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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夫人,你也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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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任少倾长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看上去是那种很会做的人。
就算平时穿着严严实实的三件套,却也看得让人腿都合不拢。
但事实上,他知道少倾哥没有任何经验。
尤其是这个角度看,简直像是凶兽。
唔,虽然也用不到,不过他见了倒挺喜欢…
很多年前。
彼时任少倾还是他骄傲帅气的竹马,凌玥到他住的地方玩。
那是个明媚的下午,阳光宛如在流动。
他有他宿舍钥匙,因此直接开门进去了,没想到撞见一具矫健有力的身躯——
凌玥一时间看呆了,直愣愣地盯着,没反应。
俊美无俦的青年赶忙拿起一边的浴巾,遮住了下半身,然后无奈地说:“看什么呢?”
凌玥撒娇地叫他一声:“少倾哥,你的身材真好——”
言辞犀利的青年难得失语,只能对他笑了笑。
凌玥不知道任少倾是否记起了那段回忆?
可就算想起来了,又如何呢?
是现在的他选择亲手毁灭的,不择手段,把过去的回忆全部染黑。
凌玥有点想问他是否后悔了,但碍于他给自己设定的人设,他只沉默不语,脸上还带了点气愤和忠贞不屈,活像被逼良为娼的“妻子”。
男人冰冷的眉眼沾上欲望。
“夫人好香……”
因为贴得太近了,任少倾闻到他发间的香气,萦绕鼻尖。
在这么多天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这么坦诚相待。
他褪去束缚的衣衫,宛如善于伪装的兽类褪去人类的表皮:“这是什么香气呢……”
如同纯洁的百合花,散播的清香。着实能诱惑人,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在他的脖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接着埋头下去。
凌玥被他粗糙舌苔激得一个激灵。
许是他的颤抖被任少倾发现了,男人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真敏感。”
他又在亲他。
他似乎很喜欢接吻,因此连平时那种入木三分的残酷无情的神态都没有保持住,漠然的眉眼间多了一丝缱绻的醉意。
“夫人好像也很喜欢被亲吻……”
刹那间,男人突然想到,或许以往的每个日日夜夜,顾其正都是这样,任意地摆布伺候着凌玥,就像现在这样。
某种东西缓慢蚕食着他的心,然后将他引入魔鬼的陷阱。
怎么样能让他更加意乱情迷,直至忘掉过去的一切
虽然他反复强调他的身份,避免自己对他软和了态度,但是他更不想他想起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
说起来,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差不多死了吧?
即使还活着,只要他敢回到芸城,他也会很快送他上路。
少倾哥在这些时日里,别的不说,某方面的技术倒是大有进步。害得凌玥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任少倾平时英俊得像一具雕塑,即使笑的时候也是笑里藏刀,嘴里吐出的话语像蛇一样,淬了毒,不过,在某些时候,却只给予人快乐。
窒息感令人感到不适。男人的脸生理性地红了,他微皱着眉毛,即使是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也非常冷酷——他抵抗着,只为了获取某人特别的反应。
凌玥果然开始骂他:“任少倾!你这个变态!——”
他不仅骂他死变态,还骂他禽兽,骂他渣滓,骂到后来,词穷了,只能反复几句来回着骂。
在骂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又总是带着细细抖抖的颤音。
但是后面,凌玥就骂不下去了。
白玉般的手指插进他黑色的、质地粗硬的头发里。
……
凌玥又日常打了他一巴掌。
男人只是轻轻笑了,他的喉咙哑了,说话声音低得让人心跳加速。
他说:“服侍了夫人这么多天,夫人该给我点奖励了吧?”
在某些黑沉沉的深夜,任少倾的脑海里曾经闪过不可救药的念头,他想毫不留情地占有凌玥,从而完完全全地抹去顾其正的位置——即使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即使凌玥可能会痛恨他,会厌憎他。
但实际上,一直以来,他并没有真正下手,只克制地用了手指抑或…
他从没见过凌玥这副样子。真是可笑,在长达近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生涯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但是那个该死的小偷,却在短短几年中完全私藏了这样的景色。
凌玥的反抗没有他想象中的激烈,反而似乎还对他抱有某种期待,时常还对他流露出依赖的神色。
即使任少倾已经宣布他占有他,凌玥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红了眼睛。
“夫人为什么要哭呢?”男人近乎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之前我们不是都配合得很好么?夫人每次的反应都很棒呢。”
“接下来……我也一定能让你快乐。”
凌玥问道:“接下来是什么?……你是想侵犯我么?”
听到“侵犯”两个字,男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似乎很想……或者说已经笃定,要实现这件令他兴奋的事。
但他仍然温声跟他说着话,像条等待捕猎时机的毒蛇,耐心地诱哄他:“不……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虽然他为了得到他,不惜对他采取强制的手段,让他哭了好几次,但在身体上,他并没有让他感到痛苦的这种乐趣。恰恰相反,看到他快乐到失语的模样,他更加兴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说:“……即使他死了,我也会好好地疼爱你,像你的丈夫一样。”
他信誓旦旦,好像之前说要在灵堂上侵犯他的人不是他一样。……如果凌玥能够配合的话,他确实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不,事实上,那些话确实是恐吓他的言辞罢了,他不会让凌玥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即使那样会让他更容易操纵他的心灵。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藏住了激烈的某种恨意,露出了一个笑容。
……
他以前的时候,虽然对别人都淡淡的,但却常常对他笑,大部分是无奈的,宠溺的,偶尔是痞坏的,带点不正经的帅气。
从未有过像眼前这样,灿烂又冰冷,温柔又漠然的笑。
被毒蛇诱惑的夫人用手掌轻轻盖住了他的唇,在男人轻微的迷惑下,他的睫毛颤抖了会。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变得红润,像朵含羞待放的花一样,颤抖着不敢张开花蕊。
他小声但坚定地说:“其正才是不会伤害我的人,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而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