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街道两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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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完饭心情明显好了些，各自都有所收敛。
“可惜背包太小。外面又不能开车。不然食物全都能带走。网上看到很多家里缺食物的新闻。”苗双双叹气。
“明天早上我们把冰箱内的东西尽可能多装点吧。感觉去B市可能不会很顺利。”
几人点头赞同。
“对了，还得留下来一点。顾承荣还要吃饭呢。”
“哼。不是说屋子里有感染者么。我留下就等于找死。对你们再不爽，也得先走再说。”
啧啧啧，还搁着傲。苗双双摆出个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当天晚上，祝愉就留在客厅内休息。沙发够大展开足有6m*2.2m。按惯例上网查看最新的消息。温度又降了2度。外面零下22度，即便是白天也不会回温。
Y城开启了小范围避难模式。社区安排几户聚集在一起发放煤炭取暖。
S城似乎建设了大型避难所。有已经进入的内部人员发出视频，不过祝愉看到时视频已经遭到删除。只能从评论区看到网友发的截图。像地下城。里面的人看上去状态都很好。甚至有独栋的小别墅在内部。
祝愉扒拉着图片想放大来看，不小心划动返回再进入时那条带图片的评论也没了。
恰好这时苗双双捧着枕头和被子凑过来，“嘿嘿。祝愉，我过来陪你。”
祝愉让了个位置。苗双双直接扑到右边，裹进被子后趴着看手机，嘴里还念叨着，“我熟悉熟悉地图。万一你忘记路说不定我能派上用场呢。”
不多会，姜陶经过。没过几分钟也抱着被子和枕头过来。
祝愉：“？”
苗双双就算了。这位什么状况。
将被子两端向内折钻进去坐好，整理着头顶的眼罩，看向祝愉，“我觉得这里最安全。”
说罢又道了声晚安，蛄蛹进被窝直接开睡。祝愉看着对方眼罩上光屁股的派大星有点想笑。转头，苗双双难掩兴奋地看着她。
苗双双小声，“像不像爸爸妈妈带着孩子睡觉。”
祝愉：“......”
有点想吐槽又懒得张口。
这种时候还能产生旖旎幻想，姐妹你不仅不挑食，心理素质更是让人竖大拇指。难怪处理完尸体吃饭还能逮着红烧肉猛恰。祝愉当时从医院回来，可是膈应到只吃了黄瓜和番茄。
【宿主她说你睡中间像小宝宝。】
[闭嘴睡觉。出现情况第一时间提醒我。]
【好的宿主。】
系统欢乐的滚蛋了。
灾难爆发后第一次在安全屋之外的地方过夜。祝愉谨慎地检查了各个房间的门窗。尤其是汪凯曾住的那间玻璃已经被迫坏的房间。她可没忘雾行者诡异的笑容。幸好这里不像公寓般人员密集，雾行者选择的概率更低。
有系统在，祝愉比较放心。虽然有些不着调，在涉及生命安全的时候很认真。
东门大桥距离此处30公里。按照普通人的走路速度，大概要8小时。下雪后行动受碍，而且中途还可能遇到意外。最后，他们决定早上6点出发。
时间才5:10，睁开眼张琪又做好了早饭。祝愉昨夜睡得并不好，经常半小时惊醒一次查看时间。旁边的苗双双和姜陶倒是睡得很死。
快速解决洗漱早餐问题。几人又去厨房装了能拆开就吃的食物。
张琪看向姜陶，“还有没有多余的冬季衣物。我挺怕冷的。”
“有。”
姜陶将橱柜内的羊绒衫、冲锋衣、羽绒服、滑雪服之类的全部取出。当初从B市带来以为Z城能用到，结果完全没用。后面出国留学，这些衣服就一直在橱子内。家政定时上门清理，保存的很好。
祝愉从自己的背包内掏出一袋暖宝宝，撕开后每个人发了2只。
张琪：“谢谢。”
苗双双：“哇。你想的好周到啊，祝愉。”
顾承荣没接。祝愉反手给了说还想要两个的张琪。
姜陶没反应给啥接啥。立刻拉开衣服贴上，贴完后抬头困惑地看她，“怎么不去装食物。我们之后不会回来了。刚好距离出发还剩20分钟。我要跟家人通个电话。快去装吧。反正都是我花钱买的。”
离开前，瞥了眼祝愉的背包不知从哪里掏出个新的来，“用这个。魔爪44升登山包。”
苗双双也说想跟家人通话。不一会客厅只剩祝愉一个人。
空背包？让她去装食物？
这跟老鼠掉进米缸里有什么区别！
把旧背包倒空，垫在新背包最底下。剩下沙发上的东西都是祝愉为了模糊视线放的暖宝宝、保温杯、几袋面包和巧克力、防风打火机、口罩、攀岩绳、止血带和创可贴等。
将倒出的物品按分类装到登山包的各个不同位置方便拿取。
来到厨房，随便挑了几样即食物品到背包内。然后将零食柜内剩余的全部收到空间背包。
各种口味薯片虾片、蛋黄酥、百力滋、米锅巴、曲奇、爆米花、水果蜜饯、花生瓜子杏仁核桃开心果松子、巧克力、软糖、牛肉条、猪肉脯、牛板筋、辣卤零食礼包、鹌鹑蛋、鸡爪鸡腿、鸭爪猪蹄、鸭脖豆干、麻花、板栗酥饼、绿豆酥饼......
