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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竟然重生了!【乔】 “鹤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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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鹤,你还想要逃到哪里去?”
纪渊的声音渐渐逼近,乔鹤狼狈的朝着大门逃跑,他一定要离开纪渊,离开他才能够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就快要到了!就快要……
“啊……”不要!不要!不要!乔鹤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纪渊就一把拉住了乔鹤的后衣领,纪渊将乔鹤扯入怀中紧紧抱住,乔鹤的心已经开始冰凉,纪渊的声音在耳边反复环绕:“鹤鹤,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乔鹤无法回答他,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哪怕他还爱着纪渊,但是自由是他的一生所求他绝对不会刚从乔家逃离又走进名为纪渊的牢笼。
“你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
“鹤鹤,这是你第三次想要离开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纪渊不停地逼近乔鹤,乔鹤不停的后退,直到靠在了围墙上,乔鹤退无可退。
纪渊的脸上渐渐划过几滴泪,乔鹤注意到了,纪渊很少哭,这是他第二次见纪渊哭,即使内心早已无比的仇视纪渊,但是不知为何内心总有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
纪渊,不要哭!
“鹤鹤,你说如果你没有了双腿,是不是…”纪渊的表情逐渐狰狞,一步步地靠近着乔鹤,莫名的心慌涌上了乔鹤的心头,他想要逃离。
“没有了双腿是不是就不会再逃跑了?鹤鹤你告诉我?”纪渊不在逼近乔鹤,用一种绝望地神情望着乔鹤,不一会,他转身走了。乔鹤趁机想要逃走,等到纪渊消失在了园子的拐角处,乔鹤马上逃跑。
“鹤少爷,请你不要离开这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保镖拦在了乔鹤的身前,乔鹤看着面前的人一种无力感爬满了他的双腿。
难道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人的控制之下吗?前半生活在乔家的控制下,后半生活在纪渊的控制下。
“鹤鹤,你想要去哪呢?”乔鹤听见纪渊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猛地一转身,看见纪渊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正歪着头,微笑着看着他。
“纪渊,你想要做什么?你冷静一点。”
“冷静。”纪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笑出了声,“鹤鹤是让我冷静么?如何冷静?我本来是想要吓唬吓唬你的,可是你刚刚还想着逃跑,我真的很生气,乔鹤,这是第三次了。”
纪渊说完静默着看着乔鹤,手上的棒球棒微微扭动着,“你可以走了。”纪渊示意保镖,那人默默退出消失在了园子里,“鹤鹤,很快的。”
“不要,不要,不要,纪渊,不可以!”乔鹤盯着纪渊手里的棒球棒,不停地后退,转身,逃跑。
“啊——”
骨裂的声音乔鹤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一声尖叫彻底给他的自由画上了句号。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余晖从纪渊的脸上爬过,消失,而后,纪渊和乔鹤一同没入了黑夜之中。
————
“纪渊,我要他死。”
“好。”
……
“纪渊,跪下。”
“好--”
……
“纪渊,过来。”
“纪渊……”
……
火场——
乔鹤看着头顶的石柱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丝的期待,终于要解脱了么?他要,自由了么?
“乔鹤!乔鹤!你在哪?”
纪渊的声音从火场很远的地方传来,远到乔鹤有些听不真切,等纪渊找到自己的时候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呢?他应该会很难过吧!但是我要解脱了。
“鹤!”
纪渊闯了进来,乔鹤看见了,纪渊迈过火光,“乔鹤!我来了。”
砰!
一根房梁掉了下来。
“纪渊,别过来,你出去,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命令。”
乔鹤不知道纪渊有没有听见,这些年来纪渊对他言听计从,除了放他走这一条,纪渊无不答应。可是,纪渊走了过来。
“这次,纪渊要违抗乔鹤的命令。”
“纪渊,你连死都不放过我吗?”
“嗯,鹤鹤,我们死都要在一起。”
纪渊,我恨你。
乔鹤,我爱你。
纪渊,如果有下辈子,我们放过彼此吧。
乔鹤,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和你在一起。
……
滴滴滴……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好的,那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鹤总,你再不醒来你最好的朋友就要在你这病房里面长蘑菇了。”
醒来?我不是死了么?最好的朋友?我早就没朋友了。朋友?他的声音和罐罐好像,可是,罐罐早就和他绝交了。
“你那爹妈也真是的,这么多天也没来看过,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当我儿子好了,爸爸照顾你,嘿嘿!”
爸妈?爸倒是亲的,妈就不知道是哪位了。
乔鹤的意识不停地挣扎,眼前渐渐出现了一条长廊,不远处好像有一扇门。
很像程关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一直絮絮叨叨进入乔鹤的耳朵,乔鹤不停地往前走,当手放在门把手时,手腕轻轻的一扭。
“医生,他醒了,醒了!”程关激动地眉飞色舞,手连忙去按呼叫器。
乔鹤眨巴几下眼睛,等到适应光线后才开始观察周围。不自觉的,乔鹤说了一句:“我的轮椅呢?”
“啥?轮椅?你走不了路?”程关狐疑的看着乔鹤,内心打怪,车祸好像没伤到脚来着,轮椅?
“我不知道耶,我现在去给你找。”虽然内心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程关还是决定去找一辆轮椅,毕竟他要照顾自己刚刚认下的好大儿嘛!
乔鹤脑子里一团浆糊,可是此时双腿的知觉让乔鹤心惊,他的腿好像没坏!
“现在几号了?”
“额……现在十六号。”
“多少年?”
……
程关皱了皱眉头,回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乔鹤的额头,“现在是2065年,你只是出了个小车祸,只在病床上躺了几天,不至于吧!”
