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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把卡颜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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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煦-巨轮
第六章:巨轮世界
第四集:神秘巨轮窗口
蒋忱玦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没醒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蒋忱玦躺在隔离舱内,面色平静如同沉睡,只有脑波监测屏上剧烈起伏的曲线暗示着他意识深处的风暴。
林城难立刻回了基地,想办法让蒋忱玦醒来,周祝乘和他一起回到了基地,他敲开林城难的办公门。
“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林城难摇摇头“还没有”
“他似乎是灵魂被封锁了,但他在试图挣扎”周祝乘双手撑着桌子,脸上满是担忧。
“你再说说,他昏迷前说了什么”
周祝乘抬眼看他,说道“数据遗失,你们该死了”
“嘶~”林城难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此刻,宋许州急匆匆的顾不上敲门就夺门而入,“林指挥官,巨轮发生变动了”
“什么?看看”他们二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宋许州打开了平板,视频里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他们围着巨轮进行研究,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巨轮开始慢慢的转动,齿轮一点点退出与接口,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解锁形式,祂就像真的有生命一般。
林城难顾不上这么多了,现在蒋忱玦陷入了昏迷,巨轮又开始了变动,就连边远区域又有变异物种迎来“百鬼夜行”,各种事情接踵而至,他迈着步伐往观察室走去。
“林指挥官,你要……”
“对”
观察室里,严松然神情恍惚的坐在一旁,瞳孔浑浊不堪,嘴里念念叨叨的,林城难走进去,扶起他,将他安置在观察椅上,绑带系上,就开始问他,“你还记得巨轮的事情吗?”
严松然眼神里满是惊恐,也丝毫没有看向林城难,他的手不断的扣着椅带,这仿佛让他想起了实验时的场景,接着林城难又问了一遍,他还是没有反应。
林城难问了许多遍,开始变得烦躁,周祝乘在一旁安抚着他的情绪,“这种事不能急,况且他受了刺激是个病人”
“可他是唯一的幸存者,谭司早就交给了危险性人物处理局了,再说他也不会说的”林城难的声音放大,冲着周祝乘大吼,突然意识到情绪不对,道了歉。
周祝乘拍了拍林城难的肩,示意他先出去透透气。观察室里只剩下他和严松然。他倒了杯温水,蹲下身,与严松然视线平齐,声音放得极轻:“别怕,这里很安全。你不需要说任何事,只是听听我说话,好吗?”
严松然扣着椅带的手指微微一顿,浑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转向周祝乘,他还是低着头扣着手指,周祝乘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漫长的寂静后,严松然的眼睛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仿佛是在确认林城难走了没有,严松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几个破碎的音节逸出:
“窗……口……后面……有眼睛……”
周祝乘一滞,他接着问道“什么是窗口?”
可是说到这,严松然就死活不说了,似乎这是他碰到最可怕的事情了,他开始发抖,手几乎毫无察觉的开始抖动,周祝乘看了,立马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一遍遍的安抚着他。
周祝乘走到走廊,看到林城难在撑着栏杆吸着烟,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了,但也只说了一句话,他说窗口后面有眼睛,他没有告诉我什么是窗口”
林城难听到他的话眉头舒展开来,“说了一句话已经是很好了,快去告诉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去调查什么是窗口”
周祝乘听了,立马行动起来,严松然也被送回了观察室。
深夜,基地信息中心灯火通明。林城难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窗口"二字被设为最高优先级关键词进行全网检索。突然,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
"巨轮第三层,观测窗口已开启。所有凝视者,皆被回望。"
几乎同时,医疗舱传来尖锐警报,蒋忱玦的脑波监测屏上,原本混乱的曲线骤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瞳孔的图案。
蒋忱玦也在一瞬间开始抽搐,林城难冲向医疗舱,只见蒋忱玦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震颤,双眼圆睁,瞳孔深处竟映出与监测屏上别无二致的诡异图案。