解决完零食柜转向冷冻柜。
全部都是分装整齐的盒装肉类。眼肉薄切牛排、谷饲牛霖牛腩上脑、牛肩胛小排、去骨羔羊肩肉、羊小排、肥牛火锅切片、羊肉卷、黑猪五花、精品小排、鸡翅中鸡腿，全是1kg以上的大包装。每样2-3盒。祝愉没有细数，只是在感慨他们原本究竟准备开多大的派对？请多少位烧饭师傅？
中层的冷鲜蔬菜明显比肉类少很多，连着包装盒直接扔进空间。甜食柜的瑞士卷、贝果、碱水结、提拉米苏、水果千层、甜甜圈、芝士奶酪条、各种不知名的漂亮小蛋糕也扫干净。
在最后一格内，祝愉看到了冷冻的西瓜、蓝莓、葡萄、香瓜、杨梅、青皮脆梨还有5颗榴莲。
祝愉停顿。
对不起。不拿走简直是暴殄天物。进我的空间背包继续保鲜吧。
[系统，是不是伙食满足不了你。专程让我来进货。]
【顺带的事。亲爱的宿主~嘿嘿，所以原谅我把安全屋弄丢的事了咩。】
[还没。下次多点这种任务，可以考虑。]
离开厨房前，祝愉站在橱柜边思考了会还搬走了两只砂锅、一个鸳鸯锅和电烤炉。当抢劫犯的感觉今天也是体验到了。
快到6点，苗双双先出来。她盯着祝愉扁扁的登山包，“就装那么点啊。我还以为你力气大会多背点呢。我要是能背巴不得都背走。家里不给吃零食，都靠着出来偷偷吃呢。”
苗双双打开背包给祝愉看了眼满登登的零食。背包左边电击棍，右边一把带着封套的菜刀，手中拎着长柄金属伞。跟祝愉差不多的个子，扬起头来骄傲的样子怪可爱。
“我练过拳击、散打和武术。虽然没啥等级，但肯定不拖后腿。”
等人到齐，采用两两并排的方式前进防止有人拖队。祝愉坠在队伍侧边。既能提醒他们走到正确的方向，以防有意外发生。
气温果然降低了。今天白日气温零下24度。
好在祝愉习惯了异星球平均零下40度的低温，现在状态良好。当然能忍耐是一回事，真做选择，祝愉还是想回到温暖的室内。
“将帽部带上。围巾和口罩裹起来。”
人体的散热除了汗腺分布多的背部、手脚掌、腋窝外，头部因皮肤薄，血管粗的缘故散热量最大，安静状态下能占全身散热的25%-30%.
