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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三个字八个字(巩拾bl) 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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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某些事发生的几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如果加入人为操作,那些不可能也会通通变成可能,甚至是百分百。
比如这样一对在哪个方面都不契合的情侣,看上去不可思议,甚至让人怀疑是否两人是被逼迫,但如果去仔细琢磨知道侽们的故事,就觉得哦,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侽们命中注定就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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侽们是从小就认识的竹马发小,但彼此的关系却能差到像死对头。
两家的大人们都是很要好的大学朋友,然而小孩最初却如此水火不容,不禁让大人怀疑是不是哪一个抱错了。
让侽们自己说也说不好为什么总是看对方不顺眼的原因,于是这件事扯到了命运——侽们是相克的,如同水火。
很巧的是,两人的性格也是一个温柔冷淡一个暴躁热情,确实是水火。让算命先生来算也是一个多水缺火一个多火缺水,就是非常妙不可言的缘分。
也因为这个五行,侽们即便是相克的还是总被安排到一起,大人的本意是让两人互相促进,但侽们还是总是打架拌嘴。
于是没办法,在上学的时候就把两个人分开了。
“那个小孩儿呢?”
结果上学第一天回来,金巩就非常生气地问了这样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
“十淼不是不喜欢跟侽玩吗?”金母觉得好玩,便说,“那个小孩是谁啊?”
金巩憋了半天:“十焱。没有不喜欢。”
“那你们凑到一起总是打架怎么办?会被叫家长的。”金母有些为难。
“不打架了。”金巩低着头,“不打了。”
“好吧,那妈妈帮你跟十焱联系一下。”
“谢谢妈妈~”
听到好消息的金巩很高兴,凑过去就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抱完了又觉得自己似乎高兴过头了,立马跑回自己的小房间,还说是要写作业。
金母一边笑,一边给白母打电话,结果还没按完数字,那边就来电话了。
“哎,是啊。你家十焱也是?那行。”
说要写作业的金巩此时趴在门边偷听,手里写着反反复复的三个字,听完又纠结一会儿加了八个字。
看着密密麻麻的一张纸,却莫名觉得别扭,立马揉成一团扔到了床头柜抽屉最里面,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侽的那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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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金巩忐忑了一个早晨,终于在进班看到自己新同桌的脸时没绷住表情。
“……”
于是原同桌兼金巩朋友的徐秉慎就看到,金巩在愣了八秒后,带着书包就奔到了新同桌跟前给了侽……
一个拥抱。
好吧,真不怪徐秉慎差点搞错,金巩那架势真像来打架的,虽然当事人最初也确实是想这么干,但不知为何犹豫了一圈给了个拥抱,一个很脆弱但非常认真的拥抱。
“你怎么来了。”松开白拾,金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别别扭扭地问。
“你不想我来吗。”白拾低着头,没看侽。
妈妈说是因为侽年纪小所以不放心侽,没提十淼。或许十淼根本不想见到侽呢。
金巩猝不及防听到这话,以为白拾误会了,况且听着这话实在是有点让侽受不住,便摸了摸鼻子:“没,没啊,白阿姨怎么跟你说的?”
“……说不放心我,才让我来了。”这次回答的语气比刚刚欢快一点。
“其实是我……”金巩才说了四个字,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完,上课铃就打响了,于是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上课了。”
金巩坐在座位上,有点心不在焉。
说了事实似乎很丢脸,还是不说了比较好。
那是侽不知道第几次没有说出来“我很在乎你”这种意思的话,当时的侽觉得丢脸,但如果放到现在的侽……只觉得这点算什么,拿到十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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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焱的确是很受欢迎的,首先侽长得就很好看,说话温温柔柔的,虽然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这不妨碍有很多小朋友愿意主动找侽玩。
金巩在一边看着,心里很不得劲儿。
怎么回事儿啊,对我冷言冷语,对别人就细声细语,还是不是……朋友了。
不管怎么样,那股“以牙还牙”的劲还是让侽开始冷落白拾了,虽然每次都挺别扭的,但看到对方不经意露出的难过表情,就很让侽舒服。
这点感觉要侽在很久很久之后才能知道意味着什么,每次自我疏解的时候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想到那样的表情,然后从最初的羞愤变成了无尽的思念和爱意。
十多岁的时候在童年的尾巴上,白拾不告而别,随着白姨去了一个金巩以后只有白拾陪侽一起才愿意去的城市。
近乎十二年的相处,侽们的关系似乎在外人眼里因为没有再打架拌嘴而变好了,但实际上只有侽们自己清楚这种关系还不如打架,如同陌生人比死对头的关系还让侽们不能忍受,可惜年少无知,侽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去直率表达自己的想法,只好看着对方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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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四岁正是技能成熟的时候,金巩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每一个晚上都会梦到白拾,有时侽们相顾无言,有时侽们互相哭诉,但后来更多却是雷雨天背景下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内容。
这种时候顾不得恶不恶心了,只想着为什么对象总是侽?难道自己真的对侽是喜欢吗?
