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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闹剧 破防后宫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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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抒恩从车上下来,便看见安汝舟踉踉跄跄地跑到眼前。
少男矫丽的脸蛋皱成一团,眼眶里圆滚滚的泪珠倔强地不肯落下。
“贱人……”他咬牙低骂,恶狠狠地拽住申廷灿的头发,握拳用力地往他脸上砸去。
“你要不要脸?勾引别人的未婚妻,像话吗!?贱人!”
徐抒恩看着安汝舟,感慨他的不知廉耻。
早说了只是玩玩他而已,还能一厢情愿地把自己当做她的未婚夫。
申廷灿的鼻子被打中,神色忽然变得阴冷。
他按着鼻子后退,安静地靠进徐抒恩的怀里,反而向安汝舟投去轻蔑的一眼。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赭兰高校出名的异装癖,连校服都要改成**内一来穿的变态。
未婚妻?是说徐抒恩吗?除非徐抒恩疯了。
申廷灿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真的学着狗一样,悄悄舔舐她。
“主人,”狗委屈,狗告状,“他打我。”
徐抒恩被他一激,轻轻抽气,下意识地低头。
非常大只的少男环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胸口,乖巧的模样,极大地能满足女人的占有欲。
“安汝舟。”徐抒恩破天荒地任由人抱着,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来做什么?”
安汝舟提起的拳头僵住了,在徐抒恩依旧淡漠的态度里,他无措地扯了扯极短的裙边。
他羞耻又小声地说:
“我……裙子……新订做的,想让你看一看……你觉得好不好看?”
徐抒恩挑眉,饶有兴致地低头,目光顺着安汝舟细白的长腿,一路向上。
安汝舟今天穿着白色连身裙,紧贴着身体,细腰翘臀曲线优越。勾线蕾丝时而有繁复的花纹,时而透明,透出的白皮肤比布料更加柔软漂亮。
蛋糕边的短裙齐吊,少男青涩的脸蛋微微发红,像极了奶油蛋糕上艳艳的樱桃,无端端很涩情。
正看得高兴呢,徐抒恩的眼睛忽然被遮住。
“……”
徐抒恩轻松地掰开遮挡视线的指缝,申廷灿的下巴还放在她的胸口,赌气地抿唇。
她捏着申廷灿的手指,宽宏又无奈地笑了:
“别恃宠而骄啊。”她还没看够。
申廷灿假装听不懂,仍然挡住她的眼睛。
宠物狗听不懂人说话,很正常的吧?
安汝舟看着两人的互动,又气又忮,抽抽鼻子,拉住徐抒恩的另一只手,引着她摸下去。
安汝舟凑到徐抒恩旁边咬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里面没穿。”
徐抒恩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她的手被迫在蛋糕里摸索个不停,目光灼灼地盯着安汝舟的裙子中央,满脸恶趣味:
“不穿小鸭子了?”
她记得安汝舟不但会穿小鸭子,还会往小鸭子上喷香水耶?如果今天没有小鸭子,他喷香水的地方不会是……
“你!”安汝舟的脸迅速红起来,旖旎的引诱泄了气。
他恨恨地扔开徐抒恩的手:“徐抒恩,你怎么这样啊!”
“我、我还特意把裙子裁短了一截……”安汝舟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地把裙边揉皱,“你不说好看就算了,还……”
安汝舟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漂亮身材好,他想要勾引徐抒恩订婚,不可能不利用自己的身体。
徐抒恩正要说话,眼睛上的手掌下移,捂住她的嘴。
申廷灿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湿巾,细致地给徐抒恩擦手。
他用那种人夫的口吻,贞洁地指桑骂槐:
“好脏。”
“X的!贱民!你疯了吧?!——”
安汝舟脸都绿了,气得抡拳往申廷灿脸上打。
倏倏的破风声在半空截住,徐抒恩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安汝舟的手腕。
贱民两个字从安汝舟口中吐出,让徐抒恩收起笑意。
……果然是X子,永远,永远教不好的X子。
徐抒恩手心收紧,拽得安汝舟狼狈地踉跄:
“又闹什么?”
安汝舟想甩开,可徐抒恩的力气太大,箍得他手腕生疼,眼圈渐渐又红了。
“你帮着他……?”安汝舟愱恨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徐抒恩和申廷灿之间。
“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出来卖的!?”
申廷灿身上穿着名牌衣服,却没有车和腕表,自然而然被安汝舟认成男公关。
“卖?”申廷灿似乎被这个词刺了一下,记忆中CR论坛上那些无端的揣测和造谣像潮水般涌现。
他抿唇,轻轻抚上颈间那个失而复得的项圈链,徐抒恩重新给他戴上的,很紧,硌得生疼。
像是忽然有了莫大的底气,申廷灿直起脊背。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我和你,谁更像是卖的?”
