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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荧光沼泽招魂祭鬼2 背刺 ...

  •   此时,荧光沼泽

      一行人浩浩荡荡,领头人黑袍裹身,白符涂面,目光空洞。他们漫无目的走向深处,又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须臾,脚步声消失了。

      一处古地显出身来,此处位于谷底,两侧尽是崖壁,一座祭坛坐落其中,青石堆砌,苔痕遍布,裂痕交错,散发着诡异与庄严。

      四周杂草丛生,几棵半死不活的枯树扎根在地。

      那黑袍人主祭立坛,金面具覆,兽面狰狞。手中拿着一把锈刀,寒光闪烁。

      刀下,一男子挣扎着,却无法动弹,恐惧的望向台面,却被另一人强行扭过头看向那把锈剑,一旁摆着零落九口大鼎,杂乱中带着井然有序,静静等着祭品落锅。

      如此绝望......

      怨恨,恐惧,绝望涌入剑中,映得刀尖血红。

      主祭举刀,划破长空......

      当啷!

      刀下没有血涌,只见一人从旁边走出,收回挡刀的那把剑。

      “宰羊”,“按住羊”的两位祭手发起火来,“你干什么的?滚远点。”陆续有几个小厮向前,准备驱赶他。

      那人倒是不慌不忙,他满脸不悦,道:"我本无意打扰,只是想问问大祭司,祭得是哪方神?需要活人献祭。"

      “啊,活人?”众祭手皆是一惊,同时望向祭台,在他们眼里,台上有几只已经宰杀了的羊,还有压在自己手下的几只,顿时只觉自己被耍了,朝着那人又骂了起来。

      那人丝毫不理会祭手,反倒自顾自的对着大祭司说道,:“怎么大祭司下咒骗得了平头百姓,骗得了大祭司你和我。”

      黑袍人脸上毫无波澜,反而是嘴角微微一扬。

      他向前几步,挥手刺死祭台上的那只羊,与其相对而立。

      他道:"老夫这坛祭神亦祭鬼。可你说我以活人祭祀,这话可不妥。"

      “老夫可不爱听你这话。”语罢,他挥手示意。

      周边的众祭手有了动作,抄起家伙事,将那男子团团围住。

      黑袍人道:"老夫法号枯谷,你可以尊我一声枯谷老人。"他扒下黑袍,那人形销骨立,犹如一尊枯骨。"不知这位小友姓什名谁啊!"

      那人只是轻哼一声,"无名小辈而已,对上你足够了。"

      他依旧站在祭坛之上,道:"笑话,老夫正好拿你开坛。"

      "哦?你可以试试。"须臾之间,那人便逃离包围圈,控制那飞剑穿梭其中。

      刀剑相交,电光火石,也是打的有来有回。他动作灵敏,剑法灵动,虽是以一敌众,却不见得落入下风。

      对于这些被骗来的百姓,自是不能随意屠杀,只得边打边退。

      那人似游龙踏雪般穿梭在众人之中,一面挡下袭来的刀叉农具一类的劈砍,一面刺向祭手,虽说是刺,却只是划破皮肤,将血粘在剑身。

      待时机成熟,他提剑在干涸的土地上划下道道花纹,,随即将捻在手中的符篆抛向四方,随即一道金光炸出,激起灰尘浓烟。

      待眼前的烟雾消散,眼前的场景让众祭手不寒而栗,他们宰杀的真的是活人。

      虽说旧时王室祭祀也用活人,可如今这种观念早已改变,如今再用怎能不渗人?

      何况,那些个人,多是拿钱办事,不明不白就来的就不少,更何况还有胆小的掺和进来。

      一时间,众人四散而逃,毕竟谁也不想为了几两碎银子就搭上小命。

      远处观望的大祭司一时有些孤立无援。

      他没有说话,只是掏出几张符篆,随意点出火星将其引燃,扔向旁边的一棵枯树。

      那枯树本就只有两三节枯枝,被这么一烧,变成了枯木娄子,但没有起什么波澜。

      须臾,篓子里有了动静,阵阵黑气渐渐溢出,与平常的烟火气不同,他黑里泛红,又好似隐隐嚎叫着,不是“鬼气”又是什么?

