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九十七章 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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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压下来时很轻，先只是贴着，带着微凉的温度，像一片落雪停在我唇上。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只敢被动地承着，感受她唇瓣柔软的轮廓。直到我微微发颤，她才稍稍用力，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缓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加深。
或许，温热的体、液与滚烫的怀抱融化了我脑海里的些许不安。
此刻，我什么也无法思考。
我仰起头迎合，乔羽急促的呼吸瞬间与我缠在一起，炙热的温度裹住我。她的手扣在我后颈，指腹轻轻摩挲，不算重，却让我脑中混沌，躲不开。舌尖相触的那一瞬，我浑身发软，下意识往她怀里缩，指尖攥紧她的衣摆。
或许是我的主动让她厌烦，她突然掐着我的脖子躲开了。
看我张着嘴的丑态，她居然笑了。
像是嘲讽，又像是愉悦。
她敷衍地摸了一下我的眼睛，像被她的手掌遮住，这一瞬间我不确定她在观察什么，心脏狂跳，后知后觉的危险预警让我想逃跑。
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乔羽原本慵懒地侧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动作忽然顿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收了回去，只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丝极轻的触感。她缓缓直起身，抬手将散开的发丝撩至后背，露出线条漂亮的下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像被看不清情绪的雾笼罩。
我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倾身上前，手掌抵在她温热的胸膛上，仰头靠近。皮肤即将相触的瞬间，肩膀突然被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情绪。
千万不要发现，我不想……不想被发现那件事。
乔羽微微侧身，轻轻避开了我。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我手腕上，指腹摩挲着我腕间细腻的皮肤，目光垂落下来，落在我的唇瓣上，又缓缓移开，落回我的眼睛里。那眼神太意味不明了，像结冰的湖面，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有审视，有玩味，甚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潮。
秘密？
空气静了几秒，我有些惶恐地看着她。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温水的丝绸，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这么急？”
我被她看得心跳如鼓，脸颊发烫:“你怎么了？”
乔羽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却精准地挠在我心尖上。她松开我的手腕，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指腹蹭过我发烫的皮肤，语气依旧淡得像水，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急什么。”
她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唇瓣擦过我的耳垂，最终停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是欲求不满吗。”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几乎难以动作，我的脖子酸疼，她的重量死死压着我。
她吻得很慢，很沉，像是要把这许久的疏离、拉扯、猜忌，全都一口一口吻掉。我闭着眼，任由她主导，原本翻涌的不甘与疯劲，全在这温柔又强势的亲吻里，一点点化掉。
你爱我吗？我的心里空空的，乔羽，住进我的心里，身体里，好不好。
填满整个我。
直到我呼吸不稳，她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底沉得像夜，声音低哑发烫：“睁眼，看着我。”
我依言睁开，撞进她深黑的眸里，里面全是我从未敢奢求的温柔。她再次低头吻下来，这一次更重，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唇齿相磨，带着一点近乎疼惜的掠夺。
衣料轻轻摩擦，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往怀中按得更紧，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布料漫开，好舒服。床榻微微下陷，她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她的吻、她的温度、她牢牢将我困住的力道。
这样的月光下的拥抱，从前没有过。
这样，是爱我吗？
恍惚间，我竟看见了一双更为稚嫩、总含着笑意的眼睛。是高中时那个意气风发、性格开朗的她，是恋爱里肆意张扬、偶尔带着暴戾的她，与此刻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青年模样，在我眼前缓缓重叠。
而我悲哀地发现，我依然爱着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她是从前的模样，还是如今的模样。
我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滚烫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渗进来，原本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温热的薄汗，染上了几分缱绻的燥热。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后背渐渐泛起的湿意，细密的汗珠贴着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我心口发颤。
上天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此刻愿意容忍我无限接近的这个人，她到底爱不爱我。
这一个问题，贯穿我的整个人生，漫长的时光里，我寻遍所有能踏足的星球，从中央星到蛮荒星。
多年后某一天，从稚星奔赴姑苏星的长途飞船，正穿行在让人目眩神迷的星际航道里。姑苏星完整复刻着古地球的原始生态，茂密的绿植漫山遍野，含氧量极高，接近23%，更有未经雕琢的深蓝海水铺展至天际尽头。它是被无数星际诗人歌颂、被万千星际网红博主踏足的圣地，住着最纯粹的原生人类，保留着千万年前最本真的模样。可我无心流连这人间胜境，数载颠沛，我只想找到她——我不信她死了。