“注射镇静剂!”林城难按住他挣扎的手臂,却发现蒋忱玦突然停止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机械音:
“你们……该死……”
帐篷外黎弛景和他们都担忧的看着,焦急的徘徊等待着结果,黎弛景却停下脚步思考着,为什么又是蒋忱玦……
他说了出来,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温纭突然说“他被选中时,都有一个特殊的点,就是他似乎是被实验过的人”温纭不敢下结论,加了个“似乎”。
所有人恍然大悟,黎弛景也感到不可思议,对呀,实验,这个一直徘徊在他们附近的词。
他们告诉了林城难,林城难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对着他们说道“原来我们都忘了这个点,谭司说过,巨轮里原本就有实验研究所,那所以巨轮的本质也许就是实验,并且是造神实验”
“造神实验”四个字让帐篷内陷入死寂。黎弛景猛地想起蒋忱玦昏迷前反复涂鸦的笔记本——那些扭曲的符号此刻看来,竟像是某种基因序列的变异图谱。
远处突然传来巨响,巨轮第三层迸发出刺目蓝光,光柱直冲云霄,将夜幕撕开一道裂口,裂口深处,隐约有无数双瞳孔同时睁开。
这时一道机械的系统音响起了——
「巨轮小任务:营救实验者任务短暂落幕 终极任务:巨轮窗口毁灭任务已解锁」
他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艹,终于快要结束了,但是蒋忱玦……
林城难看着他们激动起来,这么兴奋的吗……
过了数日,那道蓝色光柱仍然在那,蒋忱玦也半昏半醒,他们都不知怎办才好,直到一天,医疗处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池泯阳招呼了他们过去,就像抓小偷一样,猛的一掀开门帘,却看见蒋忱玦好好的站在那,拾掇了一下自己。
“我靠!蒋哥,你醒了?”
“什么?怎么有没有想我”
“我想死你了”池泯阳鬼哭狼嚎的就往上要“贴贴”。
办公室里几个人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蒋忱玦,蒋忱玦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不是我说你们干嘛?”
“嘶,你真的不记得你睡了很久?”
“没有啊,不是刚从那啥那啥巨轮里出来吗?”
“真的?”周祝乘说。
“真的啊,骗你干啥?”
眼前这个昏迷了许久,却极度认为自己没有昏迷的人正漫不经心的抠着手指,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巨轮的蓝色光柱,和他们有些担忧的眼神。
“看来,有人入侵了他的灵魂,而他却不知道,这个人没有想要伤害他,似乎只是用来传话,但他怎么会昏迷这么久呢?”黎弛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说。
很快他们结束了这个话题,蒋忱玦醒来已是万幸,必须要快点解决这个终极任务了,但是林城难却极力反对,任务完成的进度得到了一些阻碍。
“为什么?”
“毁巨轮?你们想死吗?”
“巨轮的蓝色光柱和窗口,还有蒋忱玦的事情,你们难道还觉得不够吗?”林城难不自控的大喊。
帐篷里顿时鸦雀无声。黎弛景看着林城难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这位一向冷静的指挥官,此刻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不是愤怒,是恐惧。
“你们根本不明白……”林城难声音沙哑地摊开掌心,上面浮现出与蒋忱玦瞳孔相同的蓝色纹路,“从触碰巨轮窗口那刻起,我们……都成了实验品。”
“怎么……”
“巨轮是有意识的,祂的实验者没了,那么祂会到处寻找合适的实验品,还有入侵蒋忱玦的灵魂本来就是一个警告……”
黎弛景的目光死死锁在林城难掌心那道诡异的蓝色纹路上,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那道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在林城难的皮肤下微微搏动,泛着不祥的幽光。
“实验品……”黎弛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
“碰过窗口的人,不止我一个,也不止蒋忱玦一个。”林城难颓然放下手,将那道纹路攥紧,仿佛想把它捏碎,可指关节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无力,“我们以为是在研究它,解析它,甚至……利用它。但实际上,从我们的手指触碰到那非金非玉的材质瞬间,某种东西……就已经顺着接触点,反向侵入了我们。”
“蒋忱玦或许是因为他曾被实验过……”
他抬起头,眼中的血丝更重了,像是一张网,兜住了巨大的疲惫和惊惧。
“你们以为,祂只是一个巨大的齿轮吗?祂是外来的,怎么会那么容易毁掉……”
林城难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无力感和恐惧蔓延,最后只剩下气音。
林敬荀拉了他们出去,对他们说,“怎么办?系统在害我们吗?任务没有完成,可能更没有机会出去……”
“……就算是死了,也毁掉,再说这东西在本就会危害到所有人,说不定死了就能退出了……”蒋忱玦坚定的发言。
“嗯!”他们也坚定的点点头,看向蒋忱玦。
第二天,蒋忱玦和他们去找了林城难,“我们不毁巨轮了,但是我们想要突破一下辰级,行吗?”
