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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15 没有比李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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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炉煮茶，闲话家常。只是此刻的“家常味道”有点儿火辣。
方多病见玄夜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好像针对的还是笛飞声，遂连忙打哈哈。
“老王说得没错。当块黄泥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搓揉的那个人是李莲花便无虞了。”
“知我者莫若小宝。”
玄夜也不藏着掖着，摆明了什么都听李莲花的，不惧于修罗王的名声受损。
方多病嘿嘿傻笑，偷偷瞄了瞄笛飞声，见他面无表情默不作声，便又说：“其实我和阿飞也一样，大事小事都听李莲花的，毕竟他还算靠谱嘛~~”
“哦，是吗？”玄夜端起茶喝了一口，似乎对此话存疑。但听到李莲花说了句“这还差不多”，他便没有再出声。
茶水飘香，在唇齿间回甘，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和李莲花两人饮茶时的平淡。
那时岁月静好，哪像现在这么聒噪？
聒噪主要是因为方多病。
此时他举杯说：“来，我们敬一敬‘搓泥人’，恭贺他恶毒已消，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这祝词很好，但李莲花很不满，“什么叫‘搓泥人’？说得我像帮你们搓过澡似的。”
这话玄夜讳莫如深。
因为李莲花还真做过他的“搓澡工”。
那是初遇，李莲花为了替他疗伤总抓着他浸药浴。而为了省银子，他自己也会跳进浴桶里一起泡。
不过他泡澡时总不老实，不是饮茶便是读书，甚至还钓起了鱼、打起了算盘。
「呐！算上砸穿莲花楼的赔款，还有这几日的伙食费，你现在欠我两百两。」
他的账目向来分明。
不过至今那两百两银子玄夜也没还给他。
而这一欠，便欠了一辈子。
想到此处玄夜失声一笑。
果然，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当时李莲花的神情与声音尚镌刻在脑海里不曾消散，亦未曾褪色，就像昨日之事，连那荷花湖吹来的风是什么味道的玄夜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往事已不可追。
“王兄可是有心事？”李莲花看玄夜脸色变幻莫测，神情万分失落，忍不住问道。
可玄夜却说没有。
“哦，没有吗？没有便好。”李莲花尴尬地笑笑。
此刻他端坐在席垫上，脊背挺直，像一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天气渐热了，窗外露出了初夏的光景。
昨夜细雨过后，莲花楼旁的石榴树开花了。
满树红花被湿润的绿叶衬托得犹如火焰，不日将变成一个个可爱的“小灯笼”。
「等九月，等果子熟了，夫君要帮我剥石榴吃。」
李莲花始终是不愿意剥皮的，可又偏偏爱吃带壳带皮的劳什子。
玄夜很“幸运”地避过了“苦力劳作”，因为那时的李莲花是等不到九月的。
“相夷。”玄夜收回思绪问眼前的李莲花，“你爱吃石榴吗？”
“石榴？”李莲花想了想才说：“爱吃的。”
“那等果子熟了我帮你打下来，剥给你吃，可好？”
“这……”
“不麻烦的。”
不麻烦也麻烦两百年了，这又算什么。
“那……好吧。劳烦王兄了。”李莲花一脸茫然，朝玄夜微微一笑。
从前他便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缝那件破破烂烂的锦斓长袍，佝偻着、瞌睡着，使针片刻便要闭目养神一会儿，不然神情倦怠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他与小宝攀谈时会眉飞色舞、会神采飞扬，整个人看上去光彩夺目，再也不是那个病秧子了。
玄夜低下头去用袖子拂了拂脸，等彻底干了才重新抬起头来。
奈何方多病一刻不得闲，见他抬头，便说要以茶代酒敬他。
“敬相夷便罢了，敬我作甚？”
“谢谢你呗！不是你果断救了李莲花我们现在就是在坟前喝酒了，哪里还能围炉煮茶！”
“方多病，你真是口无遮拦。什么叫坟前喝酒，你咒你师父？”
笛飞声对于不吉利的话十分痛恨，亦很敏感。
方多病可不惯着他，直言道：“阿飞，没事多读点书吧，我是那个意思吗？”
“笛盟主不是不懂你的意思。”玄夜剑眉一挑，说：“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
“王教主过分解读了。”笛飞声不承认，“我只是警告方多病，行走江湖时最好谨言慎行。不然容易祸成口出。”
玄夜便问：“那你我二人可有谨言慎行过？”
笛飞声答曰：“没有。从来没有。”
“那不结了。”玄夜摊了摊手，“行走江湖并不需要谨言慎行，只需要具备杀人的本领即可。”
换言之，武功高强没人敢惹，自然可以我行我素。
“敢情都在嫌弃我还不够强是吧？”
方多病在少年游侠梯队里算是拔得头筹了的。
可面对两个魔头、一个天下第一，他还有明显的差距。
“小宝莫急。”李莲花身为师父自有办法，“我的本事都交给你了，但老笛和王兄的你不还没学吗？”
“李莲花，你托孤的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从前李莲花遇到个高手就爱把方多病和狐狸精打包送给人家，要人家好好照料。
“照料狐狸精就算了，我可是天机堂少主，四顾门和百川院的刑探！”
说到刑探，方多病来劲儿了，邀李莲花一起破案。
“别去做什么门主、教主了，和我做刑探吧，一样可以匡扶天下正义！”
从前他们联手破了不少大案要案，很刺激。
笛飞声却又嗤之以鼻，一句好话没有。
“你是怕自己脑子不够使，才想利用李莲花吧？”
“阿飞你……”
“我怎么了？不该我戳穿你？”
“好了！”李莲花横了笛飞声一眼，要他见好就收。
“说话累了吧？都给我试试这个。”
李莲花将桌上的杯子一一满上，抬手道：“请吧，三位。”
三人饮下，在口中回味，无一人说话。
“如何？”李莲花无比期待，介绍说：“这杯叫做踏雪无痕。”
“好喝。”方多病率先给出了回馈，还问：“何时又煮了新茶？”
“就刚才。”
李莲花一指，方多病低头一看。乖乖！十几个茶壶依次排开，阵仗不小。
“李莲花你开茶楼呢？”方多病没想到李莲花煮个茶这么麻烦，“就为了这么小小一口，至于吗？”
煮茶的工具几乎占了半个莲花楼。
玄夜却道：“难得相夷有这样子的雅兴，就是中毒之时都没放弃。小宝你便随他吧。”
在荷花湖畔，晨起的一杯清茶是必不可少的。
尽管喝药是不宜饮茶的，以免减少药性，但玄夜还是由着他。因为没有比李莲花喜爱一件事更重要的了。
“好吧。”方多病无奈道：“老王把中毒都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师父的兴趣爱好最大咯。”
“乖了。”李莲花“老泪纵横”，抚了抚方多病的后脑勺，“我们小宝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师父了。”
“别假哭了。”方多病白了李莲花一眼，“你现在说我才长大，前面你怎么说我要当爹了呢？”
对此，李莲花自有说辞，“你虽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但心智还像个孩童，不够成熟。”
“那阿飞熟透了吧？”方多病指了指笛飞声，“他还不是形单影只？”
“阿飞他是醉心武学，无暇考虑感情。”
“那你呢？”
没想到笛飞声也有八卦的时候，居然主动问起李莲花的感情动向，“你什么时候考虑终身大事？想过要和谁在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