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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取乐 对巧克力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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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馆的天花板也很干净,和一般的训练场地截然不同,整间场馆都花了大价钱请人清洁。
少女歪躺着望天,随性自如的表情和身体凶狠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腿侧被一只手拼命地拍打着,像在挣扎,也像在求饶。
徐抒恩仍旧盯着天花板,绞住车元瑞颈脖的双腿却愈加用力。
一,二……
她调出游戏视窗,果不其然看到剩余时长没有丝毫改变。
三,四,
拍打她腿侧的那只手的力气变得微弱。
五。
她今天没准备让人晕过去。于是,徐抒恩在数到五的时候,马上松开了车元瑞。
徐抒恩懒洋洋地滚到一边坐起,靠着擂台的边缘,安静地等着车元瑞恢复。
这个过程实在有点无聊,徐抒恩托着腮,观察着车元瑞。
少男巧克力色的脸蛋现在呈现一种绀色,失神的瞳孔扩张涣散。
他仰面躺倒在地,眼球和眼皮都在微微抖动。
徐抒恩皱起眉。
车元瑞又一次落败于她的寝技,不过,这一次是依靠于双腿的剪刀绞。
车元瑞是个格斗疯子,没道理会不防范能克制他的寝技。
然而徐抒恩这一次撂倒他甚至比上次还顺利,甚至,这一次她连时停都没有使用。
是她变强了,还是车元瑞变弱了?
就在她在心里斟酌比较的时候,瘫在地上的车元瑞突然坐了起来。
徐抒恩不自觉地望向他的脸。
或许是游戏的男主角们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恢复力,车元瑞的脸色已经好多了,脸颊复而呈现出隐约光泽的蜜色。
瞳孔也重新聚焦,只是和徐抒恩对视的目光还是空白。
他的下颌肌还没恢复过来,薄唇张开,无意识地吐舌。
尖嫩的红舌就像红蛇,蜿蜿蜒蜒,沾淌透明发亮的涎液。
这种时候的车元瑞一点儿也不危险,像颗亟待采撷的巧克力豆。
非常地,让人产生施暴欲。
她忽而起身,粗暴地将他推倒。
车元瑞猝不及防,后脑勺撞在地上。
嘴唇被尖牙打磨,忽然间感觉不到身体其它部分的存在了。
他迟钝地,竭尽全力地迎合她,却还是笨拙,徐抒恩夺走了供他的氧气。
……快要窒息了。
“嘶啦——”
衣料撕裂的声音落在车元瑞耳中就像宛若惊雷,他慌乱地看向周围,练习擂台下空无一人。
才想起来,其他人已经被自己赶出去了。
“别、别动裤子……”车元瑞七荤八素了还得记得按住徐抒恩的手,他乞求道,“我自己来行不行……”
蜜色的胸肌上净是整齐的指痕,徐抒恩对着一点,乐此不疲地戳戳。
“不动,”
像吃果冻一样,她游刃有余地含混,另一只手甩开车元瑞,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取乐,
“就玩玩。”
她的玩玩并不在限度之内,车元瑞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无处不被使用,彻底失了防备。
他的浑浑噩噩地,飘飘然宛如陷入云中。
吃够果冻,徐抒恩又打上了别的主意。
她的嘴唇撤开,车元瑞眼前的白光逐渐消散,只听见耳边衣料的摩擦声。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眼前突然又黑下来,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脸上。
“用舌头包裹住牙齿,明白吗?”徐抒恩坐着,低头看车元瑞的发顶,
“刮到几次,就裸绞你多少次。”
……
拆开的湿巾细致而小心地擦拭着,确定每一处都被照顾到之后,骨节分明的手才收回,湿巾被状似不经意地放进了口袋。
车元瑞的耳朵和脸上都是不正常的红晕,收回的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悬在空中良久,最后小心翼翼地,半搂住徐抒恩的肩。
他的心怦怦跳个不停,徐抒恩的脑袋埋在他胸前,懒洋洋地阖着眼帘,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充斥了他整个胸腔。
“徐抒……”
他顿了顿。
“小恩。”
车元瑞想起围绕在她身边的女孩对她的称呼,也学着唤了一声小恩。
徐抒恩没应,车元瑞的胸又大,又软绵绵的,枕在上面弄得她犯困。
她惊奇地发现,车元瑞的口舌天赋比拳击要强得多。
真的一次也没有刮到。
见她不理,车元瑞不甘,凑近徐抒恩的脸,想吻她。
徐抒恩径直推开他。
“去漱口和刷牙。”
她自认为语气已经很好了。
如果不是车元瑞伺候得不错,早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她就该扇他了。
车元瑞一哽,搭在徐抒恩肩上的手紧了紧。
但他还是百依百顺地:“那你先自己坐一会儿,我去旁边拿水。”
徐抒恩点头,把脑袋从车元瑞胸前挪开。
车元瑞站起身,他那件T恤被徐抒恩扯成了几根布条,完全没办法穿。
但车元瑞也不敢直接扔掉,因为他的胸前被背上都是指印和抓痕。
他只好可怜兮兮地圈着那几条残布,去拿矿泉水。
徐抒恩盯着他的后背。皮肤紧实线条漂亮,车元瑞的皮肤虽然不白,但胜在光滑趁手。
游戏视窗亮起,框住了车元瑞整个人,上面剩余时长的数字显示从51增加到了71。
车元瑞弯下腰,正准备去够地下那瓶水。
突然他背后挨了一脚,猝不及防中,直接滚下了擂台。
车元瑞倒在地上,下意识抬头。
站在擂台边缘的徐抒恩衣衫整齐,她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靠X!……徐抒恩??你发疯了?!”