林城难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真的?听进去了?”
“辰级哪有那么容易突破……”
蒋忱玦轻轻的撞了一下黎弛景,冲在林城难后面的林敬荀和褚江奕使了个眼神,“那个……林指挥官,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的对吧!”
蒋忱玦话音刚落,后面两人就动了手,林城难两眼一闭昏倒在地上,褚江奕托着林城难放下后,对蒋忱玦说“这样能行吗?他会不会……”
“不会放心吧!”
“好,那现在出发吗?”
“当然不!先搞搞事先!”蒋忱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第二天中午,太阳高照,林城难迷迷糊糊的从地上起来,一脸懵逼,突然想起……艹,小兔崽子!
一个起身,突然发现脚下还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八个大字“我们告辞,不必相送”,明明很有礼貌的感觉,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贱兮兮的呢。
林城难看得一肚子火,想必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要开始了,他无奈的自己发牢骚。
宋许州走了进来,告诉了林城难一个“好消息”,“林指挥,他们又顺走了兵器和你珍藏了许久的酒,还有一瓶血酒。”
林城难听完想死的心都有了,抓耳挠腮了一顿。
原来在这给我送了个大礼包呢,我的酒啊!
巨轮边——
蒋忱玦看着这道光线,直冲向天际。
他晃了晃手中的血酒,不愧是指挥官,真是个好东西,他往前走了走亮出了怨火刀,大拇指叩开酒盖,将怨火刀抬起洒在刀身上,突然,刀身剧烈颤动起来,火焰纸一瞬间点燃,像火龙暴怒而起,血酒像导火索一般,血色火焰腾空燃烧,刀身力量大涨。
其余几人将各自的酒也洒在武器上,力量暴涨,圆环从器身上一跃而出,环绕在其上,黎弛景将沧沂狠狠砸在地上,圆环随之一震,周深慢涨着无穷的力量。
“蒋哥,这么好的东西,你是怎么发现的?”池泯阳兴奋的问蒋忱玦。
“嘘,秘密”蒋忱玦神秘的说。
“秘密?”
“蒋哥,什么秘密你都不愿告诉我?”池泯阳凄惨的颤音。
“……”蒋忱玦嫌弃地说“你恶心到我了”
…………
“行了,正事别忘了,殇觉为什么一定要毁掉这个巨轮?……外来…”黎弛景皱着眉,说到“外来”字眼,一阵刺耳噪音警告“嘶~”
【警告,禁止揣测游戏目的】
“这……”
“行,看来只有完全执行就好,到时候再……”
巨轮处理局内——
“窗口……”
“窗口这个东西也许是巨轮内部的主控”
“别那么快下定论”那位领头的女人说。
“是的,惠姐”
脚步声在这个局子里放大,很多人匆忙的走着,直到接收到了巨轮的诡异消息:
【想知道我是谁吗?】
【窗口永远为JC–0125敞开】
注:JC–005是AI智能高级计算机,而蒋是JC–0125
这两句话在屏幕上跳动,忽闪忽亮,似是一个外来的幽灵,神秘又诡异。
“JC-0125”让众人不寒而栗,这是什么?
————
蓝色光束冲破云层,直上云霄,神秘的巨大物体表面散发着奇怪的金属光泽,它的周身荡起一层层能量波动,周围寸草不生,荒漠无际。
“蒋哥,要从哪下手呢?”林敬荀问道。
“这个蓝色光束啊!你看啊……我不知道”
…………我真,手痒了!
“我们需要林城难的帮助,只可惜……”江知知另转话题。
“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不过我们一点巨轮现在的消息都没有。”
“滴滴滴~”蒋忱玦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臭小子,你……”
“推销广告!”蒋忱玦手疾眼快的挂掉了之后,对他们说。
林城难……“你!”
电话挂完还没有多久,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喂,谁啊?”
“巨轮事件处理局,我们收到了一个来自巨轮的消息,祂说【窗口只为JC–0125敞开】,希望这个消息能帮助到你们,我们认为你们有能力消灭巨轮。”
“好的,谢谢。”
蒋忱玦把电话那头说的告诉了他们。
“JC–0125?不管他是什么,反正只要一举把巨轮灭掉就行了,窗口什么的自然就不复存在。”
“这个蓝色光束会是一种警告吗?”
