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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危局突入 ...
应酬少不了要喝酒,不过宋时予想了个招,说自己最近在吃治疗失眠的药物,倒也不算谎话,对于其他人不一定管用,但在坐都是医生,这话一出确实没人敢随意反驳,于是一顿饭吃得相当和谐,各个以茶代酒其乐融融的。
差不多散席的时候她打开手机来才看见霍闻那条【好无聊】,透过平平常常的三个字都能想象到霍闻是怎样一边得体地和属下应酬,一边在脑海内叹息。
宋时予适时想起从前霍闻是如何保持着自信的表情和严谨的口吻在视频会议里做完一篇四十分钟的汇报后把电脑一合瘫靠在沙发上开始玩游戏,玩的甚至还是消消乐,他那时还默默吐槽:“怎么有这么多事啊……”
即使已经过去多年,霍闻也不再是当年项目组里的职员,而是成为了挑大梁的决策者之后,无论在外面多严肃,在她面前依旧会无意识流露那种幼稚的、有血有肉的一面。
宋时予既觉得这个“好无聊”很可爱,也是心疼他的,于是当即决定待会亲自去接他。
在餐厅门口等车的时候给他发消息:【我这边结束了,过去等你,结束后给我打电话。】
上车后她靠着车窗发了会呆,但和从前的放空不一样,她觉得自己此刻是满的,因为她正在奔赴向霍闻的路上,而且待会他们还会相约一道回家。
虽然在海市的生活也有过很相似的时光,但云城终归有些不一样,毕竟这里曾是盛满她少年情怀的故土,也是埋葬掉她生命养分的坟墓。
如今这里不再需要很多特别的意义,于她而言只是云城,只是家乡,有李兰茹,有宋乐心,现在还有了霍闻。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宋时予回过神来,正想着霍闻那边还挺快的,没想到打开来看见了一串拍一拍。
宋时予感到莫名,发消息问他:【这是不方便说话在给我打暗号?】
顶上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但输了半天也没个后文,宋时予等了等,猜测他是不是喝酒了,看样子喝的还不少,这都不会打字了,宋时予只好弹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语音电话接通倒是挺快的,宋时予赶忙出声喊:“霍闻?”
话音刚落对面突然咚咚一声闷响,像什么摔了,宋时予坐直身体,吓一跳,又唤:“你怎么了?”
对面无人应答,窸窸窣窣一阵,又一阵丁零当啷,比刚刚还响亮,像是什么玻璃制品落到了地板上,宋时予急起来:“什么声音?你和谁吃饭呢?人呢?这怎么没人看着你啊?”
正此时她听见对面终于远远传来一声:“霍总霍总,这是怎么了?”
宋时予松口气,还好还有人在,她又喊了两声希望能引起那人的注意,可惜她的声音被吵闹的环境音覆盖,并没有被发现。
宋时予不敢挂电话,就静静听着,至少要确定霍闻被人妥善地安置好。
对面一开始一切如常,霍闻嘴里念叨着的“回家”她听见了,心里既酥酥麻麻的痒,又细细密密的疼,宋时予叫师傅开快些,如果她能及时赶到也不用麻烦人带霍闻去酒店了。
直到那一句“快点过来扛人”一出宋时予突然愣住,直觉这句话很奇怪,因为那语气跟前头和霍闻说话的语气相差实在太大,透着一股着急和不耐烦。
宋时予噤了声听着对面人的谈话,越听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愈发浓重,特别是那句“安排好了”,后面的对话中没有霍闻的应答,他一直在迷迷糊糊念念有词,宋时予确定他醉得不轻,以至于那两人都已经在他耳边合谋他也没有反应。
那两人的话也不那么明朗,但宋时予还是能够靠着脑补猜出些什么,她越听心越沉,渐渐明白过来今晚的饭局完全就是给霍闻下的套,他们隐隐提到了齐总,这个齐总是齐殊还是齐琛宋时予不得而知,直觉上齐殊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齐琛比起齐殊来说还算是个体面人。
