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短篇合集》靳鹤川

4、【双黑】海螺（下）

　　文/靳鹤川

　　*人鱼太宰（特里同）x猎人中也

　　*文笔废，半正经（？）

　　*私设如山，请不要在意神话细节

　　*人物属于朝雾老师，ooc属于我

　　感觉把太宰中也写的都很ooc，但是在我心中的喜欢就是这样的，猜测对方是否喜欢自己，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成了自己的研究对象，内心纠结着对方是否喜欢自己，在涉及对方的事情就很脆弱多疑，并且缺乏安全感。

　　2020.10.31排版细节改动

　　――――――――――――――――――

　　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缸里了。

　　距离药效失效时间：18h30min

　　太宰治是从一个密道出来的，他假冒了一个遇难的船员，上了一个附近的船。

　　“真是倒霉啊，在这种时候，船触礁沉入海底了。船长和船员？不知道，等我趴在漂浮的木板上醒过来的时候，视野中除了你们这艘船没有其他人了。”

　　“谢谢你啊，小姐，您的心底和您的外表一样美丽呢~”青年夸张地牵起身着和服拥有着红发小姐的手，微微屈膝，在那只修长美丽的手上留下了一吻。

　　是个技术精湛的演员呢。尾崎红叶看着这个吻她手的青年，他眼睛的深层什么也折射不出来，不过，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真是油嘴滑舌。”尾崎红叶用衣袖掩盖嘴角的冰凉，但微弯的眼却表达着自己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看起来被识破了呢。无趣。太宰治将双手放在脑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跟尾崎红叶的下属，走向给他安排的房间。

　　尾崎红叶面朝太宰治离开的方向，嫣红色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做了个‘看着他’的手势，在她身旁的下属恭敬地弯下腰，尾崎红叶转过身，眼底盛满了寒霜。

　　距离药效失效时间：16h

　　太宰治躺着床上，心不在焉地玩着绷带，之前他已经出去过，但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尾崎红叶还等着抓他的漏洞。不过……尾崎红叶给他安排的这间屋子是可以看到海的，阳光泼洒在海平面上，海面上像是有闪闪发光的碎钻。

　　快到了呢，那些怪物猎人们估计都快到了。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太宰治用手臂盖在自己的眼前，遮挡自己发红的眼角。

　　“太宰治，你怎么又发呆，是在想什么吗？”一个红褐色头发的男人带着一抹笑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将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揉的更加糟糕。

　　太宰治有些迷茫的仰起头看着那个男人“织田作，我……”太宰治突然被织田作之助拥入了怀抱，他闻到了织田作之助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只有生活在刀尖上的人独有的味道。太宰治在他的视野中看到织田作上有珍珠滑落，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眼泪，那一滴滴眼泪化做一个个珍珠滚落入海底，拥有着刺人的光芒，他眨了眨眼。织田作之助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虚虚的抱住太宰治，没有过多的动作，他知道，虽然这个“孩子”对自己有莫名的好感，让他感觉自己在带孩子，但并这不是他可以恣意妄为的理由。

　　织田作之助阖上了眼睛，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织田作之助，只能是一个人类，一个不借助任何东西就可以经常往返于海洋和陆地的稍微特殊的……人类。

　　那个时候太宰治清闲的很，所以就和织田作之助相识了，他的父亲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而那次父亲去太平洋，其实只是处理一些东西，但那个时候的太宰治想去太平洋看看，父亲也就随他了。没想到在哪里认识了一个自说自话又情商低于平均水平的橘红色小矮子，不过现在小矮子应该已经忘了自己吧。

　　人类的寿命真是短暂啊。漂浮在海水中的太宰治阖上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带有苦涩意味的微笑。

　　毕竟，那是第一个真心待他的人类。

　　距离药效失效时间：15h23min

　　太宰治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吹拂他的脸颊，似是在安慰。

　　太宰治摆了摆手。

　　他看见了，橘红色的光。

　　尾崎红叶在看见中原中也的同时中原中也也看到了她，他们互相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言语。

　　太宰治在小小的窗户中看见了中原中也的侧影。他现在也只能从一扇小小的窗户中细细品味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橘红色微卷的头发从帽子中探出来纠缠着他的脸颊，一缕过长的头发被绑了起来，脆弱白净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chocker，刚好在喉结的下方。西装，风衣，小皮鞋，衬得他的身形格外纤细，不过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矮呢噗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中原中也的身影很快就从小小的窗户中消失了，太宰治笑着笑着听到类似弹珠落地的声音，这才发现冰冷的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溢出，又在坠落中凝结成一个又一个珍珠掉落在地上，他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珍珠愣了一下，掩住脸慢慢蜷缩起来，把自己用衣服裹紧。

　　中原中也……

　　距药效失效时间：13h48min

　　太宰治和尾崎红叶一伙人一起踏上了无名岛。那时太阳正好，中原中也带着下属背对太阳向他们走来，阳光给他镀了一层光晕，像是突然降落人间的神明，带丝宽容怜悯的情绪，去宽恕他的子民所犯下的罪行，去拯救他所在水深火热中的子民，去赐予他在深渊中的子民火种。

　　神明曾想把子民从深渊中拉出，而子民，只想让神明同他一起堕入深渊。

　　“红叶姐。”“尾崎干部好（齐声）”

　　“嗯。中也，这几个月不见是不是瘦了，过来让我看看。”尾崎红叶先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面前意气风发的中原中也，似乎还能看见那个一脸紧张略带青涩的少年。

