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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寡夫 “你这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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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都接近了几乎碰到了,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
顾阳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对待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不该这样冷漠和不可靠。
她抓住陆迢迢的两条胳膊,一个用力拖上自己的身子。
陆迢迢瞳孔发颤,浑身在颤抖,瘦弱的背胛骨仿佛一碾就能碾碎,顾阳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我喜欢你所以给你好处,不是你用身体换了好处。”
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用手捂住嘴唇,似乎竭力阻止自己哭出声。
“放轻松,我们只是在玩,让我看看……”
顾阳扒掉他最后一块遮羞布,贪婪的目光欣赏下去,陆迢迢真是很长的一条人,特别是大腿,苍白瘦长,肌肤光滑如瓷玉。
陆迢迢忽然大哭。
他撞进顾阳胸前,口腔内急促地喘息,发出抽气声,他拍打顾阳的肩膀尖叫:“我不玩了!!放过我!!啊!!!”
顾阳充耳不闻,打定主意吃掉校花,把下颚埋进他的颈窝,他的体香是甜甜的奶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碰我!!!你不要逼迫我了!!!”
陆迢迢拼命晃她的肩膀,刺啦一声,那件老土的背心被撕开了,露出顾阳尴尬的胸膛。
顾阳胸前一凉,略有些窘迫地道:“别把我想得太坏,哥哥。”
“别碰我!!!别碰我!!!”
他的脊背炸毛般弓起来,惊心动魄的美貌早已扭曲,在女人身上又哭又咬。
顾阳叹了声气,张开手臂抱紧他发颤瑟缩的身体,她托起校花结疤的手腕,靠近嘴巴亲吻着,哄着他转移注意力:“陆迢迢,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明天有几节课?”
“不要!”
陆迢迢抓破她的衣服,下一步就是挠她了,力度堪比小猫挠人,给顾阳的脸和脖子抓出两条红印。
顾阳眉心突突地跳,强硬握住陆迢迢的两只手,声音平和地道:“我爱你呀,我正在爱你呀,你所有缺少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缺钱……!”
他回了顾阳的第一句话,叫声终于小了点儿,发出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大颗大颗眼泪砸在顾阳的肋骨上。
顾阳保持宽容的微笑,手指慢慢抚进那细软的长发,抚摸他的后脑勺,“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金色。”陆迢迢瞳孔震颤地回答。
“所以你把头发染金了。”顾阳点点头,“我送你一件首饰,搭配你的漂亮头发好不好?”
陆迢迢沉默了十几秒,顾阳抽了张纸擦拭他脸上的泪痕,“我有些送给男孩的礼物,你选一件再走吧。”
她把校花打横抱起,顺手按停了整日醒转的旧式唱片机,来到门口玄关,两旁镶进墙壁的木柜放着未拆的包装盒。
顾阳拿出一套宝格丽项链和耳环的套装,在陆迢迢的眼前晃了晃。
陆迢迢的眼珠随着它转动,含着泪光,望着套装的时候亮晶晶的。
他鼓着腮帮子偏开脑袋,低低地哼道:“我不要。”
顾阳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好吧,我送您回家。”
陆迢迢瞥了眼她抽搐的嘴角,略一思考,挣扎着要下来。
顾阳仿佛甩掉烫手山芋,给他放在门口的矮柜子上。
然后她大退十步,脱掉破烂的老头背心,来不及进衣帽间慢慢选了,就穿地上这件形似抹布的衬衫吧。
校花留在洗手间的小黑裙和高跟鞋,被顾阳狂奔送回。
“陆哥,这瓶香水适合你,你就拿回家用吧。”她哪知道哪瓶香水适合陆迢迢,随便抽了个盒子塞进衣裙,塞给楚楚可怜的男人。
陆迢迢拿回衣裙就收下了香水,将它们抱在胸前,因俯身挤出了沟壑。
他长得消瘦,却意外拥有挺丰满的胸肌和臀部。
顾阳咽了口唾沫,转过身子下定决心,不能再看了。爸的,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刚刚要是摸到什么刀,保准已经把自己砍死了。
她不会因此嫌弃陆迢迢,看得很开,认为贞洁烈男的存在是很正常的,好男孩都是婚后才破身,婚前拒绝性行为什么的。
顾阳不至于为了睡觉向他提出结婚,就陆迢迢那个应激样,这辈子都同不了房。
她准备今夜找个小男孩玩玩,打开手机,与此这时,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通话。
顾阳没有多想,接通了电话。
“小顾,我的浴室有条虫子,帮帮我,我不敢出去呢。”
“呃,我过来看看吧。”
她回头望了一下,陆迢迢穿好衣服了,正在打量蝴蝶结礼盒。
顾阳答应了送校花回家,转头食言,这面子有些挂不住,她挠了挠脸颊,傻笑道:“裴叔叔需要我帮忙,等我忙完送你回家好吗?”