但齐殊又怎么会和霍闻的下属勾搭在一起……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宋时予从他们的片面的谈话中具体听不出来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就知道他们要送霍闻去酒店,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生寒。
她在恐慌和焦急中迅速定了定神,尽力冷静地思考,这个时候她更加不能贸然开口打草惊蛇,万一被对面的人发现他们的奸计败露那已经迷糊的霍闻会更加危险,当务之急是要从他们的谈话中获取有效的信息。
她一语不发地听着,对面模糊地提了句什么药效,宋时予先是愣了一瞬,而后瞳孔霎时扩大。
操。
这大概是她极少有地爆了粗口,即使只是在脑海里。
她是怎么都想象不到竟有一天在现实中碰见下药这种事情,而且被下药的对象还是霍闻。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攒着,宋时予坐立难安,还好这刻她是坐在出租车上而不是自己开车,否则恐怕会变成一段危险驾驶。
过了阵那边又隐隐说了句“那个女人”,宋时予脑子里乱七八糟开始猜测,心跳也越来越快,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开始燃,混杂着焦虑的情绪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出租车司机在前头朝后视镜瞥了一眼,默默提快了车速。
霍闻的手机似乎被放进了他的口袋里,因此收音不完整,宋时予只能从对面模糊不清的谈话中艰难判断他们的动向,为了听清楚那些残缺的词句她都已经开始屏息,可对面从始至终没有提一句酒店的名字,宋时予开始变得十分烦躁。
就在她都要考虑着报警的时候终于在对面的谈话中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那个女人快到没?”
“她从小南桥赶过去,也就十分钟吧。”
“叫她快点。”
“好,她说已经坐在出租上了,还问您车费给不给报……”
“……老子最好的酒店都开了,还他妈的问我车费,掉钱眼里了!?跟她说报报报!今晚她要是出了差错我把她一起报了!”
“是……”
宋时予猛然从耳边撤开手机,捂着听筒简明扼要地问司机:“离小南桥车程十分钟有什么五星级酒店?”
司机想了想:“小南桥挺偏,十分钟……应该只有……”
宋时予打断他,沉沉说:“改道,去那里。”
“诶,好。”
宋时予是从城北往城南赶,听对面的动静明显是比她更早到,宋时予移开听筒急切地问:“还有多久?”
司机知道她有急事,还是十万火急的那种,立刻严肃起来说:“五六分钟吧,再堵也不超过十分钟!”
“行,麻烦您再快些。”
这时候司机不敢说“这已经是最快”,只能说:“好好好。”
还好对面的对话中提了下19楼,也免得宋时予还要在前台大费周章查一番。
时间分秒跳动,宋时予手心里的汗都已经汇成明显的水汽,她越来越急躁,才等车子在酒店门口一停,她直接给司机塞了张红色钞票开门拔腿就跑了。
这几天事多,要不是担心宋乐心回家吃不上饭,所以她临时去银行取了点现金,早上给了他五百他又退了一百回来说够了,否则她还得耽误少说十几二十秒在扫码付款和刷指纹。
现在多耽误一秒霍闻就多危险一秒,和霍闻的通话刚刚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中断了,她无法知晓现在霍闻是不是已经被带进了房间,那两个男人以及那个女人会对他干些什么?
也许是她冲进酒店的时候表情和步伐杀气实在太重,惹得周围人目光注视。
宋时予懒得管,她疾步往电梯间走,有部电梯正好停在19楼,宋时予几乎把那个数字盯穿。
这个酒店一层楼有四十个房间,宋时予一下电梯看到房号指示牌的那刻烦躁值已经突破顶峰,好在此时远处有一句“人已经到了您放心”传来,宋时予迅速听出了是刚刚那个男声。
难不成他们还要在门口守着?
