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总被狗狗牵引》木冬眠

14、童年的阴影 活着的意义

　　楚星野坐在病床边，握住池鱼冰凉的手，眉头紧锁。池鱼的手总是这么凉，像冰块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楚星野对输液没有概念，以为跟打针一样快，结果一瓶葡萄糖下去，一个小时过去了，池鱼的烧已经退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楚星野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拔了针头，楚星野扶池寒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池鱼推辞说可以自己走，但楚星野坚持要背她。池鱼拗不过哥哥，只好乖乖趴在他背上。楚星野背着池鱼走出校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边的街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楚星野感觉背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自行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楚星野慢悠悠地骑着，感觉背上的人越来越沉，心想：妹妹怎么这么瘦？不行，得好好补补！
　　自行车慢慢骑进玫瑰庄园，楚星野下车后，看着池鱼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直接抱着妹妹上楼。池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哥哥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加速，小声说："哥哥，我自己能走……"
　　楚星野抱紧她，语气温柔："别动！烧刚退，别又着凉了！"池鱼乖乖地不动了，把头埋进哥哥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
　　卧室里，楚星野把池鱼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池鱼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楚星野凑近一听，听见他在叫妈妈。楚星野心里一酸，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睡觉。
　　童年的阴影开始在睡梦中闪烁，她无助弱小，谁都不要自己，吃狗饭，啃馒头，连水都是奢望，常常幻想有个家，可是每个家都不待见我，我的容貌成了罪恶的象征。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书中说为了信仰，可是我根本没有信仰，我知不知道我存在的价值为了什么？永无止境的黑暗？
　　妹妹，一道声音在残酷的梦境唤醒沉睡的茉莉，哥哥的声音，是哥哥，对啊！我的信仰是哥哥，我喜欢看他笑，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永远存与我心中。
　　夜深了，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玫瑰花瓣上，泛起一层银光。楚星野躺在浴缸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妹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我会慢慢与你相处，直到你告诉我真相。
　　楚星野在浴缸边待了很久，直到水温变凉，才起身擦干身体。他回到卧室，看见池鱼睡得正香，心里暖暖的。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她时，我的心一直被她牵引，难道我喜欢她？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太龌龊她可是我的妹妹，虽然是养妹，但是我喜欢她，若她不喜欢我呢？
　　楚星野躺在妹妹身边，内心天人交战。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看着池鱼安静的睡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这样熬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楚星野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做早餐。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池鱼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厨房走。楚星野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妹妹乱糟糟的头发和呆滞的表情，心里一软：“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儿，早餐马上好。”
　　池鱼走到楚星野身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闷闷地说：“哥哥，你起得好早。”
　　楚星野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
　　池鱼点点头，小声说："嗯……梦见妈妈了。”
　　楚星野心里一酸，转过身抱住池鱼，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别怕，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呢。她一定希望你能开心快乐。”
　　池鱼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楚星野坚定地点点头："当然！哥哥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池鱼破涕为笑，蹭了蹭楚星野的胸口："嗯！"
　　楚星野心里软软的，觉得自己像养了一只小奶狗，赶紧松开她："好了好了！快去洗漱！早餐要糊了。”
　　池鱼心里暖暖的，感觉哥哥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抬头看着楚星野，眼神清澈明亮：“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对不对？哥哥。”
