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世界：反派他说我们见过》茜姐嘎嘎帅

10、第十章 思绪不受控

　　“叮——”电梯抵达顶层的提示音刚落，合金门便缓缓滑开。孙钰涵正倚在走廊栏杆边，指尖在光脑屏幕上飞快滑动，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她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潘钇卉则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见王茜颍出来，朝她挥了挥手。

　　“怎么样？老爷子没训你吧？”潘钇卉把另一根巧克力味棒棒糖塞进她手里，包装纸撕开时“刺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就说不用担心，你可是他心尖上的孙女，最多念叨两句‘要注意安全’，还能真舍得骂你？”

　　王茜颍拆开糖纸咬了一口，醇厚的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终于松缓下来。她踢了踢栏杆底座，金属碰撞声闷闷的，像敲在空心的竹筒上：“没训，但也没好到哪去。”白金发垂在肩头，被通风口的风轻轻吹起，“他让郝飞翔把进度再提一提，说要赶在联盟调查队离开前拿出成品。”

　　“郝飞翔？”孙钰涵突然停下手，光脑屏幕还亮着，映得她眼睛发亮，“就是那个能把蟑螂改造成战斗虫的怪才？我前阵子在《星际生物周刊》上看到他的论文，说要把虚空生物的吞噬基因和植物的光合作用结合，当时还跟钇卉吐槽，说这想法跟‘用岩浆煮奶茶’一样离谱。”

　　“他本事是真有，疯也是真疯。”王茜颍想起实验室玻璃缸里的生物，黏糊糊的触手在缸壁上留下淡紫色痕迹的样子还在眼前晃，“上次去他那儿，正撞见他剪自己的头发喂实验体，说要测试‘人类基因亲和度’，那场景看得我三天没敢碰蛋白质棒——总觉得咬下去会尝到头发丝的味道。”

　　潘钇卉“噗嗤”笑出声，棒棒糖在舌尖顶出个小鼓包：“那你比我强。我上次撞见他对着虚空生物标本碎碎念，说什么‘再不听话就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永久展品’，那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吓得我以为他被实验体附身了，攥着门把手僵在门口五分钟没敢动。”

　　正说着，王茜颍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吕永浩”三个字。她按了接听，吕永浩的声音裹着电流音从听筒里涌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促：“小茜大人，刚收到星港那边的消息——联盟调查队的先遣兵已经落地了，正往学校这边来，估计半小时内就到！”

　　“知道了。”王茜颍的声音瞬间沉下来，挂了通讯便转身往星舰出口走，白金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走，回学校。孙钰涵，把星环卫星的监控数据再清一遍，尤其是外围的画面，别留下任何能量残留的痕迹；潘钇卉，你去医疗舱看看那几个受伤的学生，把‘特效营养剂’送过去——记得说清楚，这东西能加速伤口愈合，但前提是‘不乱说话’。”

　　“得嘞！”两人异口同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跟上她的节奏。孙钰涵一边走一边飞快操作光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嗒嗒”的轻响；潘钇卉则摸出光脑给医疗舱的护士发消息，唇角还沾着点草莓味的糖霜。

　　星舰的隐形装置启动时，窗外的陨石带像被泼了墨的水彩，渐渐晕成一片暗紫色。王茜颍靠在舷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她想起爷爷咳嗽时微微颤抖的肩膀，想起旧相册里父母穿着矿场制服的笑脸，还有郝飞翔实验室里那只被虚空生物幼虫吓到缩成球的实验体，软乎乎的样子倒有点像小时候养过的宠物虫。

　　“你说，我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真空里的星尘，被通风口的风吹得几乎要散掉。

　　潘钇卉正对着光脑涂银紫色的指甲油，闻言动作顿了顿，刷头悬在指尖：“哪有什么绝对的对不对？你爷爷不是说了吗，等拿到古遗迹的能源，就能彻底控制虚空生物，还能让异能者的力量更稳定。”她晃了晃涂好的指甲，“再说了，咱仨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除了执行任务，也没别的擅长的事了——总不能真在学校里天天上课、考试、抢能量棒吧？”

