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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是伴侣吗 苗烟景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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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倒在床上,她可能真的需要睡觉了。
“喂,风漾!你终于困了,但是你叫我出来,怎么又睡了,不管居?”
“你就是居?猪?”风漾咂摸着这个名字,一扫郁闷,笑得捂着肚子打滚。
居无语地拿蹄子扶额,看风漾抹去眼角的泪花,终于坐起来。
他察觉到风漾心情并不好,掰了自己的蹄子举到风漾面前。
风漾诡异地闻到居蹄散发出的卤味和脂肪香气,久久不愿接过。
居于是凑得更近了。
她咽了咽口水,拿过猪蹄,就看居的身体完好无损,对上那双圆瞳鼓励的眼神。
咬了一大口,眼里直冒精光。
香!滑弹软嫩,卤味十足。风漾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安静看她吃完,居的居脸散发着慈祥的圣光。
风漾吓了一跳,抹了把嘴,一迭声夸赞。
“居,你能提供多少这样的……食物?”
“每日十头猪的份额。”居伸出两只前蹄,比了个八。
“都是卤的?”
“口味随意。”居口吻里带上得意。
“你的能量哪来的,对你有什么损耗?”居顿了一下:
“我是食灵器,每日吸聚的灵器可供养十头猪的份额。没什么痛苦的。”
风漾放下心来,跳上去抱居。
“真是一头好居,你能进食吗?”风漾喜欢一个人,或兽,就想投喂。
居明显激动起来,“能!”进食对它来说根本毫无裨益,只有味觉感受,与不进食的精神力毫无差别。
但它可是食灵器,怎么能对食物没兴趣。只是碍于不能擅自进食,否则青铁会生锈。
虽然……青铁已经锈得面目全非……看起来像口铁锅……
但是,谁让周术没空喂它呢。
“你喜欢吃什么?”风漾拍拍居头说。
“我都喜欢,荤的素的,冷的热的,白的黑的,天上飞的……”
风漾见状,从兜里掏出一板子冰块,递给居,居表示……好吧,它不喜欢冰块。
不过,它可以接受。
它大口吞下全部冰块,将模具还给风漾,嘴里直冒气。
不过,这冰块倒是奶香十足,它满足地咀嚼着,正好可以喀嚓喀嚓……多嚼会。
风漾接过模具,料想这些冰块也送不出去,不如自己吃了,还省得保存。
它为此施咒将自己喜欢的清甜口味提取出来渗入这冰块里,当时还庆幸学了这个咒术。
还是周术不再做食堂师傅的时候,大家想念他的饭,但是没空做,风漾翻出这个咒术,放下所有咒术只学它,终于在一个月后学会,拽起睡得铁沉的周术,复刻了饭的味道。
周术看着食堂爆满,感动得老泪纵横。
那次之后,风漾知道,自己全力以赴状态下,学简单咒术的最短时间也要一个月。
她眉眼淡淡,将大嚼特嚼的居赶回锅里,盘腿坐在床上静气凝神,今晚还有一场战斗呢。
余晖把影子拉到最长的时候,有人来请他们赴宴,风漾率先走出去,环视忐忑的众人,水都的三人已经被安排到单独的会馆,现在只剩不周学院的弟子。
“今晚会有表演赛,咱们必输无疑,但是也可能有回转余地。”风漾的语气轻松。
“赢一场就算赚了,听到了吗?”
“风漾,你为什么选我们,明明不周学院还有实力更强的人。”开口的是一个小个子男生巴图。
风漾看了他半晌,见他眼里没有退却之意,才开口。
“因为你们想变强,我们需要以完全的空白和绝对的渴求学□□都学院的咒术。”
她看到身边人愣怔之下,眼中都燃起同样的喜悦和坚定。
愿意学习控身咒的人,一定是能将自己彻底打碎的人,在咒术一途愿意接受新的思考。
而帝都的咒术是巫都咒术的改进,若要学会一种新的咒术,在对自身有理解的基础上控制外物,他们比实力强大者更合适。
说完,风漾走在他们前面,看着她闲庭散步的背影,众人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仿若整日的富贵迷人眼终于拨云见日。
到了宴会场,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台子,座位前悬浮着各人的名字,本来整齐的圆环显眼地突出一块来,风漾就知道,这是巫都的位子了。
大咧咧坐下,他们是最先来的一拨人。
八都拱绕帝都,帝都在最前方。
正看着前方的金色椅子,风漾余光笼进一个紫衣男子,她与那人的视线撞上,看对方眼里闪过挑逗的兴味。
她挑眉,没再朝那个方向看,他身后就是伏绛唇。
紫衣背后是更美的青衣,风漾的视线在伏绛唇脸上一扫而过,看他神色淡漠。心想,应该吃到冰饭了,怎么心情还不好。
傅日暄还没到,紫衣男子作为帝都学院的代表,以主人之姿同来客寒暄。
“阿漾,那紫衣男子不怀好意,你小心些。”风漾眉心一跳,看说话之人是羊微津。
“我说碎嘴,你一路都不吭声,怎么现在肯说话了?”