廉价舱的空气浑浊滞闷，机身持续发出低频震颤，磨得人神经发木。长期奔波与旧疾让身体沉得厉害，四肢酸痛，连抬眼都觉费力。舷窗外的流光日复一日，早已看至麻木，我只是机械地蜷在座位上，在漫长而无望的航行里，撑着一副随时会垮掉的躯壳。
我倾尽所有，每攒够一张票钱，就必须立刻出发。长年累月在星际间漂泊，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早已不堪重负。
我虽然抱着一丝希望，可是我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被她遗留人间？或许她的躯壳早已彻底湮灭。
直到那一天，错误的航线，命运之轮再次被神明转动，戏谑的让我与她重逢，我被人撞了一下，摔在地上。在拥挤而安静的客舱里，我一眼瞥过去，便在人群中央看见了那个人。
三十岁的我，追逐着三十三岁的乔羽，从高度发达的星到最偏远最危险的星盗闻名的垃圾星球。
我呆呆地仰望她。
贪婪地看她，那一刻的一切我记得很多年，反复咀嚼回味。
我的目光赤裸，满是欲望，眼泪不敢落下，只能死死瞪着眼睛。她的面色凝重，气质阴郁，宛如蜕皮新生，皮肤带着常年不见天光的不健康。眉眼间，那一双瞳孔黑漆漆的如同荒废的垃圾星，可压迫感却让她整个人锋利而阴森，竟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本就漂亮的外貌。
那便是三十三岁，与我阔别已久、早已将我彻底忘却的乔羽。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多年的执念与疯狂寻找，全都凝在这一眼里。我怔怔地看向她，只见她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身边人的肩膀上，姿态散漫却带着不容靠近的强势。似是精准捕捉到我灼热而颤抖的视线，她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漠然得像在看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是的，陌生人。
而此刻，她抱着我。
她与我，都不能预知未来的惨淡和永别。
她也许看见了我渴求的眼神，不再犹豫，垂首缓缓贴近，呼吸温热，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试探，更加从容而笃定。呼吸相触时竟然有些缱绻，这个吻如同久别重逢的潮汐，安静却深刻，空气更加炙热。
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似的跳，就好像要撞破肋骨跑出来，让她见证我的爱。
乔羽，吻我，亲近我，是爱我吗？
“走神了？”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轻慢，眼眸弯弯。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我牢牢困在怀里，床榻轻轻下陷，细碎的喘息落在耳畔，混着汗水黏腻的温度，温柔又强势地将我整个人包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彼此失控的心跳、交缠的吻，与肌肤相贴时滚烫的、难以言说的亲昵，在昏暗中缓缓蔓延。
我的心中总有一点忧虑。
我们近得几乎贴面，我紧张得屏住呼吸，双臂慌慌张张挡在胸前。乔羽的眼神沉沉锁着我，半点不躲，那股压迫感让我胸口发紧，呼吸越喘越急，几乎要过度换气，浑身都在发颤。
下一秒，她低头靠近我，不过咫尺之间。
“够么？”
她俯身，又靠近，身体滚烫出汗，被一种充盈的感觉填满，鼻腔，胸膛里都是她的呼吸，发间的香味若隐若现，整个上空都是她，她无限地侵入我的呼吸。
嘴唇不是轻柔的，是带着强势的、不容躲开的吻，唇瓣重重贴住我的，呼吸瞬间被她夺走。
“不！不想结束……”我本来就有些呼吸不畅，这下彻底断了节奏，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走，喘不上气，脑子发懵，眼前都有点发花。
“乔羽……我爱你。”
我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吻得又深又重，唇齿相缠，连空气都变得灼热。我紧张到浑身发僵，过度呼吸的心慌混着窒息般的晕眩，喉咙里溢出细碎又慌乱的气音，窘迫又克制不住。
“嗯，我知道，唔……”
我想呼吸，可她手臂一收，把我贴得更紧，吻得更沉。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她才稍稍松了半分，却依旧贴着我的唇，低哑的气息裹着我：“后悔了吗。”
这一刻，是幸福吗？我无法确认，我只感到焦灼的痛苦。
“不后悔……”
我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几乎要过度换气，眼前一阵阵发花，眼泪无知无觉地落下来，脸颊滚烫一片。
她看着我慌到失控的模样，忽然俯下身，伸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口鼻。
真的呼吸不过来了……
温热的掌心覆上来，空气瞬间被隔绝，我猛地一僵，喘息戛然而止，只能无助地睁着眼，浑身发颤。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彻底被堵死，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下胸腔里闷钝的慌。
她就那样撑在我上方，眼神沉沉地望着我，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挣开的掌控，连我每一丝慌乱的颤抖，都落进她眼里。
我实在喘不上气，又被紧贴的礼服勒得难受，慌乱中伸手想去扯背后的拉链，只想快点松开些透气。可越是急，指尖越是发抖，胡乱拉扯间，只听刺啦一声脆响——礼服的拉链直接被我扯坏崩开，布料顺着肩线滑开一截。
冰凉的空气瞬间漫进来，我僵在原地，窘迫与慌乱直冲头顶，呼吸乱得几乎要昏厥。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乔羽垂眸看了一眼我滑落的衣料，眼底暗潮翻涌，下一秒竟伸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所有急促的喘息与慌乱尽数堵在掌心。我猛地一僵，睁着眼无助地望着她，连过度换气的机会都被她牢牢攥住，彻底陷进她铺天盖地的掌控里。
我以为要窒息了。
可是她含笑看了半天，还是松开手了。
在我大口呼吸的时候，她居然再次笑了起来，今夜，她很开心吗？
就在这一瞬，有一道冰冷滑腻的触感，像蛇、又像毫无温度的机械，正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游走，阴恻恻地贴上来。我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拼命往底下摸，却什么都没碰到，只有一阵刺骨的寒意黏在皮肤上。
什么东西在碰我？我惊恐的发现腿上有东西，那不是乔羽的手。
那东西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所过之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紧接着它毫无预兆地攀上了我的腰，指节死死抵住我脊椎的凹陷处，冰凉的力道压得人骨头都发疼。
那道柔软却冰冷的触感，带着一种近乎无骨的滑腻，极轻、极险地从大腿根处穿了过去。
“乔羽！”
“好像有蛇！”我恐惧地说，乔羽看着我。眼神钝钝地落在我身上，笑容消失了，漂亮的脸不带半分情绪，安静得诡异，像蛇在发动袭击前，那片刻死寂的蛰伏。