申廷灿的话音落下,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徐抒恩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不知觉间松开控制住安汝舟的手。
连她也没想到,逆来顺受的申廷灿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爆发。
他的思想,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真是……太惊喜了。
安汝舟的脸由青转白,由白涨红,最后扭曲,像个愤怒的恶鬼。
“哈……X的,”他的表情阴森可怕,“我要杀了你这贱人!!——”
安汝舟发了疯,要掐死申廷灿。徐抒恩松开手,恰好让安汝舟有了扑过去的机会。
“嘭——”
突然飞来的手机精准地砸中脑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白裙少男保持着飞扑的姿势,破皮的额头血珠滴落。
“呃……”
过度的情绪起伏和脑袋冲击的双重作用下,安汝舟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意识陷入昏沉之前,他感到自己跌进了一个带着薄荷味的怀抱。
徐抒恩及时接住了安汝舟,顺势按住他的短裙,避免了一场走光的灾难。
她圈着怀中少男柔软的身躯,细瘦的腰轻而易举就能握住。
她转身,几步外冷白皮肤的少男穿着家居服,脚上还是拖鞋。他的额上冒着汗,似乎是急匆匆地从室内跑出来的。
即使如此少男还要装作闲适地把手插在口袋里,眼睫轻垂,神情嘲弄,仿佛刚才飞来的手机并非出自他手。
他的视线错开徐抒恩,盯着地上碎裂的手机,仿佛更看中的是手机而不是人。
“希元。”
徐抒恩仍抱着安汝舟,对连希元唤了一声。
她向正对庭院的二楼窗户投去一眼,果然掀开了一半帘子。
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连希元闭了闭眼睛,觉得自己连生气都没有力气。
永远是这样,从不解释的就是徐抒恩。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怎么想,冷战到最后难过的只有他一个人。
“把手上的垃圾扔了,手机给我捡回来。”
不想叫她的名字,只是念出那三个字心脏都会抽搐一下。
连希元转身,临走前阴鸷的一眼让申廷灿后背发凉。
徐抒恩还是淡淡地。
她掂了掂臂弯里的安汝舟,示意申廷灿去敲驾驶座的车窗。
“黄司机。”
在驾驶座噤声,当了很久的哑巴和聋子的黄司机不得不绕下车,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请您吩咐,抒恩小姐。”
“辛苦你,把家庭医生叫来。”
“啊,是的,我明白。”
黄司机小跑着离开,徐抒恩看了一眼地上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
“廷灿啊,去叼回来。”
申廷灿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伸手捡起手机后,他忽然有些犹豫。
叼回来?用手捡……算是吗?
好在徐抒恩并没有和他计较,在佣人们极力克制住惊诧的目光中,他低眉顺眼地跟着徐抒恩走进连家别墅。
客厅不出意料地是一片狼藉,才补满的陈列柜和茶几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地碎片和咖啡渍,佣人们手里的吸尘器正轻声嗡鸣。
徐抒恩很习惯地绕开。
她把安汝舟抱回自己房间,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没有什么大碍,”家庭医生肯定道,“只是外伤加上情绪激动才晕过去的。”
“过一会儿就会醒来,请您放心。”
送走家庭医生之后,徐抒恩向局促站着的申廷灿招手:
“过来。”
申廷灿圆眼亮了亮,正要向徐抒恩走去,忽然一顿,慢慢跪下来。
他笨拙地向徐抒恩的方向爬去。
徐抒恩的房间很大,棕咖色的意式风格,灯光是暖色的。
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徐抒恩和他。所以,放下自尊做她的狗狗也没关系。
安汝舟可以约算成摆设。
徐抒恩似乎惊讶了一瞬,但是马上被他的讨好所取悦,眼睛弯起。
她坐着,陷进柔软的床垫,申廷灿的脑袋压下,抬起无知的脸蛋,前前后后。
咬下纽扣。
kingsize的床就是船,在暖黄的灯光海洋中起伏。
紧贴的,温暖的声音充盈整个房间,徐抒恩抓着少男的头发,微微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蓝色的视窗上新的CG浮现,在剩余时长数字的跳动中,她听见少男幽怨的声音硬挤进来。
“徐抒恩……”
安汝舟勾着她的尾指,上翘的眼尾泛着红意。
风浪静止一瞬,随即挑衅般地更加猛烈。
安汝舟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她:“徐抒恩。”
她勉强看他一眼,起伏的声线依旧冷淡:
“……等着。”
安汝舟的眼尾似乎更红了,他抽抽鼻子,委屈地半跪。
他盯着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把她被汗濡湿的鬓发轻轻拨开。
他耐心地等,等到徐抒恩觉得够了,把申廷灿推开。
她的指尖划过安汝舟的下巴,毫不怜惜地捻他的舌。
“可以了,你过来。”
安汝舟喜上眉梢,脑袋低下去的前一秒,挑衅地对申廷灿翻了个白眼。
申廷灿安安静静地,帮她关掉灯,转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