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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十指紧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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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玄夜“堵嘴”之前，李莲花是有机会逃走的。
但，他没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玄夜在他身上的“盘旋”、扭动、试探让他好奇，并未意识到“危险”来临。
直到玄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摩挲，再从指缝间穿过，最后猛然一扣，他刹那间就失去战斗力了。
他还是第一次和人十指紧扣。
那感觉……很奇怪。
「完了！」
李莲花脑子是混沌的、气息是混乱的，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躯体控制力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你为何僵成这样？”玄夜敏锐地发现了，退出唇来居高临下地俾睨他。
李莲花别过头去，躲开玄夜的目光，结巴道：“有、有吗？”
“难道你是第一次？”玄夜十分讶异，“你不是与女子有过婚约吗？”
“有是有过，但……”
“但不懂？”
“嗯。”李莲花老实交代，“我和阿娩订了婚，但并未完婚。她……嫁给了我那个门徒，你知道的。”
这么多年来李莲花都是孑然一身。
而与阿娩的那段感情是少年与少女懵懂的初恋，纯真、纯洁、纯粹，没有被任何欲望驱使。
“我们发乎情止乎礼，没有逾矩。”
“迂腐！”
“那你呢？”李莲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不迂腐该如何做？私定终身？无媒苟合？还是越雷池一步？”
“都是。”
玄夜眉眼漾开笑意，几缕青丝落在他白皙脸旁，随着红唇勾起的弧度飘扬着、蹁跹着，美得摄人心魄。
李莲花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仿佛眼前的并非惑人的男子，而是一朵芙蕖在湖中开得正欢，连清晨的露珠都舍不得滑落，尚在花瓣上晶莹闪烁。
他朝他伸手，宽袖滑至手肘，一截玉腕露了出来，上面戴着串檀香念珠。
玄夜嗅到了香味，不禁皱眉。
“怎么？你拿佛压我？”他总是很警觉。
李莲花定定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轻轻告诉他：“不是的。”
他是替他把垂至脸前的发丝挽到耳后。
玄夜木然，瞪着那双潋滟生光的眼，让局促与雀跃同时爬上了脸。
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原来迂腐的李莲花也会。
他甚至青出于蓝，两指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显得不经意却又很刻意，最后指尖从他脖颈旁轻触、滑走，若有似无。
妖魔是经不起这样撩拨的。
玄夜俯身而下，径直咬破了李莲花的脖颈。
那是脉搏跳跃的地方。
此刻他极其需要饮那里面汹涌炽热的“红水”来助兴！
“唔……”李莲花又痛又痒。
痛是因为被咬，痒是因为被吸。
“别……”他强忍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痹感，对玄夜说：“别吸，我的血有毒。”
“试试，看看能不能毒死我……”玄夜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用嘴使力。
李莲花双拳紧握、面红耳赤，不时发出嘤咛声，如同一艘小船在大海上飘荡，整个人天旋地转。
他恍惚间想了起来。
“阿飞……”
他想起那次被笛飞声丢入蛇窟，被无数条毒蛇同时撕咬的感觉。
别说，玄夜的“功力”不遑多让。
“阿飞？谁？”玄夜耳力极好，李莲花稍不留神就被他抓到了“错处”，“你在这个时候居然唤其他人的名字？李相夷你想死是不是？”
李莲花无语哽咽。
好家伙！惹谁不好惹了这么个醋坛子！
“叫我玄夜。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
“还有，你可知如何双修？”
“……”
“不知？”
“那得一男一女吧？咱们这……不成吧？”
“无妨，我的妖丹便是至阴至柔之物。我们可以同时运转它，说不定能解那绿茶毒呢？”
“是碧茶之毒……”
“管它叫什么，反正你都快死了，什么都试试不吃亏。”
“那……”
李莲花正准备说把妖丹逼出体外，哪知玄夜不管三七二十，自己来取。
他又堵他的嘴了，奋力吮吸，势要把妖丹吸出来。
可妖丹尚在李莲花丹田处，距离远着呢，恐怕得吸好一阵子才能得手。
李莲花双臂又不自觉地抬起来了，揽住了玄夜。
可这次脊背不凉，有温度，还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