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alpha？ 那是一股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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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阔站在射击室里，沉默半晌，手中的枪变得格外沉重。
她将枪递给机器人检查。机器人的……应该算是眼睛的地方发射.出了象征扫描中的蓝光，笼罩住整把枪，片刻后开始报数据：“枪支零件拼装正确，无需要纠正的错误。”
云星阔从它手里拿回了枪。
梁祝康并不亲自教她们射击，而是由射击室里的射击机器人带领她们……或者说，带领云星阔学习射击技巧。
因为岁君和已经开始握枪扫射了。
“砰砰砰砰——！”
岁君和放下了枪，同时，出了成绩：全部在九十环内。
云星阔怀疑她甚至只是粗粗瞥了一眼靶子，就开始扫射了。
云星阔：“……”
早知道她就稍微放慢点速度了。
看来，岁君和手指上的茧子，应该是她长期握枪留下的。
这个世界的人工智能发展得很好，云星阔跟从她身侧的人工智能拿枪学习射击，淡淡的疑虑泛上心头：这也……太像真人了吧？
除了它们标配的电子音和过分的耐心，其余地方确实已经发展到至臻了。
她填上一看就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训练用子弹，平举枪支，瞄准靶心。周边的喧嚣似乎瞬间离云星阔远去，她的耳边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好似跌入一个空虚的世界。
——只有手中的枪支还留存着冰冷沉重的金属温度。
云星阔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云星阔手腕发麻。但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云星阔就没有管它。
曾经的练习也不是白练的。
这一枪出去，云星阔对她的成绩就大概有了个判断范围。
她抬起眼，正好成绩出来。不出所料，云星阔打得有点歪，并没有岁君和那么出彩。
云星阔神色平静，稍稍动了动手腕。
她太久没有练习了，又不擅长枪支射击，这个成绩还在她的“可接受范围”内。
但在其他人眼中看来，作为一个“零练习时长”的alpha，云星阔这一枪的成绩完全是大出所料。
“你练过？”岁君和放下枪。
她其实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普通的训练枪练习，刚刚那一波也只是在熟悉枪支。岁家自己有射击场，她完全可以进射击场训练。
云星阔还是摇头。
“挺准的。”岁君和悠悠道，“这中训练枪后坐力挺大的，你能压住？那很有天赋了。”
她并不吝啬夸奖，伸手拍了拍云星阔的肩膀。
云星阔这回没躲。
她勉强抬起手腕，一脸诚恳：“后坐力确实很大。”
岁君和低头一看，云星阔的手腕通红一片：“……不至于吧，这就脱臼了？alpha身体素质不至于差到连这种枪都要脱臼的程度吧？”
云星阔：“……”
刚刚是谁说的“这枪后坐力大”来着？
左右脑互搏？
两个人互相“打趣”一番，岁君和先放下了枪，自顾自坐到一边敲键盘去了。
云星阔看她眉毛皱得死紧，估计又在吵架，也没说什么，拿起枪继续尝试。
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当云星阔沉浸在一件事情里的时候，旁人无论用了怎样的手段，也都是完全无法打扰到她的。
云星阔连其他同学进门时“扫描成功”的提示音都没有听到。
她专注地“砰砰砰”几声将弹夹内的制式子弹全数倾泻而出，当年握枪的手感逐渐归笼，这几发子弹，跟她预估的位置大差不差。
云星阔畅快地转了转手腕，缓解后坐力带来的酸麻感受。
如果不是未来世界的枪口不会冒烟，她一定会装逼地吹一吹枪口冒出来的烟雾。
——毕竟云星阔还年轻，装逼这种事情，就该趁着年轻的时候做。
这样才最具有杀伤力。
云星阔沉浸在开枪带来的快意中，甚至无暇顾及身边人讶异的目光。
直到苏漾在她旁边发出了一声惊呼：“云星阔，你之前学过吗？好厉害，都没有脱靶呢。”
云星阔：“……？”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
云星阔顿感不妙。
她下意识四处张望一番，结果跟不少没来得及低头的同学对上了视线。
云星阔：……
这算是翻车吗。
她保持冷静，面上神色丝毫不变：“没学过，随便打打。”
云星阔也不知道苏漾信没信她的鬼话。
反正她看见苏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唇边漾起“苏漾式”的漂亮笑意，随及走开，跟着机器人学起了射击。
但跟“天赋惊人”“学习能力强”的云星阔比起来，哦，也不用跟云星阔比，随便拉个初学者过来，都能看出苏漾对此真是……毫无天赋可言。
——开一枪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瞄准都瞄了半天，在机器人的指导下美美脱靶的那种。
还不是一般的脱靶。
云星阔亲眼看着那枚子弹直直地往云星阔前面的靶子去了。
云星阔：“……”
你在演吗？