乔鹤也没心思关注自己是不是被当做了精神病,现在是2065年,那么自己才18岁!那么!
也就是说,他重生了!
咚咚!
“进!”程关听见敲门声应了一声。
“乔鹤,好些了吗?”
是他!
纪渊敲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此时的纪渊穿着一身白T,初夏的晨光穿过窗户跨过了乔鹤的病床勾勒出纪渊清瘦的轮廓,算算年龄此时的纪渊应当是二十二岁,分明已经二十二岁了却给人一种未满十八的少年感。
“多谢乔四少的救命之恩,这是我…我家保姆煲的瘦肉粥。”乔鹤带着考究的眼神看着纪渊,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出车祸这一段,难道是他的重生造成的脱轨,导致命运线发生了改变?许是乔鹤的眼神太过于炽热,纪渊的眼睛顺着移了过来。乔鹤被抓包的的猝不及防,连忙躲开眼神,刹那间竟然有种被灼烧到的感觉。
是什么呢?大概是二十二岁的纪渊如山间清泉般清澈的眼神让乔鹤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对了,十八岁的乔鹤早已偷偷喜欢上了纪渊,只不过十八岁的乔鹤是个胆小鬼,不敢告白,但是这一次乔鹤不会再喜欢上纪渊了。
一座深渊,走进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好,谢谢。”
乔鹤接过保温盒打开,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双眼,肉香的味道比米粒的清香更早的钻入了他的鼻端,乔鹤用勺子将葱花撇到一边勾上放入嘴中,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但凡是喝瘦肉粥都要先把葱花吃完,纪渊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这个习惯原来这么早就有了。
乔鹤一点一点的嘬着碗里的瘦肉粥,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是纪渊的手艺,可刚刚纪渊还骗他说是他家保姆做的,难道是自己做了不好意思说,非得说成是别人做的?也是,二十岁的纪渊,堂堂纪家大少爷,天之骄子,怎么会肯承认自己给别人洗手作羹汤呢?除了那个他。
乔鹤慢悠悠的吃着碗里的粥,竟然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舍来,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吃纪渊做的粥了。
等到保温盒里的最后一口粥被乔鹤吞吃入腹,程关马上把保温盒拿走,“我去洗,你们聊。”说完,程关就提着保温盒闪出了门外。室内静悄悄的,乔鹤和纪渊大眼瞪大眼,聊什么?这个程关竟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过这是程关能干出来的事,十八岁的乔鹤暗恋纪渊,程关作为他的发小无比鼓励他,当然是在知道纪渊的真面目之前。
“乔四少舍命救我,在下惶恐,不知如何报答乔四少,你有什么尽管向我提。”如果是想要嫁给我,我一定立马同意。纪渊的眼神里有着些许希冀,没错,他也重生了。
刚刚重生的时候纪渊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结果发现是真的重生后欣喜若狂,上天一定是听见了他的祈求,这一辈子他还要和他的鹤鹤在一起。
上一辈子的纪渊也曾和乔鹤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时的乔鹤告诉他,十八岁的小乔鹤早就暗恋着他了,那么,这辈子上天给他在二十二岁重生,他便不会放过十八岁的乔鹤。
他知道十八岁的乔鹤喜欢他,但是他从未想过十八岁的乔鹤会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为了他舍弃生命,三天前那场车祸纪渊以为自己又要再一次失去乔鹤了,幸好没有。
乔鹤想如果是上一世十八岁的乔鹤,那么他一定会向纪渊提出请求,可是这一次他不会。
“纪爷客气,我没什么想要的,您不必挂怀。”乔鹤希望纪渊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纪渊偷偷摸摸的咬了咬下唇,“没关系,那乔四少的人情我先记下了,哪天乔四少想好了就告诉我,”纪渊看着乔鹤,说不清眼里装着什么情绪,“什么都行。”
说完,纪渊起身准备离开,和乔鹤打了招呼就出了病房,房门悄悄地关上,纪渊看着房门,小站了一会,“没有关系,鹤鹤,我们来日方长。”
洗完保温盒的程关正好碰到纪渊上了电梯。
!!!不是,他给他们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结果就走了,乔鹤就让人这么走了!!!
程关小碎步冲回房间,砰!
乔鹤正对着窗户发呆,结果一声门哐响的声音让他拉回了思绪,程关把保温盒一放,拉过凳子往乔鹤身边一坐,“发生了什么?”
程关眯紧双眼,好奇的看着乔鹤。
“没什么,他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我说没有,然后他就走了。”
!!!“就没了?”程关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这不开窍的崽子,想要一棍敲死他又不舍得。“你不是喜欢他吗?让他以身相许啊!再不济,让他帮你离开乔家啊!”
程关越说越来气,“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嘛?那可是你用命换来机会!”程关还在嘟囔着多好的机会,乔鹤即拉过程关的手,“罐罐,以后我不喜欢他了,离开乔家我也自有办法,你不要担心啦!”
程关拿乔鹤没办法,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反正我家鹤总总能逢凶化吉。”
上一世,乔鹤双腿断掉之后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他消极过,不过,很快乔鹤便想着利用纪渊的势力打造自己的势力,结果是乔鹤想要做什么纪渊都陪着他,培养势力纪渊没明说,乔鹤却清楚的感受得到自己的力量但凡有一点露出苗头就会被他掐掉,他明白了,纪渊要让乔鹤只能依靠他。让他的所有权利都叫纪渊。
他做了很多坏事,甚至间接伤害到了程家,乔鹤依然记得那一天程家举家被迫搬迁至国外,程关对他说:“乔鹤,我恨你。”
自那以后,乔鹤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程关被他弄丢了。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弄丢程关,他会好好保护程关——他唯一的朋友。
“罐罐,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