它的触须软得像凉丝丝的丝绸，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蜿蜒的弧度，擦过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肌肤。所过之处，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一层冰凉的寒意，快得像一道影子，一瞬就没了踪迹，只留下那片又麻又冷的余感，在腿根处久久不散。
“我感觉有东西在被子里！”我忍不住哀求:“我害怕……”
我害怕蛇，害怕那些东西。
“我帮你看看。”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像尊冰冷的木偶，只沉默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指尖凉得刺骨，随意在我身侧摸索了一下，动作缓慢，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我没找到。”她轻轻地低头吻了我一下，“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我猛地往被子深处缩，顾不得身上的乔羽，我指尖胡乱在身上抓摸，却什么都没碰到，只有那股刺骨的、带着金属冷意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腰腹间，顺着血液一点点往四肢爬，让我止不住地发抖。
而此刻，那道柔软又冰冷的触感，缓缓从我的大腿往下滑，一路轻缓地退到脚踝附近，轻轻一触，便彻底消隐无踪，只留下一片刺骨的凉意黏在皮肤上。
“呃！”我被吓得呻吟了一声，立刻爬到乔羽身上，不敢接触床单，她无动于衷地搂着我。
那一路拂过的地方，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凉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颤。
“害怕吗。”
乔羽面无表情，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指尖轻轻扣住腕间那枚植入式光脑芯片。她捏住我的手指，落在她手腕，她的手指纤细骨感，指节微凉，力道很轻，却精准地按在芯片贴合皮肉的位置，触感清晰得让人发慌。
“或许，可以转移注意力。”
“比如，我的光脑被谁动了手脚？”
她平静点开光脑，没有看我，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的光脑每个月都会向一个固定ip的账户发送定位，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心口猛地一缩，呼吸都滞了半拍，心虚像潮水一样瞬间淹上来，耳尖发烫，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对上她的目光，只能僵硬又慌乱地摇了摇头。“我，我怎么知道？”
“那，你报警了吗？或许是什么变态？”我哆嗦着说。
“说的不错。”乔羽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轻而冷，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是应该报警。”
“是你吗，林欧。”
“不是！不是我！”
“这么多年了，你的不可理喻，从来没变过。”她轻轻推开了我。
我猛地拔高声音，情绪彻底崩开，带着压抑太久的慌乱、急切，几乎是冲着她嘶吼出来：“那如果我不装上这个东西，我还能一次次找到你吗？我还能牢牢把你留在我能看见的范围里吗？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想走，你就能悄无声息地消失，我连一点痕迹都抓不住！说不定就这一次，我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你、再也找不到你了！我太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向来狠心，向来不在乎我的感受，如果你真的狠下心离开这颗星球，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要去哪里找你？我要怎么才能再见到你？我做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怕失去你，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十恶不赦吗？”
乔羽被我这通歇斯底里的质问震得指尖微微一顿，捏着我手指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更用力了几分。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垂着，像柔弱蝶翼，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眼看向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我狼狈又泛红的脸。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我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抵着我乱跳的心脏，动作缓慢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你明知道我最厌恶这些东西。”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她。那纤细的手腕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她的指腹擦过我汗湿的唇角，语气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嘲讽，像冰面裂开的一道细纹：“是你的控制欲太强。”
“还是怕我真的让你找不到。”
“我一开始还不确定这个东西是你弄的，直到今天。果然，你一靠近，这玩意儿的波动就更大了。”
突然——
“我来得不巧了？撞破你们的好事。”门猛然就被推开。
是洛微。
她手上捏着房卡，唇角勾着一抹轻飘飘的笑，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一刀一刀剜过来。我刚把礼服褪在地毯上，肩线还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一看见她，浑身的血都像是冻住了。
我甚至都没回过神，刚才情动之间，身上的礼服早被乔羽随手褪掉、扔在了地上，裙摆凌乱地摊在地毯上，格外刺目。
“……”
我慌得手忙脚乱，立刻把衣衫不整的乔羽往被子里裹，昏头转向的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地上散落着我的礼服，画面乱得不堪入目，偏偏就这么被她撞了个正着。我头皮发麻，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狼狈，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向乔羽，紧张得说不出话。
乔羽会怎么做？
我和洛微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她的身上。
和前任女友一起，被未婚妻捉奸在床，她们的婚事是不是会结束？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究竟是窃喜多一点，还是恐惧更甚。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