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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3 有什么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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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李莲花还能憋,所以没上茅房,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叫了一句“住手”。
众门徒听到这不甚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尔后回转身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门主?”
他们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位长身玉立的“陌生人”,发现他就是赏剑大会上的神医李莲花。
因被剧毒侵蚀多年,他的外貌早已不复当年。再不是在屋顶上红绸舞剑的少年郎了。
此时的他素衣墨发、体态闲散,浑身萦绕着一股泰山崩于前亦可岿然不动的淡然,说一句光风霁月和光同尘也不为过。
世人皆爱天下第一李相夷,可眼前的李莲花似乎也不遑多让。
人的皮相可以变,但精气神依旧,当李莲花一站在这个由他一手创立的四顾门大殿里时,门人们不约而同地觉得——李相夷回来了,他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李莲花阔步上前,众门人不自觉分立两侧,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道路的尽头是门主之位,可此时上面坐着的是另一个人。敌人。
“敌人”头戴华丽银冠,身披锦澜长袍,姿态慵懒地倚靠在一侧雕龙扶手上。
气人的是他还一只脚踩在椅面上,仿佛他是四顾门的领导者,众人皆是他的门徒,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李莲花望过去,不期然而然,他竟回他一个微笑,笑容还有点无邪。
这是什么意思?
李莲花搞不明白了。本来他预备和此人争锋相对一番来着。不料他居然如此……和善?
“你来了。”
他端坐起来,双手一展,巨大的袖子随之飞扬而起,顺滑地朝后舒展开来,整齐地搭在他双腿之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皇帝,登基了。
但奇异的是,李莲花见此一幕有点心花怒放,仿佛有谁承诺过要让他看见他最具男子气概、最春风得意的模样。
不是见过了吗?就在莲花楼不甚宽阔的木板床上,在夜半轻吟之时,他总是威猛如虎,震九霄……
「等等,我在想什么?」
李莲花蹙眉,感觉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钻进脑子里了,真气一阵紊乱。
还好碧茶之毒解了,扬州慢占据了上风,他压制住了心驰神往,装作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拜见门主!”
门中之人反应了过来,纷纷收剑,抱拳跪地拜见李莲花。
包括乔婉娩、石水、纪汉佛几人,也都恭敬地叩头行礼。
一时间,李莲花与玄夜之间没有了“遮挡”,他们不自觉将视线再次连接在了一起。
“过来。”玄夜朝李莲花伸手,手指向内扣了扣,声音低沉婉转。
李莲花顷刻入梦……
梦中夏木阴阴、雨肥梅子,这英武非凡的男子倚靠在门栏上,一点杀气都没有,反而躲在半透明的纱幔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悄悄地偷看他。
风起,纱幔一条条迎风飞扬,轻盈地打在他脸上。
他没有拂去,任纱幔缭绕。
他也没有绑发,一头银丝就这么披散着,李莲花都分不清飘扬的究竟是白纱还是他的发了。
他只听到流苏上绑的珠饰叮叮当当,如珠入玉盘,清脆悦耳极了。
“过来呀。”他再一次朝他扬了扬手,声音微哑。
李莲花如梦初醒。
鬼使神差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李莲花心里纠缠,让他恨不得朝那“龙椅”上的王者奔过去,抱住他,告诉他一别不知几日,他已思之如狂。
可这对吗?
「不对。」
还好毒解了,理智战胜了情感,让他如尊雕像,驻足拒了他。
“大家都起来吧。”李莲花避开玄夜炽热的目光,去扶那些不相干之人,但余光还是不经意扫到他放下手时有多失望。
方小宝此时朝着玄夜说话:“不管你是谁,又杀了谁,我都要谢谢你救了李莲花。但能不能别老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李莲花:“……”
“人家就是这么个声线,你有意见?”笛飞声板着个脸说:“李莲花喜欢就成了,你置喙什么?”
“李莲花喜欢?”方多病原本就大的双眼瞪得更圆了,转脸学玄夜压着嗓子问李莲花:“你有此癖好我怎不知?”
李莲花一拂袖要小宝别闹,“小宝,注意场合!现在门里两位资深创建者都被杀了,不是说笑的时候!”
“哦,是……”方小宝忙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正色剑指玄夜,高声道:“说,你为何要杀他们?”
“我没有。”玄夜摊摊手挑挑眉,一脸无辜地说:“杀他们会脏了我的剑,所以我让他们自杀了。”
“啊?!”众人哗然。
让他们自杀和主动杀有何区别?
在场门人无不气愤难耐,势要对玄夜抽筋剔骨,说着就要动手。
可惜,他太威严、太有震慑力了,没人敢随随便便上前,光举剑摆出亟待进攻的姿势。
“还是先把人……我是说尸首……放下来吧。”乔婉娩下令道:“其他的以后算账。有相夷在,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她看出其中有内情,不想太冲动了。
“是。”门人们顺从地收起了剑,着手搭梯子。
奈何吊人的麻绳粗大,系的结又稀奇古怪,根本解不开。
“这是用的什么妖法?”门人们也算历经百战了,可此等杀人手法他们尚未瞧见过,“用刀割都不好使。”
石水上前查看一番,悄声对下面人说:“去请个法师来。不行的话……道长也可以。”
“是。”门人接令,转身疾步出去了。
石水朝乔婉娩点了点头,乔婉娩会意,走近李莲花问道:“相夷,听说你的毒解了,可好些了?”
“多谢关心。还不错。”
“那你可识得此人?他为何要杀紫衿和比丘?”
关键是他杀了人还不走,还坐在门主位上拿着一块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夏布不断擦拭着宝剑。
那宝剑一看就是玄铁打造的。据说里面有剑灵,需用人血滋养,杀人越多越锋利。
但能拥有此般级别的配剑却随意用抹布来擦,未免儿戏。
乔婉娩洗碗都嫌那样的烂布条不吸水。
总之,这人怎么看怎么怪,拥有太多矛盾之处了。
“我……”李莲花还真说不清自己认不认识,只道:“阿娩,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他话音未落,玄夜已不知何时近在身旁,拦在了他与乔婉娩中间,吓了两人一跳。
笛飞声在一旁叹了声:“好轻功。”
这步伐行云流水,闪快有力,还不失沉稳。比起婆娑步来亦不逊色。
“好内力。”笛飞声又是一声赞叹,方多病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你好像十分欣赏这个杀人魔。”
“杀该杀的,救该救的,怎么不能欣赏了?”笛飞声一剑封喉,方多病哑口无言。
可让方多病更无言的在后头。
只见玄夜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乔婉娩,还大言不惭:“你就是乔婉娩?倒是有些侠女风范,只是尚不配做李相夷的女人。”
李莲花:“……”
“有趣。”笛飞声又评论上了。
小宝狠狠一个眼刀子丢给笛飞声,“看到名门正派吃瘪阿飞你特别高兴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还能打我不成?问题是……你打得过我吗?”
方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