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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下次拿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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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第二次响起时,虞鸢才习惯性去摸放在枕头上的手机。
没摸到手机也没摸到枕头,入手处一片柔软,带着温度。
虞鸢下意识用力一握,她突然被惊醒!
不对!
这触感……
虞鸢坐起身,她动作迟缓地转过头,盯着自己躺着的床——
哪里是什么床,明明是一个人!!
昨日的记忆钻进她的大脑,那些荒唐,那些放肆……
拼命地往大脑里钻,虞鸢下意识想要敲打的脑袋,一只手拉住她,“姐姐,你在做什么?”
念安之跟着起身,她抱住虞鸢,将自己的头搁在虞鸢的一侧肩膀上。
肩膀一侧传来发丝的触感,紧接着,那部分的皮肉开始酥麻。
酥麻感刺激着虞鸢的深处记忆,她看到自己将念安之扑倒,然后……
念安之委屈的声音传至她耳膜:“姐姐,是后悔了吗?”
后悔?
两人都是alpha,后悔什么?
虞鸢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她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并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她转过身,对被迫抬头的念安之对视:“你先穿上衣服,我也先回去收拾一下?”
她尽可能地使自己的话不那么无情,哪怕记忆再混乱,虞鸢依旧记得是自己同意了的。
“……好。”念安之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湿润的眼睛,“姐姐不会跑,对吗?”
已经打算溜走的虞鸢一愣,看着念安之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才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念安之软着嗓音:“我相信姐姐。”她将藏起来的手机递给虞鸢,“姐姐,能让我再咬一下吗?我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可是……”
虞鸢也是alpha,她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的,更知道易感期的alpha对自己伴侣的占有欲。
拒绝的话被哽在喉咙里,她只能点头:“你快点。”
她伸出脖子,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小alpha眼前。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拇指按压的酥麻感阵阵传来,虞鸢不解地睁开眼睛:“你,不咬吗?”
念安之隐忍地摇头:“不用,姐姐去收拾吧。”
“……好。”
虞鸢没有什么AA恋的癖好,更没有主动送去被咬的怪癖。在答应的那一瞬,她本来就后悔。
见念安之拒绝,她便利索地爬下床,拖着疲软的身体走出房间,当然她没忘带上自己找了许久的手机。
电话早就挂断了,看着上面显示的“樊小六”三个字,虞鸢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紧紧盯着上面的备注。
过了一会儿,她将手机仍在床上,径直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被一朵红梅覆盖的腺体,虞鸢微微愣神。
腺体红肿着,衬得上面的红梅印记愈发的娇艳。
这算什么事啊!
她一个alpha,不仅被爬床了,还被标记了!!
唯一能庆幸的,那只是临时标记。
虞鸢烦躁地洗了把冷水脸,走出浴室后,她先给今医生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她。
听完话后,今医生沉默的时间明显长了。
就在虞鸢开始不耐烦时,今医生终于说话,她压制着惊讶,可还是透了出来:“小姐,您是说您被那位alpha临时标记了?”
alpha却被另一个alpha标记,虞鸢有些恹恹地回答:“是的,医生。”
今医生吸了一口气,好在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业道德。她没有表露出一丝不该有的笑意:“小姐,我希望能为您亲自诊断,您能出门吗?”
今医生很担心,关于这位虞小姐的情况,她跟进了四五年。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天生腺体残缺,偏偏又体现出很强的alpha才有的攻击力。
这位小姐除了遇到心仪的omega,几乎没有其他可能。可是,虞小姐并不是个能轻易接受她人的性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位小姐与其他人有了亲近的关系,在高兴之余她又有些担忧。
于是,她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您跟那位alpha的关系如何?”
虞鸢的语气更淡了:“只见过一面,还是昨天。”
今医生记录的手一顿,过了好久,她才保持着冷静地开始劝道:“小姐,若有必要,希望您能与那位alpha保持联系。您的腺体,或许还需要那位的标记。”
与念安之保持联系?
