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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Episode2:霍格沃茨!     我 ...

  •   我是艾什莉·特拉弗斯,现在是九月一日的凌晨。今天是个可以载入史册的日子。你知道为什么吗?——没错,我终于给我的鸟起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亮堂堂的大名:赛拉菲墨。

      我一开始考虑的是路西法,并试着这样叫了两天,不知道是她不喜欢被叫作堕天使,还是因为她单纯很蠢,我唤她的时候她只用高高昂起的鼻孔看我,虽然我看不到鸟的鼻孔,但她绝对是这样。后来经过我的多方考证和资料查阅后决定给她起了个更可爱的名字,赛拉菲墨(炽天使)。有种神圣感,和她的白色羽毛很配,我很喜欢,她也很喜欢。

      我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快要亮。一不小心又通宵,得赶紧睡会。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起今天好像还有件事,是什么来着?

      “艾什莉!”玛蒂尔达一脚踹开我房门。“你抱着《希腊神话大全》做梦呢?今天开学!”是玛蒂尔达。

      我瞳孔地震,梅林,终于想起来了,今天是去霍格沃茨的日子!给鸟起名太投入了,忘了人类还要上学。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我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人潮涌动的国王十字车站感觉异常清醒。工坊门牌上挂着“店主今日有事外出”,塞西莉亚也来送我上学了。虽然很高兴,但我希望她最好可以不来,因为她现在必须和贝内特先生两个人一起回去。一想到这里我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是怕塞西莉亚被人抢走?不不这想法太幼稚了。我把它抛诸脑后。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这里怎么会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呢?”站在不远处的女孩犹豫着问她的同伴,有些紧张地攥紧手中的信件。我承认我看到她第一眼就被电住了,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火一样红的长发,眼睛翠绿像腌过的癞蛤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天使一样的光辉。

      “别紧张,穿过九号和十号中间那堵墙。”身边一个黑色长发男孩对她说。我和玛蒂就跟在他们后面穿墙,我听到那男孩叫她莉莉。

      上车前塞西莉亚揉了揉我的头,“记得写信,亲爱的。把你的头发扎起来,别弄得乱糟糟的。”

      “我知道啦。”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嘟嘟冒着蒸汽。我赶紧跳上车,把头伸出窗户向她挥手,然后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跟着玛蒂尔达找空包厢的时候我一直恍恍惚惚,我刚刚应该抱一下她的,下次再见就是圣诞节了。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离塞西莉亚这么远过,小时候她一出门我就一个人哭。刚坐下没多久我眼眶突然红了。

      “玛蒂,我想妈妈了。”我说。玛蒂尔达嫌弃地看着我。

      不过列车真有意思啊,巧克力蛙在过道里乱飞,高年级的学生互相发送恶咒,在空中碰撞出五颜六色的火花。看来被压抑了一个暑假终于可以释放天性了。我正在抱怨连续拆了三包巧克力蛙都是邓布利多的卡后,包厢门被推开了。

      “不好意思,我们可以坐这里吗?”是刚刚那个天使女孩。

      “可以可以特别可以。”我赶紧收拾座位上堆积如山的包装盒给她腾位置。

      “谢谢你们。西弗勒斯,快进来。”

      该怎么去形容我第一次见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感受?首先是警惕,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离他远点。然后是嫌弃,因为他好像并不注重卫生,灰头土脸还挂着鼻涕。鹰钩鼻使我想起了麻瓜童话故事里经常出现的邪恶巫婆。看看那双湖水一般阴沉的黑色眼眸,向着我周围一切活物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他应该出身于研究黑魔法的世家,我经常在对角巷见到这种人,并且跟他们起了不少冲突,对他们的印象实在算不上愉快。不过但他衣衫褴褛的样子让我觉得他也可能只是个苦命人家的可怜小孩,看透了人间疾苦转而变得憎恶世界……什么的。但总而言之,我不想接近他。

      “你听到那两个人刚刚说什么了吗,我真的无法想象!”莉莉义愤填膺地嚼着甘草魔杖。

      斯内普从鼻子发出一声傲慢的“哼”:“不必在意巨怪脑子的说辞。时间会证明我们是正确的。你会和我一起进斯莱特林的,莉莉。”