“干他就完了”蒋忱玦说。
怨火刀被提起,火焰顺着蒋忱玦的话燃起,能量蓄集,横向一斩,然而火色能量湮没于蓝色光束里,没有任何的反应与破坏,黑暗的背景被火焰点亮,蓝色光束依旧纹丝不动,蒋忱玦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掌心的火焰还在滋滋作响,却连光束的表层都没能灼出半点痕迹。
“这玩意儿根本没法杀”他焦躁地嚷嚷“能量频率对不上。”
旁边的队友也试着甩出几道能量刃,结果和火焰一样,一触碰到蓝色光束就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惊起。“JC - 0125……这编号会不会是破解的关键?”有人突然开口,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这串字符。
蒋忱玦猛地回过神,他盯着光束深处若隐若现的金属纹路,突然想起那通电话里的话——窗口只为JC - 0125敞开。“不是要毁掉窗口,是要找到打开它的方式。”他低喝一声,抬手将自身能量转换成与光束同频的波动,指尖触向光束的瞬间,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竟泛起了细碎的蓝光涟漪。
黑暗里,巨轮的轮廓在光束后缓缓转动,齿轮咬合的沉闷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在催促他们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在看不见的地方,蒋忱玦的印记越来越清晰……
“祂的意思是只能一人进入,那这个人不会是蒋哥吧,那我们怎么办?”池泯阳说。
蒋忱玦眼眸垂下,周祝乘我需要你的帮助……
另一边的周祝乘眼皮一跳,嗯?高楼远处的一道火色光束炸起,火光艳丽,就连一旁的巨轮能量光束都显得几分暗淡,“这是?蒋忱玦!”
他们几人看着火光冲天,又看看蒋忱玦,“这是在……”
“求援!”
“谁会来?”褚江奕嘟嚷着。
下一秒,周祝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怎么?没有想到我这个乐于助人的人吗?”
“周祝乘!”
蒋忱玦猛地抬头,看到周祝乘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惊喜,随即又被后怕的湿意晕染:“周祝乘,你终于来了!”
周祝乘缓步走近,指尖随意地弹了弹衣角,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目光却扫过蒋忱玦身上沾染的烟尘与细微伤痕,眉峰微挑: “再不来,某人怕是要把这巨轮世界的火光都点得更旺了。”
同伴也压低声音:“这两位在末日里可是早就绑在一条船上了,谁离了谁都不行。”
蒋忱玦没理会旁边的私语,只是看着周祝乘,声音带着点刚经历过危机的沙哑:“这次谢了。”
周祝乘闻言,:“谢?光说可不够。蒋忱玦,你欠我的,可得慢慢还。”突然话锋一转,“怎么了?林城难不来帮你?”
“他……”
“噢……不支持,对吗?”
“嗯!”
蒋忱玦切入正题说道:“周祝乘,我得到了处理局的消息说这个巨轮只允许编号JC-0125进入,是因为能量光束同频,你能帮助我们将我们的能量转为巨轮同频光束吗?”
周祝乘想了想,“感觉有点难,但可以试试,毕竟你这么寄希望于我。”
“好,不过需要找到巨轮能量坐标,巨轮内的情况我们都还不知道……”
周祝乘将手中的剑插入地上,地面上的阵法瞬间慢涨,蔓延至几米以外,能量渗透入地底,地底突然传来嗡鸣,淡蓝色的能量纹路顺着阵法边缘往上爬,像活过来的藤蔓,缠上巨轮冰冷的金属舱壁。周祝乘拔起剑,剑刃擦过地面带出火花,阵法纹路骤然亮得刺眼:“找到了,能量很弱,主体应该隐藏起来了。”
蒋忱玦立刻上前,指尖触碰到阵法纹路,眉头微蹙:“这能量场带着腐蚀属性,你的阵法撑不了多久。”
“撑到我拿到坐标就够了。”周祝乘甩了甩剑上的余辉,抬眼看向蒋忱玦,“你们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他闭上眼睛,剑上的能量汲取得越来越多,周祝乘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眉头微蹙,蒋忱玦见状,立刻抬手将自身能量渡向周祝乘的剑身,沉声道:“我帮你稳住能量,你只管找坐标。”
能量与剑上的蓝光相融,周祝乘颤抖的手渐渐稳住,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浓郁的能量光纹:“这能量场在故意误导,真正的坐标藏在阵法下方的能量核心里。”
话音落,他猛地将剑往地面一插,汹涌的能量顺着剑刃直冲地底,阵法纹路瞬间暴涨,将整个巨轮都裹了进去。蒋忱玦只觉得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耳边是能量碰撞的轰鸣,他咬着牙,将更多能量推给周祝乘,不让腐蚀属性的能量趁虚而入。
“找到了!”周祝乘低喝一声,猛地拔剑,一道蓝金交织的光束从地底直冲天际“蒋忱玦,接坐标!”