      民间传说中,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别位于头顶和左右两肩,三把火通常指的是少火、君火和命门火,与人体的宗气,营气,元气相对。

      寻常人老死去世,这三把火便灭了,而这身上的气便混为一体,被叫做灵。都说入土为安,指的便是这体内的气深入冥界,或消散或转世投胎。

      而一些生前遭遇不公,含冤而死因心中怨气难平而化为厉鬼,又或是暴毙,因为生命突然中断,灵魂来不及"安顿",容易徘徊在世间。孤独离世也是一种,一些人在无人陪伴、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离世,灵魂缺乏"引导",可能会在世间游荡。

      这三道气本应随主魂归大地,只是造化弄人,变成了所谓的鬼气,承载的便是孤独,怨恨与绝望。

      生人若是沾了这些,便会变得神志不清,轻则伤了元气,重则杀戮成性,最终暴毙而亡。

      还有一种说法是,你沾了的鬼气会咬你一口。将你也拖进或孤独,或绝望的泥潭,碾碎你的心智,将你变成行尸走肉。

      总之一般行人见了这些东西都是要多远跑多远,要是不走运撞上了,总是免不了求神问道,大闹上一场。

      却说那鬼气从木娄子里源源不断的钻出,本该四下飘散,却随着那黑袍人的动作逐渐汇聚成了一条"土蛟龙",朝着这边袭来。

      他......在运鬼气?

      玄祈站在崖壁上方看着乐子,只觉无趣,忽又见这番情景,便生了个懒腰,准备搅入战局。

      只见他双指并拢往上一挑,一块木头便飞至空中,随即他跃起将刀踢向木头。

      他本意是想借力将木块打出,可谁料二者相撞的一瞬,木块就劈了,径直朝他飞过来。

      那块木头几乎碎成了渣,像是风化了几百年一样。

      玄祁本来觉得这木头脏,甚至不想用手碰,这下倒好,撒了他一身。

      玄祁:"......"

      要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用脚踢,可能是这样比较帅......

      "什么鬼地方?"他骂骂咧咧的拍打着身上的碎屑,朝着一蛟好几人走去。

      "土蛟龙"逐渐逼近众人,其中也有几人惊慌躁动起来,却也只是在瞬间,黑雾笼罩了众人,那些人也逐渐变得癫狂起来。

      局势几乎在顷刻间扭转,那少年也捏了一把汗。

      “这地方的怨灵太横了,只是触碰就把那些人的灵智咬碎了。”竹心说。

      癫狂队伍中乱的像一锅粥,这时候一个壮汉扛着劈柴斧就冲了出来。他是最先挣脱的,也可以说是最先疯掉的......

      壮汉朝着竹用力砍了下去,只听“当啷”一声,震得竹握剑的手生疼,他侧身将斧头划开,与此同时,右手迅速握住剑柄,猛地一刺,更加浓烈的血腥味铺展开来。

      竹乘机退至一侧,众人却又将他团团围住,一时间难以招架。

      "我说小竹,你也跑这儿透风啊?"一道黑影窜出,拔刀,前刺,收刀一气呵成,冲破包围圈。

      朦胧月影下,那人顶着一张欠打的笑脸,又道:"我说还得我来。"这语气,这身段,不是玄祈又是谁?

      竹转过头来看了看他,道:"来这里透风,你到会挑地方。"

      "那是。"

      "先办正事。情况你早看到了吧。"

      "我说没有,怎样?"