这群王八蛋……宋时予的眼神往旁边的消防器材箱挪了一下。
老实说她现在脑子里有很多不理智的想法,她忍了忍移开了眼,尽量保持着冷静,低着头往声音的方向拐过去。
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正打着电话从右侧走廊尽头慢悠悠往这边走,后头还跟着另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瘦小一些的青年。
宋时予四面环顾着佯装成看房号找房间的样子,很迅速地从两人身后望了眼,他们背后一共四个房间,宋时予缩小了搜寻范围。
那个男人明显也看到了她,讲电话的声音小了些,不自然地将脸别开,步速也提快了。
宋时予在和他擦肩的那一秒听见了电话里很小的一句:“做得好。”
她直视着前方,目光冷冷从最尽头的窗口看出去,盯着墨色的天空,跨开的步子猛地掀起了一阵风。
两个男人做贼心虚,和她擦身后就急速迈步走了,酒店里随处都有监控,但宋时予在这一刻莫名开始变得多疑,她悄无声息点开手机录像,用前置相机对着自己,又悄悄偏移了些角度,正好越过肩后拍到了不远处离去的两个身影。
走到那四个房间门口宋时予按顺序贴着门缝听里面的动静,第一个房间安静无声,第二个房间有细微的电视机的声响,对面的两间房中有一间门铃标识是暗的,这意味着里面没有插房卡,宋时予直接略过到下一间。
她在门口安静听了会儿,一开始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动静,宋时予正要挪脚,忽然一声重物落地,接着一个声音沉沉说:“滚。”
是这里了。
宋时予在听到那个声音时狂跳的心脏重重一沉,像是一个即将膨胀爆裂的气球被重新生生挤入肋骨的间隙,她忍不住倒抽口气,终于开始逐渐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里面除了霍闻那句震怒的“滚”外还有个女声在低语着什么,宋时予听不清,她即刻握拳重重敲击木门,女声也在这突然的敲门声中静下来,两秒后问了句:“谁啊?”
宋时予没回答,沉着脸敲了第二遍,比起第一遍更缓慢、更沉重,强压着一股即将遏制不住的怒火。
……
从手机掉到地上开始霍闻就断片了,也并不是记忆全无,只是好像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里,梦中他一直在捡手机,但怎么都捡不起来,好像打捞水中月一样,永远捞不着。
可他还没有给宋时予回消息,他还没告诉宋时予他喝醉了,他还要回家……
对,回家,刚刚好像有人说什么酒店,宋时予知道吗?要是不知道的话会着急吧?
霍闻喃喃着胡乱动弹,嘴里还在喊“回家”两个字。
穿着黑色吊带裙的长发女人站在一旁看床上这个拧着眉眼胡言乱语的男人,挺惊喜地感叹:“还挺帅啊……这单真是值了。”
女人勾着唇笑,用指尖把垂下的头发揽到耳后,娇媚喊道:“帅哥,回什么家呀?这里是酒店呀,今晚不回家了怎么样?我陪你玩。”
“不……回家……”
侧躺在床上的男人睁了睁眼睛,女人定定看着,发现这人闭着眼的时候是一种样子,睁开眼又是另一种样子,她形容不来,只会心说:哇塞,更帅了!
她笑了声,翘着腿轻轻在床沿坐下来,把身体凹出一个前凸后翘的造型,用目光把眼前人打量了一遍,心底里乐得开花,半眯着眼说:“我保证今晚一定会,很特别。”
这个“很特别”的吐字又轻又媚,女人眼看着男人的表情呆愣了片刻,心中已是十拿九稳,笑着就要俯身下去,男人眼中迷迷蒙蒙的神色却突然一凛,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猛地把她推开了。
“哎呀!”