　　首领真是一手好算计，就算我完不成任务，仅凭我对中也的感情，也一定会帮中也完成他的任务，保障中也的安全。

　　在这个时候，尾崎红叶右后方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而右后方刚好是那个自称落难的船员所在的地方，尾崎红叶皱了皱眉，转身向那边走去。希望那个‘船员’不会妨碍中也的任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而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也吃了一惊，那个‘船员’脸上，手臂上慢慢浮现出青蓝色的鳞片，那一片片鳞片微微反光，煞是好看。下属们围成一个圈，把枪对着‘船员’，尾崎红叶抬抬手让他们把枪放下了，毕竟如果是可以变成人的怪物的话，枪也伤害不了他什么，如果是神明的孩子，就更不好办了。

　　尾崎红叶微微欠身，“请问，有什么是妾身能为您效劳的。”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俯下身来，“在下想和您做一个交易。”

　　“哦。”尾崎红叶语调微微上扬，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

　　中原中也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尾崎红叶就过来和他说她有些东西落在船上了，让他先自己行动。中原中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大姐头的话先行离开执行任务了。

　　中原中也在一群猎人手中抢到了一颗狮鹫蛋，他的任务就完成了。而尾崎红叶也和另一个猎人头头进行了一场秘密的谈话。

　　□□总部。

　　“首领，任务完成。”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那颗狮鹫蛋，交到森首领手里。森鸥外把蛋放到一个细口花瓶上，花瓶口刚好稳稳的托住那颗脆弱的狮鹫蛋，他静静的看了那颗蛋一会，抬起头对中原中也说“辛苦你了，中也干部。”

　　“我的荣幸，首领。”中原中也面向森鸥外弯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直起身向外走。

　　中原中也坐电梯向下，在23层的时候，门开了，立原道造走了进来，向他问好，然后走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后，中原中也刚准备按下按钮让电梯关门，却发现在拐角闪过一个人影，而且，看衣服并不是□□的。

　　中原中也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他抬步走出电梯，打算跟踪那个人，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中原中也跟着那个人东拐西拐，他发现这个人反侦察能力很强，自己有几次差点跟丢。中原中也看着那个人进了西实验室，心里疑惑着，他进西实验室干什么，这个实验室一般都是用来研究怪物的构造……之类的？反正是关于怪物的，他对这个实验室不是很了解。中原中也在门口等了一会，见那个人还没有出来，单手持枪放在胸前，进入了实验室。

　　一进入实验室，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那些大罐子，里面都是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怪物，中原中也悄无声息的一步步走过一排排罐子，狮鹫，塞壬，三头犬……一个又一个他熟悉或是不熟悉的怪物出现在他的眼前。

　　中原中也走到了尽头，在罐子的尽头放着一个封闭的大缸，缸里是一只人鱼。人鱼保持一个蜷缩的姿势，棕黑色的头发在福尔马林中飘洒，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纤细脆弱的脖颈，病弱苍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拂下更显无力，青蓝色的鳞片反射着刺眼的光明，中原中也站在缸的旁边，惊叹着他的美丽。然而缸中福尔马林的减少让他恐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人鱼的鳞片很漂亮，但没有他的好看。

　　福尔马林消弥踪迹，人鱼躺在缸底头发掩盖了他的面容，让中原中也看不真切，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好像接近了什么，这让他心底莫名的发慌，他定了定神。

　　不知何时从缸底灌入了水，水的流动让中原中也看清了人鱼的面容，他像是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向前伸出，碰到玻璃后猛的缩回，隔了三四秒才犹豫着把手放上玻璃，眼神贪婪的描绘着人鱼的容颜，那个，他曾在梦中梦见多次的脸。

　　不知不觉间，水已灌满整个缸，人鱼的眼睫颤动，似是要醒来，中原中也把手放下了，那只触碰玻璃的手摩挲着，他抬起头，拥有天空的眼睛直直的对着一双鸢色的眼睛，中原中也嘴唇张张合合，最后才发出声音，却是带有哭腔的一声“太宰。”

　　太宰治鸢色的眼睛中像是含着一股像是春天到来，冬雪融化的清泉流到中原中也的心尖上，把他的故作坚强和伪装冲刷得粉碎。看着这样的中原中也，太宰治嘴角勾勒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嗯，我在。”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之间只隔了一层玻璃，他们背对着对方，虽然是在冰冷的实验室中，但两颗心都是温热的。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还在缸里。”

　　“喂喂，怎么好长时间没见，一见面除了名字就是这个吗。不过，当然是为了你啊，小矮人。”

　　“嗤，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这样。”

　　一片寂静——

　　“话说太宰，为什么你给我的海螺吹不响啊。”中原中也把海螺从衣服中掏出来细细端详着。

　　“哈？你还真去吹了啊，那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太宰治原本就是逗中原中也玩的，虽然是第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类，但当时的他对自己心底的感情不甚在意，认为只是一个玩笑，结果还真是栽了，栽在了一个小矮子身上。

　　中原中也想暴打太宰治的头，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给自己多留一个美好的回忆。

　　“话说中也啊，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矮？”太宰治用一种很欠扁的语气说道，中原中也没忍住把玻璃打碎了，太宰治还在鼓掌，“中原中也好厉害哦。”

　　“不过，你把玻璃打碎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耳边吹气，“我们做吧。”中原中也心里充满了‘太宰治喜不喜欢自己’的刷屏。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红彤彤的耳朵，发自内心的笑了，这一笑，中原中也看愣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太宰治吻上了……

　　———————————————————

　　在第二次遇到之前

　　太宰治是知道中原中也喜欢自己的

　　而中原中也对于太宰治喜欢不喜欢自己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