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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危险?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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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消音器加持下的HK416枪声低沉而短促,一颗颗子弹从枪口迸射而出,精准地直达敌人脑门。滚烫的弹壳从抛壳窗抛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名敌人刚准备起身便直接被击毙了,“点名”结束后,鲜红的血液从敌人的尸体下流出,在地面汇聚成一滩。突然,队形中最靠后的士兵手缓缓移动,九尾狐敏锐地发现了,再次举枪瞄准,这次,他没打要害,只打对方的右手手掌和左小腿。随后,他迅速调转枪口,瞄准巷子口。
“啊——!”负伤的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在这片充斥着硝烟与死亡的战场上回响。
几十秒后,从路口处的掩体后投掷出三颗烟雾弹,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使得九尾狐瞬间失去了视野。然而,九尾狐并没有慌张,他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牢牢记住了那个敌人倒地的位置,并通过预判敌人的位置连续开了数枪。他清楚,这些敌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有的是从军队退役下来的精锐,有的是接受过残酷训练的反社会恐怖分子,身经百战,实力不容小觑。刚才那波单方面的射杀已经让他干掉了二十三名敌军,而对方正常配置应该是三人配备一颗烟雾弹,按照这个计算方式,现在敌人数量至少还剩下九人以上。
“还有人…吗?”九尾狐嘴里嚷嚷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对策略,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自己必须全力以赴,随机应变 。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男孩自言自语道,心中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意识到现在情况复杂,只能随机应变,正当他准备移动时,突然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他毫不犹豫地向左方横跳,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砰!”着一颗子弹飞速划过空气,正好擦过九尾狐身上的防弹衣,然而,这颗子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飞去,最终击中了男孩身后的墙壁,墙壁瞬间被打出一个大洞,尘土飞扬,随后一声清脆的枪声才响起。
废弃钟楼的阴影中,毒牙的SVD狙击步枪托架抵着肩胛骨。瞄准镜里的十字线锁住那个在废墟间腾跃的身影,食指扣动扳机的瞬间,目标突然向左横跳——7.62mm子弹擦过战术背心尼龙外层,在墙面犁出碗口大的灼痕。延迟的枪响里,耳麦传来指挥官的嘶吼:"毒牙,是否击中?"
毒牙舔去唇上的硝烟,目镜里的猎物已贴紧断墙。"未命中。"他转动风偏旋钮,校准210米外的弹道修正值,战术背心上的狼头标志虽模糊,却刺得他后颈的烙印发烫——那是被基金会除名时用激光灼烧的痕迹。
"3分钟内压制!"指挥官踹飞脚边的残骸,□□枪口扬起混凝土粉尘。这人曾是GOC第9装甲师少校,左袖的焦痕来自焚烧现场。毒牙瞥见他战术背心上悬挂的基金会狗牌,编号前缀让他瞳孔微缩——那是"万能转换仪"项目的实验体编号。
"建议优先活捉。"毒牙调整呼吸频率,让心跳与狙击镜的十字线同步。
九尾狐趴在二楼碎裂的承重柱旁,听着M249的弹雨削落天花板钢筋。他默数枪响间隔:每秒8发点射,双弹匣供弹系统——敌方至少有两名机枪手交替压制。
