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之我成了王面》于决策

5、幻境破心 林羽闯迷雾

　　矿洞深处的寂静被苏梨微弱的呻吟打破。她蜷缩在地上，黑色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苍白却依稀能看出原本轮廓的手臂。林羽（王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撕下自己的战斗服下摆，想为她包扎伤口，指尖却在触到她皮肤的瞬间顿住——那些褪去鳞片的地方，布满了细密的针孔。

　　“这些……是药剂的痕迹？”月鬼走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她见过被邪祟侵蚀的伤口，却没见过这样人为制造的“改造”痕迹。

　　漩涡蹲下身，指尖悬在苏梨头顶几厘米处，淡蓝色的能量轻轻笼罩下来：“她的生命体征很弱，邪祟能量在消退，但人类意识还没完全稳定，像个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林羽（王面）看着苏梨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红光，突然想起暗鸦的话。原主亲手注射的药剂……那究竟是什么？他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身藏着半块烧焦的队徽，冰冷的金属硌得皮肤发疼。

　　“必须带她回基地，找老陈。”林羽（王面）站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不知道老陈能否治好苏梨，但那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月鬼皱眉：“总部规定，被邪祟深度感染的人必须当场销毁……”

　　“她不是邪祟。”林羽（王面）打断她，面具下的目光异常锐利，“她是苏梨，是第三小队的成员。”

　　漩涡突然开口：“我检测到她体内有两种能量在对抗——邪祟的侵蚀力，和一种很微弱的……属于人类的韧性。或许有救。”她看向月鬼，“我会向总部提交报告，承担所有责任。”

　　月鬼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弯腰将苏梨打横抱起：“走吧，动作快点，暗鸦说不定还在附近。”

　　回程的越野车一路颠簸。林羽（王面）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昏迷的苏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原主的记忆碎片——空难时的火光、苏梨染血的笑脸、暗鸦递来的针管上印着的诡异符号……那个符号，他好像在基地的旧档案里见过。

　　“你在想暗鸦的事？”月鬼一边开车一边问，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侧脸。

　　林羽（王面）点头：“他说第三小队是被原主……”

　　“不可能。”月鬼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第三小队是当年最顶尖的队伍，王面是他们的核心。就算出了意外，也绝不会是自相残杀。”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以前是第三小队的预备队员，见过他们训练。苏梨总说，王面是她见过最靠谱的队长。”

　　林羽（王面）的心猛地一动。靠谱的队长？那原主为什么会注射药剂？

　　回到基地时天刚蒙蒙亮。老陈的医疗室还亮着灯，他正趴在桌上打盹，被推门声惊醒，揉着眼睛抬头：“这么早……这是？”当看清月鬼怀里的苏梨时，老陈的老花镜“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这是……苏梨？她还活着？”

　　“老陈，她还有救吗？”林羽（王面）急切地问。

　　老陈颤抖着戴上眼镜，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搭上苏梨的手腕。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摇摇头：“邪祟能量已经侵入骨髓，能撑到现在全靠一股执念……但我可以试试用中和剂延缓恶化，能不能醒过来，看她自己。”

　　“需要什么尽管说。”林羽（王面）说。

　　老陈转身在药柜里翻找：“需要‘清心草’提炼的精华，那种草药只在城西的迷雾森林有，那里常年有高阶邪祟盘踞……”

　　“我去。”林羽（王面）立刻道。

　　“等等。”月鬼拦住他，“你刚经历战斗，能量还没恢复。我和漩涡去。”

　　“不行。”林羽（王面）摇头，“暗鸦的目标是我，你们留下保护苏梨和老陈更安全。而且……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需要时间整理原主的记忆，需要确认那个针管上的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

　　漩涡突然递给林羽（王面）一个小巧的能量探测器：“迷雾森林的能量场很混乱，这个能帮你定位清心草，也能预警高阶邪祟。”

　　林羽（王面）接过探测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看着漩涡银灰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突然说了句：“谢谢。”

　　漩涡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林羽（王面）转身离开医疗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小雅抱着文件跑来，差点撞在他身上。

