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传之凡间篇》寒湘逸

38、袒露心声

　　四姨四姨夫突然回来，看着他们手上提着大包小包，我们赶忙去帮忙。四姨夫则是非常兴奋的跟老爸老妈握手说：“辛苦啦，二哥、嫂子！”
　　老爸则是笑着说：“哈哈哈！哪里客气的话，进屋进屋……”
　　经过了长达一小时的会晤，我们得知，四姨夫彩票中奖了,中了三千万！打算举家搬去德国！这次回来，就是要带老高去办签证。
　　我听后心底缓缓升起一丝失落，只看老高当场就拒绝说：
　　“我不去德国，我就要留在国内！我要和大圆子一起上下学！哪都不去！”说完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四姨夫焦灼地大喊：“季常，儿子，唉！这！”
　　紧接着转头看向我：“源儿啊，你替姨夫劝劝他去，快！”
　　我闷闷不乐地问：
　　“出国，德国真的就那么好吗？都要走，你们大人是不是一个个的，只要有两个破钱，就都想着要离开老家，离开这片土地啊！”说完我也跑了出去。
　　老妈一边喊我，一边打圆场说：“那啥，小高，你别往心里去啊！小孩子，说话没有分寸，不和孩子一般见识哈！”
　　而这时的四姨在一旁则是认可我的观点说：
　　“我觉得源儿说的没毛病！一有点儿钱就想往国外跑！那破地方死老远，语言不通的！我也不愿意去！”
　　老爸也是长叹一口气说：“高啊，二哥没出过国，只是知道咱们都是中国人！出了国，也不知道会不会遭人为难！
　　也不知道那边的法治啥的，对咱们黄种人保护有没有很全面，反正源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再者说，季常如今也考入月坛高级中学！眼瞅着俩孩子就要开启新的旅程，你这……唉！”
　　老妈也附和着说：“可不，如今源儿给我的感觉，越来越离不开季常啦！”
　　四姨一听这话，两眼发光地问：“真的假的？源儿现在真的离不开季常吗？那这么说，俩孩子将来的婚事是不是也有盼头了？”
　　四姨夫也是一脸开心地问：“可不兴骗我哈？要是源儿真能做我们高家的儿媳妇，那我可就不搬家了！”
　　老爸则是赶忙说：“那还有假，可不是嘛！”
　　我跑去小河边找老高，只看见他独自坐在河边，倔强的打着水漂，满脸愁容。
　　随着最后一颗石子的扔出，老高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走啊！为什么！”
　　我走到他身后说：“因为你的父母或许想给你更好地环境发展吧！”
　　老高回过身，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说：“大圆子，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二姨和二姨夫，我也不想离开这片土地！”
　　看着他红红的眼睛，我擦了泪说：“老高，那我们就不走，我也不想你走，不想离开你！老高！”
　　这时，老爸他们老哥俩儿出来找我们，就发现我俩儿抱在一起，老爸一脸得意地笑着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现在还想拆散这俩孩子吗？”
　　四姨夫笑地合不拢嘴说：“小点声，别打扰他俩儿。”
　　随后就拉着老爸蹲在草丛后听着我俩说话。
　　老高的心跳超级快，他擦了一把眼泪说：“大圆子，我，我们在一起吧！”
　　我顿时愣住，直直地望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老高则是一脸肯定地看着我，深情的眼神如此坚定。
　　他拉起我的手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无论去哪里！他爱去德国，那他自己去好了！
　　没有人可以阻拦我对你的爱！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我高季常决不允许！”
　　我痴痴地盯着他的坚毅的眼神，随之而来的就是老高的柔软的双唇贴在我的嘴上，我只觉浑身犹如过电一般！
　　心跳也随之加速，我能感觉到老高的温柔，竟鬼使神差地回应着他。
　　而这时在草丛后面偷窥的俩家长，则是一脸激动地握着拳头，互相看了看，由于太兴奋导致两人脑袋砰的一声撞在一块儿，随后就兴奋地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刻。
　　老高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在身边，在你身边，就是我活着最大的动力！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我害羞地不敢看他，只觉的此刻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满脑子都是刚刚老高吻我的画面，我于是胆怯地问：“可是，老高以后要是喜欢别的女孩子该怎么办呢？”
　　老高端着我的脸认真地说：“不会的，谁都不会代替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根本容不下别人的存在！”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胆怯地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他激动地说：“那，那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对吗？哈哈哈哈，太好了……”
　　我推开他，转过身佯装着回答：“什么啊？答应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哼！”
