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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拿乔的高手 妖魔是无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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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得也要了。
不过,玄夜是“拿乔”的高手,最擅长的便是欲拒还迎。
李莲花饿了、渴了,身为夫君玄夜有责任去满足。
但不能马上满足,而是要“弯弯绕绕”,逗一会儿。
如此,才有意趣,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出李莲花克制已久的欲望。
等欲望满盈了,李莲花就等同于被他控制住了。
玄夜喜欢把爱人握在手心中的感觉,尤其动用的还是情欲的力量。
“相夷,我乏了。”
半推半就间,他看李莲花眉眼之间有了媚态,便一个后仰,躺了下去。
果然,李莲花追了上来,坐在他腰腹上开始宽衣解带。
“你这是……”
这是李莲花第二次主动。
“心疼你,所以想多爱你一点。”李莲花敞开胸前衣襟,俯身而下与他肌肤紧贴,“可恨没有早点遇见你。”
原来听他说那些千年来的琐事、往事触动到他了,他想帮他实现心中所愿。
“可我一介凡人,除了给你出出主意,宽慰宽慰你,其他也做不了什么。”
他无法永恒地陪伴在他身边替他出谋划策,也不可能替他上阵杀敌。
“我力所能及的也就是在这床帷的方寸之间,尽量让你快乐些了。”
除此,将毕生武学以及对武学的领悟传授于他已达他的极致。
“我知道今后你与仙界必有一战。”李莲花俯首,贴着他耳说:“那时我大概早已作古,无法送你出征替你摇旗呐喊,也无法在你伤了时替你医治……”
“不……”
“听我说完。”李莲花双手捧住玄夜的脸颊,双眸轻轻垂下。
玄夜看到他那长睫像两把扇子,呼呼扇动着,尤为灵动,心里难以遏制地一阵悸动。
“好,你说,我听着。”他变乖了。
李莲花即道:“我斗胆请求你,凭着我们这段情,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我答应你。”玄夜都不问是何事,只要是李莲花交代的,他都愿意答应。
李莲花肃然道:“一旦开战必定生灵涂炭。我要你答应我一定不能伤及无辜。”
可大战之中哪有可能不伤无辜?
李莲花这样说几乎在明示玄夜:放弃战争吧。
玄夜正欲解释,李莲花纤指轻轻覆在他唇上,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主动挑起战争,但如果真来事儿了也不要怕事儿。迎上去,干便是!”
“好。”玄夜握住李莲花覆唇的手,吻了一口,“相夷忧国忧民我定不负。”
“如此,甚好。”
“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玄夜嘴角微弯,眼底沉着不怀好意的光,问道:“刚才你要我干便是,那请问,现在我能干你了吗?”
战争久远,可以暂且放下不表,眼前还是春宵一刻更为重要。
但此刻并非春宵,而是青天白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日头正盛,阳气充沛,两人却迫不及待要行夜间之事!
这样真的好吗?
“就爱和你随时随地做。感受不同。”
“我也是。那请吧。”
李莲花俯身,吻着玄夜身上每个地方,告诉他:“我替无辜之人求了这份保障,也想要交代你,无论发生何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可没你我活不下去。所以相夷,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但即便我长命百岁也终将老去。而你……”李莲花抬起头来,望着满脸吻痕的玄夜说:“你将一如既往,风采卓越。”
妖魔是无法陪着凡人老去的。在岁月的长河里,他们千年如一日。
“而我将白发苍苍,满脸褶子,佝偻驼背,行动不便……”
“那也比早逝好!反正我也不是光爱你这副皮囊!如果皮囊不在,只要你魂在,你就是化成狗我都爱!”
“……我怎么成狗了?难不成你同时爱上了狐狸精?看来家贼难防啊!不过……我死后,你若能娶它,让它有个家也是极好的。”
“……相夷,你是发病了还是发烧了,怎么在说这种胡话?”
“哪里就是胡话了,我认真的,你对狐狸精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李莲花的好便是低头张嘴,一口咬住。玄夜差点没一步登仙,驾鹤西去!
“你这妖孽!”
玄夜扶住李莲花双耳,垂眸看他发丝倾斜散在他腹肌上,……删,一股幸福感在他心底里缓缓流淌,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
至于最后怎么睡着的他没半点印象。
“玄夜!”
半醒半梦间李莲花突然高声一唤,而后便没了声响。
玄夜本能地坐起身来握住了身旁的擀面杖。
去清水镇打酒之时他在铁铺看过好些剑,但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总觉得那些破铜烂铁还不如李莲花的擀面杖趁手。
于是他把这根有点年头、有些份量的棍子置于床旁,以备不时之需。
黑衣人的追杀已过去月余,想来全军覆没的消息早已传回宫中那个狗皇帝耳中。
故此,下一拨杀手何时来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也曾想去清水镇牵回寄养的马匹,让莲花楼重新上路,再换个寻常人找不到的桃花源安居,但尚未上路就遭遇到了大雨。
玄夜回过神来发现“莲花船”漂流在不知名水域,遂放下了擀面杖。
这儿哪里还会有什么杀手刺客?即便有也不怕,水里不在乎多添些浮尸。
这几日李莲花日日煮难喝的姜汤逼着他一碗又一碗。
现在他听到“姜汤”两字就开始反胃。
要不是借此可以让李莲花哄哄他,用嘴喂他吃饴糖,玄夜才不喝那馊了的“涮锅水”呢!
李莲花说大水之后必有大疫,姜汤就是预防传染病用的。玄夜只得听话。
在水域漂流得这些时日,“莲花船”旁时常可见泡发了的尸首,看穿衣打扮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李莲花会替他们收尸,下水将他们一具具放置在浮木上,随后浇下火油、点燃,双手合十。
不快速处理尸首将会危及整个乡里。也只能如此粗糙地送他们最后一程了……
“玄夜!”
黑暗中李莲花又唤了一声,声音颤抖。
“我在。”玄夜伸手上床摸了摸,正摸到李莲花胡乱挥舞的手,似乎在急切地寻找他。
“相夷莫怕。”玄夜轻巧一翻,坐在了小木床上,随即把梦魇之人揽入了怀中。
他们没有同枕而眠。交会过后玄夜都是在木床旁打地铺为多。
“怎么烧起来了……”玄夜就像揣了个火炉,滚烫的。而李莲花开始昏睡不醒。
刚才那两声呼唤恐怕是他拼尽力气的自救。等玄夜一握住他胡乱飞舞的手,他即刻失去了意识。
这些日子净化毒血是起了点作用的,碧茶之毒发作的次数少多了,李莲花的脉象也日趋平稳。
除了这半夜时不时发作的高烧,玄夜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医好了李莲花。
“来,饮血,饮了血便好了。”
玄夜把自己的血当做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开一道血口子,送入李莲花嘴中,让他用本能使劲吮吸。
那对生的渴望会促使李莲花变成嗜血的野兽,贪那源源不断的供给。
“好好喝……多喝点……”
就着月光,玄夜看见怀中人像一只受伤的奶猫,背脊弯曲,一节节脊骨透过薄透的衫子显现出来,触目惊心。
他落泪了,忍不住掏出了转息轮。
“相夷,我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