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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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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临，朱雀大街灯火通明。三层鎏金看台搭建得雅致大气，台下人头攒动，前排贵宾席早已坐满了京城权贵，甚至有不少世家小姐戴着帷帽前来，只为亲眼目睹金陵第一才子的风采。
孙昭宁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束发玉冠，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纹龙玉带，活脱脱一个翩翩贵公子。她摇着折扇，对身旁的萧策道：“今日在外，叫我公子。”
萧策一身玄色劲装，闻言抱拳道：“是公子。”
孙昭宁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此时，台上丝竹声起，陆辞一袭白衣，手持玉箫缓步而出。他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刚一露面，台下便响起一片惊叹声。
“诸位今日赏光，陆某不胜荣幸。"他微微拱手，声音温润如玉，"今日雅集，陆某特意准备了几首新曲，望诸位品鉴。”
说罢，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淌而出。箫声空灵，如清泉击石，又似山间晨风，令人心神俱静。
孙昭宁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听着听着，却渐渐怔住了。
这曲子……怎么莫名熟悉？
陆辞吹完一曲，台下掌声雷动。他微微一笑，又取出一把古琴，指尖轻拨，琴音流淌而出。
这一次，曲调更加奇特。开头是古琴的悠远，可到了副歌部分，节奏竟陡然加快，指法间隐隐带着现代流行音乐的韵律感！
孙昭宁猛地攥紧折扇，心跳陡然加速。
这……这分明是她在现代时最喜欢的一首歌的旋律！只是被陆辞用古琴重新演绎，少了电子乐的激昂，多了几分古韵悠长。
“萧策。”她转头问，“这曲子……你可曾听过？”
萧策摇头：“未曾，此调新奇，不似中原传统曲风。”
孙昭宁眯起眼，盯着台上的陆辞。
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正思索间，陆辞已奏完一曲，台下喝彩声如雷。不少世家子弟甚至直接掏出银票，嚷嚷着要再听一曲。
陆辞却微微一笑，拱手道，他目光扫过台下似有深意：“承蒙诸位厚爱，接下来这一曲，是在下新谱的《盛世长歌》"献给在座的某位贵人。”
琴音再起，这一次，曲调恢弘壮阔，却又在转调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孙昭宁越听越心惊，这曲子竟像是糅合了现代国风音乐的编曲方式！
她猛地站起身，萧策连忙低声道：“公子？”
孙昭宁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但目光却死死锁定台上的陆辞。
他到底是谁？
最后一曲终了，陆辞起身行礼，台下掌声雷动，甚至有富商当场掷金百两，求他再奏一曲。
孙昭宁深吸一口气，折扇一合：“走，去后台。”
孙昭宁带着萧策绕到后台，只见陆辞正被一群世家子弟围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他的琴艺。她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盯着陆辞，直到对方似有所觉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陆辞微微一怔，随即朝她颔首示意。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指教？”陆辞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温声问道。
孙昭宁盯着他的眼睛，故意道：“陆公子的曲子，听着不似中原传统，倒像是……异域之音。”
陆辞微微一笑，神色如常：“公子好耳力。陆某游历四方，确实学过些异域曲调，今日献丑了。”
“哦？”孙昭宁挑眉，“那《盛世长歌》的转调方式，倒是闻所未闻。”
陆辞眸光微闪，随即笑道：“不过是陆某闲来无事，胡乱编的曲子，让公子见笑了。”
孙昭宁见他滴水不漏，索性直接试探：“陆公子可曾听过流行音乐这个词？”
“流行音乐？”陆辞面露疑惑，“恕陆某孤陋寡闻，不知这是何地的曲种？”
他的表情太过自然，连孙昭宁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罢了。”她收起折扇，淡淡道，“今日雅集筹得银两不少，陆公子功不可没。”
陆辞谦逊地低头：“为朝廷分忧，是陆某的荣幸。”
孙昭宁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公子且慢。”陆辞忽然开口，“陆某斗胆一问，公子对音乐如此了解，可是……同道中人？”
孙昭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同道？”
陆辞笑意浅浅：“爱乐之人。”
两人目光相接，似有暗流涌动。
最终，孙昭宁轻笑一声：“或许吧。”
说罢，带着萧策大步离去。
走出朱雀大街，萧策低声道：“公子，可要派人盯着陆辞？”
孙昭宁沉吟片刻：“不必打草惊蛇。”
她抬头望向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陆辞方才的反应，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装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