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演变成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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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声音停止。
诊室内只有受伤人员的粗气声。张生是从更高层疏散至3层的。当时2层和1层感染者数量众多，乘坐电梯非常危险。
只要电梯门开启，就会被感染者包围。疏散小组带着他们从安全通道逃生。
到达安全通道前有感染者快速追逐在他们身后，虽然有疏散队员在后方保护，张生依旧吓得腿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断了腿。医院撤离从半夜开始，轮到他们时，情况变得愈加困难。尤其是在摔断腿的基础上，基本上被断定了死亡。
“详细情况你们听到了。救援大概率不会来。感染者数量太多，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医院。15分钟后会从外面对医院进行爆破。”
不到最困难的时刻他们也不想爆破医院。
但是大量的感染者发散涌出去或许能在短短1天内让整个Z城沦陷。必不得已的时候，只能这么做。
赖芝拆开枪支取出空弹夹，环顾众人的脸深吸了口气，“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尽快往电梯的方向跑。1楼已经清扫干净。”
13名滞留医护人员神色紧张。注意力全部凝聚在诊疗室门的小窗户上。在那里好几个感染者的头部攒动，利齿不时对窗户发出撞击。口水沾着牙龈磕碰出的血模糊了界面。
简直像饿了半个月的豺狼发现了一块腐肉，眼睛渴望到发红。
他们不可能逃出去。
感染者跟影视中描绘的僵硬笨拙的丧尸完全不同。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集体扑上来。视力、嗅觉比一般人更加敏锐。
“你要怎么做。”
一位年轻人发出疑问。赖芝知道这个人。内科急诊的医生，正是受伤中的一员。右脚扭伤，此刻肿的穿不下鞋子，她没有坐，只是安静地依靠在桌沿，面上没什么表情。
胸前金属名牌上写着：仲开霁。
“感染者对活体非常敏感。我还有两颗手榴弹。虽然在走廊引爆存在风险，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那些杂事的时候了。”
“感染者并不单纯靠听觉。”
仲开霁拿起桌面的文件夹猛地砸向墙壁。外侧趴在窗户上的感染者视线没有丝毫转移。
“而且开门时如果不能确保手榴弹瞬时起效并引开大部分感染者。就没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去，说不定还会让感染者闯进来。”
仲开霁说的不错。赖芝也清楚开门是件很冒险的事。
但是比起14人全部在房间内等死，能有1、2人存活下来也值得去拼。
有人情绪崩溃，狠狠地大声咒骂。
“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我们被留到最后！今天压根不是我的班！感染者要是被咬后直接枪毙压根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感染科隔离室的大门早就有问题。上报后一年两年还是没人修！”
他们已经做了最高的防护。
感染者的血液、尿液和细胞检测在初进医院检查时全都没有异常。没想到半夜，隔离室成了虚设。感染者一股脑跑出来。在附近值夜班的人几乎无一幸免。
现在的状况，谁都不愿意面对。
“安静！发脾气又不能解决问题。你要是早知道会被困在诊室内等死昨天晚上干嘛还来上班！”神经紧绷到极点的人大声呵斥。
孟立诚没有闭嘴而是继续提高音量，“Z市昨天医院全部爆满，那么多人等着急救，我凭什么不来上班！万一这颗聪明绝顶的大脑能想出防治方案呢。要是真能搞出解决方案来我死了也愿意。至少我老婆孩子能安全。”
“上班上班......他妈的，怕死跟自我奉献兼容不行么。”
“别说了。”
跟孟立诚关系好的同事给他使了个眼色。
