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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下独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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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刚把他们都耐心的哄到睡着之后,才起身收拾傍晚时分吃的碗筷。
通常情况下,这个时候也只有言无一个人了,但这次似乎是例外。
“他们都睡了?”一道声音传来。
他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回答道:“嗯。”盐五的声音淡淡的,可以压低了一些声音“都睡了,阿岚和依雅也都是。”
何鹤也没急着接他的话,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他收拾完,然后才迈步走到言无身后,帮他解开了编了一天的麻花辫。
“嗯?”
“不得不承认,你这样挺好看的。”
言无不可置否。
他对自己的样貌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他自己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是被人总说好看,漂亮什么的,才大概有了一个这样的定义。
所以他从来不会回答这样的话语。
何鹤更清楚他这样,不过也只是想自己说说而已。
“收拾好了,我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好吗?”
“?我没事,用不着天天查吧?”言无无奈回头看他。
“……”用。
但是何鹤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抽出放在他腰间的簪子,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头发盘起。
在一切做完之后,他才轻轻握住言无的手腕,顺手拉掉了手腕上缠着的天蓝色布条。
那是狰狞可怖的伤疤。
何鹤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摩挲着,他总会问那一句:“……很疼吧?”
当言无总想一口回绝他的时候,自己又于心不忍,每次只好顺着他的意来。
布条一共四条,两只手腕脚腕都缠着,布条覆盖着的是岁月的伤疤,似乎应该被人铭记,但似乎又有些痛苦。
但是,似乎很好看呢?
克莱因蓝和那像天空一样的天蓝就在那布条下微微发着亮光,夜晚看最明显,又很柔和。
言无总会把手腕藏起来,所以他的袖子很长很大,而收紧的带子是在小臂处,余下的部分边都垂下来,藏得严严实实。
而还有一部分幽幽的蓝光,在黑夜里就更不明显了,亮度低到白衬衣都能遮得住,可是对于一个不靠视觉的何鹤来说,那蓝光,很刺眼了。
相当刺眼。
“你又不是没有看过,看了这么多次了还看,信不信我原模原样给你复刻一个啊?”言无没好气道。
“你不会的。”
“……”知道还看。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是何鹤打破沉寂淡淡开口道:“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言无打断。
“诅咒的反噬?还是伤口的形成?不,何鹤,你不该操心这个,你也不需要知道。”言无否决了。
“我担心。”
“你倒是直接。”言无笑笑。
“因为我是学的你。”
“……”这倒是。
言无一时间居然有些无法回答他,这个没有办法反驳何鹤,因为在他出现前并跟随他的时候,言无就这样说过了。
不知为何,何鹤在成长的路上居然丢失了那一部分人性,甚至波及到七情六 言无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何鹤也很识趣离开了话题。
他问道:“整个星际都濒临崩坏,这个世界也是,你怎么看?”
“不好说,现在世界系统崩溃,不止这里,其他信息也是一样的,基本上都是寸草不生,我不知道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神的作用是什么,他们不管不顾,似乎有一些开玩笑的意味在内,但我们也许需要活下去吧。”
“是不意外的结果,每天都有上万的生命线在流失。”
“啊……你感觉的到?”言无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何鹤点点头。
他们两个其实都能感觉的到的,只不过何鹤不说,言无对他的事情有时候也一知半解,他不敢再猜下去,他怕头疼。
“好吧,你知道,或许是因为你管这一块的东西,异能者的出现,我想可能会在击溃一次自然程序,可能就是现在吧,至于之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没人知道。”言无叹息道。
“异能者?”
“?你察觉不到?”
何鹤点头。
言无没话了,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好像也不对。
何鹤故作无奈的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了看他,然后向他解释道:“我带回来的那群孩子们都有这样类似的气息,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在他们18岁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的结果。”
“提早有可能吗?”何鹤问。
“不会。”言无是这样回答的。
“可你不也是…?”