　　楚星野心脏漏跳一拍，避开她的眼神，捏了捏她的脸：“废话！哥哥不陪谁陪？快去洗漱！早餐要凉了！”
　　厨房里飘来一股焦味。 “靠！我的煎蛋！” 楚星野手忙脚乱地关火，池鱼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楚星野瞪她一眼：“笑什么笑！快去洗漱！”
　　池鱼乖乖去洗漱，楚星野把焦黑的煎蛋铲进垃圾桶，心想：幸好还有面包。他回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松了口气，自言自语："还好妹妹没看见，不然要说我笨了。”
　　池鱼洗漱完出来，看见餐桌上摆着两片烤面包和一杯热牛奶，是哥哥做的饭，眼睛亮了亮："好香啊！哥哥真厉害！" 楚星野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吃吧！吃完还要上学呢！”
　　池鱼开心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早餐。楚星野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心里也暖暖的。
　　兄妹俩吃完饭，背着书包出门上学。楚星野骑着自行车，池鱼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让人神清气爽。
　　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迈巴赫停在马路边缘，车窗自动降下来，一位金发碧眼的混血儿男人道：“哎呀妈呀！这个人是谁啊？不是池鱼吗？怎么被我丢弃，攀上楚家人了？啧啧啧，还不是上不台画的狗东西吗？”
　　池鱼瞳孔一缩，M，M，欧打我的记忆，穿女仆装，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全是成年人的用品，止不住流眼泪。不不，池鱼条件反射一屁股从自行车后座位上倒在地上，抱着头哭，不要过来，好脏，好脏，我是畜牲，没人要的野狗，我根本不关心，爱，全是假的，我不值得有爱和爱我的人。
　　楚星野一个激灵，立刻下车冲过去，一把抱住池鱼：“妹妹！别怕！哥哥在这儿！”
　　楚星野抬头死死盯着那辆迈巴赫，眼神冰冷如刀，声音压抑着怒火：“你他妈谁？！再敢吓她一下试试！”
　　艾尔维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楚星野的怒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漫不经心地摘下墨镜：“别这么凶嘛，我只是来看看我……前'宠物'过得好不好而已。”
　　楚星野瞬间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缩，拳头捏得咯咯响："宠物？！你他妈把她当什么？！"
　　艾尔维斯耸耸肩，语气轻佻：“当然是条听话的小狗啊，乖起来还挺可爱的。”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艾尔维斯重新戴上墨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好养他哦，'哥哥'。这条狗……可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多了。”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迈巴赫扬长而去。楚星野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怀里的池鱼，声音却异常温柔："没事了，他走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哥哥，抱我，紧紧的抱我，让我感觉你的温度，好不好，我好脏，我不配当你的妹妹。”
　　“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不准说这种话！"楚星野把他抱得更紧，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温柔的像云被阳光映。心里在想那个畜牲，艾尔维斯……我记住你了。等老子接手楚家，第一个灭了你的公司。还有，老妈教过我一些黑客技术，要好好查一下妹妹之前的过往了，因为他害怕妹妹永远不会告他所有的过往。
　　池鱼尽管不想哥哥知道自己以前的过往，但还是舍不得推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的阴暗角落好像被照进了一丝光亮，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滋味。
　　楚星野站起身，把池鱼拉起来，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柔声说：“走，该上学了。”他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眼池子，眼神坚定：“别怕，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楚星野骑着自行车载着池鱼，一路无言。到了校门口，他停下自行车，回头看了眼池鱼，眼神温柔而坚定：“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你。”池鱼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楚星野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她的手往校门里走，心里盘算着放学后要好好查一查妹妹的过往。
　　楚星野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教导主任拿着小蜜蜂在门口巡逻。教导主任看见两人，立刻吹了一声哨子：“快点！都几点了！快进去！”楚星野赶紧拉着池鱼往里跑，心想：幸好没被抓住。
　　教室里，同学们正在早读，看见两人进来，立刻安静下来。池鱼的座位上又堆满了情书和零食，楚星野走过去，把情书全部扔进垃圾桶，零食则分给了旁边的同学。旁边的同学小声议论：“楚星野对妹妹控制欲也太强了吧！”
　　“就是啊，连我们送的零食都不让吃……”
　　楚星野瞪了它们一眼，威胁道：“关你们什么事！再瞎说我就揍你们了！”同学们立刻闭嘴，继续早读。池鱼看着楚星野冷漠无情的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不过，害怕的是打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