他抬手一抛,一枚泛着蓝光的晶体朝蒋忱玦飞过来,蒋忱玦伸手接住,指尖刚触碰到晶体,就被里面的能量震得手指发麻。
蒋忱玦将晶体抛弃,里面的能量向外逸散,能量汇集到他们八人身上,能量冲击使得他们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蓝色纹路,像是被能量强行刻上的印记。
“稳住!”蒋忱玦低吼,“这能量在强行匹配我们的体质,撑过融合期,就能和巨轮光束同频!”
八人身上的能量纹路此时已经缠满了四肢,与巨轮外围的能量场形成了隐隐的共鸣,阵法纹路也跟着一起一伏,像是在呼应这股力量。蒋忱玦看着掌心的晶体残影,咬了咬牙,将最后一丝本源能量注入阵中:“就是现在,同频开始!”
蒋忱玦的话音刚落,八人掌心同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与巨轮外围的能量场轰然相撞。 阵法纹路骤然亮起,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空间,将八人的意识牢牢织成一张网。
“嗡——”
巨轮发出一声低沉的共振,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终于被唤醒。蓝色能量如潮水般顺着纹路涌入八人的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细密的蓝纹从皮肤下浮凸出来,渐渐连成一片闪烁的光甲。
那光甲并非冰冷的金属,而是流动的液态能量,随着他们的呼吸起伏泛着细碎的波纹,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巨轮的脉动。
巨轮上方的蓝色光束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巨轮的窗口正悄悄打开,“你来了……”
巨轮外的八人瞬间消失于黑暗中,周祝乘握着剑将剑插入地下,连着巨轮的屏障由此展开,你们加油!
声音像被揉碎在深海里的风,轻得几乎要被巨轮的共振吞没,却精准地落进了每个人的耳骨深处。
黑暗之中,蒋忱玦看不到一丝的光,眼前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他摸索着往前走,却似乎碰不到任何东西,他试着说话,黑暗却将声音都淹没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进入巨轮了吗?”
“你们都去哪了?”
黑暗与寂静将他包裹,吞噬,得不到一丝的回应。
黑暗像凝固的墨汁,连指尖划过的触感都带着黏腻的滞涩。蒋忱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吐纳都在这死寂里撞出微小的涟漪,又瞬间被吞噬。
“喂——!”他把声音提到最大,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疼,“有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黑暗本身。
忽然远处蓝色光束骤然出现,像一把利剑从土地中直指苍穹,刺破了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祂像一扇天与地的大门,这个地方的所有光都来自这里。
蒋忱玦几乎是本能地朝着那束光冲去,黏滞的黑暗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有无数只手在试图拽住他的脚踝。
“这就是巨轮内部核心了吗?”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难道他们都没进来?……这波卡颜局啊!”
……
蒋忱玦往光束奔去,越来越近,忽然在特定的位置上,他再也走过去了,只在原地踏步,光束的光线变暗,似要下一秒就消失于黑暗之中。
“JC-0125你来了?”
突然一道声音猛的在这个空间里炸开,他不像之前的那个声音那样,沉重,散发着恐怖气息,而是少年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些稚嫩。
“你是谁呀?”蒋忱玦抬头,环顾四周的问。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知道的,这是人类最后的避难所,但是祂也是罪恶的诞生地,你必须要毁掉祂,像之前那样。”
“什么东西?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个他又是谁?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蒋忱玦问出了一连串问题,在黑暗中只有回声,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又消失了。
“毁掉?毁掉什么?难道是巨轮?”