脑海中系统播报路线。刚走不到1公里。他们撞上了蜷缩在地面上的感染者。非常安静，穿着夏季的短袖。他还未被雪完全覆盖，应该是昨晚或者今晨从室内出来的。脸上被不知名的动物啃食了一部分，只看到另外半张脸眼睛睁着异常平静。
出门前祝愉早就提醒过外面可能遇见的情况。因此四人虽然害怕还是跟在祝愉旁边绕过去。
张琪：“感染者在室内为什么会来到街道上。他们不知道会被冻僵吗。”
“大部分感染者依靠本能行事并不会思考。或许是在阳台上看到过路的行人。然后从楼上跳了下来吧。”
这是祝愉的推测，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她被感染者从楼梯上跳下来贴脸袭击过。这符合感染者的行动。
离开安全的街道。剩下地区情况更复杂。祝愉不得不打起十二般精神堤防，同时叮嘱系统检测到情况一定要提醒她。
“总感觉附近居民楼的人在盯着我们。”苗双双缩缩脖子小声说道。
祝愉和另外三人立刻抬头。果然在街道两边有窗户和阳台的地方基本都站着人。姜陶掏出望远镜看了眼皱眉将其递给祝愉。
“看到什么了。”张琪询问。
凡是能注意到他们在路上的房间从1楼至高层，男男女女，甚至老人小孩全都贴在玻璃上紧盯着。动作诡异般一致，睁着眼，双手垂在两侧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样！
“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不知道，好像就是拐进这条街开始。”苗双双对视线很敏锐。
“接下来不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随便离队知道么。”
祝愉已经大致了解是什么情况。
果然随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动。原本“无法看到他们位置”的窗口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挪至阳台。这种伪人感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没有错，这片街道上的小区全都被雾行者占领了。
顾承荣从没这么害怕过，他心脏快爆炸了。喘息声越来越大，走了多远不清楚，只感觉手臂怎么摆都别扭，双腿重到迈不起来。
【宿主，前面有问题。情况复杂，建议你们立刻绕道走。】
“那是什么情况！”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只见离他们不远处装着玻璃门的公寓大厅内，一群人往正在啃食躯体的感染者身上扑去。那架势完全像战争时前赴后继扑上手榴弹的动作。人堆起来有2米多高。这样的高度最下面的人压根受不了。明显能看到有血流在白色的地板上。
“人类在攻击感染者？”
感染者折断了脖子。人群抬着残缺的感染者尸体从玻璃门向外抛进了雪堆内。
“快走，别停下！”祝愉感到不妙，催促停下脚步的人跑起来。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出门将感染者抛出来的人在视线撞向他们的那刻如同疯马一样冲过来。更诡异的是安静的没有任何吼叫，很快一层大厅内的人全都像得到信号一般向他们追过来。
苗双双使劲往前跑，“靠啊啊啊！！”肾上腺素爆发。她这辈子没感觉自己这么快过。
跟在后面的是姜陶。
在祝愉后面很大一截则是张琪和最后的顾承荣。
“跑快点！”
张琪卖力跑，可是身体冻僵动作失去以往的流畅。
顾承荣双腿灌铅一样，原本就比别人慢了半拍此刻更是气喘吁吁腹部岔气小腿抽筋。很快就被后面的人拽住背包重重往后面跌去。
“啊啊啊——！！别抓我！别碰我！别碰我！！救命啊！”
张琪回头拉住顾承荣的手想将朋友拽过来。但是更多的人围住了顾承荣，张琪吓得不自觉松开手向后退。
祝愉一跃而起。抬脚踹翻了离自己最近的人，左腿放下做轴右腿高抬踢断了另一人的脖子。
铁锹握在手中擦过顾承荣的脑袋狠狠划过围成一圈的人。顾承荣趁机爬出圈内。
人群继续聚集缠绕在祝愉周边。铁锹背面凸起的部分像巨大的巴掌挨个掴在来人的脸上。在冰冷的环境下，肉身遭受冲击时更容易发生破坏。几乎被铁锹砸到的人最轻的也出现断裂骨折。
40几人。全被祝愉靠蛮力掀翻在地。大部分人直接晕厥。
祝愉望着楼上。
楼内近乎每一双眼睛都凝聚在她身上。但“它”没再派出更多的人，显然为了逮捕祝愉几人已经浪费了它太多可用的躯体。
它的本体不会主动出现。外界环境低于冰点会改变它的流动性。
“走吧。”
“啊......啊......”顾承荣捂着头说不出话来。
“躺在雪地里的人怎么办。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都疯了。”
祝愉没有回答。
只希望雾行者能够操控失去意识的人体回到屋内。否则零下24度的低温，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不超三小时组织肌肉坏死，六小时基本就能宣告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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