　　老高焦急地抱着我说：“哎，哎，大圆子，你怎么出尔反尔啊？你可是夺了我的初吻呢！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我暗自窃喜，却佯装说：“谁稀罕你的初吻啊！某人自己上杆子送上来的，那能怪我吗？”
　　老高肉眼可见的蔫儿啦，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傻瓜！大傻瓜啊！哈哈哈……”
　　老高一听，又恢复元气，急忙跑来拉着我就跑，我们奔跑在青草地上，老高大笑地喊：“大圆子答应做我媳妇儿了，大圆子喜欢我，哈哈哈哈！”
　　我看着他的傻样也喊着：“高季常是个大傻瓜……”
　　老爸他俩儿则是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们的欢快背影，四姨夫说道：“亲家，我决定了，我不走了！另外，我出多少彩礼你觉得合适？”
　　老爸则是一脸傲娇地说：“哼，这就想收买人心了？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季常的面子上，我都不带答应这门亲事的，我跟你说……”两个大男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往家走。
　　我俩儿跑到猫咪的坟前，老高则是从他的坟头儿，摘了好多五颜六色的小花编成一个花环，随后扯下我的皮筋，帮我整理散落在肩的长发，把花环戴在我的头上，一脸欣赏着说：“嗯~我媳妇儿真好看！”
　　我看着他凑近的脸庞，再一次点心跳加速，看着他那滚烫的眼神，我不敢直视。
　　老高则是挑起我的下巴说道：“大圆子真美！我都能想象到，咱们结婚那天，你一袭婚纱的样子有多好看！对啦，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啊？”
　　我顿时羞红了脸说道：“你干嘛！这才哪到哪啊！你就想着要结婚了！”
　　老高一本正经地说：“那怎么了，还有三年你就能嫁给我了！”
　　我一脸疑问，他又说：“难道不是吗？男性二十，女性十八，你今年十五了，我比你大两岁，所以说我也剩三年，我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想想就开心啊！”
　　回家的路上，他牵起我的手说：“我们回家，我跟老爸说，你要做我高季常小媳妇儿了，我看他还走不走！”他的手很温暖，牵着他的手，心里也是如此的踏实。
　　回到家，四个人看着我俩十指相扣的回来，四姨一脸开心地说：“啊，那个，吃饭吃饭，你俩儿跑哪去了！”
　　老高对四姨夫严肃地说：“老爸！我是不会离开大圆子的！大圆子答应嫁给我！我不能离开我的媳妇儿！”
　　四姨夫说：“不走了，不走了！钱！老爸都给你存着，留着你俩儿结婚用！真好！今儿个太开心了！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今天得喝点啊咱们！庆祝庆祝！哈哈哈哈……”
　　老爸则是搂着他的肩膀说：“有道理！必须喝！”老妈则是和四姨在外屋地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我去帮忙，四姨笑着说：“源儿快去歇歇，不用你啊这儿，快去和季常一起玩吧。”
　　我一脸通红的回到房间，只见老高拿起那个大黄星星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端详。
　　我坐到他旁边问他：“你很喜欢这个星星？”
　　老高问：“你喜欢吗？”
　　我想了想怕他误会我还喜欢文文，就反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他又问了我一次：“喜不喜欢吗？你快说啊！”
　　我便撒谎说：“不喜欢！只不过是人家送给我，那我也不能不要不是吗？”
　　老高略带失落的眼神让我一懵，我问道：“你这是怎么啦？老高，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其实，这大黄星星是我给你选的！之前文文问过我，送你什么礼物好，我就说你俩之前既然一起抓过星星，不妨就送你一个大黄星星，本以为你会喜欢的，没想到你一直不喜欢啊！唉！”
　　我惊奇地问：“你，你选的？你怎么直到我会喜欢这个大星星？”
　　老高臭屁地说：“我还不了解你？念旧又重感情的那么一个人！但是表现的却总是差强人意，啧啧啧，唉！
　　其实这也是你和文文走不下去的根本原因！你俩儿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崇拜地看着他，他继续说：“其实，你这个人呢，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感情也一样！
　　别看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有时候，不过都是伪装罢了！你，我还不看的透透地？是不是，大圆子？”
　　这突如其来的眼神交汇，令我心跳加速，我立马转过去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地说：“才没有呢！”
　　老高突然放下星星，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我倚在他的胸膛上，只感觉他的身体很烫，他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心口处。
