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同人-错误》灕水

9、第九章 今天的

　　今天的生物课是参观温室，喔，还有认识肥料。

　　甄珍看了一眼据说很营养的肥料饮料，不予置评，反正不是给她喝的就好。

　　对于今天的课程，甄珍还算是颇为满意的，参观温室只需要眼睛，而不需要操作与阅读那些生涩的生物课本，她无论如何都觉得这样的户外课好多了。

　　“你看来很开心。”爱德华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甄珍挑眉看了爱德华一眼，“哟！”她挥了挥手当作招呼。“心情是还不错。”尤其是爱德华你看起来也不错。

　　她已经开始习惯爱德华的神出鬼没，时常从一些视线死角冒了出来，她也摸不清爱德华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或是有时候的转角口也会遇到，然后聊几句话。

　　不过爱德华的脾气有些难以捉摸，有时候单纯的像孩子一样开心，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喜悦──尤其是在与他家人相处时。不过有时候却沉下脸，讲话也爱理不理。

　　爱德华抿着唇，不发一语。

　　好吧，甄珍也不知道她哪个字说错了，使得爱德华又这副态度。

　　她犹豫半晌，到底是要询问爱德华呢，还是不在乎的耸耸肩？

　　有些迟疑的当下，却发觉她竟然有些落后班上的队伍，而以她良好视力，她还瞧见洁西卡与安吉莉娜拉着贝拉往前加快几步，还做了一些加油的手势。

　　甄珍眼角抽蓄了一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看了看跟她一样落后的爱德华，轻叹一口气，“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时好时坏，我完全无法理解你的情绪起伏。”她直接指出。

　　爱德华看着甄珍，神色中隐约见着困惑与焦躁交杂，“我有点无法控制我的情绪。”他的声音有点茫然与紧张。

　　“那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是个常见的谘商管道，虽然她并不喜欢那些心理医生诊断她患有精神分裂，带着廉价的同情看着她。

　　“我是因为……”他声音有些提高，而且急促，却戛然而止。

　　他握紧拳头，焦躁的气息更甚，带着点不安。

　　甄珍觉得如果不是他克制力太过良好，她猜他应该会来回踱步，或是怒吼一番。但他现在只能配合她缓慢的步伐，慢慢欣赏这绿意盎然的温室。

　　她并不想去猜测爱德华到底为了什么而烦躁，兴许是为了贝拉……抑或是她自己。但这不是甄珍该去深问的，他们并没有这么的熟，也许还有一些是因为他们知道有关她的过去。

　　无论如何，她只能意兴阑珊的回应：“大概是因为这堂课有些无聊吧！”她随口扯了个原因，爱德华是否觉得无聊她不知道，但也与她无关。她不是个贴心的人，照顾他的情绪也不是她的工作。

　　“你总是这样吗？还是只是对我？”他低声问道。

　　她不太确定他眼里的情绪是不是难过，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转移眼神，“我并不是讨厌你。”她非常确定这一点。她不否认她的确有点不喜欢分享自己的过去，纵使是为了彼此的安全着想，人都得保有自己的隐私不是吗？

　　但这并不足以让她刻意去伤害爱德华。她想他是一个对他人感觉很敏锐的人，其实有时候她对爱德华的想法有些时候是很敷衍的，连点揶揄都没有。

　　“你知道我的过去，”甄珍垂下眼睑，看着略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这里－我指这个世界－曾是一部电影、一个小说。”

　　她转头看向爱德华，浅浅一笑。“我知道，这仍是一个真实世界，对你们而言，对我－甄珍－也是，但我却是有些欣喜的，在你们出现的时候。”

　　爱德华疑惑的看着她。

　　“你们就像是一个桥梁，连接着我与过去的回忆。”甄珍笑起来有些朦胧，眼神陷入了回忆之中。“但我也知道，你们的存在等于我再也回不去了，一点希望都再也不留了。”语调平静无波。

　　“即使这么多年，我仍有些怨怼，我想我对你算是有些迁怒吧。”她无奈的笑了笑。“我所经历的种种，凤凰城、福克斯、贝拉……还有你们，不是用过往的经验判断这是虚幻的、捏造的事物就能抹煞。”什么是真实？只是单纯的听见或看见？

　　“我想我应该说声抱歉。”她失笑，现在想想，也不过是她太过幼稚，回不去就是回不去，她不过就是比较倒楣，而爱德华是个无辜遭迁怒的。

　　“不过就算如此，你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就是了。”甄珍转过身，眯着眼睛看着爱德华。

　　爱德华金黄色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红褐色的发、白皙的肌肤，加上唇边那抹笑。上帝啊，为什么吸血鬼会这么帅呢！

　　甄珍咽下来垂涎俊脸的口水，继续说道：“你好像在困惑什么，似乎心里头在进行一个拉锯战，一下笑得春光灿烂，一下又忧郁气质尽显，我从没看过像你这么难懂的男孩。”甄珍撇撇嘴。

　　“顺带一提，你现在很帅。”帅得她小心肝都不小心跳快了几下，原来还以为这几天的相处都免疫了，不过吸血鬼果然有无限潜能可以继续挖掘迷人的部分。

　　“谢谢，你也很迷人。”爱德华那有如天鹅绒般柔软的声音说道。

　　甄珍大笑出声。“我可不想变成你的甜点。”她可不像贝拉这么美味，如果贝拉的气味真的如此诱人，那她不过就是一项小餐点，不能饱腹。

　　“不，我不想咬你。”他轻笑，金黄色的眼珠闪着光芒。“对我而言，你──”

　　“甄！”洁西卡雀跃的跑了过来，打断了爱德华的话，对爱德华歉然一笑，然后拉着甄珍离开了。

　　甄珍挥挥手向爱德华告别，随即聆听着洁西卡表达她多么高兴迈克邀请她去参加周末的舞会，然后她该怎样的为舞会装扮，邀她一起去天使港购物，提供意见。

　　“喔，我的天啊！我现在简直就高兴得快飞上天了。”洁西卡仍停留在亢奋阶段，不断重复表达她的欣喜若狂。

　　“那记得飞回来，要不然迈克的舞伴就真的要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