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很值得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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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与一直关注着那位小姐的情况，恰如虞鸢所说，除了那一次突然的情绪崩溃，她并没有出现异常。
她坐在老宅，将近半年的记录递给虞老太太：“这是小姐的记录。医院的机器一直在观测着小姐的情况，我想知道，一周前虞鸢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与观察了一周，这才上门询问虞老太太。
虞老太太佝偻着背，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那件事对囡囡影响这么大？”
“那天应该是囡囡知道婚约。她父亲跟我说，他建议不要插手囡囡的决定。我以为……”
闯荡了半大辈子、以omega身份扛起一切的老太太红了眼睛，如寻常的长辈般后悔：“当初我就不该拦下他们。囡囡该有多痛苦啊。”
今与没说话，身为医生她很清楚，腺体缺陷带来的心理疾病，这是药石无医的绝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虞鸢小姐是为alpha，还有她有极高的自制力。
不过，虞老太太的话还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听到老太太说：“医生，若是不再干涉，囡囡最后会选择什么？”
今与的回答很客观：“小姐很聪明，她并不一定走上绝路。”
“不一定？你有多大的把握？”
今与愧疚地低下头：“五成的把握。小姐的心理防御很高，这同样是一层保护。”
虞老太太长叹：“今医生，就这样吧。”
“大小姐。”管家端着茶水走进来，她惊恐地望向出现在楼梯口的虞鸢。
虞老太太跟今与同样望向她。虞老太太：“囡囡，怎么不多睡一会？”
今与：“小姐。”
比起三人的惶恐和遮挡含糊，虞鸢走下楼，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她看也不看桌上的白纸，对管家说：“我要一份热水，谢谢。”
然后她好奇地撑着脸：“奶奶和医生在说什么呢？”
虞老太太：“……”
今与：“小姐很好奇？”
虞鸢轻抬下颌：“不好奇，但可以听听。”
管家放下茶水，小心翼翼开口：“小姐，念小姐来了，她正在后院，您可要去瞧瞧？”
一片安静中，虞鸢懒懒道：“好啊。”在走之前，她温馨提醒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奶奶，下次约见客人的话，可以选在后院，那里人少。”
说完，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不断擦汗的管家。
确定人走远后，虞老太太才无奈地望向今与：“自从知道婚事后，囡囡就带着两只狗住了回来。至于小念，是……”
对于虞鸢跟念安之的关系，虞老太太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一个是亲孙女，另一个是她亲自选的继承人。
偏偏两人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今与微笑：“我能见见念小姐吗？”
对于虞鸢身边出现的人，她都仔细观察过，对于突然出现的念小姐，今与看到了一线生机。
虞老太太点头：“可以。那孩子还不知道囡囡的情况，那是个好孩子。”
听即此，今与瞬间对那位念小姐更好奇了。她听懂老太太的言下之意，很配合：“您放心，我不会以医生的身份见念小姐。”
虞老太太很放心，今与从外表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医生。因此她才放心找上她，可是没想到，今与被虞鸢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想到虞鸢，虞老太太开始头疼：“囡囡最近性情越来越怪了。”
今与倒不觉得，大小姐藏在性子里的恶劣与乖张，恰恰是她与这个世界的链接。
有反应并不可怕，最怕的是什么都不在意。
她起身：“老夫人，我去后院看看。”
虞老太太摆手，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她也累了。许是知道得太早，现在她听到什么，都不会有很多反应。
今与：“您不用太担心小姐。”
后院。
念安之磨了许久，终于见到了两只狗。两只小家伙对她并没有敌意，反而第一面就表现出极大的亲近。
见狗儿子们不攻击人，虞鸢也就没再拦着念安之见狗。
只是，她没想到，不过是见了一面，念安之接着一周天天来。关键狗儿子们真的喜欢念安之，老母亲根本没法拒绝。
连着第六天见到念安之，虞鸢走过去，招呼都懒得打。她拖了张椅子坐下，撑着脸看一人两只狗，她突然说：“小朋友，你很喜欢基督和伯爵？”
一人两狗同时望向她，三双眼睛如出一辙的亮晶晶、水盈盈。
虞鸢继续说：“后面将它们送给你好不好？”
如果我坚持不下去，你替我照顾它们好不好？