　　孙钰涵关掉光脑，从背包里翻出三罐青苹果味的饮料抛给她俩：“想那么多没用，先把眼前的坎过去。联盟调查队那帮人精得很，上次在第七星区查走私案，连三岁小孩手里的棒棒糖都要扫描三遍，咱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王茜颍接过营养液，冰凉的金属罐贴着掌心，拉开拉环时“啵”的一声轻响。青苹果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冲淡了巧克力残留的微苦。她往前走了两步，白金发在身后扬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轻快：“走吧，回宿舍换身衣服。等会儿去食堂打饭——潘钇卉，你上次说的麻辣能量棒还有吗？”

　　“有！我让窗口阿姨留了！”潘钇卉立刻来了精神，快步跟上她，“那玩意儿辣得人直吸气，但越吃越上瘾，等会儿给你多抢两根！”

　　孙钰涵跟在后面，听着前面两人讨论“麻辣能量棒要不要加芝士”的声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走廊里的脚步声混着说笑，渐渐染上了烟火气，连通风口的风都好像变得暖了些。
　　另一边，南枝回到宿舍，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林小夏正对着光脑疯狂敲字，见她这副模样，抽空瞥了眼：“哟，刺杀任务这么累人啊？看你这小脸，惨白惨白的。”

　　南枝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摸出颈间的星星项链，指尖轻轻摩挲。项链坠子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莫名安心，“别提了，差点折在虚空生物嘴里。”

　　林小夏突然指向光脑上的新消息：“哎！你看论坛，说联盟调查队的先遣兵到星港了，正往咱学校来呢！也不知道要查啥，不会是虚空生物那事儿吧？”

　　南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轻松：“能查啥，估计是常规巡查。” 嘴上这么说，脑子早飞速运转——联盟调查队一来，学校肯定会更严，裴烬明和她的事，别再被牵连进去才好。

　　正想着，光脑震动，是裴烬明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精神力研究所，别迟到。】简短几个字，透着不容拒绝的劲儿。南枝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想问问虚空生物的事，又觉得太刻意，最后只回了个【好】。

　　夜里，南枝躺在宿舍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颈间项链贴着皮肤，凉意沁人，思绪不受控地飘远——白天在星环卫星上，裴烬明救她时，指尖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系统，你在吗？” 她在心里问，等了好久，只有死寂回应。

　　第二天一早，南枝准时到精神力研究所。小美教授正在调试仪器，看见她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先测测精神力波动。”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悬浮台，“坐上去，别紧张。”

　　南枝刚躺上去，仪器就“嗡嗡”启动，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爬。光屏上，她的精神力曲线像条疯长的藤蔓，在接近阈值时疯狂扭动。小美教授皱眉：“你这魔力和异能的冲突，比我想的严重。” 说着，递给她个银色手环，“先戴着这个稳定器，今天教你感知训练，让两种能量和平共处。”

　　训练室里，南枝闭眼感受能量流动。魔力像活泼的小鱼，在精神海里游来游去；空间异能则像沉稳的大鱼，慢悠悠摆尾。可只要靠得近些，就像火星撞地球，瞬间炸锅。小美教授在一旁指导：“别硬刚，试着让它们绕开彼此，找共存的轨道。”

　　不知练了多久，南枝累得瘫在地上，魔力和异能还是水火不容。正想放弃，裴烬明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他扫了眼狼狈的南枝，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进度如何？”

　　“别提了，根本合不来。” 南枝有气无力地摆手，瞥见他手里的资料，眼睛一亮，“这是暗物质仿生人资料？”

　　“嗯，昨晚整理的。” 裴烬明把资料放下，指尖轻轻点在南枝手腕的稳定器上，“别着急，慢慢练。对了，联盟调查队来了，学校会更严格，最近少用魔法，免得被当成‘危险能量’。”
　　“好。学长，我们……”南枝刚想开口，小美教授推门进来，催着继续训练。她只好把疑问咽回去，却忍不住想——他们以前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