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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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比赛已经是上周的事，周日下午，安嘉意刚把家门锁上下了楼就看见站在楼下的言佳乐。他俩同时没说话就默默向前走着。
“今天下午去搬桌子考试，你有把握吗？”安嘉意话问出口自己都心里泛起嘀咕了，无异于问石头和鸡蛋那个硬，言佳乐踢了一脚路边的水瓶子，摇了摇头。
“我前半学期光玩了，所以没把握。”她并不是没把握，她像幸运星，每次越觉得没底，发挥的就越好。所以言青诉一直很担心她的成绩，怕她考不上一中。去年政策调整，有85％的升学率，所以榆县学校只能报他们本县内的，一中也理所当然的成了最好的学校。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会发挥好的，相信你自己。”有些惊讶她的回答，不过还是想着安慰。他并不是很会安慰人，说出的话也感觉很僵硬。言佳乐笑了笑，继续走着。
到学校门口，学校门口三个小卖部门口都有一大堆人，买雪糕的，闲聊的。
“吃不吃小布丁？”她站在冰柜前问安嘉意，安嘉意点点头，她付了钱将雪糕递给他。
“谢谢。”
“你也爱吃小布丁吗？”安嘉意咬了一口含着冰气问她。
“毕竟涨价的冰激凌太多了，就只有小布丁待我如初恋了。”苦笑起来傻傻的，安嘉意伸出手指数。
“奥特曼，小布丁，大脚板，绿舌头，还有大头雪糕这些都一个价啊。”小县城，基本雪糕都是一两块的，好久没涨价。言佳乐将雪糕棍含在嘴里敲来敲去，丢进了商店门口的桶里。
“小布丁好吃啊，奥特曼三根我吃不完，大头雪糕里面的芋泥现在越做越少，大脚板也不好吃，上面有花生巧克力，绿舌头还行。”她并不是个很挑的人，所以对她来说能将就的就不计较。
进到教室里后，迎面而来的是燥热感。偶尔有几个拖地的值日生，一两个抄作业的还有一个占着他位置跟人聊天的。他过去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就下楼了。
因为晚自习才考试，所以他去了操场看见了宋嘉。
“呦！老安！今来这么早？”宋嘉将篮球抛给他，他单手接过顺手放在脚边，开始脱校服外套。一共五个人，三个外班的。
“你穿白色短袖打篮球啊？”
“没说不行啊？”
宋嘉欲言又止的还是老实说：“弄脏了咋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几个怎么打的，你不护球吗？”
“别管那有的没的，抛球。”
“得，别怪哥们没给你提醒！”
他将口袋里的皮筋拿出来扎头发，他头发是有点炸加上偏长的，他是打算中考完去剪的，所以他每次打篮球都会将头发向后撩撩。
“看不出来，美男子哈！”宋嘉笑着打趣他，他没接话也回笑将篮球拿起。
篮球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球鞋的摩擦声时不时地响，抛球最后一发投篮宋嘉凭借着身高用力一跳。
“好嘞！！进球！！”落地的瞬间，球飞出去了，没人去捡。
宋嘉累的干脆直接躺地上了，孙雷弯腰看躺在地上的宋嘉伸手弹了个脑瓜崩。
宋嘉拍开他的手：“滚开，累得要死。”
“虚的不行啊，宋嘉？”
“操你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叫你接球你他妈不接。让三班那孙子抢了，废物。”
安嘉意将水瓶里的水喝完，坐在篮球架旁边盯着手背发呆。下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白色短袖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线条。此刻的白色短袖也变得脏兮兮的，丝毫没在意，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抬手擦了擦干脆又利落。
“安嘉意。”
安嘉意回过神睁眼看来人，是孙雷。他坐到安嘉意身边没看他。
“你是不是喜欢言佳乐？”