      “这……还不知道呢,得看分院的结果。”莉莉犹豫地绞着手指。

      我嘴上和玛蒂讨论着高布石的十种必胜绝阵,耳朵偷偷听着他们讲话,差不多明白了。莉莉·伊万斯,一个从未踏入过魔法世界的麻瓜女孩,突然有天得知自己是个女巫。天真可爱单纯的莉莉在突然出现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寻找到了某种认同感,孤独的斯内普终于有了自己第一个“朋友”并且要把她永远捆绑在自己身边……以上都是我的脑补,但是哎呀现实肯定也大差不差啦!总之斯内普和莉莉刚刚貌似与别人起了点冲突,那人说格兰芬多顶呱呱,斯内普认为斯莱特林最棒最牛最厉害,现在她想让莉莉也进斯莱特林。我摇了摇头,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我想对她说那个学院不是出了很多黑巫师吗?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我可不想出于好意提醒结果被骂巨怪脑子。

      狭小的包厢内有些闷热,再加上熬了整个凌晨,很快我便倒在座位上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脖颈处灌进来一阵风,然后我醒了,打了个寒颤。

      “看,霍格沃茨。”玛蒂尔达推开窗探出头去,裹挟着湖水腥气的夜风灌进包厢。列车行驶在黑漆漆的湖面上,远望偌大的城堡亮堂堂的,塔尖上方一片繁星点点。

      “是霍格沃茨啊——”莉莉也伸出头,猛地吸了一口空气。斯内普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见他笑了一次。

      叽叽喳喳的新生三三两两地下车。

      “新生们,这边走。”前方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我看过去简直要惊叫出声,那人足足有十英尺高,胡子又黑又长。我暂且先叫他黑胡子巨人。巨人的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水,湖面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学生们坐在一张张船上,慢慢驶向霍格沃茨。

      终于排到我了。黑胡子的巨人递给我一盏油灯,我向他打了招呼。“嗨,我叫艾什莉。”

      “嗨,艾什莉。我叫海格。鲁伯·海格。”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高,我在那边远远就看到你了。”我用手比划着,“好羡慕你啊,我也想长高。”

      海格被我逗的直笑。“快点上船吧,小孩。霍格沃茨的伙食不会亏待你,你一定能长高。”

      我和玛蒂尔达还有另外两个男孩乘了同一艘船。其实我在列车上的时候还在担心,如果遇到的全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那样孤僻的人,我的开学第一天大概会很尴尬。但幸运的是,像他那样的人应该在少数。至少面前这两个一上船就喋喋不休的男孩是完全相反的那类人。

      “……我赌你绝对没听过这个。我爷爷的姑妈的叔叔的外甥女曾经说过,她开学那天亲眼看到她隔壁一条船的女孩被黑湖里八爪鱼的触角拖到水里,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头发乱糟糟、带着眼镜的男孩面色凝重地说。从刚刚开始他就热衷给我们讲各种鬼故事,只有玛蒂尔达信了。她现在正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放。

      “哈,我希望她会游泳。”旁边的卷发男孩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两个人又神经质地扭在一起。

      “你们之前认识吗?”他俩的表现像是共穿一条裤子好几年。

      “实际上我们刚认识不到十个小时。”戴着眼镜的男孩朝我露出两排白牙。这俩人也是神了。外向如我也不得不叹服,纯血巫师真是恐怖如斯。

      船靠岸的时候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了潮湿的石阶。海格巨大的拳头砸响了城堡侧面厚重的橡木门。门应声而开,门口站着一位神情严肃、戴着方形眼镜、发髻一丝不苟的女巫。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这群湿漉漉、叽叽喳喳的小鸡仔。我下意识地把被风吹得更加狂野的头发往耳后捋了捋——塞西莉亚说得对,我该扎起来的。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的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谢谢你,海格。交给我吧。”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让整个叽喳的队伍安静了下来。“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分院仪式即将开始,在此之前,有几件事需要说明……”

      “分院仪式。”玛蒂尔达在我耳边说,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凝重表情。“我有个堂兄曾经跟我说,分院仪式就是要穿过十八个火圈再打败一头狮子才能入学,否则都会被遣送回家。”

      “……有点吓人呢。”其实我想说的是,有点期待呢。

      “分院帽会根据你们的特质,将你们分入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或斯莱特林。”

      呃,原来不是和狮子搏斗。可惜,我还挺想看玛蒂尔达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我们像一群受惊的嗅嗅,一个接一个地跟在麦格教授身后,走进了霍格沃茨礼堂。

      ——然后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礼堂的天花板是夜空中的繁星,仿佛我们直接站在星空之下。成千上万的蜡烛漂浮在半空,照亮了四张长桌,桌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盘子和高脚杯。高年级的学生们已经就座,正齐刷刷地转头审视着我们。

      礼堂最前方坐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带着半月形眼镜,鼻子歪歪扭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他朝着我们和蔼地微笑。我认出来他是巧克力蛙卡片上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欢迎,欢迎,新生们。在仪式开始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哭鼻子!残渣!拧!”