孟立诚这才想起来屋内还有两个伤患。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他们才是真的会死。孟立诚长叹一口气蹲在地上使劲揉搓自己的光头。
仲开霁望向赖芝。
“把手榴弹给我一只。我留在屋内，到时候你向外吸引一部分剩下的人迅速逃出去。我尽可能将剩下的吸引过来。”
“反正跑不了，就当给其他人创造机会。”
孟立诚不可置信抬头，嘴角颤抖两下没有出声。
诊室很小，14个人几乎将这片空间占满。仲开霁的声音不大却落到所有人耳中。
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张生举起手，“我一起。担心你们心里挣扎本来想早点说的。但是一个人总觉得很害怕。毕竟感染者还挺吓人。”
“到时候小仲拿着手榴弹。我就在房间内到处乱爬，感染者应该就会被我们吸引了。”
没人回话。
这是最好的安排。现在开口的话，他们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去后悔。都这种时候了！就算只关心自己也没有人能够指责。
“可以。”赖芝简单给仲开霁解释了下使用方法。
仲开霁握着手榴弹站在房间中央靠后的位置。张生则是坐在仲开霁前面。
其余人在赖芝的安排下分别站在门侧的墙壁边。自己则是站在正对门的位置。一手握紧门把，另一只手握着门锁。
赖芝看到手指肉眼可见地颤抖。胸腔中心如擂鼓，心脏下沉好似在撞击肺叶，呕吐感挤在喉口。
她要开启这扇门。张开胸膛用力闯出去，用身体挤开一道缝隙，然后往相反的方向扑去。
剩下的人，趁此拼命奔跑。
这期间会有人不断被攻击。也有人可能运气好一路跑到电梯。而等待电梯的过程中依然不安全。
“不行，我脚软到站不住。我们不可能成功逃出去的。光是眼前就有9只在门外。走道内呢！那里肯定有更多。现在出去不过是找死，干脆就留在这里吧。万一有救援。”
这人声音中带着哭腔。捂着脖子沉重喘气，似乎有无形的东西压住了他的气管。
赖芝忽略对方的话，再次强调。
“时间不多了。机会只有一次。”
倒数30秒。
众人的眼神凝聚在墙壁的挂钟上。
身体害怕到死死咬进牙关，指甲掐进掌心也毫无知觉。眼神在挂钟和门前快速切换。
15秒。
5秒。
2秒。
站得最近的人能看清赖芝手臂上肌肉紧绷，薄薄的汗液覆盖在上面。就在最后一秒时，捏住门锁的拇指和食指猛地扭转！
嘭——！！
门外传来重重的倒地声。在安静到极致的室内听得非常清晰。
与赖芝隔着一层玻璃的感染者在一道灰色的暗光闪过后消失在窗口。
紧接着又是几道声响。
内部人捂着嘴小声颤抖道，“有人！”
祝愉一铁锹把扒在门框上跟偷窥狂一样的感染者扫在地上。熟练地斩断他的脖子。从1层顺利搭上电梯到3层后，迎面就是一群四处走动的感染者。他们像野狗翻垃圾一样，在各个房间内走动。
电梯响起的那刻，众多视线凝聚在祝愉身上很快无趣地转移视线。
丧尸胸毛在生效。
感染者见到祝愉完全没有反应。
走出电梯50米就是感染科的正门。祝愉顺手解决了沿途的感染者。整层楼的数量虽没有2楼多，但依旧不少。直冲303室。果然看到一群感染者苍蝇一样叮在门口。
他们对祝愉没有任何兴趣。祝愉一锹一只。她庆幸感染者并没有团队合作精神，也没有同类相争的兴趣，否则都不会这么顺利。
“外面什么情况！”孟立诚急切询问。
“不清楚。视线内的感染者似乎被解决了。”
“解决了？？这么快？怎么没听到枪声。”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赖芝皱眉。
扣扣。
敲门声响起，所有人屏住呼吸。
祝愉：“我替楼下的严队过来救援。还剩10分钟，尽快。”
“科室内部感染者已经解决了。出了科室大门，离电梯50米可能会有新的感染者出现。尽快分批逃离。”
是位年轻女性的声音。
时间紧迫。赖芝小心放开门缝，果然看到地面上躺着感染者的尸体。血液流淌地到处都是。
“赖芝？”
“我是。”
祝愉点点头，“快走吧。你跟我一起，每次带4个人。”
科室内部竟然真的没有一个感染者。赖芝惊讶归惊讶还是立刻跟上祝愉的思维。
11个人走出门诊室。
祝愉一眼就认出了“任务对象”。原来系统没有胡说。真的有“人”发出求救信号。
因为祝愉看到某人头顶飘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问号在见到她时候转变成了感叹号。
祝愉：“......”