男人的力气很大,这一推她扎扎实实是向后直接摔下床跌倒在了地上,形容狼狈。
女人摔痛了,也摔懵了,呆愣愣跌坐在地上,她这辈子还没遭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你、你、你这人!”女人表情很生气,余光突然瞥见肩头滑落一半的衣带,脑子一转,又变了脸,竭力夹着声音说,“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这样都把我弄疼了。”
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甚至都不能说看,只是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冷硬,毫无感情地问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被这个眼神看得有点怵,偏了偏脸抱怨说:“你这问题问的……当然是你叫我来的啦?怎么?不认账啊?人家跑一趟可不容易的好吧~”
“放屁。”
“你!”好不解风情的人,女人气得眼睛瞪大,眉毛高高挑起。
霍闻刚刚就觉得眼前一个影子晃来晃去,但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见什么“今晚很特别”,他整个人几乎是一秒就挣扎着从捡手机的梦里清醒过来,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那里来的陌生女人,先是警惕,待渐渐弄清状况后便开始感到满心烦躁。
他完全没印象自己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目前的场景让他在脑海中突兀幻想一张被墨渍搞砸的白纸,或被油迹污染的白布,烦得他胸口发闷。
他脑子还在想他还没有回宋时予的消息,宋时予、宋时予、宋时予……
念着这个名字,他终于得以镇静片刻,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他能明显感知到就是做这点简单的动作都要比平时费力十倍,此刻他脑子已经完全清醒,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无力和眼花,这和喝醉不一样,是一种不正常的无力。
霍闻敏锐明白了什么,他大概被下药了,但他无法记清他到底是在哪里、被谁下了药,也无法确定这种药是什么成分,因此烦躁之外又多了一份隐约的恐慌。
大概因为眼前这幅场景,霍闻的恐慌不在于药会不会有什么毒性,而是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的……
眼前女人坐在地上,看过来的眼神一直保持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撩拨,霍闻只觉得更烦,心生一股厌恶。
他不想被面前的人看出来他的身体在发软,于是沉沉压制自己有些飘忽的呼吸节奏,状似正常的样子坐在床沿两手肘搭在膝盖上支撑着自己垂首俯视那人,有些阴戾地说:“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我给你机会从这里离开,你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女人眼睛眨了下,“哈”了声:“帅哥,你以为我现在离开你就可以赖账吗?”
“赖账?”霍闻吐字很冷,“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自己清楚,现在不走是想等我报警吗?”
“那你报呗。”女人根本没被吓唬到,边说边解锁手机翻了翻,点开一张照片举给霍闻看。
霍闻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定了有三秒,那是张自拍照,但重点不在自拍的女人身上,而是女人身后大床上侧躺的他。
霍闻的表情凝滞住,女人笑吟吟说:“你懂的吧?只要有这张照片,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了。”
事情麻烦了……
霍闻眉头拧起,问她:“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女人慢条斯理捋捋头发,歪着头说,“帅哥,你说我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我来这里陪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现在就别一副正经样子了,做给谁看啊?你这样的我可见多了,你还不如认了,权当快活一下,总之不吃亏嘛。”
女人说完后跪着就要往他这边来,抬眼间带着点魅惑,故意舔了舔舌头,抬手就要往他腿上趴。
霍闻看着逐渐靠近的女人,猛地出手扼住她的小臂,将力量都灌注在手上,捏得她忍不住吃痛地叫了声。
他和异性相处历来保持着十足的距离,当然也保持着十足的尊重,可是此刻他顾不得那些,只是拎着女人的手臂把人又扔开,他越来越无力,汗珠也顺着额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一旦那样做了他就会露出破绽,彻底落入下风任人宰割,所以此刻只得保持着平静,再次道:“删掉照片,从这里离开,你可以开价。”
女人捏着发痛的手腕动了动,笑起来:“呀,两边叫价呀?那你说说你的开价我听听。”
霍闻明白了,她是受人指使。
就坐了这么一阵他的身体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此刻是在隐隐咬牙坚持,很隐蔽地挪动着手在衣服口袋里摸手机,但手机并没有装在他平时习惯放的那边口袋,霍闻开始怀疑他的手机是不是根本没捡起来。
该死……
女人依旧在讲:“其实价不价的也不重要,帅哥,你真的很合我眼缘,我劝你考虑一下吧~你想想反正无论如何你是洗不清了,还不如省省,我告诉你哦我技术很好的,说真的,你不吃亏。”
“不知廉耻。”霍闻怒骂,却听到女人一阵毫不在意的笑声。
“我可不信世界上有坐怀不乱的男人,装什么装?”