车元瑞吃痛,无助又迷茫地骂道。
刚才还伺候得她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
徐抒恩没管他那么多,她翻身跳下擂台,动作轻巧又迅捷。
“啪。”
清脆的巴掌将车元瑞打懵了,徐抒恩甩了甩手腕,一言不发地又扇了他七八下。
直到徐抒恩扯开他身上的烂布条,开始扇他的胸的时候,车元瑞终于抓住了她的手。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车元瑞被她打得眼睛里都有泪了,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
徐抒恩冷笑一下,另一只手倏地拽住了他的头发。
“舌头挺灵活哦?真的一次都没磕到我,”
她揪住他的脑袋,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之前给几个人舔过?嗯?”
一瞬间,车元瑞明白了徐抒恩生气的理由。
她手上的力气越发变大,拽得车元瑞头皮生疼。
“别告诉我……”
她的语气里是压抑着的怒气,仿佛只要车元瑞承认自己不干净,下一秒徐抒恩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我他X的,今天用了个二手货啊?”
徐抒恩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她身上的所有技能和知识,都是靠学习和积累获得的。
因此她相信常理和经验。
一张白纸怎么能熟稔地自写出长篇的词句,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没有!从没有给其他人……”
车元瑞脸色涨红,绝望地分辩道。
“只有刚才和你……”
徐抒恩根本不想相信他,她只觉得今天倒霉透了。
“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啊,去医院……”
徐抒恩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去医院……?她怎么会说去医院?去医院能证明这种事吗??
没想到车元瑞表情忿忿,居然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了。
“好啊,去医院就去……”
车元瑞也说到一半,不知觉地停住了,露出了和徐抒恩脸上如出一辙的茫然。
……去医院?哪有什么检查能检查出……
还没等他深思细想,整个人的思想便被按下了暂停键。
及时反应过来的徐抒恩手从视窗左上角的小三角上挪开,轻轻吐出一口气。
【剩余时长:70分钟】
她望着静止不动的车元瑞,目光幽幽。
……
即使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中,有些天赋仍然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例如车元瑞的唇齿。
意识被头皮上的疼痛拉扯回笼,车元瑞半晕半醒之中,灵巧的舌头下意识地追逐着滑软的一块腥味。
“嘶……”
徐抒恩轻轻吸了口气,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响在车元瑞的耳边。
“中间。”
他下意识地遵命,回报他努力的是甘甜的水流。
片刻后,车元瑞脸上一轻,不受阻碍的空气被争先恐后吸入鼻腔。
供血和供氧重新充盈,他的大脑终于能够重新运转了。
徐抒恩枕在他的胸前,脸上的餍足给予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刚才他是不是见过这一幕?
车元瑞湿漉漉的脸有些发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大对劲。
喔,他想起来了。
车元瑞的瞳孔陡然放大。
徐抒恩刚才是不是打他了?
车元瑞的大脑平常从不使用,因此一旦思考,表情就显得狰狞。
徐抒恩偏头,拉他一下。
“……你身上好香,”
徐抒恩亲了亲他的脖子,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像是蛊惑也像是诱骗,
“喷香水了吗?”
车元瑞身上的烈酒香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烧气味。
似乎由于荷尔蒙的分泌,使得他巧克力的皮肤上,也浸透了这样复杂而吸引人的味道。
她尝得乐此不疲:“还要。”
车元瑞的心脏猛跳一下,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顶替了。
他屈膝跪伏,埋下头。
大概是他刚才缺氧晕过去了,徐抒恩好端端地躺在旁边,怎么会平白打他?
是做梦吧,他做那样的梦也并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