羊微津盯着那紫衣男子,随意糊弄两句。
“比赛的压力不能压到你一人身上,我加紧修炼,为你扳回一城。”
风漾宽心地笑了,拍拍羊微津的肩膀,“小和尚怪会体贴人的”。
好奇地打量其他都城的人,风漾最先看到彩都那边风景靓丽,五个都是浓艳美女,她痴痴地看了好一会。
雷都和火都是壮汉,坐姿不拘。
木都和水都身上的气质柔弱,倒是很好认。
她扫过水都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升卿的绿衣和绿帽,就看到升卿朝她笑起来,风漾也笑了下。
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她回看过去,是器都的人,他们穿着袍子,黑不溜秋的,看过去的时候,那视线又消失了,她拧眉。
还有兽都,却是没看到,不过兽都自身独立性强,许是不参与这些。
风漾支着脸探看的当口,傅日暄终于到了,他穿着白金长袍,宛若神人。
“诸位久等,今日设宴,是为大家接风洗尘,不必拘礼,都放松些,开宴吧。”说着,看了侍者一眼。
话音刚落,穿着锦服的侍者款款步入,每人手上都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碟碟小菜。
风漾看侍者衣带当风,步下生莲,又看盘里的小菜,色相精致,冷热皆有,瓜果俱全,早已馋虫大动。
摆好盘之后,先撕了个肘子,闻了闻,满足地咬了一口,虽有些凉,但是味道甚佳,眼睛还盯着桌案上的精致点心,犹豫下一个要吃什么。
咽下一口,想看看那帝都的饭有什么不同,一抬头,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地看着她。
她僵了下,讪笑地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发现原来全场人都在看她。
她:?
她才发现,后面有个侍者捧着金盆,里面盛着清水,肘上搭着毛巾,是要让她洗手。
金盆洗手?她默默施了个沐浴咒,将手上的油渍洗净,向傅日暄晃了晃手。
傅日暄眼里还未积聚笑意,就听得一声雄浑的大笑。
却是器都为首的大汉。
“巫都平日里苛待这小姑娘了吧,不如来器都做客,咱们请你吃好吃的。”
“山苍子,你这话说的,巫都还能有什么苛待,风姑娘已是巫都选出的天才,却如此面黄肌瘦,可见巫都是真的没落了。”说话之人摇摇头,装作叹息,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人听了不爽。
风漾:她面黄肌瘦?周术听了捶地爆哭。
“雷大,你安生点,巫都作为上次大战的战场,贡献有目共睹,也不怕糟了报应。”彩都黄裙女子朝雷大翻了个白眼。
“好了,月儿。”彩都为首的红裙女子轻声安抚。
“风漾,可是饿了吧,说了今日不必拘礼,都撤了吧。”
傅日暄说着,施了个沐浴咒,率先拿起杯子,向风漾举杯致意。
风漾有些受宠若惊,傅日暄的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没话说。
一番大快朵颐,风漾满足地从桌案上抬起头来,摸着肚皮,小酌果饮溜缝。
“院长,烟景来迟了,愿意为诸位表演一支舞蹈助兴。”
正放空着,苗烟景闯入她的视线,她不由自主追随她的背影,看得有些痴迷。
苗烟景今日仍旧穿着一身蓝裙,却比平日的更为繁复,行动间宛若星河流转,教人舍不得移开眼。
“好,美人无错,是吧院长。”
说话的是那紫衣男子,他盯着苗烟景,眼神直白。
“空青,我自然不会责怪烟景。”傅日暄说着看向伏绛唇。
风漾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向伏绛唇。
伏绛唇似有所感,走下台,为苗烟景整整裙摆,说了句:“你今日很美。”说完轻吻她的手。
空青也走下台,轻吻苗烟景另一只手,搭着伏绛唇的肩膀坐回去。
风漾看得奇怪,二人都喜欢苗烟景?可是苗烟景不是伏绛唇的伴侣吗。
她有些不忿,看向空青,空青却将视线从苗烟景身上移开,对上她的。
她皱眉,那眼里的迷醉已经不见,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却是成竹在胸。
她很快移开眼,觉得混乱,强压心头的酸涩,看苗烟景开始跳舞。
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身段和面孔都出尘,腰肢细软,眼眸清亮。
一曲舞下来,水袖翻飞,不知道看花多少人眼。
虽然不得不承认,苗烟景很美,但是自小看惯了青玉楼各色脂粉女子的表演,她看到人跳舞就难受。
只是,她怎能允许空青亲吻自己的手背。
周围掌声不绝,风漾回过神来,眸色一深,表演结束,该表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