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赌场 本来以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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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显然是个不错的信息，但是，还不够，民间接触到的，一个小姑娘能知道的，必然不是什么特别的机密，但埋在地底的沙子也依然有价值。
天色渐晚，林很贴心的提出要把脑子进了酒精的小姑娘送回去，顺便再趁人之危套点话。
然后她打算换身衣服，去消息灵通的地方转转，打听一下这个特别的地方，看看会不会有其它意外收获。
4.
“您打算一个人去？”
“人多眼杂。”
抛开任务不谈，林其实是个话很少的人。她白天陪那向导闹够了，接下来还要继续工作，实在没多于的话解释。
下属们得到了答案，没再多言。
找好落脚的地方安顿好后，林就着印象回到了那家赌场，一边撒着钱，一边寻找目标，变着花样试探，从牛皮和搪塞中猜测和寻找有用信息。
灾厄发生距今不过二十年，平城的历史自然远胜于它，那么，在灾难发生前，这座城市是什么样子呢，症河……又是什么样子？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
赌场那永不熄灭的昏暗灯光贯穿了整个夜晚，浓烈的劣质香水混合着酒精在四周弥漫，然后，独属于早上的光亮从窗户慢慢透出。
这里老板最爱的音乐单曲循环到天明，听得林只用耳朵就能倒背如流。
她在这留了一夜。
4.
林还是很清醒。
在这宿醉的人不少，她找了个地，就着从窗外倾泻而下的光——赌场里的灯太暗了，向人借了纸笔，开始自己的复盘与推断。
症河与平城的封闭有关。
但封闭不一定是人为。
平城没有河流，所以，症河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名称吗。而且它绝对不是隐蔽的，不然平民不会知道，
症河会是“扭曲地区”吗？但是本地人对这个扭曲地区几乎没有畏惧。而对于一个扭曲地区，这个地方显得过于正常了，过于无害了。
地方又透露着种种古怪，而她们又是几乎对这一无所知的外人，在正式见面前，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否则被牵着鼻子走简直轻而易举。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平城虽然是封闭的，但是按照大多数人的理解来看，人能进来，同时也就代表着人能出去，就像是水壶上面的孔洞，水能流进去，也能流出来。但是林在打听这一点的时候，却发觉到了种种古怪。
这些当地的人从不谈论“出去”，林额外的注重这一点，旁敲侧击了许久，发现了一个更难以言喻的事实。“出城”于本地人是个相当陌生，而且绝不会主动提及的词语。这种回避更多的是无意识的，生与俱来的，像狼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吃掉兔子。
那么，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呢？“乌鸦”呢，她们呢。
平城的话事人，她们的首领，也是这样想的吗？
这种古怪线索的出现，是解谜游戏里获得的提示词，让玩家从一头雾水的状态到开始警戒。
是好事，也是坏事。
就在林权衡着是否将面见首领的计划提前的时候，余光看到赌场里本就不多的人逐渐向外面走去，一个两个出去进来都是非常正常的情况，但是一个接一个的出去，赌场里人数锐减，就非常的古怪了。
林反应很快，收拾了纸笔揣进口袋，起身站了起来，向外走。
她目光往外一扫，不仅仅是赌场，还有其他店铺里的人，都在开始缓慢的向街上移动。像是得到指令的机器人，缓慢往着目标行进。
她们要去哪？
街上的人流大了起来，林悄悄凑近她们，其中有个老人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头向目标行进。
该怎么形容那时的场景？那位老人像是古老时代上了发条供小孩子玩闹的机器玩具，僵硬和快速的特征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随后，程序修正似的扭回了头，向着主目标前进，没有理会林这个次要目标。
林没再凑近人群。
这里的情况很不好，人群的目标不是她，推断出也不会是她的下属们。那是谁？
一个猜测就这样冒上心头。
是“乌鸦”。
确实是乌鸦，林的猜测一点不错，她保持距离，悄悄跟了上去，看见城内的护卫队押着一群人，她们的行动轨迹，与那群平民的方向一致。
林的伪装也是乌鸦，但是她们并没有找到林，就冲那个老人回头看她的一眼来说，她们知道林在这里，却没有来押她。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有多特殊，或者说“天眼”的少将多么厉害躲过一劫。
看来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她离护卫队越来越近，在确保不会被发现的情况下，细细的观察了一番。
和她猜想的一样，被押送的人越来越多，全是“乌鸦”们。
身份的问题吗，不过那群僵硬的人群不见得会有那么精准的识别能力。那么，是时间，对吗。
她们这群人虽然说是伪装进城的，但是比“正规乌鸦”晚了几天，这个是最明显，最易懂的先后之分了。
或许过几天，人群簇拥，护卫押送的，就是她们了。
假的。
凭她们的能耐，绝对不可能这样狼狈，但这种情况，硬碰硬的单刀直入，多半会无功而返，任务就废了。这也是林混进来不第一时间要求见面，而是到处挖这座城市的“边角料秘密”的原因。
事不宜迟，得先联系上平城的首领。要没时间了。
这种乱象也是个机会。那位话事人，是和林见过的所有本地人一样，呆愣的押送着外来者吗，
还是……呵。
而另一种方向的答案也很简单了，人群朝着的方向，多半和症河有关，说不定目的地就是症河。
5.
下属们和林想象的一样放心，她们十分有默契的找到之前约好的地点碰面。
地点隐蔽性不错，接下来就是训练有素的交换情报：
…………
“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出于某种目的，平城的首领似乎在刻意误导自己是谁……”
那位队员抓抓头发，斟酌着措辞，
“我的意思是……平城的首领不是那个在“乌鸦”面见会上出席的人，她大概是副手之类的身份，因为她们身形相似加上称呼的刻意混淆，我们这些外来的，中了套，认错了人。”
也就是说，从“乌鸦”进来到现在，这个首领都没有露面，这绝对不是巧合。
……………
趁着这场信息整合结束，除林以外的几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到相似的内容：
“本来以为是个美差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