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戒指的锉刀声 首饰摊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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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摊在夜市最角落，白炽灯泡照得人眼仁发疼。
锉刀每拉一次，银屑就簌簌落在报纸上，像一场极小的雪。
摊主老李叼着烟，眯眼打量戒圈：“这圈太糙，换只新的吧。”
张慎鸢摇头，指腹摩挲内侧那两道歪歪扭扭的“G&S”，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刻得再深一点就行。”
老李吐掉烟蒂，忽然笑：“情侣戒？”
“嗯。”
老李不再劝，换了最细的锉刀。
0.25 毫米，不多不少。
最后一刀落下，老李把戒指举到灯下——划痕更深，却依旧歪斜，像一条不肯愈合的疤。
张慎鸢付了钱，转身走进夜风。
他没回头，所以没看见老李掏出手机，对着戒圈拍了张照，发给老伴：
“当年你给我刻的‘L&Z’也这么丑，可戴了三十年。”
风把老李的笑声吹散，也吹起张慎鸢口袋里的戒指，金属在暗处闪着细碎的光，像一句迟到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