可是光凭我一个人也做不到呀。
话音刚落,天空中周祝乘的声音响起,“蒋忱玦你听得到吗?他们的意识被阻拦了,进不去,所以只能靠你一个人了!他们很安全,放心……#&”之后便只剩下一连串的嘈杂声音。
“我去!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特权怎么这么多?难不成这游戏我爸开的?”蒋忱玦碎碎念着。
“行了,佑安,战斗了!”
怨火刀瞬间闪现至他的左手上,刀身上的火焰不断壮大,整个黑暗空间似乎都要被他的火焰所点亮,蒋忱玦攥紧刀柄,灼热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黑暗带来的黏滞感。他刚要迈步,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根漆黑的触手猛地窜出,像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
“啧,没完没了是吧。”他低骂一声,手腕翻转,火焰刀刃横扫而过。
触手在高温下瞬间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起焦糊的腥气。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一阵孩童般的窃笑声,尖锐又诡异。
“外来者,你以为一把刀就能毁掉这里吗?”
……怎么又换了个人……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把刀的厉害。”
声音刚落,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一座巨大的金属轮廓在火光中缓缓浮现,祂正中间的齿轮正在一点点的转动——正是巨轮,此刻却像活物般朝着他碾压而来,轮身的纹路里流淌着漆黑的液体,滴落之处瞬间腐蚀出焦黑的坑洞。
“这就是你要毁掉的东西。”孩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它是人类的避难所,也是吞噬一切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到刀柄上,火焰猛地暴涨数倍,在黑暗中撑起一片灼亮的领域。
“避难所?我看是囚笼还差不多!”
他怒吼着跃起,刀刃带着熊熊烈火,朝着巨轮的核心纹路狠狠劈去。
金属外壳与火焰的能量光波碰撞,却没有一丝的伤害,只有刺耳的尖鸣在空中盘旋。
可恶!有点吃力。
蒋忱玦的刀刃死死抵在巨轮的核心纹路上,火焰被能量屏障弹得不断翻涌,掌心的皮肤被高温灼得发红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里传来的恶意,像无数根针在刺着他的神经。
“没用的,”孩童的声音带着戏谑,“这层屏障是用人类的意识织成的,你的火焰烧得越旺,就越会伤到那些被困的人的意识”
难怪!什么所谓的造神计划,原来都是用来做保护屏障的,卑鄙!
蒋忱玦咬碎了后槽牙,刀刃在屏障上划出刺眼的火花,却始终无法再深入半分。
蒋忱玦眼睛紧盯着巨轮上的纹路,这是……似乎有规律。
他此刻立刻调转刀刃,沿着纹路的反向狠狠划去,“逆纹”!
刀刃刚接触到逆纹,屏障的能量瞬间出现了紊乱,那些原本痛苦扭曲的意识碎片,竟然开始朝着刀刃的方向汇聚,像萤火虫般在火焰里闪烁。孩童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你做了什么?!”
“用你的规则,破你的局!”他冷笑着逆着纹路汇集能量狠狠的砍了过去,巨轮上的屏障开始扭曲,光束进一步变了声,浅了许多。
巨轮的齿轮转动起来,表面的纹路又变了样,逆纹这招不管用了,蒋忱块的刀刃猛地弹回,震得他虎口发麻。巨轮周身的屏障重新变得平滑如镜,那些刚要汇聚的意识碎片又被打散,孩童的声音再次变得阴冷而戏谑:“你以为这点小聪明就能破掉我的棋局?太天真了。”
蒋忱块盯着飞速变幻的纹路,心脏沉了下去。这些纹路不再是固定的螺旋,而是像活物般在轮面游走,时而交织成细密的网,时而又炸开成星点。他能感觉到,巨轮的核心正在加速运转,周围的空间都跟着泛起扭曲的波纹。
在变……不行了……
巨轮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轮面纹路猛地亮起刺眼的白光。蒋忱块只觉一股巨力从脚底传来,整个人被狠狠吸向轮面。那些意识碎片不再是零散的光点,而是凝聚成无数根惨白的手臂,从纹路里探出来,死死抓住他的四肢,一下就将他拉进了巨轮表面,他能清晰看到纹路里流淌的金色能量,像一条条血管,在巨轮的躯体里奔腾。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轮面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凹陷——那里的纹路比其他地方都要浅,而且齿轮转动时,唯独这一小块纹丝不动。
“找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蒋忱块猛地将刀柄抵在胸口,另一只手扣住轮面的凹陷处,顺着齿轮转动的方向狠狠一旋!
