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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这是我的人生 超然奇怪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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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奇怪抬头看去,头皮一下子炸开了,这魔狱王居然用他杀人如麻的刀子手托着自己,那自己还是摔地上更好些。
见超然站稳当了,魔狱王松开手,超然后退两三步,旁边树下几乎透明化不存在的魂魄不正是秀哥。她不知道是死还是昏迷了。
“离开楚逸,现在来得及。”魔狱王这话没头没尾,“我知道你真实身份。”
莫名其妙,超然听得一脸雾水,直直看着魔狱王,他整个人都披着一件黑色斗篷,除了眼睛其余都蒙起来。
为什么他的眼睛有点儿熟悉,好像是,是学长,怎么可能,学长吃饱了没事做,他跟导师在外头研究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你到底是谁?整天蒙着脸,怕见人?”超然壮着胆子探了探头。
魔狱王面对着超然:“我要你离开楚逸,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不要在这儿参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不仅会害了楚逸还会害了自己,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超然更加莫名其妙,脑子都转不过弯,坏人反过来叫你要做好事?“我怎么相信你?你把脸上的面罩拉下来我看下,你这样我没法相信,说不定我一出去你就抓我要吃我呢,你当我傻。”
魔狱王半晌没说话,直勾勾盯着超然,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你保证,你不告诉第二个人。包括楚逸。”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楚逸。现在可以拉下面罩了吧。”他真的好熟悉,学长,你究竟在做什么?要那么多少女魂魄干什么?超然紧紧盯着他。
他也望着超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会,手缓缓摸到鼻梁上的面罩,正要拉下来。
“超然,原来你在这儿。”周舍滚着摔过来的,一咕噜到超然身边。
魔狱王一下子放下手,楚逸已经过来了,“好啊,又是你,你怎么阴魂不散。”楚逸见超然呆愣愣站在哪儿,以为魔狱王对她施什么法。直接打向魔狱王。
魔狱王且打且退,“楚逸,你不会是爱上超然?我不是告诉你,她会毁掉你,你赶走她,以后你就能安然无恙了。”
“超然,我可是”
“可是你个头啊,”超然跑到前面看到魔狱王和楚逸打的不相上下,之前狸宝洞内光线不明,现在她看清楚了,那分明就是学长的眼睛,不过得确认下,学长一点儿音讯没有,他到底在搞什么?
魔狱王不是学长吗?
魔狱王看着地上的超然,边打边刺激楚逸,“楚逸,为了这么一个人女人,你失去妖怪的尊严,你真是个好妖怪。”
“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来评价。”楚逸边打边要趁去扯他的面罩,他现在可以确认了,这个所谓的魔狱王不是和自己认识就是和超然认识,准确的说,他跟超然认识的可能性最大,自从超然出现,魔狱王就随之出现,仿佛为了超然出现而出现。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善恶镜跑出来的,回去要检查下。
楚逸他们在半空中打斗难舍难分,超然在地上捡到一样东西,居然是一架碎掉的金丝框眼镜。
这不是学长随身带着吗?超然看着魔狱王,学长,是你吗?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超然恨不能现在穿回去,再不然把二师兄揪过来拷问,学长出差出哪儿去,出到这儿来了?
楚逸和魔狱王打的不相上下,楚逸的一招一式他都了如指掌,楚逸对他的自然也熟悉的,根本打不出输赢。
王正夫妇他们扶起了昏迷的女儿,灵儿探测了下,她身上丢掉了一样干净的东西,大概是魔狱王拿走,不过这无大碍。
一群暗色蝙蝠飞出来,簇拥着魔狱王离开了,“楚逸,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是你的桃源城重要还是一个陌生女人重要。”
这一架打得楚逸万分郁闷,他看了眼目光黯然的超然,超然手里捏着金丝眼镜,心里一阵糊涂,她一定要回去,学长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楚逸过去揽住了超然的肩膀,好一会儿超然才发现楚逸的存在,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生活了有他,“楚逸。”
“好了,没事了。”摸了摸她的脑袋,超然也顺势依靠在楚逸胸膛上,要离开好像有点儿舍不得,这个念头一出来,超然就扔掉了,为了一个冰山抛弃自己多年相处的竹马,得不偿失。
楚逸望着超然心里也复杂,魔狱王每次出现总要挑拨他丢掉超然,他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怎么能丢掉呢。
秀哥的魂魄在楚逸的治疗下,渐渐苏醒过来,看着上方环顾的所哟人,“小曼呢?”