第三颗M84烟雾弹滚入窗口的瞬间,他将HK416切换至保险模式。匍匐向楼梯口时,故意碰落的碎石溅起一阵尘土——这是给狙击手的陷阱。真正的撤离路线是后窗倾斜的消防管道。
落地时靴底碾过5.56口径NATO弹壳,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废弃公交车底盘与地面20厘米的间隙里,他平躺成一条直线,HK416突击步枪配装的消音器触地激起微尘,枪身导轨上的全息瞄准镜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敌方的战术靴出现在视野里,第一发7.62毫米步枪弹穿透胫骨的瞬间,他听见对方闷哼中带着基金会医疗兵的应急口令:"止血带!"第二发子弹命中咽喉,敌人喉部的血雾喷溅在地上。
九尾狐并不打算与敌人纠缠太久,在击毙三人后,他的HK416的20发弹匣已余弹无几,果断将快慢机拨至“保险”位置后撤。就在这时,敌军发现了他的位置,AKM突击步枪的子弹打在车身上迸出火星。他迅速一个战术翻滚,躲到另一辆汽车后侧引擎位置,左手从战术背心左侧弹匣袋抽出一枚M84烟雾弹,拇指勾开保险环,手臂划出弧线将其投向前方。待刺激性烟雾弥漫,他起身冲刺,HK416枪口指向警戒区域,低姿消失在烟雾中。
九尾狐以接近百米冲刺的速度撤离,身后数声M18 阔剑地雷的爆炸声传来——那是他先前布置在路口的定向破片雷。跑到路口墙后,他用HK416抵肩向右方短点射,三发5.56毫米子弹呈紧密散布,曳光弹轨迹划破空气。当敌人推进至预定位置,他迅速撤到下一个拐弯处,左脚抵住墙面呈低跪姿,右腿微曲形成稳定支撑,右侧身瞄准——这是典型的CQB规避姿势。对方依托民用轿车引擎盖为掩体,PKM通用机枪的7.62子弹压制得墙面石屑飞溅。
“砰——!”双方在公路□□发交火,混沌分裂者竟顶着战友尸体推进。九尾狐大骂着从战术腰带右侧取出M67破片手榴弹,食指勾住保险栓拉环,拇指压住保险片三秒后掷出。
见手榴弹滚至脚边,对方瞳孔骤缩,左手扯下MICH 2000头盔扣住雷体,右手拽过战友尸体压成掩体。爆炸气浪将两人掀至三米高处,落地时尸体背部的Eagle战术背心已被冲击波撕裂,头盔内沿的防破片衬垫嵌满弹片——得益于北约标准的抗破片测试,他颈椎仅受轻微冲击伤,耳膜嗡鸣中摸出腰间的STANAG弹匣。
九尾狐边打边撤,左臂突然一热——子弹贯穿三角肌,骨头未断。他靠在墙边,取出缠绕上臂,棘轮扳手拧紧至出血减缓,又给自己注射一剂吗啡。
此时墙后传来脚步声,他迅速从大腿枪套抽出G18C全自动手枪,双手持枪呈韦弗式据枪。当敌人探出身子,他扣动扳机,9×19帕拉贝鲁姆弹三连发命中胸口。其他敌军现身时,他边退边打,G18C的枪口火焰在暮色中闪烁。撤到掩体后,弹匣打空的金属撞击声传来。左手从弹匣袋取出新弹匣,旧弹匣落入战术回收袋,滑套卡榫复位的金属脆响清晰可闻。
“喂,那边的人,快投降吧!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九尾狐捏着空弹匣的拇指抵在战术背心弹匣袋上,金属撞击声中推上新弹匣。
“小子你眼瞎吗?”男人的战术靴碾碎脚边弹壳,“现在到底谁在劣势——我就笑笑不说话!”
九尾狐忽然笑出声,枪管在掩体边缘划出半道血痕:“可能我没说清楚——是你们组织。我弹尽粮绝难逃一死,但战争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舔了舔嘴角的硝烟味,“毙了你们几十个人,老子够本。”
男人的表情抽搐两下,挥手示意手下推进时,小臂旧烧伤疤痕在夕阳下泛着青白:“放他妈狗屁!这话别人说我信,就你——”他突然噤声,盯着九尾狐探出战壕的枪口。
“砰”的闷响里,一名混沌士兵眉心绽开血花。九尾狐退后半步,空仓挂机的G18C在掌心发烫:“强攻只会让你们更惨。”
男人靠在锈迹斑斑的车身上,卸下单兵电台扔在脚边:“任务早他妈失败了。绕后GOC?现在连他们炊事班都知道我们在这喝风。”他忽然歪头,“要不考虑一下加入我们?”
“不可能。”
“不可能?”男人突然大笑,从战术腰带拽出张泛黄的纸——边缘焦黑的荣誉证书,“我们替国家在沙漠里啃沙子时,他们说我们是英雄。等老子断了三根手指回国,社区给我家门上泼红漆!”他露出左胸狰狞的弹片伤,“我胸口这道伤,这是替一个上校挡的RPG,现在那老东西在国会山演讲,说我这种人该被关进化武库!”
