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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
“怎么这么呆?”
低跟皮鞋轻踏着地板,转眼间人已经站定在我面前。
女人的嗓音低哑,大衣里面是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名牌西装套裙,清瘦身形透出一股矜贵,乌黑长发衬得肌肤雪白,嘴唇没有血色显得有些羸弱,五官精致却有些冷感。
她歪头看着我甜甜一笑,像一个即将恶作剧的孩子:“怎么不说话?嗯?”
我心尖一紧,警惕攀上来,转身就想往外冲。才迈两步,身后突然传来金属门扣清脆的碰撞声,碎了满室静谧。回头时,她已立在光影交错处,纤瘦身影裹着半明半暗的光,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没我的允许,你出不去。”
房间偏暗,一束暖黄的光恰好落下来,柔和地铺在她脸上,却偏偏衬得她轮廓冷硬如削。
“你疯了吧,亏我以为你是要和我好好沟通!”我猛地站在原地,有点烦躁。
“今夜,倒是准时。”她开口,声音里没半分温度,径直走到茶几旁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留下几道浅淡的痕迹,似在酝酿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她。
“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我的怀抱么?”她宠溺的看着我,拍了拍自己的腿,期待的看着我。
黑色大衣半搭在椅背上,露出内里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服裙,裙摆垂落至膝,衬得她身形愈发清瘦挺拔,自带几分不动声色的矜贵。脚上的低跟皮鞋稳稳踩在地面,鞋跟轻抵地板,透着沉稳利落的气场。
“过来就原谅你,林欧,乖乖的。”
她斜倚在椅中,后背微微舒展,一手随意搭在膝头,指尖轻叩裙面,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冷冽,眉峰微敛藏着疏淡,眼底暗蕴的锋芒似有若无,周身萦绕着清冽孤绝的气息。
明明是静坐的模样,却透着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这种含着金汤桥长大的富家子,果然都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哪有第一次见面那副看起来软绵的样子?
今夜,她恐怕不会让我好过。
我摇头,没说话,有些后悔过来赴约,早知道她是个满肚子诡计的人。
我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空气里残留着她强势的信息素,像未散的雷暴,压得人喘不过气,那股陌生的压迫感让我浑身发紧,后颈有些疼,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我喘不上气。
一阵沉默,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率先打破僵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紧绷,生怕再多等一秒,心底的防线便会崩塌。
沈瑜好像有些不适,她垂着头,在调整抑制手环。
她沉默半晌,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看向方茴:“方茴,你来了就好,我们……”
“沈瑜,你先走。”
方茴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似乎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周身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沈瑜愣了一下,她捂着鼻子,皱着眉,脸上一片薄红,像喝了酒一样,应该是alpha的信息素,让她受到影响。
我说:“你先走吧,我没事。”
她随即点点头,眼底的担忧藏不住:“好,那我们改天再一起玩?方茴,那、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她从我身边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别太紧张,方小姐人很好的,就是有时候看起来冷冰冰的,你只要不得罪她。”
不得罪?早就得罪了。
“那我走啦。”
她飞快扫过方茴紧绷的侧脸,脚步轻缓地转身离开了,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似在这死寂里划开一道浅痕。
陆明郁也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对着方茴微微颔首:“方小姐,打扰了。”
方茴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下巴一抬,傲慢的抱着手臂:“滚。”
“好的。”他的语气依旧温和,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刹那,微微低头,又笑了一下,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只是旁人的错觉,转身便轻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方茴,死寂瞬间笼罩下来,连空气都似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乖,过来。”她向我招手。
她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抬手便扔在我面前的桌上,信封落地时的轻响,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震得我心口发紧,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看看。”
“这是什么?”
我迟疑着拿起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拆开时指腹都带着发紧的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叠照片,摊开在桌面上,刺眼的光线让画面里的场景愈发清晰——那是我家附近,照片里我的窗户紧闭,窗帘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还有我上下班的路,甚至是在“暗礁”吧台后低头擦杯子的模样,每一张都拍得精准无比,显然是有人悄无声息跟了我许久,那些隐秘的角落被一一窥探,像扒开了我刻意藏好的过往。
疯子!
胃里的酸胀瞬间翻涌上来,一阵恶心感直冲喉咙,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连带着心口都泛起尖锐的疼。
我攥着照片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纸边硌得掌心生疼,积压许久的抗拒与愤怒终于要破堤,抬眼看向她,心里的不甘与愤懑再也藏不住:“你派人跟踪我?”