“何鹤,我不一样,性质不一样,我和他们不能混为一潭。”
他继续说道:“我是人,但可能对于所有人来说,我是异能者,我不否认,是因为我需要这一层身份,但是对于正常人来说我又是长生者,因为我不老,但是你知道的,我与正常人无异,一切源于我是“不死”。”
他的话,何鹤没有反驳的意思。言无是不死之身,是另一种说法下的长生者,同时自身具备极强的自愈能力,像半神?不,对于何鹤来说,他是世界上真正存在且唯一的“神”。何鹤作为“轮回”能够掌握生死摆渡之力的人握尽了无数人的生命线,可唯独言无是那例外,他掌握不了言无的生命线,这是意料之外。
这可能也是上面那位为什么一直不让神位的原因?因为他掌握不了全部,能力残缺,因为现在在世的神,落在人间了。
言无不承认他是神。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池塘边,脱去鞋子,缓步走向池塘,一只脚没入水中,池水是温和的,不是冰冷刺骨的,水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泛起阵阵涟漪,何鹤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岸上,静静的看着他。
池塘边有一棵大柳树,看样子年代很久远了,他映衬着这里的风景特别的美,这么长时间了,言无独钟于这里,没有人清楚为什么,何鹤也不知道,但他从来不会过问,因为他喜欢。
只要他喜欢就好。
他觉得尽管自己只活了百年,但是看着言无那清瘦又不算高的身躯,真的有些弱不禁风,可他偏偏比别人要强的多,看开的也越多。
可是他明明看着很年少。
他笑的时候明明很好看。
他可以依靠一下别人吗?哪怕一下也好。
他站在池水的中央没有动作,黑色的银边阔腿裤,裤脚边早已被池水浸湿,一向如此,无论是温水还是凉水,凉意总会让他保持冷静,一瞬间,言无将池水中的水带起一大截,泛起水花,她有一些舞蹈功底,所以做一些稍难一点的动作没有问题,与其说是练功,不如说是在舞,可那一招一式又同样有力,水在半空停滞,每一次放弃的水花划过完美的弧线,银色的游丝被这么一浸染,泛着白光,显得那么美好。
舞落幕,水浇筑,应声而落。
单调而不突兀的掌声响起。
“你学我的游丝,学的很快,意料之外。”
言无笑了,“嗯哼,镜像之力的魅力时刻呢。”
欲,在言无那里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是自己要求何鹤这么做的。
我亲口说的。
何鹤察觉到言无暗暗的叹气声了,夜很静,听得清楚,在蒙上眼纱后其实大部分时间是靠耳朵的,所以他的听力向来很好,不过其实也不怎么用,因为有他在。
自己省很多事了,说简单点自己不想动。
但他真的很好。
言无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何鹤也很识趣离开了话题。
他问道:“整个星际都濒临崩坏,这个世界也是,你怎么看?”
“不好说,现在世界系统崩溃,不止这里,其他信息也是一样的,基本上都是寸草不生,我不知道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神的作用是什么,他们不管不顾,似乎有一些开玩笑的意味在内,但我们也许需要活下去吧。”
“是不意外的结果,每天都有上万的生命线在流失。”
“啊……你感觉的到?”言无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何鹤点点头。
他们两个其实都能感觉的到的,只不过何鹤不说,言无对他的事情有时候也一知半解,他不敢再猜下去,他怕头疼。
“好吧,你知道,或许是因为你管这一块的东西,异能者的出现,我想可能会在击溃一次自然程序,可能就是现在吧,至于之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没人知道。”言无叹息道。
“异能者?”
“?你察觉不到?”
何鹤点头。
言无没话了,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好像也不对。
何鹤故作无奈的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了看他,然后向他解释道:“我带回来的那群孩子们都有这样类似的气息,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在他们18岁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的结果。”
“提早有可能吗?”何鹤问。
“不会。”言无是这样回答的。
“可你不也是…?”
“何鹤,我不一样,性质不一样,我和他们不能混为一潭。”
他继续说道:“我是人,但可能对于所有人来说,我是异能者,我不否认,是因为我需要这一层身份,但是对于正常人来说我又是长生者,因为我不老,但是你知道的,我与正常人无异,一切源于我是“不死”。”
他的话,何鹤没有反驳的意思。言无是不死之身,是另一种说法下的长生者,同时自身具备极强的自愈能力,像半神?不,对于何鹤来说,他是世界上真正存在且唯一的“神”。何鹤作为“轮回”能够掌握生死摆渡之力的人握尽了无数人的生命线,可唯独言无是那例外,他掌握不了言无的生命线,这是意料之外。
这可能也是上面那位为什么一直不让神位的原因?因为他掌握不了全部,能力残缺,因为现在在世的神,落在人间了。
言无不承认他是神。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池塘边,脱去鞋子,缓步走向池塘,一只脚没入水中,池水是温和的,不是冰冷刺骨的,水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泛起阵阵涟漪,何鹤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岸上,静静的看着他。
池塘边有一棵大柳树,看样子年代很久远了,他映衬着这里的风景特别的美,这么长时间了,言无独钟于这里,没有人清楚为什么,何鹤也不知道,但他从来不会过问,因为他喜欢。
只要他喜欢就好。
他觉得尽管自己只活了百年,但是看着言无那清瘦又不算高的身躯,真的有些弱不禁风,可他偏偏比别人要强的多,看开的也越多。
可是他明明看着很年少。
他笑的时候明明很好看。
他可以依靠一下别人吗?哪怕一下也好。
他站在池水的中央没有动作,黑色的银边阔腿裤,裤脚边早已被池水浸湿,一向如此,无论是温水还是凉水,凉意总会让他保持冷静,一瞬间,言无将池水中的水带起一大截,泛起水花,她有一些舞蹈功底,所以做一些稍难一点的动作没有问题,与其说是练功,不如说是在舞,可那一招一式又同样有力,水在半空停滞,每一次放弃的水花划过完美的弧线,银色的游丝被这么一浸染,泛着白光,显得那么美好。
舞落幕,水浇筑,应声而落。
单调而不突兀的掌声响起。
“你学我的游丝,学的很快,意料之外。”
言无笑了,“嗯哼,镜像之力的魅力时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