安嘉意看向他，脸上不动声色转头也看他，沉默了片刻，反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孙雷盯着另一个篮球架的位置，缓缓说：“老子看起来他妈很像智障吗？瞎啊？”
安嘉意是有些尴尬的，“我不知道，很矛盾。”
孙雷看向宋嘉的方向，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常，如果你很矛盾，那更要解决咯。打算跟她说吗？”
安嘉意苦笑，“我也不知道，现在快中考了，怕影响她学习。”
孙雷点点头，“也是，那你就等中考结束后再说。不过，你可得抓紧，说不定有别人也喜欢她呢～”话锋一转又笑着打趣他。
安嘉意无意识的摩擦虎口，沉默。
晚自习考的是政治和历史，言佳乐认真做着题，突然板凳被踹了一下。
她默不作声的将板凳往前挪了挪，她后面坐的是于随，已经连着踹了她板凳好几脚了。此刻正烦躁的抓头发，安嘉意好不容易进到1号考场，坐在最后的一个位置能瞥见于随的小动作，在草稿纸上戳了个黑洞，抬手用卷子盖住。
晚自习结束，收卷的时候，老师让安嘉意从后面收卷子，有好几个人正在努力赶历史大题小作文。他收到于随面前，于随奋笔疾书的赶着，他先收了其他人的交给老师。走回位置的时候又踹了他桌子一脚。
于随抬眼瞪他，口型骂了一句。安嘉意瘪瘪嘴
“不好意思啊～”
各回各班收拾东西的时候，于随追在言佳乐后面质问。
“你不是说给我抄的吗？”
“老师在看我。”
“那后面呢？！”于随拽着言佳乐的校服吼，其实于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刚开始只是一点，言佳乐也不好意思拒绝给他看，直到抄到了跟她同样名次的，她不打算在帮了。言佳乐不说话沉默。
“你他妈是聋了吗！？”
“松开。”
“艹……”旁边的人拉着他，也有人劝他，也有人转向办公室准备告老师。
宋嘉从5号考场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将稿纸和笔塞到谭清言手里穿过人群走上前。
“怎么了这是？”旁边有人给他说了缘由，他满脸气愤准备上前时被安嘉意拉住了。言佳乐抽回袖子，径直进了班里收拾东西。
“哎呦我草，这你他妈不上去帮忙？”宋嘉满脸不理解的看他，安嘉意抿嘴笑了一下掏出了一个钥匙。
“啥玩意？”
“你打算跟他讲道理还是把他打一顿？我觉得你会先动手可那就成你的错了。 ”他把宋嘉自行车上的锁取下来给于随挂车上了。因为安嘉意也会用宋嘉的车所以两串钥匙，宋嘉听完满脸震惊比了个大拇指。
“那我车不上锁会被偷的啊，哥。”
“我待会给骑回我家周五下午在骑来学校呗！”他将钥匙在手里转转。言佳乐从自己班里出来，安嘉意走上前去。
“今晚我一个人走。”安嘉意还没反应过来言佳乐就走了，只有他站在原地石化。
很快，楼道里的人都走了一大半了，安嘉意才发现自己跟了一半的人跟丢了。
“是上厕所去了吗？”他踌躇着站在厕所一段的距离等着人。
突然听到几声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他往四周看看，除了高三楼的上课声没有其他声音。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这下是真听见了，仔细听是厕所背后的长廊，因为那里是监控死角，所以地上有很多烟头他循声走过去。
“言…言佳乐？”
映入眼帘的是言佳乐压在于随腿上正将校服缠在手里握拳砸向他。旁边还有没灭的烟头，校服上还有血，她脸上有擦伤，牛仔裤上也有破洞像是摔了一跤。于随躺在地上，鼻子流着血，看上去是于随单方面挨打，因为他脸上的伤更多。言佳乐看到安嘉意有点恍惚，于随趁机踹了她肚子一脚。那一脚可不轻直接把她从旁边踹的没爬起来，她捂着腹部抬眼看他。
“操，操你妈的！！”
因为厕所最近在重修，所以地上有很多的砖头，她抄起一块站起身就冲向于随。安嘉意赶紧跑过去，一把拉开言佳乐。于随也趁乱跑了。
“别冲动…别冲动，言佳乐，言佳乐……”他眼里全是慌张，也顾不上什么的将人抱在怀里，心跳声很大特别大，像是贯穿耳膜。拿过她手里的砖头，护着她的头。
一束手电筒的光照到长廊里
“那边的！干什么的？！”
教导主任的声音传来，安嘉意抓着她就跑，下意识就跑。于随看正门走不通转头翻了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