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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旅综第二期(上) 众人抬头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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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老师和温老师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宋辰眼珠子一转,拉着林立松说:“我们去做窑□□。”
林立松也没说不好,就只是怀疑地看着他。
宋辰咬咬牙,发誓:“你别不信我,我认真的,我看网上的做法特别简单的。要是搞砸了明天我狠狠干活,再买一只。”
温老师摆摆手,也任由他们折腾,“玩去吧。”
余老师也是惯孩子的一把好手,“来来,这是中午没炒完的土豆,还有番薯,都包好来一起窑了吧。”
两人像极了在揉面团的妈妈受不了闹腾的孩子,于是分出小部分面团让孩子自己揉着玩。
郁离和江昭遇则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郁离看了看不多的柴火,推了推挡在旁边的江昭遇,站起身来准备出去拿。
“去哪?”
“出去搬点柴火,你让让。”
“我去搬,你坐着看火,我这边出去方便。”
江昭遇说完马上就走了。
郁离看着燃烧的火发着呆,等厨房的灯亮起,他望向窗外,原来夜幕悄悄降临,天空已经从浅蓝慢慢变深。
“小离,昭遇,来端菜吃饭了。”
大家累了一天,个个都吃的很香。
期间余老师还问起窑鸡的进度,“小辰,窑鸡窑的怎么样了?”
宋辰心虚,“挺顺利的,现在已经闷在热土里。”
林立松撇了他一眼,也没拆穿他。
可不顺利吗,鸡是余老师腌好的,是温老师用锡纸包起来的,是林立松找地方埋的,柴火是林立松帮忙搬的,火也是林立松生起来的。
大家吃完后,郁离起身收拾着,宋辰和林立松抢着收拾,“郁哥,我们来收就行。”
余老师和温老师也没推辞,“那我们先去喝茶了。”
宋辰赶着郁离和江昭遇休息,“郁哥,江老师,你们快去洗澡吧,等我们收拾好了换我们洗。”
郁离一天下来也累了,于是也没推辞,“好,那辛苦你们了。”
到了房间,郁离先拿好衣服洗澡去了,江昭遇则不知道去哪了。
窄小的浴室升起雾气,热水稍微缓解了一下郁离身上的疼痛。
实在是没料到这次都是体力活,没有带任何能缓解腰疼的膏药。
他擦着头发出来,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露出一截覆着薄肌的腿,他肤色很白,体毛也不旺盛。
江昭遇敲了敲门进来,郁离的眼睛被毛巾遮挡着,“昭遇,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江昭遇拿好洗漱用品进去,没过一会,他就开门说:“这个热水器好像打不开,能帮我看看吗?”
郁离不疑有他,因为这个开关比较老旧,“可能是哪里卡住了。”一边说他一边走进去。
两个人站着里面略显拥挤,江昭遇在他进来后把门关上了。
郁离转身疑惑地看向他,江昭遇从口袋里拿出膏药贴,低声说:“热水器开关没问题,我找人要的,这里不会被拍到,我给你贴上。”
浴室还弥漫着刚刚的水汽,郁离将衣服卷起来,露出一截窄腰,肤色莹白,腰腹紧实。
江昭遇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说:“哪里疼?”
郁离摸了摸酸疼的位置,江昭遇手放上去,摁了摁。
“呜。”郁离有些迷蒙的回头。
江昭遇收回手,仿佛刚刚只是确认一样,心无旁骛道:“这里是不是?”
郁离不疑有他,“嗯。”
江昭遇把膏药贴贴上去,郁离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看到江昭遇拿着一个毛巾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郁离轻声说:“谢谢。”
江昭遇应下,说:“真要谢谢我的话,把你的毛巾给我吧,这个新的给你。”
郁离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这个擦了头发有点湿。”
江昭遇只是笑了笑,换了毛巾就把人推出浴室了,剩下郁离拿着换过的毛巾站在门外。
窗户传来咚的一声,郁离打开窗,发现外面院子里无聊的宋辰和林立松在折纸飞机玩,刚刚的声音就是飞机打上窗户的声音。
笑闹从底下传来,郁离看着飞着的纸飞机,猛地想起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目光转向浴室,神色复杂。
不会吧?
下面的宋辰看见了郁离,开心地招手,“郁哥!下来一起玩呀!”
郁离觉得自己确实该去外面吹吹风,下来之后,宋辰还疑惑地问:“哥,水是不是太热了,你脸都被蒸红了。”
郁离摸了摸,心虚道:“是有点热。”
宋辰闲不下来,又撺掇着哥哥们一起打羽毛球,林立松任劳任怨地给他拉了个简易的网。
郁离主动要求做裁判,“我刚洗了澡,我在这当裁判和解说吧。”
“好的,现在我们看到两边已经分好队了,看着是相对势均力敌啊,两边现在目前都在进行专业的赛前拉伸。”
“好,我们先请左边的队伍发表一下赛前宣言。”
宋辰自信的说:“我可是在羽毛球场上出生的!”