后来侽怀疑自己是忍太久了,结果事实证明就算不是梦在现实的那种时候脑子里都还是白拾。
在身边每天见面的时候没觉得,一分开见不了了反而发现自己喜欢了,金巩想了想觉得这实在是好笑,白拾说不定早忘了侽呢。
但命运还是给了侽一次机会,让侽在现实里又一次真真切切见到了白拾本人。
比以前更好看了却也更不近人情了,不过这反而让别人更主动跟侽说话,白拾也每次都没有拒绝,只是不知是不是金巩自恋,总觉得白拾虽然是跟别人说话,眼睛却看着自己。
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还是什么,知不知道重逢后梦里的内容更变态了啊,搞得侽天天一看到白拾就面红耳赤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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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学校里侽依旧和白拾是陌生人的关系,但没关系,金母自有办法让这俩重新建立联系。
“好久不见了约一下怎么了,小时候还整天凑一起玩呢。”金母说谎不打草稿,她自认为小孩不记事便把两个人编成了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金巩一边默默听着,一边感受着心跳。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但如果真是好兄弟了,那侽做那样的梦……金巩有些想象不出来,就代入了一下自己跟徐秉慎,“呃。”代入个鬼啊,好恶心哎。
不对,那怎么跟白拾就不恶心,反而每次都脸红心跳的。
越想越觉得,哎我是真喜欢侽啊。
我怎么能这么喜欢侽啊。
“十焱,快过来坐。”金母招呼着白拾,又看了一眼金巩,忽然想了一个坏主意,“十淼啊,你带十焱去你房间玩去,我跟你白姨说点话。”
金巩一时沉默:“……”
啊?
白母见金巩那样原本想出声解围的,但又想到自家十焱看不到金巩就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没说话当作默许了。
见心上人还是不动,白拾拉着金巩的胳膊便上了楼,然后一路带到房间里,才压在门上就把嘴唇凑近。
“十淼,你怎么一见到我……就脸红啊。”停在耳朵边,白拾硬是忍住想亲死的冲动,说了这样一句很暧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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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脸红了。”金巩这才反应过来,别过脸不看侽。
“你说呢。”白拾忽然抬了抬膝盖,轻笑一声,“不喜欢我,还会有反应吗?”
金巩缓缓吐出一个字:“……草。”
“想我做什么?”