“顺纹!借势!”
这一次,刀刃没有再被弹开,反而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顺着纹路的走向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巨轮的嗡鸣声瞬间拔高,屏障剧烈震颤起来,那些抓着他的意识碎片发出痛苦的尖啸,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巨轮的齿轮不再转动,而是一点点的停息。
蒋忱玦想:既然巨轮要靠意识结成屏障保护,那也肯定需要被实验者的意识提供能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试验起来,他双手握刀,向前一斩,巨轮的中心一震,远处的光束也是一震,慢慢暗淡,一团意识团从中飘出,祂似乎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的。
蒋忱玦看到祂眼前一亮,用手中的刀向前一挥,能量暴涨开来,火焰点燃意识团,巨轮的光束也消失了,但是巨轮的幻体还没有消失,孩童的声音没有了,这个空间又恢复了寂静与黑暗。
黑暗里只剩下刀刃的寒光,和巨轮幻体上残留的、几不可察的金色纹路。蒋忱块没有放松警惕,他能感觉到空气里还漂浮着细碎的意识粒子,像尘埃一样蹭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度。
“还没完。”他低声自语,握紧刀柄,脚步缓缓挪动。
带着水声的脚步声在远处慢慢响起,靠近,他定睛一看,竟是被实验者们,他们的眼睛充满血丝,白色的,手上的置留针,病号服穿得松松垮垮,正朝着蒋忱玦走来。
杀了他们……
“谁?”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这四个字不停的在他耳边重复,听不清,也摆脱不了……
就在这时高空的黑暗处,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幕布上一只眼睛逐渐睁大,眼睛里是……看到这蒋忱玦惊恐的将刀插在地面上,身体控制不住的瘫软。
“你到底是谁啊?”蒋忱玦朝着巨大眼睛吼着。
那只眼睛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动,瞳孔里倒映出的画面让蒋忱玦浑身发冷——他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躺在实验床上,身上的器械密密麻麻的,他脸上的血丝像病变的癌细胞一样,似要冲出皮肤,那个人竟然有点像黎弛景……
他抬起手,拿着刀向眼睛一斩,可是眼睛瞬间消失,又转移到了另一侧,刀刃劈了个空,蒋忱玦的动作僵在原地。那只眼睛在他身后重新浮现,瞳孔里的画面还在流淌——黎弛景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指节攥得发白,贴在他胸口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蜂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那少年轻笑一声。
“祂就靠你了……”
话音刚落,眼睛竟一点点向着蒋忱玦靠近,逐渐的慢慢变红,似乎下一秒便要渗出血一般,他握紧手中的刀,此时他的心中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能出去的喜悦。
紧接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那个少年左臂先接着机械,手中的刀和怨火刀一模一样,他带着笑看向他。
“你……”
“搞一个和老子一模一样的人,就赌定了我会害怕?我去你奶奶的”
怨火刀的红黑火焰暴涨,仿佛要吞尽一切,灼热的气浪掀得蒋忱玦额前碎发狂舞。
那少年已经俯冲而来,机械臂带着刀刃横扫向蒋忱玦的腰腹。蒋忱玦不闪不避,刀刃相抵的瞬间,火焰在两人之间炸开,巨轮金属板被高温烧得扭曲变形。
他的刀速越来越快,红黑火焰像毒蛇般缠向那少年的机械臂,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慢,金属关节灵活地规避着攻击,偶尔还能借着机械臂的蛮力逼得蒋忱玦连连后退。
蒋忱玦的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滚烫的火焰顺着伤口钻进皮肉,疼得他倒抽冷气。但他反而笑得更凶了,怨火刀的火焰再次暴涨,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烧起来:“就这点本事?”
少年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机械臂突然弹出数根锋利的金属刺,直扑蒋忱玦的面门。蒋忱玦偏头躲过,刀刃却被金属刺缠住,两人同时发力,火焰在僵持中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蒋忱玦朝着他的机械臂斩去,刀刃的火花在机械臂上炸开,金属断裂的脆响里,镜像少年的左臂猛地一沉,几根扭曲的金属刺带着火星砸在地上。
猛然那少年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结束了?”
【恭喜玩家蒋忱玦完成任务,请开启下一个副本:戏子傀儡】
远处的光束被一道很亮白色的光束所取代,蒋忱玦看到了七位少年正等着他……
/上章已完结
/照山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