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置换：从花瓶模特到逆袭女王》星月风相随

5、第 5 章 聪明的感觉

　　"苏雯，"林悦笑道，"这些书就是你的命根子，你是靠这些指南活着的。"

　　林悦笑着把外套塞进雨晴的怀里，"快穿上衣服吧。"说完便转身带上了更衣室的门。

　　雨晴不情不愿地站在穿衣镜前，费力地穿上那套看似宽松的西装。镜中的自己活像个被捆扎的粽子，肩膀处的布料绷得发亮，裤腿紧紧裹着浑圆的大腿。

　　"我看起来是不是像个笑话？"雨晴推开办公室门，别扭地扯着过紧的西装下摆。

　　林悦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视："挺...挺好的啊。"她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急忙补充，"很专业，很符合你的...呃...风格。"

　　"苏雯..."老板花斌走了过来，"你把我们都吓坏了。歹徒已经逮捕了，一切都没事了。我保证以后约会时，会先确认约会对象的婚姻状况。"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现在感觉如何？"花斌笑道。

　　"不是很好，但..."雨晴的话没能说完，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

　　"马明远在来的路上了。还有，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陈敏提出要做他这件案子的首席律师。"花斌说着，递给她一杯温水。

　　"呵，这太符合陈敏的作风了，"林悦冷哼一声，"马明远可是雨晴带到事务所的客户..."

　　"雨晴，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花斌打断了林悦的话，说完便离开了。

　　"陈敏为了打肉毒素，"林悦不满地抬高了音量，"错过了上次法庭上的作证。现在倒好，装得比谁都积极。"

　　"马明远是谁？"雨晴皱起眉头。

　　“别逗我了...”林悦转头看向雨晴，却见她一脸茫然的表情。

　　"“晕，好吧..."林悦深吸一口气，"马明远是我们代理的原告，他要起诉四海制药公司。他的妻子服用了他们生产的催眠药后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是一只鸟...从20楼跳了下去。"

　　“你回忆起来了吗？”林悦关切地问。

　　“没有印象...”雨晴说，“但我认为我们是以不当死亡提起诉讼的...”

　　"没错，还有侵犯..."林悦接话道。

　　"是的，侵犯知情权、过失、欺诈..."雨晴像背书一样流畅地说着，"可能还有产品质量责任，虽然这个论点可能有点牵强。"

　　雨晴停顿了一下，突然表情痛苦地捂住太阳穴，发出一阵轻笑，"林悦，考考我。问点...聪明人才能回答的问题。比如..."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什么东西属于你，但别人用得比你多？"

　　林悦刚张开嘴——

　　"你的名字！"雨晴抢先答道，眼睛里闪烁着异常的光芒，"两个说谎的人互相指认对方说真话，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她原地转了个圈，"两人都在说谎 ，这是个逻辑推理题 ！听我说..."

　　"雨晴..."林悦紧张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你还好吧...？"

　　"我很聪明。"雨晴的眼神有些涣散。

　　"你当然很聪明。"林悦顺着她的话安抚道，挽住她的手臂，"走吧，我们去会议室，让陈敏亲眼看看——你的智慧是怎么击败她的肉毒素的。"

　　"这里怎么会这么闷热？"雨晴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跟你说过了，不是房间热的问题，"林悦叹了口气，"是你的新陈代谢太旺盛了。"

　　"我的新陈代谢让我像个蒸笼一样冒汗吗？"雨晴转身快步走向窗户，却没有找到开窗的把手，"我需要新鲜空气——这窗户怎么打不开？"

　　"这是办公楼，窗户都是密封的。"林悦无奈地解释。

　　"行，那我出去透透气。"雨晴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苏雯！"林悦一把拉住她，从桌上抄起一份文件夹，"我知道你今天经历了很多，但我会一直陪着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信息，我都整理在这里，先看看好吗？"

　　雨晴没有伸手去接，径直推门而出。林悦咬了咬唇，抓起文件夹快步跟了上去。

　　"马明远先生。"林悦一眼认出了站在走廊里的男人，他的西装笔挺，但眉宇间透着疲惫。

　　马明远快步上前，目光紧紧锁在雨晴身上："苏雯，我刚刚听说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

　　"皮外伤而已，贴片创可贴就能解决，她好得很。"林悦抢先回答，语气轻松。

　　"她没事，我们该开始了。"陈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她自然地挽住马明远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将他往会议室带，"时间紧迫，马先生，我们需要尽快讨论案情。"

　　林悦趁机将文件夹塞进雨晴手里，压低声音："所有关键信息都在里面，待会儿用得上。"

　　雨晴低头看了看文件，没有回应，只是深吸一口气，跟着走进会客室。她在陈敏和马明远对面坐下，眼神却异常清明，仿佛刚才的恍惚从未存在过。

　　"明天在法庭上，被告律师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动摇，"陈敏停下脚步，直视马明远的眼睛，"他们会坚称你的妻子许颖是自杀的。"

　　"怎么可能？那太扯了..."马明远猛地攥紧拳头。

　　"所以你要坚持说她很快乐，"陈敏说，"一旦他们质疑你的证词，就会把话题引向许颖的精神状态。"

　　马明远困惑地摇头："他们能知道什么？那些人连许颖的面都没见过..."

　　"正因如此，"陈敏踱步到马明远身后，"他们只能从你这里找突破口。会问一些看似无关的问题，诱导你承认她曾经情绪低落，或者有过什么异常行为。"

　　会客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雨晴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平静地注视着马明远。

　　"你要保持冷静。"陈敏再次强调，声音里带着职业化的克制。

　　"冷静？"马明远突然站起身，"许颖是因为吃了他们的药才死的！你让我怎么冷静？"他的声音哽咽了，"你根本不明白失去挚爱是什么感觉。"

　　"马先生，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陈敏试图安抚，"但你在证人席上必须克制情绪..."

　　"难道我该表现得很开心吗？"马明远打断陈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