陆迢迢猛然抬头,脸色一下很难看:“姓裴的又是谁啊???”
顾阳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在他面前提过别的男人吗?
她挠挠后颈低头答道:“他是住在我隔壁的邻居,独居寡夫……”
陆迢迢“呵”了一声,环抱着手臂冷冷地道:“你想找他就找他呀。”
顾阳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然而柔弱寡夫邻居在前,暂时辩解不了了。
她在陆迢迢含恨的目光中,越走越远。
深夜,裴序向顾阳敞开了所有的门,任由她探寻自己。
顾阳一开始走错了浴室,跑到他的卧房去了。
她在灯光昏暗的卧室看到一张水床,随意扔着真丝睡裙和内衣,都是蕾丝镂空款的,十分性感。
床角放着属于男人的玩具,表面水丝黏结,残留着熟男的体香。
顾阳的脸色顿时烧起来了,整颗脑袋通红,头昏脑涨,竟不知裴叔叔私底下如此寂寞,如此放荡。
她说服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在楼下看到了他老婆六十岁的遗照,死了五六年了,裴知序好歹是个男人啊,尚且三十九岁,那方面有欲望挺正常的。
顾阳竭力克制自己,不要乱看男人的房间,目光还是被一条黑色丁字内裤戳了戳。
“……”她哪见过这些靡丽风情,只见过少男内裤那种正经的,承托小男孩整个小臀。
顾阳得快点找到人了,否则恐怕在邻居家里兽性大发。
房子里到处弥漫糜烂的花香,领着年轻的小顾胡思乱想,她没发现裴知序在哪养花了,或者哪里有香薰。
她忍着支楞的难受,步伐艰难地找到最后一间浴室。
裴知序赤裸的身体藏在圆形浴缸内,香肩微微探出,手指着门后的一个黑点。
“小顾,虫子。”
顾阳脸红气粗地抽了张面巾纸,摁住磨砂门上的蜈蚣,爆汁感在手中一转而逝,她看也没看蜈蚣的尸体,丢他家的垃圾桶了。
裴知序望着年轻人结实的背影,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轻声叫道:“谢谢你……”
顾阳的裤/裆快要爆炸了。
“没事。裴叔叔。我走了。”
顾阳坚强地迈动步子,身后传来水意波荡的声音。
美艳的寡夫伸出一条长腿出了浴缸,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刚刚被虫子吓着,不小心磕到腿了,你能抱我回房间吗?”
他白白的膝盖青了一块,真是相当令人惋惜。
顾阳咬了咬后牙,转过身子走到浴缸前,打横抱起柔弱的邻居。
“真是麻烦你了……”
裴知序微微红了脸,带出的洗澡水弄湿了顾阳的裤子,被空调风这么一吹,让她打了个哆嗦。
顾阳将裴知序抱回床上,入目就是泛着水泽的玩具,洗澡原因一目了然。
顾阳:“……”
裴知序侧躺在床上,身体曲线十分起伏,白白嫩嫩的大腿收到胸前,勾着笑意看她。
顾阳再也忍不住了,真是欲/火爆炸的一个夜晚,呼吸粗重扑到寡夫身上亲咬他的嘴唇,粗糙大手狠狠扇了下去,边挤迫边嘶声低吼:“老子让你勾引!勾引!你这……”
她不会说脏话,憋了半天骂道:“你这个有手段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