　　“你听，大圆子，这是心跳的声音，是心脏为你而跳动的声音！记住这个声音，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随后他又把耳朵凑到我的胸前，听着我的心跳，此刻我只觉得暧昧到极致，却又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而心跳的声音也是愈来愈快！或许这就是怦然心动！
　　老高将脸慢慢的向我的胸口处移动，我只觉得一丝湿热的气息穿透我的衣服，不仅有点痒，浑身触电的感觉再次出现。
　　而我的脸也已然变得红扑扑的，由于夏天，我们穿的衣服都很单薄，而我还是穿的裙子！
　　吓得我赶忙想要挣脱束缚，可是老高却把我环抱地更紧，他那勾魂的眼神又一次与我对上，我慌忙地闪躲。
　　他这时凑近我的耳鬓处，嗅了嗅我的发丝说道：“承认吧，你已经爱上我了，大圆子！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哎呀，别闹了，老妈他们看见了不好，快，放我起来！老高！”
　　他慢慢地把我放开，我赶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老高对我说：“东西都收拾好，别拉东西了！”
　　我点点头说：“嗯嗯，放心吧！”
　　吃饭的时候，老高给我夹了一块锅包肉，家长们面面相觑，我则是不自然地嚼着大米饭。
　　老妈说：“吃饭啊，咋都不好意思吃啊！难得今天咱们一大家子聚一下，快吃快吃！”大人们酒过三巡，就开始唠起了家常。
　　我和老高则是回房间里午休一会儿，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四姨他们也回家了。
　　老爸老妈看向我俩儿：“你俩儿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是不？明天去坐车东西都带好，千万别拉东西了，知道不？”
　　“放心吧，二姨，东西都带着嘞！”
　　老爸在一旁吃着西瓜说：“好好好，准备好就行！”
　　晚上，我俩儿躺在炕上，我愈发地感觉不自在，只觉得好害羞，因为老高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穿上衣的！
　　以前的时候因为学习太累，我根本顾不及看他，只是倒头就睡，现如今，看着他的肌肉线条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甚至目不转睛地盯着老高，情到深处的我甚至会伸出手指戳一戳。而此时装睡的老高则是嘴角上翘，而我却没有发现，因为我还在研究。
　　我小声嘟囔道：“老高什么时候练得一身腱子肉，这曲线也太好看了，这感觉，嘻嘻，还好老高睡着了，不然尴尬死了，再摸一下我就睡觉……”
　　这时，老高一个抬腿把我直接压在身底，挑逗着说：“还摸一下就睡觉，那你完事了，是不是该我了，嗯？”
　　我看着眼前的老高，只觉得浑身燥热。老高则是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我就这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他则是双眼温柔地看着我，不出我意料地他轻轻地吻了我的唇，随后他把头埋进我的锁骨。
　　此时，两颗心紧紧相依，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我望着窗外的明月，皎洁如水，我拍拍老高结实的后背轻声道：“乖，睡觉啦，要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老高这才慵懒地回去躺好。
　　我侧着身盖上夏凉被，准备入睡。老高一个翻身又钻进被窝，他轻声地问：“你怎么肚子凉凉的？给你捂捂小肚子吧……”
　　随后我便感觉一股暖意涌上全身，他的鼻息很重，以至于他在我的耳边呼吸时，我只觉得一阵触电般。这时他青涩地笑着说：“大圆子真圆啊，好可爱……”
　　我则是一脸害羞地说：“别闹了，老高，快睡觉了，乖，回去好好睡。”
　　老高一声叹息，就转过身钻到小毯子里说道：“晚安，我的大媳妇儿。”
　　我则是轻声地反驳道：“哼，谁是你的大媳妇儿啊！睡觉了！臭小子！”
　　夏夜的繁星，闪烁着光辉，潺潺的河水倒映着初夏的身影，一剪清风拂过柳枝，那摇曳生姿的是夏的舞步。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正当我以为这个假期会是轻松愉快的时候，一声苍凉让我不禁担心起来。

　　睡梦中我迷糊地听见一声：“一清！一清！一清！”
　　我的意识告诉我这是凌音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非常虚弱，我便在心里问她：“是你吗，凌音？”
　　“是我……咳咳……”
　　“你怎么这么虚弱，发生了什么？”
　　“此番你前去山城定要小心，我感觉郓雳的神魂似乎已经出世！”
　　我只觉惊讶，随后我说道：“你的直觉很准哎！他真的已经出现了！而且他还一会儿长得和郓雳一样一会儿又和他不一样的！”
　　凌音虚弱地回答：“对，只有在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他才会恢复成郓雳的本相。”
　　“那我其他时间怎么辨别他啊？他总是变来变去的！”
　　“他，极擅变化之术，你多加小心……咳咳……”随后就又没了声音。凌音再一次消失，我的心里不禁又增添几份忧愁。
　　夜里，老高则是借着月光，蛄蛹到我身边偷偷地看着我。喃喃自语着：
　　“大圆子，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我喜欢你可比席仕文早太多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知道吗？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