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修真界笑裂！靠表情包驯妖的我怎么成救世主了？》周飒

28、孤狼试炼：丹炉飞了，符文活了

　　“孤狼”宣言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现实的重锤就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翌日清晨，一枚冰冷的玉简带着乙字科灵力印记，精准地出现在林小葵的床头。
　　“林小葵学员：兹定于今日辰时三刻，于乙字科丙号炼丹房进行‘炼丹基础’终考；巳时七刻，于乙字科丁号讲经堂进行‘符文辨识’终考。主考：炼丹课-李长老；符文课-孙长老。”
　　没有缓冲，没有复习时间，甚至没有事先通知！就这么突然，这么冷酷地砸在她面前！这两门公认乙字科最难啃的硬骨头（尤其是对理论渣渣林小葵而言），在她“孤狼”模式启动的第二天，就给她来个下马威，直接碾碎她刚燃起的斗志！
　　“难啊！”林小葵咬牙切齿，将玉简捏得咯吱作响。愤怒过后，是更深的焦虑——炼丹基础？她连基础的药材属性都记不全，控火诀更是练得时灵时不灵！符文辨识？那些扭曲复杂的鬼画符在她眼里根本就是天书！时间紧迫，连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
　　“豆豆！”她低吼一声。缩在她床脚团成一个大毛球正打盹的豆豆闻声抬起圆脑袋，黑眼圈里的小眼睛带着一丝询问。
　　“跟我去打架！不对，去考试！”林小葵眼中燃起的是被逼到绝境的凶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挂！拼了！”
　　第一站：炼丹房，丹炉飞升！
　　丙号炼丹房内，药香弥漫，气氛肃杀。主考的李长老是个面容古板的老者，眼神挑剔。赵昊抱臂站在角落，嘴角噙着冷笑，等着看好戏。其余参考学员也带着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林小葵——以及她身边那只东张西望、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食铁兽。
　　考题是炼制“结魄丹”——一种低级但极需精准控制凝丹火候的丹药，稍有差池，轻则废丹，重则炸炉。
　　林小葵深吸一口气，凭借考前最后几分钟扫过的《丹方速记手册（精简版）》残存记忆，开始生涩地操作。称量药材时手抖，丢三落四；点火诀掐得七扭八歪，炉火忽大忽小，看得李长老眉头紧锁，赵昊的笑意更深。
　　眼看药液在炉中焦糊边缘徘徊，凝丹无望，林小葵急得满头大汗，脑中一片空白。就在这时，一直蹲在她脚边、好奇地盯着炉火的豆豆，似乎被那忽明忽暗、跳跃不定的火焰吸引了。它歪了歪圆脑袋，突然觉得那火焰跳动得有点……碍眼？有点……欠揍？
　　“吼？”豆豆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就在林小葵绝望地想着“完了完了锤哥我对不起你”的时候，豆豆猛地支起圆滚滚的身体，右爪握拳，后腿发力，对着那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失控的炼丹炉……悍然一拳挥出！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沉重的精铁炼丹炉，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被豆豆那包裹着黑白灵光的拳头，如同打球一般，硬生生……锤飞了！
　　炉体呼啸着，擦着李长老花白的头发，狠狠撞在炼丹房刻满防护符文的墙壁上，“哐当”一声巨响，砸出一个凹坑，火星与未成形的药液残渣四溅！
　　“嘶——！”全场死寂，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赵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小葵彻底石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炸炉变砸炉，罪加一等，锤哥彻底没救了……”
　　然而，异变再生！
　　那被砸得严重变形、嵌在墙里的丹炉炉盖，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松动滑落。一股异常浓郁、透着清凉灵蕴的奇异丹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李长老猛地瞪大眼睛，身形一闪就到了墙边，不顾形象地伸手在滚烫扭曲的炉膛里一掏。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两枚圆润剔透、散发着淡淡青白色光晕的丹药！丹药表面丹纹清晰，灵气内蕴，正是标准的“结魄丹”！
　　李长老捏起一枚丹药，仔细端详，眼中精光暴涨。他猛地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林小葵和她旁边一脸“事了拂爪去，深藏功与名”表情的豆豆。
　　“材料配比……虽然粗糙，比例却意外地契合了最低成丹要求。前期火候极差，药液濒临焦糊，但……最后那一瞬！”李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和激动，“就在失控临界点，那一股沛然莫御的纯物理冲击力，瞬间压榨炉内所有混乱药力，强行凝固定型！这……这简直是‘暴力凝丹法’的极端体现！从未见过，闻所未闻！虽乱章法，但确实……成丹了！而且是两粒中品！”
　　他看向林小葵，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般的宣布：“过程……骇人听闻，扰乱考场秩序。但结果……符合考核标准。炼丹基础，及格！”
　　林小葵：“(⊙_⊙)？！” 这就……过了？靠豆豆一拳把炉子砸飞了？
　　赵昊脸都绿了，拳头捏得死紧。
　　第二站：讲经堂，符文活了！
　　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和豆豆“首战告捷”的莫名底气，林小葵拖着疲惫的身心来到了符文辨识考场。主考的孙长老是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修。她面前悬浮着一张巨大的灵光卷轴，上面密密麻麻流淌着上百个基础符文，光影流转，极其复杂。