九尾狐沉默着,绷带下的伤口还在渗血,像极了他储物柜里那枚积灰的勋章——“全球安全贡献奖”,然而颁奖者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平民怕我们,政客利用我们,连狗都知道退伍军人的背包要多搜两遍!”男人的声音突然哽咽,从裤兜摸出半截照片,两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挤在相框里,“大女儿学校开家长会,我隔着三条街看了眼,她指着我对同学说‘那是杀人犯’。”男人的表情严肃而沉稳,咬牙切齿地说道,但话锋一转:“你觉得你的下场呢?”
九尾狐听到男人的话,沉默不语,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在他的民主国家,确实有这样一条法规:“任何参与战争的士兵退役后必须定期去当地派出所报到。”这条法规的目的其实并不难猜:参战过的士兵有很大概率会患上一种心理疾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疾病比一般心理疾病更难治愈,也更难恢复,对社会的威胁也更高。而且,谁也无法保证士兵在杀人后不会喜欢上那种感觉,这条规定,正是为了监视这类人而产生的。
九尾狐思索了一下便说道:“□□基金会为了与你们和异常进行抗争,本身也有非法和非人道的行为,但基金会是与那些东西抗争的唯一手段,所以基金会不能消失。”
“而我的下场,大概率会因为我的功绩而不追究我的责任,离开基金会后我也没别的去处了,也不敢去朋友那,可能会进酒吧花光钱后找个没人的黑暗小巷子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吧。”随后小声跟上了一句“只要她没事儿就好。”
“你不反抗吗?这个世界、国家、社会待我们不公,要是我们联合起来抵抗的话一定会取得胜利。”男人严肃的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般情况下不会跟你们交涉吗?因为你们太极端了,认为武力能获得一切,你动脑想想,你们与联合国产生冲突会有多少平民会为此家破人士?到时哪怕是各国表面维持的秩序也会被打破,所以我不会用武力手段。”九尾狐严肃道。
“这是场革命,也是场战争,而战争必须有牺牲,无论是平民还是军队。”男人沉稳的说道。
“我的理想就是让战争不再有伤亡人数。”九尾狐回道。
“那不可能。”男人否定道。
“你会预知未来吗?”九尾狐反问道。
“不会。”男人回道。
“那么一切皆有可能。”九尾狐平静道。
“嘿!要不交个朋友?”男人说道。
“我不想跟敌人交朋友,因为不仅要时刻提防他们,还要拿枪指着他们。”九尾狐回道。
“好吧”男人应声道。
“投降吧,这是忠告,也是警告。”九尾狐再次劝道。
“对不起,已经晚了。”男人靠在墙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无奈道。
“GOC那帮家伙大概还有五分钟过来,基金会无法调派人手,以你们位置为准,东南100米有可以撤离交战区域的下水道,从那可以安全撤离。”九尾狐沉稳道。
“你也是敌人吧,为什么帮我们?”男人疑惑道。
“一:不要再与任何恐怖行动好好看着这个世界,看它被我们改变,二:以后如果我的部下或亲朋有麻烦你们帮忙。”
“好。”
“嗯,快点走吧。”
男人带着还能行动的手下迅速离开这里后,九尾狐无力地靠着墙缓缓坐了下去,这时地上突然落下几点血珠,九尾狐左手死死按住伤口,但伤口处仍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地面。
"啊......"九尾狐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流,身体颤抖不止,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再次使用了一剂吗啡来缓解疼痛,并试图恢复行动能力,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勉强站了起来,扶着墙一点点移动,血液顺着扶着墙的手滴下来,滴落在墙壁上,他解开后重新在胳膊上缠了一圈儿止血带,然后用力将止血带拧紧,以阻止更多的血液流失。
九尾狐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装备,调整状态,继续前行,他小心翼翼地顺着道路走出巷子,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然而,当他踏出巷子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迅速寻找附近的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