虞鸢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二次分化的可能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今医生又开始记录,“因此我需要检查您的腺体以及标记情况。”
“我知道了,等我处理完就来。”虞鸢挂断了电话。
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今医生感到一丝棘手。
这位虞小姐一直是她的重要病人,为了医治腺体先天残缺的情况,她作了无数种设想,其中便包括另一位alpha信息素的刺激。
可是自她接受这位重要的病人起,她就从未见过这位病人有过情感波动。
听病人的描述,这并不是好的开端。身为医生,今与见了许多病人,alpha、beta、omega……
alpha与alpha,还是太特殊了。
虞鸢并不知道今医生的担忧,她还在通过浴室里的镜子看念安之留下的痕迹。
除了腺体上的红梅印记,其他地方都还好。
看到这,虞鸢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太明显的地方,她连门都出不了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姐姐,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
念安之走进房间,房间空无一人。她慌了一下:“姐姐?”
“等我一下!”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虞鸢又看了一眼颈后多出来的印记,没看之前好奇,看了又气愤,还有丝莫名的激动。
不看了!
虞鸢一把将长发放下,她又在镜中看了看自己,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走出浴室。
在看到跪在地板上的人,她停在门口,微微蹙着眉:“你在做什么?”
后悔了?还是……
虞鸢呼吸一滞,她疾步走了过去,想要拉起念安之。却见念安之白着脸摇头:“姐姐,您能负责吗?”
负责?
虞鸢伸出的手一烫,她撤回手,惊讶地俯视念安之:“你在说什么?”
一个alpha竟然让另一个alpha负责?
倘若主人公不是自己,虞鸢定有兴致拉着陆樊好好讨论一番。
可是,被要求负责的是自己。她不仅不能告诉别人,还不能笑着说些不相干的话。
过了好久,她挤出一句话:“小安,你还在易感期,现在不清醒罢了。”
不然还能说什么呢?说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们是不可能的?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念安之当然能心安理得甚至无情地给出这个理由。
可是她被念安之临时标记了,她的私人医生劝她尽可能与这位小alpha保持联系。
念安之的脸更白了:“姐姐,是嫌弃我吗?”
“可是……那是我第一次……”她的脸又红又白,瞧着并不像一向强势的alpha。
哪怕虞鸢再是讨厌alpha,见到念安之这般,她还是忍不住心软。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勾了勾念安之的下颌,像是为自己解释般:“我现在很乱,因为你的易感期我被标记了。现在,我得去见见医生。所以——”
念安之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泛着莫名的水光。
霎那间,虞鸢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狗儿子。拒绝的话更加难说出口,堵在嘴里的话更是几经变换,说出口时更是彻底变了模样:“你能陪我去见医生吗?”
念安之愣住,脸上有过一瞬迟疑。
不愿意?!
虞鸢感觉自己被背叛了,她抽出手,故作潇洒地转身:“你走吧,我不需要。”
心底莫名的酸痛,又酸又涩。
虞鸢抬手按了按同样发酸的眼角,忍不住唾弃自己。不就是被睡了,自己一个alpha干嘛在意,更何况……
更何况还挺爽的不是吗?
“姐姐,我很高兴。”
正在回味昨夜放肆的虞鸢被抱住,她听到
成年了,二十岁,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女朋友、男朋友,也没有暧昧对象。还算一件不算糟糕的事。
迟迟没等到回答,念安之重复:“姐姐?”
虞鸢回过神,格外冷酷:“不,你想错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哪怕腺体天生不完小alpha道歉:“姐姐,我只是太开心了。我没有不愿意。”
情人的低声呢喃是一剂猛药,瞬间让虞鸢那块又酸又涩的心田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抖擞着发芽。
直到再次坐上副驾驶,虞鸢才从那种飘飘然的飞翔中落到现实。她偷偷转动眼睛看旁边的alpha。哪怕仍在易感期,她也没有丝毫的不适,除了眼底的红血丝以及越来越红的耳尖。
她听到念安之问:“姐姐是担心怀孕吗?”
怀孕?!
虞鸢再次对alpha不要脸的下限有了新的认知,在卧室里,她已经盘问出念安之的情况。整,但她还是个alpha——从她平时强健的身体就能知道。
“姐姐放心,我不喜欢小孩子。”
虞鸢忍不住看她:“你说什么?”
念安之抬手,开封的糖果送进虞鸢口中。
对于念安之的讨好,虞鸢没拒绝,她还点评了一番:“下次拿粉色盒子里的,那个味道清淡。”
糖果是念安之在公寓里找到的,在虞鸢喂狗的空当,她找到了藏起来的糖盒。藏糖果,分明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闻言,念安之愉悦地弯了弯眼睛,弧度很小近乎没有:“知道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