念安之沉默了一瞬，说：“姐姐是想拖家带口让我负责吗？我都可以接受。不过，前提是有姐姐。”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何一觉睡醒，公寓便空了。
人不见了，狗也不见了。像极了人带着狗跑路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她才收到虞鸢说回老宅的消息。她装着不知道询问地址，然后驱车赶去。
哪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隐隐意识到，或许她之前看到的虞鸢并不是真正的她。
那个冷漠又茫然靠在墙上的人，才是她。不过，没关系。
念安之仰头，拍了拍基督的头：“去找妈妈。”
基督下一瞬便向虞鸢奔去。
虞鸢轻而易举地抓住基督的嘴筒子，然后抱住它的大头，笑骂道：“谁是你的妈妈呢？基督，你个狗腿子。”
基督可不管这些，它趴在地上，将头搁在虞鸢膝上，微微抬起眼睛盯着她。
虞鸢被看得一阵心软，哪里还会说什么重话。她抓住基督的一只大脚，“宝宝是大宝宝了。”
“汪！”基督听懂了，回应她。
虞鸢抬起头，望向牵着边牧的念安之。一人一狗，一站一坐，莫名的和谐与相似。
她突然觉得，念安之就像是自己养的第三只小狗，无论怎么冷漠都甩不掉。
今与让她接受念安之，可是念安之不用她的接受就能追上来，就像是曾经的基督与伯爵。
第三只小狗说话了：“姐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虞鸢看着念安之牵着边牧向自己走来，然后蹲在自己身边，仰头望向自己。那一瞬，她突然觉得，若是有这么一个人跟在身边也很好。
于是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等我解决完婚约，可以包养你吗？”
虞鸢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话一出口，念安之眨眼睛的频率快了，睫毛轻颤，像是受了委屈。
她抢在念安之前面说话：“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可以不用当真的。”
虞鸢并不认为，自己有爱人的能力。但养只小狗的能力绰绰有余。
念安之微微起身，纯黑的眸子安静盯着虞鸢，她捂住虞鸢的嘴：“姐姐，我同意——金丝雀吗？我可以接受的。”
虞鸢：“……”
念安之继续说：“我也不在意姐姐有婚约，我不在意名分 。我不需要姐姐为了我解决婚约。”
虞鸢拉开念安之的手，嘲讽的话压不住地往外蹦：“解除婚约不是为了你，你不用有负罪感。”
也不是金丝雀，只是……我想养你罢了。
后面的话太肉麻，虞鸢说不出来。于是她拍了拍念安之的头：“你要听话。”
不然，我很容易放弃的。我还是第一次养人。
念安之脸色没变，平日里她的表情也很少。感到失望，也不过是绷着张清冷的脸。
虞鸢并没有看出她的不对劲，将念安之的沉默当做答案。于是她低下头，轻轻吻在念安之饱满的额头：“小朋友，我很高兴。”
此后，我的牵绊又多了一个。
房内，隔着一层玻璃，管家神色有些尴尬，她疯狂为自家大小姐找补：“大小姐跟念小姐关系好，这是……”
今与微微一笑，稳住管家：“您不用担心，我不会误会的。”
原来念小姐是她啊，那个标记大小姐的alpha。
今与终于明白老太太避而不谈的原因。她看了眼外面无比唯美的场景，对管家说：“念小姐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一份吗？”
管家有些迟疑。身后，虞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房间，她说：“今医生明白怎么做。”
管家应道：“是。”
今与回头朝虞老太太点点头：“多谢老夫人理解。”
外面，念安之几乎沉迷在了温柔的亲吻中。等她回到现实时，虞鸢正撑着脸瞧她，满脸的笑意。
笑颜如花，让人如痴如醉，是值得一生铭记的瞬间。
虞鸢突然说：“害怕家里人知道你在做这个不？”
念安之摇头：“他们不知道。”
“害怕让他们知道吗？”虞鸢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乖张又带着明晃晃的戏弄。
念安之仰头，神色不变：“不怕。姐姐是想向别人介绍吗？”
“有点想。”虞鸢重新伸出手，右手勾住念安之的下颌，迫使她抬得更高。打量的视线无情冷酷，语气却很轻柔，“小朋友很值得介绍。”
“好。”念安之没有任何不适，她顺从地应下，“姐姐想告诉大表姐吗？她一定猜不到的。”
虞鸢眼睛一亮，看向念安之的目光越来越满意：“你说得很对，那就告诉樊小六吧……”
包厢，樊陆埋头看手机，一会发语音又一会打电话狂轰，可对面迟迟没有说话。迟迟等不到人，樊陆终于耐不住好奇，她扯了扯陆樊的衣袖，小声问她：“你知道虞小鸢把我们喊出来做什么不？”
许景坐在另一边，也埋头看手机。听到声音，跟着抬头看向樊陆。
陆樊放下手机：“我跟虞鸢交情不深。”
许景又低下头。
陆樊睁大了眼睛，靠近樊陆：“你没有骗我？”
“……自然。虞鸢总会来的，她不会爽约。”
听她这么说，陆樊只得坐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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