　　考题：辨识卷轴上随机闪烁的符文，并在三息内正确书写其名称及基础含义。
　　对林小葵而言，这无异于天书！她看着那些扭曲如虫豸、变化如流水的光符，只觉得头晕目眩。旁边的学员已经开始刷刷地以神识在答题玉板上书写答案。
　　林小葵急得抓耳挠腮，只认得其中极少数几个最简单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眼前一片空白，冷汗涔涔。豆豆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焦虑，有些焦躁地在讲桌边踱步。
　　“哼，哗众取宠的灵兽，休得扰乱考场！”孙长老冷冷瞥了豆豆一眼。
　　就在林小葵彻底绝望，想着“这次豆豆总不能一拳把符文打及格吧”的时候，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谬、但似乎又是她唯一能想到办法的念头——把符文当表情包！
　　那些扭曲的线条，流动的光影……在她这个常年混迹网络、脑洞清奇的“废柴”眼中，强行代入！
　　一个符文闪过，线条交织如一个人在叉腰大笑——林小葵脱口而出：“‘嚣’！嚣张跋扈的嚣！” 又一个符文亮起，光影聚散如同一个委屈撇嘴的小人——“‘悯’！怜悯的悯！” 再一个符文，形态像极了游戏中常见的“胜利V字”手势——“‘捷’！捷报频传的捷！”
　　她的思路越来越野： “这个像不像一只翻白眼的小猫？‘睥’！睥睨天下的睥！” “那个呢？像不像被踩到脚趾头的胖子在跳脚？‘趸’！趸积居奇的趸！” “还有这个！波浪线加个点……这不就是‘无语’的波浪号吗？‘涟’！涟漪的涟！”
　　她完全是凭直觉和离谱的联想在胡诌，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惹得其他学员忍俊不禁，孙长老眉头越皱越紧，赵昊更是嗤笑出声。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林小葵用她那套“表情包联想大法”喊出某个符文时，那悬浮的灵光卷轴上对应的符文，竟隐隐出现一丝极其微弱、旁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颤动！就好像……那符文被她的“胡言乱语”戳中了某种“形态神韵”！
　　豆豆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它不再踱步，而是瞪大黑眼圈包裹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流动的符文光影。它的小脑袋随着符文的闪烁而左右摆动，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它真能看懂？
　　孙长老的眉头已经从紧锁变成了惊疑不定。她负责教授符文百年，深谙符文之道在于“观其形，悟其神”。林小葵的辨识方式虽然荒诞不经，毫无理论基础可言，却歪打正着地、以一种近乎野蛮直觉的方式，触碰到了符文的“象形本源”和“情绪内核”！尤其是她喊出的那些“名称”，虽然大部分是错的，但其中蕴含的“情绪”或“动态感”，竟与符文的原始神韵有几分微妙的契合！
　　更为关键的是，孙长老敏锐地感知到，随着林小葵那乱七八糟的“辨识”，她身边那只看似憨傻的食铁兽兽……它的精神波动似乎与卷轴上的符文产生了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仿佛豆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着符文，甚至隐隐引导着林小葵那荒谬的思路！
　　终于，测试结束。孙长老面无表情地收回卷轴，开始审核学员们的答题玉板。
　　轮到林小葵时，她的玉板上空空如也，只在角落里画了几个鬼画符——那是她试图模仿符文形态画的“表情包”。
　　孙长老沉默了片刻。整个考场落针可闻，赵昊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般的笑容。
　　“林小葵学员，”孙长老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的辨识过程……离经叛道，毫无章法，答案更是……错漏百出，不忍卒读。”
　　林小葵的心沉到了谷底，豆豆也耷拉下了耳朵。
　　“……然而，”孙长老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小葵和她脚边的豆豆，“你在辨识过程中，展现了一种……近乎野蛮的、对符文‘形态神韵’的直觉捕捉能力。尤其是最后几个符文的情绪联想，虽名称错误，却歪打正着地触及了其‘意蕴’核心。此等天赋……闻所未闻。”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更为重要的是，你与你的伴生灵兽之间，似乎存在一种奇特的‘灵觉共鸣’。它在无形中，或许以某种我等未能理解的方式，引导或放大了你那荒谬直觉中蕴含的……一丝符文本源感知。”
　　孙长老拿起朱笔，在林小葵空白的玉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写下一个字：“通！”
　　“符文辨识课业，虽然理论答卷为零分，但基于你在特殊状态（指与灵兽共鸣）下对符文神韵的直觉捕捉能力展现，以及对符文‘意蕴’层面某种潜质的体现……综合评定：及格！”
　　林小葵：“Σ(っ°Д °;)っ？！” 这样也行？！
　　赵昊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天之内，两门终考，靠着一只暴力熊猫的“神之一拳”和主人匪夷所思的“表情包联想大法”外加灵兽的“玄学共鸣”，林小葵这个“乙字科之耻”，竟奇迹般地、以一种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方式，低空飞过！
　　“孤狼”模式初战告捷，虽然过程极其离谱，但结果……有效！
　　“吼！”豆豆得意地蹭了蹭林小葵的腿，仿佛在邀功。
　　林小葵抱起豆豆的大脑袋，狠狠亲了一口：“干得好豆豆！咱们继续冲！” 虽然方式奇葩，但及格就是及格！远处，赵昊看着抱着熊猫欢呼雀跃的林小葵，眼神阴鸷，他手中的一枚传讯玉符被悄然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