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短篇合集》靳鹤川

13、【双黑】蝴蝶（下） 写于202

　　〇自创蝴蝶梗if首领宰x干部中（首领中？）
　　〇ooc属于我，人物属于朝雾老师
　　有私设 be 织太友情向
　　文/靳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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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中也响应在首领的传召来到首领办公室前，满打满算才休息了一天，不过休息一天已经很不错了，没看见隔壁红叶大姐也在整理公文吗，中原中也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他先是敲了敲厚重的门，然后推开了它，见到太宰治正拿着一本小说看的津津有味，那本小说中原中也恰好知道，因为上一次太宰治出□□大楼就是因为它，一个获得了新人奖的小说。中原中也曾私下看过，觉得作为新人来说写出那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作者是侦探社的一个成员，好像叫织田作之助？虽然中原中也很疑惑，他也曾问过，但没有得到答案。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中原中也没有因为一点小事就忘了规矩
　　太宰治正在看织田作获得新人奖的那个的小说，即使中原中也行完礼，也恋恋不舍的看完这一页，才把它合起来悉心放好
　　他看向中原中也，知道他心中虽有怨气，但那只是烟雾一样，一吹就散了，也就直奔主题
　　“我要出门。”□□的首领注视着他得力的下属
　　“哈！？”可惜他得力的下属非同常人，大跨几步双手砸在他的桌子上，桌子上立马浮现了几道裂纹，“堂堂□□首领想要什么吩咐我们就可以，为什么要亲自出去？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明明是非人的存在却活的最像人。
　　太宰治要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中原中也的全貌，那双湛蓝色的眼里满是疑惑，不满和怒火，脖子上的choker随着他的言语微微颤动，赭红色的头发从造价不菲的帽子下面探出来纠缠着他的脸颊，手臂上的肌肉纹理隐隐可见。太耀眼了，太宰治心想，这可真是，太耀眼了，耀眼到刺眼以至于讨厌的地步。这般如同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如果只是接触一会还好，要是一直留在身边的话，会被灼伤吧，而且，该放在哪里呢？
　　“……这间办公室你比我更清楚它的……”
　　太宰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我的心里全是黑暗，我的身体布满伤痕，我的血肉里都是虚假，我的身边环绕着计谋，我该把你放在何处？
　　强留在身边，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所以，就这样吧
　　太宰治慢慢眨了眨眼，把那股子莫名的酸涩压下去，对着中原中也扬起一个笑容，打断了他可能暗含关心的责备，“这不是还有你吗。”
　　“衷心的下属可不会让自己的上司死/亡的。”太宰治的话意有所指
　　“是，”中原中也从太宰治淡漠的眼神中败退下来，退后几步，把帽子从头上拿下来按在胸口的地方，低下了头，“Boss。”
　　中原中也心想，就不应该听从那个混蛋嘴里吐出来的话。他现在正站在大街上，身后是一支小队，而□□首领却不知所踪
　　“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Boss一个人吗！”中原中也不禁有些恼火，那条青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来体术就中下，也身居高位，就不会想想能不能得打过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吗，还到处乱跑！
　　还没等戴着黑墨镜的部下们说话，中原中也又摆了摆手，“算了，就你们那点技术，能发现他溜了才怪。”
　　等中原中也顺着太宰治留下的线索找到他，看见的是失踪很久的□□首领正坐在长椅上喝桃子味的波子汽水
　　不好好穿黑西装的青年在长椅上坐的随意，黑色的大衣顺着椅子耷拉下来，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随他的动作微微飘扬，鸢色的眼眸倒映着天空，苍白修长的指节按住波子汽水，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滑动。
　　……这倒像是一个普通青年了
　　看到中原中也来了，太宰治就随意的把瓶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抢先开口：“走吧，回去了。”
　　中原中也依旧没有看出来太宰治出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即使他知道太宰治见了一个人，或者两个，但对方是谁，他们见面为了什么，结果如何，他一概不知。是了，他早就知道，太宰治不想让人知道的，他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幸福的傻.逼.
