期的材料，被统一归为 “废料”，学生可以免费领取。
一个穿着工装、满脸油污的男生正在废料堆里翻找着什么，他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神情专注，像是在寻宝。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说：“新来的？别碰那堆蓝色粉末，有腐蚀性。”
云昭认出他，是火箭班的金明，据说脑子有点不正常，整天对着一堆废料捣鼓，制卡水平忽高忽低，但没人敢小看他 —— 他曾用一堆垃圾，做出过一张能让金属自动修复的【废品再生卡】（2 星上品）。
“谢了。” 云昭蹲下身，开始在废料堆里扒拉。
玄铁边角料好找，一堆生锈的铁块里混着几块发黑的碎片，正是玄铁。
陈年墨块也不难，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里，云昭找到了半块干裂的墨块，闻起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 perfect！
废弃符箓纸有点麻烦，大多已经碎成了渣。
就在云昭翻得满头大汗时，金明突然扔过来一沓黄纸：“这个，上周清理旧仓库找到的，上面的符文都磨没了，但纸底子不错，阴干了至少五年。”
云昭接过来，指尖一触，就感觉到纸张里蕴含的微弱阴性能量，比她找到的那些碎渣强多了。
“谢了，多少钱？”
“不要钱，” 金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脸上的油污都挡不住他的兴奋，“你要做阴属性的卡？我最近在研究废料里的能量循环，你的卡要是成了，能不能让我测测能量波动？”
这要求倒是新奇。
云昭挑眉：“可以，不过要是炸了，你可别赖我。”
“没事没事，” 金明摆摆手，“我这一身工装，防火防电防炸卡。”
云昭：“……” 是个狠人。
她抱着一堆 “废料” 回到制卡台，骨小灵已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手里捧着那本《民俗异闻录》，看得津津有味。
“材料齐了？” 骨小灵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全是废料？”
“废料也能发光。” 云昭开始处理材料，将玄铁碎片敲打成锁链的形状，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异常稳定。
金明也搬了个小马扎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探头对准云昭的工作台。
“能量波动很稳定…… 咦，这玄铁里的阴性能量，好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 金明喃喃自语，“你加了什么？”
“没什么，” 云昭一边用陈年墨块研磨，一边调动精神力，引导墨汁里的 “静” 属性，“只是让它们回归本来的样子。”
在 “图书馆” 的知识加持下，她能清晰地 “看到” 材料里能量的流动轨迹，就像给一团乱麻找到了线头，轻轻一拉，就能理顺。
玄铁里的阴性能量被引导向锁链的纹路，墨汁里的 “静” 属性与符箓纸的 “镇邪” 能量融合，形成一种既刚猛又沉稳的气场。
云昭拿起那根弯掉的绘卡笔，蘸着特制的墨汁，在空白卡上勾勒出黑无常的轮廓。
与白无常的飘逸不同，黑无常的线条更加厚重、凌厉，一身黑袍，面容更显威严，手里握着一条粗壮的锁链，锁链上还缠着一张破碎的符箓。
卡面右下角，云昭写下两个小字：范无救。
画完的瞬间，卡面爆发出一阵比【白无常】更强烈的黑色气流，气流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旁边的骨小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金明手里的仪器 “嘀嘀嘀” 地疯狂报警。
“能量等级……3 星中品！甚至接近上品！” 金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用废料做出来的卡，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云昭，“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云昭没回答，她正感受着【黑无常】的力量 —— 果然比白无常更霸道，带着一股 “有恶必拘” 的凛冽。
黑白无常，齐活了！
就在这时，云昭的光脑响了，是王教授发来的消息：
“云昭同学，学院决定让你代表新生参加下周的‘新生潜力赛’，冠军奖励 10 万联邦币 + 一次进入学院秘境的机会！材料随便用，需要帮手尽管说！”
云昭看着 “10 万联邦币” 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10 万！够她还一大部分助学贷款了！
还有秘境？说不定能找到制作【鬼门关】的材料！
“干了！” 云昭猛地一拍桌子，把金明和骨小灵吓了一跳。
她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 “和善” 的笑容：
“两位，有没有兴趣…… 组队搞点钱？”
骨小灵：“搞钱？还要去坟头挖材料吗？”
金明：“搞钱？需要我用废料做个炸弹吗？”
云昭：“……”
她突然觉得，组建 “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好像比做卡还难。
但没关系，为了钱，为了秘境，为了她的地府卡组，这点困难算什么？
云昭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充满 “诱惑” 的表情：
“奖金 10 万，秘境里的材料，优先给你们挑。”
骨小灵和金明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成交！”x2
云昭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新生赛？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阴间” 卡组！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而属于她的 “地府”，才刚刚拉开序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