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简禾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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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这种居然能接受成年人跟高中生谈恋爱。
迷幻，这个世界怎么了，是吃了菌子吗。
下一次去简禾那补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估计等阶段考来之前会去一趟。
“好。”她回完消息把手机仍在边上，放下书包开始写作业。
宴砚这两天晚上睡得都挺香甜。
可能是知道宴女士要回来，可能是因为最近成绩上去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知道了一堆惊天大瓜......
周三半夜时宴玦英到了樟宜机场，发了消息报平安，然后就回了大学。
第二天宴砚看到消息，放学之后去大学找她。
“妈，你换办公室了吗，我怎么找不到地方呢。”
“没换啊，还在原来那块。”电话里的女声回道。
“哦，”宴砚看了看路牌，”我是不是坐过了。”
“不知道，你在食堂那一片吗？往后再坐一站。”
过了二十分钟，她终于背着书包满头汗地站在了教师办公区的冷气里。
顺着原木色走廊一直走，直到看到一间挂着Ms Yan牌子的房间，宴砚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戴着珍珠耳钉的短发女人一下子抱住她，雪松的香气在鼻尖弥漫。
“要呛死了......”她咳嗽了两下，”我全身都是汗。”
“好久不见呀小砚，长高了。”宴玦英笑着松开她。
“你就走了几个月而已，哪里长了。”宴砚撇撇嘴。
“哪有这么对亲妈说话的，”宴玦英坐到办公桌边的沙发上，”我从那边带回来的好吃的，尝尝。”
一盒曲奇饼干，巧克力味的。
宴砚用手接着渣送了一块到嘴里，非常松软，巧克力量也很足。
巧克力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啊。她满意地想道。
“今晚去吃西餐吗？”宴砚问。
“行啊，看你想吃什么。”宴女士把最后半块饼干吃掉后回答。
“意面。”
“走吧，开车去。”宴玦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曲奇渣。
“你这样往办公室招蚂蚁。”宴砚跟着她走出办公室，”比我还不讲究。”
“大学有清洁工的，我跟他还挺熟，他知道我什么德行。”宴玦英走在前面，”还是去年那家你说好吃的意大利餐厅？”
“嗯，破费了宴教授。”
“小兔崽子，”宴玦英笑笑搂过她的肩膀，”嘴这么毒随的谁啊，你妈我可没这样过。”
“随的自己啊。”宴砚叹了口气，上了她母亲的黑色奥迪。
下午阳光很大，顺着公路一路开过去，可以看到被楼房簇拥着的天空，云很软，看上去很好躺。
宴砚曾经想学天文，她对宇宙和天体都有无数的好奇，但是这份工作以后能做什么呢？她不知道，周围人也不清楚。
曾经学宇宙天体学的表姐好像要留在大学当教授了，那她呢，难道每一个都当教授吗。
要不就是去做研究，但是这玩意很难说，有些人研究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
宴砚不是虚荣的人，对名誉和他人的眼光没什么兴趣，她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却也不想失败一辈子。于是在听表姐的吐槽之后，她对专门学天文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人果然还是要在体验之后才能得出结果。
而且当医学生好像也不错......
