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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成功上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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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陈霄到哪一步了?”
“哥,你和陈霄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同时开口。
时栖率先回答时暂的话,心里没由来的心虚:“就,就他现在在追我。”
时栖这反应,直让时暂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在心里暗自憋着股火,既气时栖太过单纯好骗,也气陈霄手段太高明,把人哄得团团转。
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时栖说的那样简单。
时暂一眼就看出来了,时栖这分明是栽在陈霄手里,陷进去了。
就像当年一样。
好在的是陈霄不像刘悖辞,别又用意,也好在陈霄身上没有什么前科,家庭美满幸福,性格也不偏激。
“哥,该你回答我了。”时栖的眼底充满了好奇。
时暂被时栖这么盯着,心下一软,气瞬间消散。
他像时栖缓缓道来。
在一个商业聚会上。
“你们听说了吗?陈家那孩子今天出席这场活动。”
“真的假的?陈家父母不是说他准备大三才接触这些东西吗?”
“谁知道呢?”
听闻传言的人,都在这场聚会上仔细观察场上疑似陈家孩子的身影。
能攀上这陈家,就等于踩上了晋升的快车道,不仅能从此衣食无忧,就连在圈子里的身份地位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时暂对陈家的孩子不太感兴趣,估计是初出茅庐的小屁孩罢了。
不过,要是能够与陈家合作,对时家没什么危害,反而能够从中获取更多利益,扩大时家。
时暂没有特意寻找那陈家的小孩,反倒人不请自来。
时暂远远瞧见一人,朝自己这里走来。
直觉告诉他,这人就是陈家的那小孩,而且还是带有目的的朝自己来。
果不其然,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青年,在自己面前停下。
“时总,久仰大名。鄙人陈霄,陈家的独生子。”
陈霄沉着冷静,丝毫没有面对前辈的畏惧。
时暂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陈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这人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般,反而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传言中,陈家有个优秀的儿子,每当夫妻两人提到在家儿子时,总是一股骄傲的模样。
当有人提出让夫妻两人带儿子出来,让大家瞧瞧时,夫妻俩总是推脱。
说尊重儿子的意愿,才不带他出来。
还以为是夫妻俩将儿子宠废,带出来怕丢了面,说大话被揭穿。
有人千方百计想要查陈家的儿子的样貌,无一例外,都是做了无用功。
现在看来,夫妻两人并没有说大话。
而是真的尊重自家儿子的意愿。
陈霄瞧着沉稳得很,眉宇间带着股运筹帷幄的笃定,举手投足里全是练达的成熟气,半分不见初出茅庐的生涩,哪里像个毛头小孩。
“时总,我敬您一杯。”陈霄端着酒杯,微微欠身递到时暂面前。
“叮”的一声脆响。
时暂朝陈霄点了一下头,将酒饮下。
“时总有意向和陈家合作吗?”
时暂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抬眼望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在等陈霄往下说。
陈霄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想邀请时总合作。”
“条件?”时暂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显然不信这合作来得如此突兀,眼底藏着一丝“其中必有圈套”的了然。
“我们可以让五个点的利。”陈霄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漫出几分不加掩饰的野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条件是,让时栖和刘悖辞分手。”
时暂先是一怔,随即哑然——闹了半天,竟是冲着自家弟弟来的。他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心里冷笑:用父母辛苦攒下的家业,来做拆散弟弟恋情的筹码,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抱歉,小栖的事,我做不了主。”时暂语气平淡,尾音却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讥诮,那态度里哪有半分歉意,倒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那您就这么放任让自己的弟弟,被人埋在鼓里?””陈霄的声音沉了沉,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冷意。
时暂顿了顿,道:“他开心就好。”
陈霄似是妥协般,临走前说:“合作的事我不会收回,希望您考虑清楚。”
“时总,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以喊您一声哥。先失陪了。”陈霄的语气里添了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时暂站在原地,起初他对陈霄的话不以为意,直到现在才追悔莫及。
早知就让时栖多加防备陈霄,加大他追求自家弟弟的难度。
至少陈霄带给时栖的都是好的,人没得说,也懂得利用已有的资源来利用。
时栖睁大双眼,顺着时暂的描述在脑海里勾勒陈霄当时的模样。
他从没想过陈霄还有这样的一面,更让他意外的是,陈霄竟会为了让自己和刘悖辞分手,甘愿让出五个点的利。
时暂望着时栖怔愣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看来时栖不仅不知道这件事,更没察觉陈霄对他的心意有多深——深到能为他轻易割舍掉那些利益。
时栖将心里盘桓许久的疑虑吐出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哥,你说……我会不会被送去联姻啊?”