　　太宰治坐在首领办公室的里间中输血，虽然在输血，但空余的手还是没有闲下来在处理公文
　　啪嗒
　　一杯咖啡被放芥川银在了桌子上，她张了张嘴，却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彩色的软糖放在了桌子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太宰治也没有说话，软糖被收了起来，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揉揉眉心又继续批公文，脑子还是分出来一部分思考计划
　　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迎来最后的死亡了
　　也不是没想过中原中也接任首领的位置后如果遇到需要使用污浊的情况，到时候没有自己这把刀鞘，刀除了刺向敌人也会伤害己身，中原中也就可以早些去往彼岸，那样耀眼的光也会熄灭……
　　就算那样，我那时候可是不在了，也与我无关了
　　太宰治低垂着眼在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黑衣男子坐在吧台前打量着 Lupin酒吧里的装饰，和他在书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他也就收回四处打量的眼神，从口袋里的糖罐中掏出一颗软糖吃掉。把玩着充盈酒水的玻璃杯，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芥川银准备的软糖很好吃，没有甜的发腻，恰到好处的甜萦绕口齿之间，像是什么呢？太宰治皱起了眉，看着玻璃杯在灯光下折射的七彩的光，对了，就像是，他和织田作的友情一样！黑衣的青年得到了答案，扬起一个轻快的笑容
　　古铜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沙色的风衣，仅仅几个特征就能让太宰治确定，那个男人来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挚友
　　太宰治按耐下心中的雀跃，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慢慢的。慢慢的，在和织田作说话的过程中，他自己突然就感觉背上的东西好沉，脊背都被压的不堪重负，他想说，他好累啊，他想要和织田作发牢骚，想和织田作一起去吃蟹……
　　诶？
　　织……织田作怎么会拿着枪对着我呢？
　　我哀求着我的挚友把枪口移开，不要对着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织田作……”
　　“不要叫我织田作！”穿沙色风衣的男人面容肃穆，他的言语中好似含了冰渣
　　“我没有理由被敌人这样称呼。”
　　太宰治被冰渣溅了一身，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挚友会这样对自己。他感觉自己有点晕，眼里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整个人被冻的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嘴巴不断张开又合上
　　为什么呢？
　　明明在哪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你理解我，纵容我，最后还改变了我
　　为什么不能那样做对我呢？
　　都是一样的个体不是吗
　　你是“织田作之助”
　　我是“太宰治”
　　我们是挚友啊！
　　……
　　到了最后，只剩下黑衣男子一个人垂着头孤零零的坐在吧台前，像是一个雕塑，过了许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软糖填进嘴里，把钱留在了还残余大半杯的玻璃杯旁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太宰治仅给自己输了一袋血之后就没有再给自己输血，于是他的脸色也越发的灰败，芥川银早已被调离，中原中也被派去出差，也没有其他的人对苟延残喘的首领来一句关心的问候
　　就这般表面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
　　太宰治看了看时间，把遗书放在抽屉里，血袋针头什么不该在首领办公室出现的和蝴蝶症相关资料销毁，就施施然站起来慢慢走向天台，他也不急，在路上还能再次想想有没有哪里出现纰漏
　　他站在天台上，风吹起他的头发和衣摆，纤细的身形仿佛会随风而去，鸢色的眼睛为主人清楚的倒映着所看到的城市，他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软糖，这样一来，小小的糖罐中只剩下两颗了
　　等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到达天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太宰治面对着他们站在天台边缘的样子，两人都被太宰治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也就没有再打起来
　　太宰治为两个未来的人讲解关于书的情况，他得保持好，天台的风让他感觉有些冷，于是他就又吃了一颗软糖 。他的半个脚掌已经悬空了，风从他脚底经过
　　太宰治看着两个青年怔忪的表情，笑了一下。是时候了，他想
　　黑衣的青年不再刻意保持平衡，微微向后仰就可以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风从他的脸颊旁经过，带来喃喃的低语，黑色的衣摆由于惯性向上，他的视线也就沿着衣摆向上，隐隐约约能看见天台边缘趴着两个人，下一秒就不见了
　　他有些想要张开嘴巴歌唱，去歌颂即将到来的结局，但是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只能张张嘴巴。于是他就静静地下坠，等待早已被规划好的终章
　　他恍然间看到了过往，大宅，自杀，□□，小矮子，书，计划，执行……
　　他看着自己一步步行到这般位置
　　他看着自己的隐忍
　　他看着中也的无奈，愤怒
　　他好像看到了，织田作坐在临海的房子里写小说，身边围绕着几个孩子
　　要迎来终结了……
　　“混蛋太宰——”
　　耳边好像出现了什么声音？
　　他扭头去看，啊，是耀眼的……
　　不，算了，他也救不下自己的，单薄的青年转过了头，头触碰到坚硬水泥地的前一秒，他又看到了与中原中也的初见，青涩的少年，那么的……耀眼
　　眼睫被泪水沾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中原中也狠不得再快点，再快点，赶到那人身边去，把那个胆小鬼从黑暗中拽出来，但他的心底也清楚的知道，这一次，他救不了他
　　脆弱的身躯跌在了水泥地上，血液，脑浆沿着水泥蔓延，停在了皮鞋前
　　中原中也低头看着脚前的混合物，赭红色的头发遮掩了他的神情，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一只蓝色的凤尾蝶挣破了血与肉，从层层叠叠衣物的缝隙中飞出，它的翅膀上还带着点点血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桌后，自从那时之后，他遵从遗嘱接任首领之位便吩咐查清关于蝴蝶异能者的踪迹，却得到有关蝴蝶的异能者早在两年前就被太宰治私下处理干净了的结果。他有些自嘲，要是太宰治那样既是无效化异能者又聪慧过人还解决不了的话，那他还在期待什么？
　　尸检报告也告诉他那就是太宰治，他又在做什么呢？无非是不相信罢了
　　他突然有些想去看看他，行动派的他也就打算两手空空去了，一出门，一抹蓝色就晃晃悠悠跟着从办公室里出来
　　中原中也走在街上，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衣服，看了看匆匆的行人，接着埋头赶路了
　　他站在太宰治的墓碑前，从兜中掏出了一个装满软糖的糖罐，放在地上，也没有开口说话。中原中也不知道说什么，埋怨，愤怒，理解？都没有必要了
　　那只凤尾蝶绕着他晃晃悠悠的飞了几圈，他伸出手，那蝴蝶也就停在他手上，一开始，翅膀还颤一颤，慢慢的，就不再动作了。中原中也默了默，阖了阖眼，将泪意掩盖，把蝴蝶放在糖罐旁边，就一步一步踏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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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奖竞猜太宰治见的两个人
　　没有写到想写的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