王正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怎么还惦念那个妖怪。”
“我想见它。”
在秀哥的坚持下,藤蔓终于有机会到她面前,不住安抚着秀哥,秀哥欢喜笑了,笑得很阳光纯粹。虽然魔狱王抽走了她一缕干净魂魄,起码没让她魂飞魄散,她很知足了。
“秀哥,我们回去吧。你身体爹娘一直保持好好呢。”常芝心拉着秀哥要走,秀哥抽回自己手,牵起藤蔓妖。
王正常芝心夫妇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秀哥,你怎么了,你难道没清醒,城主大人,她是不是中了这妖怪的迷魂药。”
楚逸对他们一口一个妖怪,面上不显,心里很不舒服,要实现人妖和平共处,不是件容易事情,总是有人会说三道四,他半妖身份很尴尬,不是人族说他偏袒妖族,就是妖族说他故意想着人族,于是公选出五个理事,有人有妖,这样谁也别偏袒谁。
楚逸淡淡扫了藤蔓和秀哥一眼,他们连个给扫得一抖索,“秀哥没有中什么法术,你们自己问吧。”说完便离开,他就是这么冷漠无情。
超然跟着楚逸出去了,剩下交给白玉娇他们。
“你手里的东西哪儿来,什么玩意?”楚逸看着超然手中的金丝眼镜框,审视看着超然。
超然伸出手掌把东西拿给他看:“眼镜框,我一个朋友的,可能是魔头夺走他的吧,我真害怕他遭遇什么危险,我一直联系不上他。”说完埋怨看着楚逸。
“我毁掉你的那个机子?”楚逸想了想好像捏碎了她的那个长方形的玩意,不知道什么东西来着。
超然一撇嘴,“你还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要怪你吧,你当时又没认出我。”其实是怕楚逸知道真相后杀了自己,他对自个城池人怎么护都没问题,其他人,没被他杀就算不错了,她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一直在骗他。
两人干站着,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响,超然忽然脸上一柔软温热,她呆愣住了,跟雷劈了一样,机械而缓慢转头看向身边早已经僵硬不知道手要怎么放合适的楚逸。楚逸别开头看着另一边。
这还是那个冰山吗?他居然举动亲自己,虽然是吻脸颊,有点儿小孩子气,超然摸着亲吻过的地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清澈倒映着木头一样的楚逸。
楚逸嘴角动了动,手可能太紧张,有些不自然,呼出一口气,平静说道:“我看看秀哥他们。”然后同手同脚的走了?
超然眼睛圆溜溜盯着他后背:“???”
常芝心大哭大闹起来了:“秀哥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呀。你对得起我们吗?你以前要吃要喝时候怎么不离开我们,现在跟这个妖怪。”
王正脸色黑的跟锅底,“秀哥,你割我和娘肉。你不孝啊!”
超然还没走近就听到这话,差点儿摔了个大跟头,这挟孝图报?
常芝心哭得捶胸顿足几乎成猩猩了,秀哥忍着眼泪,哽咽道:“你们问过我愿不愿意,想不想要,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六岁,十六岁,我已经二十七了,我不是一株花草,任由你们摆布,这是我的人生,你们不该这样,我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是我秀哥自己的事情。”
王正常芝心夫妇的脸色否提多难看了,一个阴沉着了,一个哭得梨花带雨,见楚逸和超然来了。
常芝心指着超然就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破坏苍梧井,引来了妖怪,我女儿至于魂魄离体,要离开我们,都怪你。”说着上前要捶打超然。
楚逸平静训道:“我们已经帮你们找到秀哥,回不回去是她自己的事情。”城主大人的威严是不能冒犯的。常芝心看着超然,知道不完全是她的错,可秀哥的事情要找个人出来担责吧。
“城主大人,我们已经上年纪了,秀哥这么对我们,您要管管啊!”王正声音里有无奈沧桑,望着楚逸的眼神满是褶皱,秀哥的反抗是他们从未想过,就好像她天生就该这样按照他们意愿行事,一旦脱离他们掌控,就是东西坏了,要么就是有人诱拐。
楚逸看着虚弱几近透明的秀哥,“这是你们家事,我不会管。”
超然见他们王家夫妇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也有些气愤,“王正,常芝心,你们自己教养方法有问题,赖上我呀,人,我们给你们找到了,是秀哥不愿意回去,她也说的很清楚了,长耳朵都听到了。”
常芝心见超然居然顶嘴,张口要骂她,秀哥开口了,有气无力,“爹,娘,你们消停消停吧,不管其他人的事,我想自己坐回儿主。”声音越来越微弱。
白玉娇冷眼旁观,“再没有回到身体里,你的魂魄可承受不住了,秀哥。”
灵儿点点头,怜悯看着她。
常芝心跟点起希望一样,“秀哥,我们先回去,你跟藤蔓妖事情我们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王正附和道:“先把身子养好了,一切好商量。”
秀哥看着身上的藤蔓妖,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回去了。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了。”声音已经有些飘忽空灵了。
超然眼角溜了眼楚逸,他无动于衷,真是冷面冷心,但他刚才主动亲吻自己来着呢,又是为什么?
楚逸似乎察觉到超然的目光,人站得跟笔直,神色更加肃穆庄严,谁没注意到他无处安放的手按着剑柄愈发紧。另一只手直直垂着,是握也不是,松也不是,尽量藏在袖子中,手指偶尔弯曲下。
这人什么意思,难道刚才亲吻自己不小心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回去才是正事,学长,真出差了?不会去研究什么古怪东西吧?
察觉到超然的目光移开了,楚逸是松了口气了,同时心里微微失落。
“不了,我和小曼在一起挺好的。”秀哥一口拒绝,张口叫藤蔓妖叫那么亲热,听得王正常芝心两眼发昏,心痛如绞。
王正在端不住父亲威严的面子,“秀哥,你究竟怎么回事?说这些话来伤我和你娘的心,你过意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