方茴斜靠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得可怕,像蛰伏的毒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只是想提醒你,别以为躲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能彻底摆脱过去。”
她抬眼扫我,目光像带着钩子,就像要把我重新拽回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里,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没有我,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多久?杨舒那群人,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
“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抬手便把照片狠狠拍回桌上,照片散落开来,那些窥探的画面在暖黄的光线下愈发刺眼,像一根根扎人的针,扎得人眼眶发涩。
“哦?不是只是求我的时候了?”她猛地抬眼,Alpha的信息素骤然爆发,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戾气,清冽却刺骨的莲花味席卷了整个房间,让我呼吸都滞了一瞬,连手脚都似被冻住,浑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近,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叫板?你的命都是我救的,当初若不是我出手,你早成了杨舒的玩物。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开我?”
“你能不能不要再耍我了?”我无奈道,乔羽也表示她在其中周旋过,现在方茴也要领这份功劳了?一个二个都想干嘛?得到我廉价的感激之情?
“看你这幅样子,像丧家之犬一样可怜。让我猜一猜,你……是被乔羽彻底抛弃了吗?真可怜啊。”方茴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语气里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尾音落得又轻又冷,像冰棱擦过石壁。
“林欧,我猜对了吗?”她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语气里的疑惑藏不住半分。
我屈辱的皱眉,“你又好到哪里去?杨舒最近搭理你吗?她忙着侍候别人呢。”
“不要信口胡诌,她昨晚还在我这里。”她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有病。”我忍不住大骂,胸口的怒火灼烧着,让我忘了畏惧,只想撕开她这副伪善又霸道的嘴脸。
“穿这样的衣服,来赴约?”她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目光落在我滑开些许的领口,神色带着几分轻佻的戏谑,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我皱眉向后躲去,抬手拢了拢外套,怒声道:“你瞎吗?这是工作服!”说着,我干脆拉开外套,露出胸口印着名字的名牌,冷笑出声:“看清楚,方茴,我在这打工谋生,不是来给你消遣的。”
突然,她向我逼近。“林欧,开个价,你要多少钱,你为了区区一百万就可以出卖自己,为什么不能卖给我呢?”看我摇头拒绝,她神色不虞。
莲花香味裹着压迫感扑面而来,方茴一把攥住我手腕,指节绷得泛白,力道狠得像要捏碎骨头,猛地将我按在冰凉桌案上。后背撞得桌面闷响,腰间狠狠磕在锋利桌沿,尖锐痛感直钻骨髓,我疼得浑身一缩,滚烫泪水瞬间涌满眼眶,顺着脸颊砸落,混着压抑的呜咽溢出喉间。
“敢躲?”她嗓音沉得发狠,指尖狠狠掐住我下颌,强迫我抬眼对上她的眸,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冷光,“谁给你的胆子,敢避开我?”
“你放开我!”我拼尽全力扭动手腕,掌心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浑身剧烈挣扎,腰侧的钝痛越来越烈,疼得我直抽气,“方茴,你太过分了!”
她冷笑一声,力道愈发蛮横。
“不准逃避!”
另一只手死死摁住我腰侧软肉,将我牢牢钉在桌沿,那股狠劲像是要把我嵌进桌面里。“过分,这就过分了?”她俯身逼近,温热呼吸带着冷意扫过我泛红的脸,下一秒便狠狠攫住我的唇,齿尖狠狠磕在我唇瓣上,带着细碎的痛感,舌尖蛮横撬开齿关,肆意掠夺着口中气息,没有半分温柔,只剩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腰部疼得浑身发颤,偏头想躲,她却掐着我下巴的手更用力,迫使我承受她的吻,嗓音从齿间溢出,粗哑又凶狠:“躲啊,再躲试试?”
她的手掌粗鲁的捏住我的腰部,我浑身一麻。
这个变态!疯子!