“想你滚。”
“……好。”白拾松开侽,往后退了几步,“我出去。”
金巩没动,也没说话。
侽感觉自己眼里好像有泪。
“不想让我走,还说让我滚?”白拾淡淡地说着,抬手把人推到了床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到听见关门声,金巩这才爬起来,去床头柜里找了几张纸。
只是这一次想到的白拾不再是那副像要哭的样子了,而是非常冷漠的让人没有欲望的表情,就如同刚刚白拾对侽的态度。
金巩没躺多久就想到什么似的,翻身起来看向四周的墙壁,忽然感觉更难过了。
贴的都是侽从校园网上找来白拾的高清照片,没有一张是冷着脸的,反而全都是温温柔柔,侽贴得到处都是,白拾刚刚进来肯定也看见了吧。
似乎只有这样就能感觉白拾也是在自己身边的,一直没有忘记自己。
侽们不是死对头,不是陌生人,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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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又排了一次座位,老师不知怎么想的让白拾和金巩成了同桌,于是每次下课金巩都会很自觉地离开座位好让白拾和侽朋友凑一起说话。
这是其中一点原因,还有一点则是侽发现就算白拾那样对侽了,侽那个梦还是照做不误,反而还更激烈和变态了。
这只能说明侽还喜欢而且断不了,人越冷淡侽还越起劲,所以怎么办,只好追呗。
首先追的第一步,先让人注意到侽——这当然不是正确的步骤,但按照金巩自己的理解,侽现在应该这么做。
“淼哥你硬气一点啊。”范乐扬忍不住说,“那本来就是你的位置啊。”
“没必要。”金巩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发现王天驰一如既往地从门口偷偷摸摸进来,然后遇到了赵思。
“又来啊,王天驰怎么总是玩这一套。”范乐扬顺着侽的视线也看过去,不禁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
“要是马情她看见我和王天驰这样也和赵思一样多好呢。”
“确实啊……”金巩附和着,忽然想到一个馊主意,双手放在范乐扬肩膀上,“你试过王天驰那样干吗?”
范乐扬不明所以:“没有啊。”
“等会儿王天驰上来,问问侽明天愿不愿意带咱俩一起。”
范乐扬犹豫了一下:“……行吧。”
虽然这方法实在奇怪,但试试也没事,如果不是白拾来了侽可能还会翻墙去网吧,就像以前和王天驰、范乐扬那样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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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侽这个计划被金母知道了,只好被迫乖乖按时去了学校,走之前跟两个朋友发了“计划暴露,淼战亡”这样一条消息。
“还玩呢,十淼。”金母冷不丁地开口,“我看你是没人管着无法无天了,以后要不让十焱看着你吧。”
这不是一句询问,而是一句通知。一般这样的话说出口了,就代表已经实行了。
“能不能……”
“不能。”金母没等十淼拒绝的话说出口,直接推着人出了门,“快走,十焱等好久了。”
这一推就差点把侽推到白拾怀里,还好在最后一步金巩及时稳住脚,这才没发生肢体接触。
不是侽不想,而是早上血气方刚地,估计一碰就得出事,显得侽多饥渴似的。
不过……侽偷偷瞥了对方一眼,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啊,也没惹侽啊。
“你……”白拾抬眼跟侽对视,“看我干什么?”
“看你怎么了。”金巩没忘之前的事儿,壮着胆开口,“不能看吗,还要付钱啊?”
“不用。”白拾难得被噎,“你看我容易让我you……怀疑你是不是……”
有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对每个人都……”
金巩没能嘴欠地把话说完,因为侽注意到白拾的脸色好像更不好了。
好吧,沉默,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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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下课,金巩照常决定要出去,却没想被白拾拽住了:“别去了,我不打扰你。”
“你管我。”金巩狠心一撇,出了门口。
楼下偷偷摸摸的人多了一个,于是来抓的也多了一个,侽两个朋友一块儿站在赵思和马情对面,低着头被训话。
“哎,淼,是你怂恿侽呢?”正看着戏呢,猝不及防和马情对上眼,金巩差点没吓死。
“呃,嗯!”侽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范乐羊想试试情姐你会不会和思姐一样。”
范乐扬:“……”
马情:“……”
这话说出来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是真的?”马情揉了揉眉心,问。
“……嗯。”范乐扬也闭上眼。
不行就当舔狗吧,做那种女神和舔狗的关系也不想跟你做好朋友,看你跟别人在一起,连吃醋都没法光明正大。
“傻狗。”马情快气死了,“放学找我。”
范乐扬抬头,眼睛亮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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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楼上,当金巩刚说完那句话时,就猛得被某人一拽,又来了个嘴唇和耳朵的亲密接触。
“那你呢,你又是为了引起谁的注意?”
“你……你管我。”金巩立马退后好几米,“我就是喜欢凑热闹怎么了?”