      那条土蛟已近在咫尺,威风阵阵,空气中满是血腥与恐惧。竹抬起双臂抵了抵风,又道:"一时半会讲不清,先想办法解决这东西。"

      他知道玄祈是在和他扯嘴皮子,但他懒得争辩,随即顺着他,当愣头青。

      语罢,两人都望向这土蛟,长发在这阵阴风中摆着。

      竹率先向着土蛟发起冲锋,他运出气,将其注入黑气之中,欲将其瓦解。

      可哪有这么容易,非但没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反而将它激怒了。

      它怒吼着,甩动尾巴匝向他,同一时间又有一些个怨灵从中剥离,飞扑过来。

      竹后撤躲避,又捻着几张符篆,待那鬼魂嚎叫着飞来时,正中眉心,将他撕碎,消散于空中。

      此时此刻,玄祈还在饶有兴志的观战,直到有个不长眼的祭手提着个破刀砍他,他才动起来。

      像是饶了他的兴,他拔刀干净利落,将他连带着魂劈成两段,一时黑烟四散。

      他动起手来,提刀朝着那满身戾气,发着疯的祭手砍去。

      竹这边刚处理完那些个怨灵,朝那边看了一眼,顿时心惊,朝着玄祈喊道:“这些人兴许还有救,还请您老人家手下留情。”

      “还有那些怨灵没了载体,到处乱咬,别被缠上。

      玄祈答道:"我只管杀,不管埋。"说着又是漂亮的一击。

      后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只管打,不管埋。”

      竹顿时无语。

      他倒是想与玄祁斗嘴,可情况危急。

      越来越多的小鬼朝他面门飞来,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一路上攒的符篆也消耗殆尽……

      没办法,他只好划破掌心,将鲜血散落在地,刻画着扭转战局的秘法。

      随着他一声“起!”那些个失效的符纸又亮起来,步步相连,化作一方阵面,紧接着腾空,坠落,将黑气压了下来。

      那黑气哀嚎着想爬起来,却也只是徒劳,渐渐没了影。

      趁着这点少有的空闲时间,竹数落起玄祁来。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相当敷衍的一句话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玄祁清楚竹的性子,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收了刀面,用刀背砍晕后试着将清气注入,必出鬼气。

      还没将一个人救回,玄祁就得意似得回过头,他道:“老夫我还年轻,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不麻烦小辈提醒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竹又是一阵无语,心说“也就那位能和这毒嘴子说的有来有回了”。

      "玄祈这人......刀法挺好,嗯......脑子也挺不好用的。"他又想起某位的这句话。

      须臾,他回过神来,接着面对这庞然大物。场面又祥和起来......

      "这些东西根本杀不完,看来必须从根源入手。"竹心说。

      他望向远处的祭坛,黑袍人依旧笑呵呵看他们表演,丝毫不着急。

      而在另一边,那棵枯木篓子往外大口大口吐着黑烟。

      他顿了顿,随后有了主意。

      只见竹快步移向谷崖两侧,紧接着借力向前一跃,朝着那土蛟刺出一剑。

      那剑开过光,一剑刺中,定然吃痛。局部带动整体,那土蛟哀嚎着回过身,用尾巴砸向他。

      霎时,尘土飞扬。

      那土蛟瞄见烟雾中竹露出身影,便连同身边众鬼扑去,待土蛟将竹撕碎,回过身来才发觉不对,刚刚撕碎的东西,丝毫没有血肉,倒像个"草人"。

      而真正的竹早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随即金光乍现,将它困住。

      竹松了一口气,心说:"这阵困不了他太久,得加把劲了。"

      远处的枯谷心说一句"不妙",正要动身,竹却已经来到祭坛边,与其形成对峙之势。

      二人随即,展开交战......

      枯谷老人虽说全身就一副骨头架子,却仅凭那把锈剑与竹打的有来有回。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一是难舍难分。

      忽然,竹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身后,一把钢刀不知几时,已经插入他后背,待他看清那钢刀主人,心头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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