那个叫仲开霁的医生就是她此次的目标。
赖芝发现祝愉正在看屋内的两位，她解释道，“他们一个断了小腿，一个扭了脚腕。先救四肢健全的人，时间条件允许的话，所有人都能获救。”
仲开霁和张生在其余人的帮助下一同站到感染科室正门后的向导台边。在玻璃门外面，不时有感染者经过。目前已经聚集了一部分。
“1楼目前没看到感染者的迹象。你们到达1楼后直接往门外跑。”
说完后从门缝中钻了出去，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掏出泛着异色暗光的铁锹快速将门口聚集的几只感染者解决掉。
与此同时第一批4人跟着祝愉的脚步跑出去，期间正面迎上对面来恶毒感染者几乎只是一击便失去了行动力。
他们不敢多想。只是一味的猛冲。
电梯2副并排早被祝愉点到了3层。4人进入后立刻紧闭电梯门。看着数字缓慢向下，这才像溺水的人得到呼吸。方才的经历简直像场梦。至于忽然冒出来的年轻女性，神奇的不受感染者攻击是什么原因。他们压根没有心思考虑。只疯狂担忧当下能否成功逃出去。
第二批依旧顺利。祝愉离开前将第一副电梯按上三楼再次返回。
现场还剩下赖芝、三个健康的人以及两个伤患。孟立诚和朋友刚好在剩下的三人中。
他在祝愉回来前，将张生背在身上，异常坚定地等在玻璃门前。
没有任何浪费的时间。他们的配合很完美。祝愉清扫门前让几人出来。孟立诚背着人跑得速度比较慢，祝愉跟在他身边，提前进入电梯的人紧张地按着门，能看到又有感染者从正对电梯的方向扑过来。
怎么办。
如果孟立诚没有及时赶到，他们是不是该关上门。
孟立诚在看到前方有感染者冲着电梯方向窜来时身体迟疑着放缓了步调似乎想回头。
“继续跑！！”赖芝大喊。
孟立诚咬牙使劲往前冲。
祝愉单手握紧栏杆发力整个人敏捷地跳在栏杆上，跨越镂空的位置，直接飞跃过90度的拐角。她完全按照本能在行动，浑身肌肉紧绷使劲。
感染者忽略她直奔敞开的电梯。
伸手从下腋拦住感染者，双手立刻向前交叉锁死感染者的前胸。她的后背装在栏杆上，感受着身体内涌出的不属于正常人类范畴的力量，硬生生向前压断了感染者的脊柱。
在孟立诚背着张生跨入电梯的那刻，电梯门缓慢合起。
他们清晰看到祝愉拽着感染者的头发，死死压住对方的下颌发力。从颈阔肌到胸锁乳突肌发生撕裂，眼球能捕捉到断裂的肌肉抽搐，血液像从破损的水管向外喷出。
先进入电梯的几人目瞪口呆，惊恐的场景刻在眼皮里。
好可怕。
当电梯停在1楼时，他们还愣在原地。直到孟立诚背着张生大吼着往外冲去才跟着跌跌撞撞向外跑。
手指下怪异的触感还未消退。祝愉没去看不规则撕裂的尸体，立刻抽身往感染科正门走去。
她自认为三观正常。即便感染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亲手撕裂对方身体时，内心还是受到极大的冲击。
赖芝正在用对讲机跟2楼通话。
祝愉走到顶着感叹号的仲开霁面前，没有多说一个字，将人举过头顶抗在肩膀上。
感染科的玻璃门是能看到斜对面发生的场景的。刚才的血腥场景仲开霁全部看在眼中。她此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挪动着身体将让自己趴地更舒服不至于腹部硌得难受。
昨天下午，仲开霁正在医院上班。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声音，说她是游戏“玩家”的一份子。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认为出现了幻觉。
后来医院内来了大批量伤者。“被咬人员”几乎一半出现有持续性癫痫，明显是神经系统症状。仲开霁是作为内科急诊医生跟各种不同科室的人一起负责“伤情”的紧急调查，更没时间去多想。
没曾想，半夜时关着大量感染者的隔离房间破开，医院变成了地狱。
照孟立诚所说，隔离室的门锁早就有问题。可是隔离室的门无法从内向外开启。仲开霁确定自己看到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什么原因绕开了值班的护士，在隔离门外徘徊。
半小时后，感染者从隔离室闯了出来。她不得不对两件事进行联想。
不过，得先活命才行。
很显然，仲开霁运气很好。扭伤脚踝被困在3楼后，脑海中有声音问“是否在世界频道进行求救？”。没有多想，选择了“是”。而身下的年轻女性很显然是前来救援的人。她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
三人进入电梯，赖芝快速说道，“具体情况我已经跟严队沟通过，你们到一楼后立刻往正门外跑。外面来了急救队员。我会从安全通道上2楼跟战友们集合，撤退时可能会有感染者挤进楼梯进入一楼。所以你们绝对不可以停留。”
祝愉点头应下。
电梯门开启后，赖芝没有回头立刻往安全通道冲过去。祝愉扛着仲开霁直直往前跑。
在注意到某个标牌时脚下猛一转弯。
“还剩多长时间。”
仲开霁看向表带，“3分钟。”
还没反应过来祝愉要做什么，仲开霁发现自己被搁置在台面上，仰头赫然看到“西药房”的标牌。
祝愉已经冲了进去。拿着不知道从何处掏出的麻袋，正飞速往麻袋中装药品。