不只是因为简禾的奖励，当然也有她自己的要求。
在国外当医学生有补贴，很赚钱，虽然要还学贷...但是多少也能养活自己。
可能很累，很难，会难过，偶尔刷到医学生的吐槽帖宴砚都会点进去看，然后感叹学医怎么这么牛马。
可宴砚希望自己能救人。
救和父亲一样的人。
路还远着呢。
一通胡思乱想被宴女士一句”学上的怎么样”打断了。
“啊？”她有点懵地应了一声。
“我说你化学和数学和以前一样烂吗？”宴玦英边往左拐边说。
“好很多了。”宴砚摇开了一点车窗。
“开着空调呢，别开窗，浪费。”宴玦英笑道，”是因为老师不错？”
“简老师教的挺好的，但是我也很努力。”宴砚叹了口气把车窗又关上了。
“嗯，可以。表扬啊。”
表扬有什么用，罚你多请我吃两顿饭加扶持简老师读博。宴砚在心里说道。
“小简人是不错，就是有点呆。”宴玦英考虑了一下措辞，”也不能说是呆吧......就是有点......太认真了，也不懂人情世故什么的。”
有吗？宴砚疑惑。
“团队里他跟我最熟，看他在学校朋友也没几个。”
“现在导师还管这些？”宴砚惊讶道。
“帅小伙看着养眼，还有天天跟他在一起那个，加倍养眼。”
说的大概是程越，宴砚想到这扯着嘴角笑了笑，帅哥的性向都异于常人。
“我爸也挺帅的，你怎么不多回去看看。”
“......真会说话。”宴玦英瞥了一眼宴砚的侧脸，小孩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发呆。
车上沉默了，到餐厅之前两人再没开口。
宴砚不是故意把话题弄得沉重的，她讨厌在吃饭的时候谈心，讨厌两个人对着坐着还要抑制自己的情感，讨厌在公共场合聊过于私人的话题。
但是坐到桌前看到母亲开口的那一秒，她就知道对面的人要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的作用是什么？
意义呢？
毫无意义。
人们说话语是很有力的，但是所有的语句里只有这一句最无力。
单薄而敷衍。
她不想聊这个，她不想在外边表现得多歇斯底里，这显得自己非常无理取闹。
她说，”妈，回去再说。”
宴玦英点点头，答应了。
宴砚叹了口气，看着服务员上的意面，拿起了手里的叉子。
面还是很好吃，芝士肉酱和番茄填充在空心粉里，每一口都很满足。
果然饭能治愈一切。宴砚高兴地想道。
母女两人就这样无言地结束一顿饭，可能从别人的角度看很尴尬，但是宴砚觉得这样挺好。
食不言。
她看着面前的空盘子笑了笑。
“吃饱了？要不要加菜？”宴玦英看着她说道。
“饱了。”宴砚擦擦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今年到日子回国去看他，别多想。”
言下之意是没生你气不怪你。
宴玦英一直知道宴砚是对家长即使有话也会藏心里的拧巴小孩，她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总要面对的。她坐进主驾，”回组屋？”
宴砚点点头。
“房租是不是二月到期了？要不要找下家，还是先租着？”
“不知道。”宴砚撑着头看向窗外，”我自己找吧，有合适的告诉你。”
“行。”她调了调后视镜。
“我这周末有个讲座你来吗？”到家的时候，宴玦英把车窗摇下来对宴砚说。
“来呗，”宴砚下车，”讲完再请我吃饭。”
“啧。”宴玦英把车窗摇回去，开走了。
宴砚上了楼，费力地挂着书包开锁，差点被蚊子咬着。
“回了？”室友姐姐在客厅里拿着电脑打字，”这么晚。”
“是晚了点。”她笑了笑，”我妈送我回来的。”
“哦，”室友点了点头。
这个姐姐在本地当老师，长期住这，时不时找人来合租。性格很好，心情愉悦的时候她还会给宴砚好吃的。
那种宴砚平时舍不得买的好吃的。
“晚安。”宴砚走进了自己的房门。
“行，晚安。”姐姐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宴砚觉得讲座都很无聊，非常无聊，不论是什么款式的讲座。
面前宴玦英对医学科研前瞻性的讲座更是还没开始就让人感觉到了困意。
专家和学生正在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宴砚坐在第二排最靠边的位置，第一排很快就满了。
“小砚？”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怎么来大学了？”
宴砚此刻突然非常庆幸自己先前的决定。
“简老师，你也来啦？”她笑着转过头往上看，简禾今天穿了一身正装，深蓝色的外套和酒红色的领带，这是第一次宴砚觉得有男的穿西装不像房产中介的。
而且西服在他身上绷紧的褶皱更是.....
涩啊。
哎呦。这趟来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