女人说着挑了下眉眼,突然伸手往自己已经垂落一半的衣带上伸。
霍闻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偏开脸猛地抄起床头一个亚克力的牌子往那边扔,到底还是保持着理智没往人身上砸,只是砸在了离她很近的地板上,沉沉吼一声:“滚!”
女人被吓了一跳,转过眼狠狠瞪他。
这一声吼完后霍闻猛的脱了力,喘息很急,好像刚经历一场长跑,手一软身体也往一边歪斜。
女人眼神凝着观察他几秒,看出点什么:“哦~原来你现在根本就没法起来啊?这些人还挺上道……”
女人笑得意味深长,霍闻心觉不好,气息不稳问她:“‘这些人’是谁!?”
“你明天就会知道了。”她从地上爬起身来。
“我出两倍的价。”
女人笑而不语。
“三倍。”
急于加价不是商场上谈判的技巧,会让人看出你的底牌,可是现在情况危急,霍闻直接喊到十倍。
女人依旧不为所动,朝他走近一步,还调笑说:“以往都是我叫价,今天倒是稀奇,头一次遇见客人加价的。”
“我不是什么客人。”霍闻警告她,“十倍价你还可以从这里离开,如果你再往前一步……”
女人打断他:“怎样?”
霍闻感到一丝绝望,如果面前这个女人足够贪心的话还有机会被他说动,可这人偏偏深谙贪得无厌必定落不着好的道理,并且似乎也很满意对方开的价,那应该是一个够她后半生富足无忧的价格。
此刻用钱来摆平她是行不通了,霍闻看向门的方向,默默开始蓄积力量。
他不确定自己现存的力气到底能不能撑着他走到那里,很可能他一起身就会直接倒在地上,但他必须一搏,放在以前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么柔弱的时候。
就在他做足了心理建设准备起身的前一刻,那扇门突然发出了沉重的敲击声,女人一顿,问了声:“谁啊?”
外面没人应答,只有敲击声渐重,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很突兀。
女人默默吐了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霍闻没听清,但他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如果来人是女人的同伙,那他今天恐怕真的走不出这里了。
女人蹙着眉转身过去,烦躁一句:“来了来了。”
霍闻撑着半边身体盯着女人开门的动作,趁她转身迅速又在身上摸了几下,终于摸到了手机的位置,他分秒不敢耽误从内袋里将手机拿出,几个简单动作都做得磕磕绊绊。
女人一开始只打开了一个门缝,透过门缝谨慎地往外看,愣了下,问:“你找谁?”
霍闻整颗心都被提起,终于解开了屏锁,还没来得及按下紧急报警,汗水越出越多,从他的脸颊汇聚到下颌,滴答坠落,正砸在联系人列表里宋时予的那一框。
他没打算要告诉宋时予,他对这里情况不明,刚刚女人还提到过“这些人”,他绝不能将宋时予也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中。
但或许一切就是冥冥中的注定,那滴汗珠的坠落直接拨通了宋时予的电话,霍闻有一秒钟纠结要不要挂断,却同时听见那个熟悉的手机铃声从门外响起。
霍闻握着手机愣住,缓缓抬眼看过去。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很突然地从缝隙伸入一只手抓住了门框,女人吓一跳:“干嘛?这里是我的房间!?”
那只手的主人根本没管她,抓着门框重重用力将那个狭小的门缝推开,女人见状也在门后使劲抵着,嚷嚷说:“你松手!我喊人了!”
她的力量明显不敌门外的人,就是用上全身力气也阻止不了门缝越开越大,直到最后房门彻底被推开,女人也被那阵巨力闪到一边,霍闻终于越过她看清了来人。
“你的房间?”宋时予站在那里,背着光,冷冷看向女人,“可里面坐着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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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国庆前正常日更,国庆假期(1-8号)煮包要出门,所以在3号、5号、7号更新三章,收假后继续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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