祝愉的想法很简单。医院爆破后药品全部都会损坏，不如趁现在多装点。
她没学过医，但是医院取药处的排列非常清晰。处方、非处方；内服、外用；器械、消毒用品；片剂、注射剂全部分类摆放。内服药仲又按照心脑血管类、抗生素类、呼吸科类、胃肠类、维生素类全部隔开。而且最常用的药品被专门分开放在最外层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像个推土机，又像是某种大型滤食动物。
胳膊伸过去哗啦啦药品全部掉入麻袋中。更多的则是在身体碰触到时被送进了空间背包。
仲开霁看呆了。
先不提网络上充斥的各种抽象的怪物。单感染者就需要国家发动部队镇压，甚至要炸毁医院防止感染科流入社会。可以想象之后药品的稀缺性。
她是医生。看到药品自然更加着急。若不是脚腕受伤，她肯定做出跟祝愉相同的选择。
楼梯间传来声响，仲开霁低头看向手表，提醒道，“还剩1分钟。2层的队员开始往1层撤退了。”
祝愉听到声音，最后抓了把看不懂名字的注射剂，将麻袋口收紧。
攀过取药台，另一只空手像抱婴儿一样将仲开霁撑起。仲开霁从没觉得能有人跑得这样快。带着那么多药品又抱着个成年人，跑起来没有一点颠簸甚至能感觉到她还留有余力。
外面果然多了急救队员。显眼的车辆停在伸缩门外。
有人拉开车辆侧门大喊，“再跑快点！！”
祝愉脚下用力，膝盖却忽然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臂上的仲开霁逐渐变得沉重。
祝愉：......
她应该是饿了。
从商超到医院的中途，她为了确保力气维持在最大，还吃了6个掌心大的小面包。没想到消耗的速度还是远超想象。
好在离车辆不远。有两个人主动下车跑到她们面前，仲开霁被接走。祝愉心中猛一放松，浑身胀痛，筋脉似乎被人拧麻花一样绕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四肢的肌肉触电般抽搐。
“快！老李还有一个人，帮忙搭把手。”
孟立诚朝着朋友喊道。两人一左一右将祝愉拽上车。周围有人递来干毛巾立刻将两人身体最外侧的水渍擦拭干净。
“给她吃点糖。再喂点水。应该是剧烈运动脱力了。”
仲开霁接过急救队员的糖立刻撕开塞进祝愉苍白的嘴巴中。
“这妹妹可能有低血糖。”老李绕到后面，把空间让给急救队员。
刚才在医院内部，那么可怕的场景都没让祝愉出汗，现在整张脸都在冒冷汗。好在糖起了效果，她逐渐缓过来。此时车辆已经驶离医院，开在空旷的大路上。
“眼神终于清醒了。妹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喝点水。”老李伸过脖子。
张生的腿做了紧急处理。之后他会被带到军队的医院进行治疗。仲开霁的扭伤正在冰敷，她吃了止痛药脸色好看了很多。
祝愉坐起身，腹部发出巨大的咕噜声。
张生笑道，“她饿了。”
急救人员给她递来一盒士力架。祝愉抬着酸胀的胳膊开始吃。在摄入第三条之后，难耐的疼痛终于得到缓解。心底默默发誓下次绝对要多吃点再出来干活。
糟糕的系统竟然没有告诉她，消耗过度后身体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负面反应。刚才疼得她差点满地打滚。
身体脱力，没滚成功。
祝愉听着几人聊天了解到最先出来的8人已经上了前一辆车。目前在往安全的地方转移。
仲开霁担忧询问，“将医院炸毁能确保感染者不跑出来吗。他们的生命力特别顽强。就算被枪支连射到□□破烂，只要头颅和脊柱不被破坏就不会停止。”
赖芝的队友被感染者围起来啃食的血腥画面返回大脑。众人表情不太好看。
副驾驶的急救队员道，“不确定。保守估计能炸毁80%，运气好能达到95%，但是在我们到达之前，医院一楼的门已然敞开。在此之前肯定有感染者溜了出去。”
祝愉缓了口气，“1层没有守楼的队员。”
“原计划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消失了。而且......”急救队员停顿，“我们没看到他们的尸体。”
仲开霁拧眉。
她再一次想到在隔离室前徘徊的身影。
“有没有可能，他们早就被感染了。只是伪装在人群中。”
众人诧异地看向仲开霁。
仲开霁将自己在隔离室门前看到的场景，以及隔离室门从外向内被开启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急救队员脸色异常严肃。能主动开启隔离室的门、混在岗位上关键时刻敞开大门脱离，这就证明他们与医院内部的感染者不同。
他们明显带着理智和智慧在行动。
“仲医生，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我会尽快汇报上级。如果真的有能伪装的感染者混迹在内，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
这已经远不是病毒变异那样简单。而是会演变成一场有蓄谋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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