余从心说:“我队友可是在羽毛球场上出生的!”
“来,我们镜头给到另一个队伍,你们的宣言呢?”
林立松沉默地把两边袖子撸起来,用力,明显可以看到右手的肌肉大。
温世安补充,“我们用实力说话!”
“好的,两边的宣言都十分精彩,那么话不多说,我们现在进行正式的比赛!”
赛程到一半的时候,江昭遇终于洗完澡下来,自然地坐在了郁离旁边,顺手挡住了向郁离飞过来的球,淡淡地为裁判主持公道,“袭击裁判,黄牌警告。”
最终实力队获胜。
宋辰叹气,“惜败惜败。”
余从心跟着叹气,“风向对我们不利,可惜了。”
不知道的人以为只有一分之差,两人脸皮都厚,忽视了一旁的记分板,上面标着3比11。
宋辰还想玩,但被赶上去洗澡了。
两个闹腾的走了后,剩下的四个聚在一起喝茶。
茶水冒着些许热气,竹椅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树上蝉鸣阵阵。
“就这样坐着,即使什么都不说,就已经很舒服了。”余从心感慨道。
温世安接话,“还是要说什么的,这样都没有收视率了。”
余从心默契道:“这还不简单,爆点料吧。”旁边有现成的。
温世安和余从心对视一眼,矛头对向江昭遇,问道:“昭遇啊,为了收视率,你愿意讲一下被甩的经历吗?”
郁离呛了一下,见大家投来视线,心虚道:“水有些热。”
江昭遇悠然移开视线,勾唇道:“也不算被甩,也没在一起过。”
见江昭遇乐意说,温世安挖掘道:“看不出来,昭遇你还搞暗恋啊。”
“高中时候的,他很优秀,很多人都喜欢他,我只是其中一个。”
余从心茶也不倒了,总结道:“高中时候暗恋的白月光。”
关导适时在一旁播放BGM,江昭遇的《望》。
“天边月光,洒在彼此肩上,
众人抬头仰望,那轮清辉明亮。
而我的目光,越过万千景象,
只停在你脸庞,
我唯一的月亮。”
大家都鸡皮疙瘩掉一地。
郁离整个过程如坐针毡,一直在喝茶水,BGM响起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起身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江昭遇见自己要逗的人都走了,也没有爆料的心思了,敷衍道:“下一期再接着爆料吧。”
余从心对着镜头说:“大家记得看下一期,独家爆料啊。”
等六个人都洗漱完后,夜已经深了,农村的天空跟城市的格外不一样,天气好的晚上真的能看到星河。
宋辰和林立松在挖窑鸡,他们把还带着余热的锡纸放在桌子上,怀着虔诚的心打开锡纸,香气扑鼻,里面的鸡渗出汁水。
“哇塞哇塞,好香啊,都熟透了,大成功!”
番薯还有土豆也都熟了。
温世安拿起气泡水,说:“不能光吃不喝啊,这么好的窑鸡肯定要配咕噜咕噜气泡水。”
大家互相推让着鸡腿,最后还是余从心强硬地放进宋辰和林立松的碗里,“我家的习俗就是鸡腿给最小的人吃。”
从前,对余从心家里来说,鸡肉是很奢侈的东西,最多只有过年的时候吃,如果有鸡腿,妈妈一定是放进他碗里的,现在,他也变成了把鸡腿给小孩吃的长辈。
都说在长辈面前能做永远的小孩,可是他已经没有能做小孩的时候了。
太晚了,郁离没有敢吃很多,只吃了一点点。
吃饱喝足后,气温也渐渐凉下来了,渝诚地势高,晚上和早上的温差很大。
江昭遇望着郁离白皙的腿,起身去找了几条毯子拿过来。
关导都被自己侄儿的贴心惊到了,看不出侄儿是这么外冷内热的人呢。
宋辰指着夜空说:“哇,好多星星啊!”
大家齐齐望向天空。
在很暗的农村里,能看到最亮的夜空。
余从心跟大家科普哪边哪边是猎户座、金牛座、天兔座......
郁离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夜空了,好像这些年一直在忙着赶路,上次是什么时候呢?是和谁呢?
还是和江昭遇,但是是在海边。
江昭遇适时开口,像是随意说:“晚上是有点冷。”
毯子勉强能盖两个人,郁离分过去。
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夜空,没有人在意,毯子下。
江昭遇望向郁离,手指微动,碰了碰郁离的手背,郁离没有收回去。
像是得到默许般,江昭遇握住了郁离的手,灼热的温度像是那年在海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