“那就好。”白拾松了口气,又像掩盖什么似的,用冷冷的语气继续说,“别让我看到你喜欢上谁了,不然你完了。”
金巩沉默许久后,才慢慢地“嗯”了一下。
喜欢你,也要完了吗。
虽然知道你说的“完了”是指会告诉家长,但还是有点希望你是吃醋了。
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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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金巩又一次做梦。
和以往不同,这次梦里的白拾虽然还是那副样子,却什么也没做,只是趴在侽肩膀上一遍一遍重复“不要喜欢别人”这六个字,还啃了侽一口。
有点疼。
“十焱。”金巩很认真地看着白拾,说,“我爱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行不行?”
……不对。这不是梦吗。
侽这个状态怎么跟醒着没区别啊。
难道会控梦了?要不要去查查。
“十淼,别这样说。”白拾又一次揽紧侽,然后拉住侽的手,“我会忍不住的,你看……”
“……”
金巩这次醒来没能立马起来,因为梦里实在过于真实了,疼和爽都逼近真实,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不是,这个梦有点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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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乐扬最后和马情在那天很顺利地在一起了,所以侽甚至很想感谢金巩。
……不过,该揍也还是要揍的。
金巩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个朋友和侽们的对象甜蜜,也在梦里和白拾无限温存,就这样度过了侽的高中三年。
三年里侽和白拾之间的关系不能说是毫无进展,因为毕竟还是进步了一点的,成了能说是朋友的关系。
但很显然这个“朋友”,不太单纯。
白拾有时候还是会逗侽,侽忍了很久以后也是反击了,但是——
“没想到啊,你……”
于是最后金巩一边脸红一边推侽,还是没能抵挡住白拾想要贴侽耳朵的心思。
“你说你怎么总是亲我耳朵?”金巩忍无可忍地问。
“不小心的。”白拾云淡风轻地回答,却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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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去了班里的聚会,白拾罕见地没跟任何人搭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金巩满面春风地到处走,再回来时却已经是烂醉如泥的状态了。
“你,怎么今天这么保守啊。”金巩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睡着了,低着头把手放到了白拾腹肌上,很熟练地摸了摸。
白拾没说话,拉着人站起来,结果金巩非要被侽抱着走,只好那样顺着去了隔壁酒店。
并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侽清楚今天不搞什么是不可能了,但这种事让家长听见不太合适。
“唔……你怎么不脱衣服。”才刚进门,金巩就被白拾按着在墙上吻,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话。
“因为想十淼帮我脱。”白拾低着头,再次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地比以往很多时候都要猛烈的吻,差点让金巩招架不住,但幸亏侽不是没见过更猛的白拾,就也由着人去了。
只是和以前不同,今天梦里的白拾似乎更高兴也更温柔,总之很像是侽曾经幻想里白拾在现实里第一次的样子。
可惜侽是见不到了,只能在梦里跟白拾这样那样……金巩把白拾的衣服扯掉,想到这里便更欢迎侽了。
有这样一个可以密切接触的机会,侽能奢求什么呢,就算梦里怎么对侽都可以啊,毕竟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真想以后都跟你这样啊。”白拾低声说。
……以后?
以后白拾会遇到侽真正喜欢的人吧,那时侽就会像金巩这样喜欢侽那样喜欢那个人。而金巩作为白拾的朋友,会在婚礼上像白拾更要好的朋友那样,祝福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这样一想还真是理解范乐扬当时的想法,做不了坦然祝福的朋友的话,做个咬牙闭眼的舔狗是不是更好。
至少对方知道自己什么心意,至少自己也敢去争取一个站在对方身边的机会。
不,侽不敢的。
金巩太过于清楚自己了,以前侽可以假装冷落白拾,现在和未来也都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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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金巩醒来时,侽第一反应是好疼,第二反应是这哪里,第三反应是不对。
不对。
身上还有床上的痕迹,根本不像没发生什么。
侽被人搞了?
断片儿之前,侽记得自己好像在……徐秉慎旁边?
金巩捞过床头的面板犹豫半天,才终于在输入框里敲下“你昨天没干什么吧”这样一句隐晦的询问话。
那边回复可以说是相当快。
徐总:[你这问的废话吧,你哥我虽然醉了,但还是安全回家了。]
徐总:[还是问问你昨天没干什么吧,直接上手去摸人家白拾的腹肌,耍流氓呢你。]
徐总:[也亏人焱哥好心,没当场揍你。]
三个:[断片儿了。我最后跟侽走了?]