“好难呀。”苏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美人连双手都生得漂亮，十指纤纤，肤色雪白，恰似上好的和田美玉。
云星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认真的吗？”
就理论而言，毕竟第一次射击完全是被机器人手把手带着开枪，再怎么偏，也不至于偏的跟半途被另一颗子弹碰撞了一样，飞到云星阔的靶子上去。
像这种子弹能偏成这样的，机器人看了，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学出了什么差错吧。
苏漾依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云星阔也不想跟旁人说太多话，熟练地装上子弹，眯起一只眼，就地开始瞄准。
“唉，是我太菜了。”云星阔一发子弹射出，还未来得及确认自己的成绩，就听见身边的苏漾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太没有天赋了……”
在美人拖长的尾音里，云星阔脑海中的预警系统开始“嘀哩嘀哩”的响起警报了。
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所以？”云星阔大感不妙，试探性地开了口，手指也抓紧了手枪。
怎么，这人是要跟她换一把枪吗？
还是说……云星阔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猜测苏漾想要干什么。
“所以，星阔同学——”
在云星阔那“不要过来啊”的眼神中，苏漾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
“可以麻烦你，教我一下正确的射击方法吗？”
云星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她大可以凭借“我也没有学过你要不去找岁君和吧”的理由搪塞过去，但偏偏此人太不要脸，加上云星阔还是要脸的。
更何况，想当年云星阔硬是凭一己之力带领（教学）一整个实验室的人，已经留下了“能帮一下就还是帮一下吧”的习惯。
最终，云星阔勉为其难地答应帮苏漾矫正一下姿势。
具体的她也教不了苏漾啊。
苏漾长得好看，射击姿势也挺好看的，但确实不太对劲。
云星阔近乎是手把手地带他矫正动作，只不过她有注意距离，并没有真的碰到。
alpha与alpha之间天生相互排斥，不喜欢跟彼此靠得太近。云星阔却从来没有在苏漾身上有过这样的感受。
正相反。
在苏漾身上，她总能闻见一点点清雅的勿忘我花香。并不明显，云星阔也没觉得自己很讨厌这个味道。
alpha中很少出现花香味道的信息素，大多数都是酒香，水果香味都少见。
云星阔的槲寄生信息素已经算是极其稀有的了。
而苏漾的信息素很是浅淡，甜蜜的花香也随之变得清爽。
等对方重新调试时，云星阔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是alpha？”
苏漾持枪的手顿了顿。
然后，像是漫不经心地回复云星阔：“我跟赵潮在一个宿舍呢。”
云星阔：“……”
赵潮是谁？
在一个宿舍……分宿舍这个事情云星阔在光脑新闻上看到过，说是从几年前开始，学校宿舍要先按男女分类，然后再按照分化性别分。alpha和beta要分到一个宿舍楼，omega们单独一个宿舍楼。
据说是因为曾经不按照男女分类的时候，有个男性alpha假扮omega，强行标记了一个omega。
云星阔觉得这个新闻有点扯。在她那个世界，alpha都无法假扮成omega，更别提科技更发达的未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读心术会传染，苏漾好似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你应该在群里见过他，他是爱玩第五人格的那个。”
这下云星阔想起来了。
群里只有这样一个ID，独一无二。
她收回目光：“他是alpha？”
苏漾摇头：“是beta。”
云星阔：……
这算……“防伪标识”吗？
云星阔没多想，看着苏漾重新射.了一枪，这一枪倒是出乎意料得准，别说愣了一下的苏漾了，就连亲自下场教授的云星阔不由得有点疑惑：难道她是传说中的天选教书人？
也挺好，如果她有机会能回去，之后说不定还能讨个教资。
云星阔只顾着沉思，都没注意到周边骤然安静了下来。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星阔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她恍惚回神，抬眼，跟一双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对：“……”
这双眼睛的主人身着漆黑军装，神色颇有些居高临下。
他身后还跟着昨天云星阔见到的那位苹果味漂亮omega。omega小心翼翼跟在军装美人身后，甚至有点谄媚。
云星阔恍然大悟。
——这位，难道就是他们群里讨论的荀筱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是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