　　“王面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小雅慌忙道歉，却在看到他脸上的半块面具时愣住了，“您的面具……”

　　“没事。”林羽（王面）绕过她，刚走两步又停下，“小雅，你知道三个月前空难的详细报告放在哪里吗？”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空难报告属于机密文件，好像只有队长级别的人才能调阅……不过我上次整理旧档案时，看到过一份标着‘特殊事件0713’的卷宗，封面好像有个奇怪的符号，和您面具上的纹路有点像呢。”

　　林羽（王面）的心猛地一跳。0713，那是空难发生的日期！

　　“那份卷宗在哪？”

　　“应该在档案室最里面的铁柜里，钥匙由月鬼队长保管。”小雅眨眨眼，“王面大人要找那个做什么呀？”

　　林羽（王面）没回答，转身快步走向装备库。他得先去迷雾森林找清心草，然后……必须拿到那份卷宗。

　　迷雾森林的入口被一层淡紫色的雾气笼罩，能量探测器刚进去就发出了轻微的嗡鸣。林羽（王面）握紧长刀，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脚下的落叶腐烂成泥，散发着诡异的甜腥味，四周的树木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走了大约半小时，探测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林羽（王面）立刻隐蔽在一棵古树后，只见前方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头体型庞大的邪祟——它有着狮子的身体，却长着三颗头颅，每颗头颅的眼睛都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是三头梦魇，高阶邪祟里最难缠的一种。”林羽（王面）压低呼吸，回想着剧情里的信息，“它能制造三重幻境，让人在绝望中自我毁灭。”

　　三头梦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中间的头颅发出低沉的咆哮，雾气开始剧烈翻滚。林羽（王面）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场景——大学宿舍的书桌，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的播放界面，室友正喊他去食堂吃饭。

　　“原来只是场梦啊……”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低语，“快醒醒，回到你的世界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林羽（王面）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第一重幻境，利用他对现实世界的眷恋。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想医疗室里苏梨苍白的脸，回想月鬼和漩涡坚定的眼神。

　　“我不是在做梦。”林羽（王面）睁开眼，长刀划破幻境，眼前的宿舍场景瞬间消散。

　　三头梦魇发出愤怒的嘶吼，左侧的头颅喷出黑色的雾气。这一次，林羽（王面）置身于空难现场，火焰舔舐着飞机残骸，苏梨的声音从火海里传来：“王面，为什么……为什么要注射药剂？”

　　“不是我！”林羽（王面）大喊，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握着那支针管，刺向苏梨的脖颈。

　　“就是你！是你害死了第三小队所有人！”苏梨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和骨刺魔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林羽（王面）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但他没有退缩。他想起自己斩断骨刺魔翅膀时的决心，想起那句“王面的命令只有我自己能定”。

　　“我不是原主。”林羽（王面）握紧长刀，金色的能量在刀刃上流转，“但我会弥补他的过错。”

　　刀光落下，第二重幻境应声破碎。

　　三头梦魇右侧的头颅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让林羽（王面）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到暗鸦站在面前，手里拿着那份“特殊事件0713”卷宗：“想知道真相吗？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

　　林羽（王面）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诱惑他：“只要知道真相，就能救苏梨，就能摆脱这一切……”

　　就在他即将跪下的瞬间，能量探测器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株植物——那植物长着心形的叶子，顶端开着淡蓝色的小花，正是清心草！

　　“苏梨还在等我。”林羽（王面）猛地清醒过来，长刀直指三头梦魇的中间头颅，“我的命，我的选择，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金色的刀芒如流星般划破雾气，精准地刺穿了三头梦魇的核心。庞大的身躯在能量爆发中化为灰烬，紫色的雾气也随之散去了不少。

　　林羽（王面）走到清心草前，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拔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脸上的半块面具上，折射出斑驳的光影。

　　他知道，拿到清心草只是第一步。那份“特殊事件0713”卷宗里的秘密，暗鸦的真实目的，原主王面的过往……还有太多的谜团等着他去解开。

　　而迷雾森林深处，一缕黑色的雾气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