      我感到大为震撼。这位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显然是个神经病。

      麦格教授拿出一卷羊皮纸和一把旧木椅,椅子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打着补丁的尖顶巫师帽。

      然后,帽子裂开了一道缝,开始唱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梅林的胡子啊......”我喃喃道。

      “他的歌声像乌鸦叫。”玛蒂尔达小声吐槽。

      终于唱完了,礼堂里爆发出一阵掌声。麦格教授展开羊皮纸,“现在,请喊到名字的新生上来戴上分院帽。”

      分院开始了。一个个名字被叫响,新生们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帽子扣在头上,少则几秒,多则几分钟(一个叫玛丽·麦克唐纳的女孩,帽子在她头上纠结了感觉有半个钟头),然后帽子便会大声喊出学院的名字。

      “西里斯·布莱克。”是刚刚船上那个卷发男孩。

      “布莱克?”玛蒂尔达小声议论,“是那个神圣二十八家之一的布莱克?”

      “那是什么?”我听都没听过。塞西莉亚从来没和我讲过还有这种东西。

      “你不知道吗?他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的,他估计也会去...”

      “格兰芬多!”分院帽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玛蒂尔达的窃窃私语,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欢呼。西里斯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诧异,转而变为胜利的微笑,从容地走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詹姆·波特。”哦,刚刚那个眼镜男。分院帽刚碰到他那一头鸡窝就尖叫道:“格兰芬多!”然后又和布莱克扭在一起,真是精力充沛。

      “莉莉·伊万斯。”

      ……

      “格兰芬多!”

      ……

      “玛蒂尔达·贝内特。”

      ……

      “赫奇帕奇!”

      ……

      “西弗勒斯·斯内普。”

      毫无疑问的。“斯莱特林!”

      ……

      “艾什莉·特拉弗斯。”

      我深呼吸,几乎是小跑着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分院帽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宽大,几乎盖住我的半张脸,我看不到台下任何一个人。突如其来的黑暗竟让我内心有些惶恐。

      “好了,让我看看应该把你放到哪去……”

      拜托,赶紧结束。

      “好好,别这么着急……毫无疑问是个充满活力的小家伙,脑子里尽是些鬼点子……你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对吧?”

      喂,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鬼点子?

      “对家人极度的依赖……”

      对塞西莉亚极度依赖?我?

      “你叫特拉弗斯?我想我认识你父亲……”

      我爸是个麻瓜出车祸死了。你一定是个假的分院帽。

      “喂,对分院帽放尊重点……缜密的思维,但毫无疑问有着非凡的勇气。所以我想你的归宿就是——”

      “格兰芬多!”

      我摇摇晃晃地摘下帽子,向红色长桌走去。欢呼声快把我的脑袋冲昏了,等大梦初醒我已经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对面就坐着莉莉·伊万斯。

      “嗨。”她指了指我面前的一盘布丁,“不尝尝吗?味道挺不错的。”

      “噢!谢谢。”

      “西弗勒斯貌似挺喜欢这个的……”她小声嘀咕着,往礼堂另一端的斯莱特林长桌够着头张望。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找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他长长的黑发垂落在额前,遮蔽住苍白的脸,看不出表情。莉莉一脸担忧,两根细眉扭成麻花。“明明说好要分到一个学院的,这下怎么办呢……”

      “说明你不适合那个地方,何必纠结呢?”我感到有些疑惑。玛蒂尔达和我也分到不同的学院了,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可西弗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朋友。”

      “嘿,你这么可爱,交新朋友轻而易举哎。”不是拍马屁,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赞美。莉莉听了后一扫脸上的阴霾,露出两排白牙。

      大快朵颐后我们跟着级长去了格兰芬多休息室,一路上我都在和莉莉眉飞色舞地讲述塞西莉亚的店铺,她表示有机会一定会来看看。很幸运和她分到了同一间宿舍,和我们一起的还有玛丽·麦克唐纳。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躺在四柱床上只感到双腿酸痛,但左眼皮因为兴奋一直在突突地跳。睡不着。

      于是我掏出从家里带来的袖珍手电筒,映着微弱的灯光开始写信,给塞西莉亚。

      亲爱的塞西莉亚:

      如你所见,我已经顺利到达了霍格沃茨,这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大概会很快适应它。我交到了一个新朋友,她叫莉莉。她对滋滋鬼电工社很感兴趣。顺带一提,我分到了格兰芬多,和你一样。人们都很友善并且极度热情,我喜欢这样。

      再写点什么好呢?

      分院帽说他认识我父亲。他一定是装神弄鬼,不是吗?因为你说我父亲是个死了很多年的麻瓜。

      ……好困,就这样吧。明天让塞拉菲墨寄走。我将羽毛笔丢到一旁,上下眼皮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一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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