脖颈处骤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偏头狠狠咬了下去,齿尖碾过细腻肌肤,留下深深的牙印,舌尖舔过那处时,灼热与刺痛交织,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哭腔愈发明显:“疼……别咬……我不躲了……”
她却没松口,只稍稍放缓了力道,指尖依旧死死扣着我的手腕和腰侧,眼底满是浓烈的占有欲,嗓音粗哑得带着戾气:“早这么乖,哪来这么多疼?记住了,你是我的,再敢有半分反抗,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缓过神,猛然推开她,弯着腰大口喘气,一边干呕。
“装什么清高,亲一下就恶心?”她看我这幅样子,收了笑,脸色重新沉下来,语气里的嘲讽更甚,“难不成,你以为在这种地方混,就能活出个人样?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给脸不要脸,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方茴立在光影里,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着冷硬的青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紧,却偏要梗着脖子反驳,胸口因气急剧烈起伏,嗓音带着破音的躁怒:“你老婆?早八百年就离婚了!前妻的破事还揪着不放,你累不累?”话锋一转,我故意抬高声调,带着几分挑衅的刻薄,“可惜啊,是她上赶着凑过来,哭着喊着要跟我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杨舒自己愿意,再说了,我又没假戏真做!我喜欢乔羽,这谁看不出来?“你瞎啊!我还要怎么解释?”
“闭嘴!”她更生气了,话音未落,她抬手便要朝我的脸挥来,带着凌厉的风势,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怎么了?我睡了你老婆,你就要往死里整我?可是我冤枉啊!我压根没睡过杨舒,她那种对方茴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怎么可能真和我搞在一起。
老天奶,我是犯了什么罪?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向后躲,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我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触即分。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方茴吃痛的闷哼,空气里的莲花戾气骤然一滞。
我猛地睁眼,江砚竟已悄立方茴身后,冷冽气场先于身影撞入感知。
“放开林欧!”她说。
下颌线冷硬利落,绷成一道凌厉又惑人的弧线,轮廓清隽得似经寒玉雕琢,额前碎发服帖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深邃,乌黑马尾高束于颈后,发尾随动作轻晃,尽是利落飒爽,无半分冗余拖沓,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先前的温和早已尽数敛去,方茴挥来的手腕被她稳稳攥住,指节分明的手力道渐增,泛出冷白的弧度,另一只手肘沉力抵在方茴后背,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绝对的压制力。
江砚强势清冽的信息素骤然铺散开来,与方茴的信息素狠狠相撞,空气里满是剑拔弩张的压迫感,连呼吸都透着沉滞的张力。
她身侧两名黑衣随从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冷肃如冰,更衬得她愈发耀眼出众。
“你一个alpha对一个beta动手,算什么本事?”
江砚嗓音清冽如寒玉,自带磁性质感,字字掷地有声,看向方茴的眼神锐利如刃,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非法跟踪、蓄意骚扰,早已触犯稚星律法,真要闹到执法处,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她今日只是常服,一身挺括烟灰色衬衣,领口微敞漏出一截修长劲挺的脖颈。黑皮带紧束出利落腰线,银质扣头敛着细碎冷光。深灰风衣半敞,衣摆轻扬间裹挟着凛冽的风,玄色皮靴踩在凳子上,带着一种笃定。
江砚着便服却难掩一身凛然贵气,周身萦绕着浑然天成的威严,无形威慑扑面而来,方茴眼底顾忌渐浓,挣扎力道悄然减弱,却仍硬撑着不肯示弱,更衬得江砚的气场愈发迫人耀眼。
“放开我!”方茴挣扎着,自身的Alpha信息素胡乱冲撞,却始终撼不动江砚分毫,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哦?为什么不敢?”
江砚指尖再添几分力,方茴疼得闷哼出声,额角渗出细汗。她骤然松手,语气里的冷漠足以冻裂空气:“你以为凭家族势力便能肆意妄为?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乐世的方总呢。”
方茴脸色铁青,这话她反驳不了,她姐姐方路才是乐世集团的老总,她在公司的职位也就表面风光,实际上充其量是个草包,没有话语权。
“你!”她胸膛起伏,气得不轻。
“林欧,原来你已经找好金主了,难怪对我甩脸子翻脸不认人!你给我走着瞧。”方茴色厉内荏把矛头对准了我,但是没敢和江砚动手。
或许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板有些瘦弱,处于下风。
江砚蹙眉:“对我的人,态度客气点。”
“你的人?”方茴张开嘴,又憋屈的闭上嘴,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逞能,神色僵硬的站在旁边:“你到底是谁?你喜欢她?不过是别人弃如敝履的丧家犬罢了,你急什么?”
就这样的打起来了[墨镜]
大家站哪边赢?[狗头叼玫瑰]
方茴or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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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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