时暂温柔抚摸时栖的头,肯定道:“我不会让他们送你去联姻的。你年纪还小,别想那么多,回去休息吧。”
时栖点点头,和时暂互道晚安后,便上了楼。
“嘟嘟嘟”时栖给陈霄打去电话。
有些事情,他迫切的想要知道。
电话被接通的瞬间,陈霄低沉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怎么了?
“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时栖趴在床上,静静等待陈霄的回答。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而后才缓缓开口。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时栖在脑海里回想,与陈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刘悖辞给他介绍他的舍友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陈霄就像是猜到时栖所想的,哑声开口:“不是那次。”
时栖满心疑惑,在脑海中反复回想,却记不起此前曾与陈霄有过任何交集。
“新生开学那天,我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你。只那一眼,就觉得你好看得惊人,是我见过最出众的。心里莫名就动了,后来刘悖辞介绍他的对象,我认出你了,但你对我好像没有印象。那场聚会结束后,我悄悄去查了你和刘悖辞的过往。
之后在学校里总遇见你,提着猫粮去喂流浪猫;聚会上别人闹哄哄地玩游戏,你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眼神淡淡的像隔着层雾,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我才发现,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会下意识留意;有你在的地方,我的目光总忍不住跟着你转。到这时才懂,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时栖又惊又喜。他从没想过,陈霄竟这么早就对自己动了心。而陈霄说的这些,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注视与在意,他竟从未察觉,一丝一毫都没留意过。
时栖心底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占据。
他从没想过,竟会有人这样热烈地喜欢自己——不带半分利益算计,无关任何附加目的,仅仅是被他这个人本身吸引。
那是他从前不敢想的。
“你会因此讨厌我吗?带着这样的心思接近你。””陈霄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
时栖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问:“你喜欢我什么?”
明明他什么都没能为陈霄做什么,明明他这个人很无趣,也不讨人喜欢。
陈霄怎么会喜欢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他?
喜欢时栖什么?陈霄陷入回忆。
“说了怎么多,所以你喜欢时栖什么?就因为这个?”霍庭宴不解。
陈霄抿了一口酒,苦笑道:“不是。”
“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时栖。”陈霄的声音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就有这样一种魔力,莫名地吸引着我。不管是你好的地方,还是偶尔流露的那点自私,我全都喜欢。”
“你总说自己木讷,无趣,可我觉得,你只是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才表现得对任何事情都淡淡的。但在我眼中,你是那样的鲜明。”
时栖眼眶一热,泛红的色泽迅速漫开。心口像是被什么攥住了,又酸又胀地难受,喉咙里像堵着团湿棉絮,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抽噎着几乎喘不上气。
从前,从来都没有人告诉他,原来他在别人眼里,也是鲜明的。就连刘悖辞也不曾对他说过。
现在,陈霄告诉他,在他的眼里,是鲜明的。
他告诉他,无论他的哪一面,他都喜欢。
陈霄怎么这么好,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偏偏他还无所察觉。
时栖迟迟没有回应,陈霄心底的紧张像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犹豫了片刻,才试探着轻轻叫了两声:“时栖……时栖?”
时栖回过神,脸上早已爬满泪痕,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陈霄,你别追我了。”
顿了顿,他抬手抹了把脸,一字一句道:“我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