徐总:[那不然。看上去你很想跟侽搞……]
金巩沉默。
所以是白拾?不可能吧。那个不是梦吗。
如果是真的那侽不就是强迫人家了吗,还能不能继续做朋友了啊,等会儿白拾问就说哦我断片儿了不记得所以也不算。
正想着尴尬着,侽就听见一道关门声,循声望去便直接和白拾本人对上眼了。
“一种植物。”
“刚醒来骂谁呢?”白拾皱了皱眉,把装了饭的袋子放在床对面的桌子上,转身时才发现这人脸红得像发烧,“……”
这警惕的眼神儿,怎么看着那么让人难受呢。
“你,忘了?”
“……我说是的话,你会不会恨我。”金巩低着头,很小声地问。
白拾本想再次挂上冷脸告诉侽昨天什么也没有就是你自己搞了自己而已,就看到对方有些难过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坐到身边,温柔地应道:“不会啊,喜欢你爱你还来不及,恨你干什么。”
“况且不是第一次……我的意思是以后还会有很多。”末了,又有些嘴欠地补上一句。
金巩:“……”
太梦了吧。
“你说,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吗。”白拾侧身抱住侽,把头靠在金巩肩膀上,“我们在梦里有很多次啊。”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副技能是入梦啊……”白拾解释道,“不过是在三年前我们重逢的时候我才对你用,因为你当时脸红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没忍住,你会不会怪我呀。”
“我还以为,你走之前就对我用了。”金巩闭上眼,偷偷松了一口气。
“啊怎么会,我当时还不成熟,没法支持远程的。”白拾忽然笑了,“但你的意思是,我走之后你就梦到我对你这样那样了?”
“……草。”暴露了。
“草?”白拾把侽压到床上,“要我继续的意思吗?带你重温一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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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然还是没重温,因为金巩借着梦里太多次了所以侽很难受这个小小的借口,让白拾停止了。
两个人一起像小学生一样拉着手回了家,然后在推开金家的门之前,白拾扔给侽一个重磅炸弹:“三年前我就跟我妈坦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金姨说?”
金巩震惊:“啊?”
虽然但是,这时候侽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虽然也没想着拒绝,但就是觉得侽俩的关系转变得过于快了。
“现在肯定……”
话还没说完,白拾就把门拉开了,牵手的两个人恰好和客厅里的两位家长打了个照面。
金巩瞬间沉默,但在犹豫三秒后果断出击:“妈,我今天跟十焱在一起了。”
金母却是见怪不怪地点了下头,语气颇为失望地跟白母说:“侽不说,我还以为三年前就早在一起了。”
金巩:“……您知道啊?”
“不然?”金母叹气,“傻孩子,还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房间里的海报呢?”
提到海报,白拾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白母一见白拾那副偷笑的样子,决定今天拆一下十焱的台:“还笑呢,也就十淼不知道你房间也这样。”
金巩缓缓看侽。
白拾尬笑:“……哈哈,我们上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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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还真贴那么多啊。”
金巩到白拾房间转了一圈,觉得那场景甚为壮观。
虽然神似私生,但毕竟侽也这样干过,两个人还在一起了,就只觉得——原来侽也很爱我啊。
“你每次在房间里那样这样的时候,会不会忽然注意到墙上的海报?”又一次激烈时,白拾问侽。
“……草,是你会那样干吧。”金巩红着脸。
“答对了,十淼很聪明。”白拾像奖励似的拨弄了一下,激得金巩浑身颤了颤。
“搞你就认真搞,说话干什么……嗯。”
“因为想听你声音啊……”
白拾把脸深深地埋在金巩肚子上,细细地闻了闻:“十淼,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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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你们这很激烈啊。”徐秉慎感叹,“已经没法直视那个字了。”
“看初稿,更激烈。”梁晓燕感叹,“焱已经够收敛了。现在改得很多停顿都特别有灵性。”
金巩:“……”
“不过徐总你真的不觉得懵吗,就淼给你发的那句话?”梁晓燕问。
“……懵啊,但是本人光明磊落的,做不到焱这么变态哈。”
白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