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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生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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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本尊早晚会找到你!吃了你!啊啊啊……”
此时顔霖愤恨地盯着因果殿的大门!
而在古神之界,刚刚经历完一场恶战的凌音跪在地上麻木的看向远方!
“一清!邢风!不!我要你们都回来……”
凌音无助地四下寻找着方才的因果之门,她颤抖的哭声下隐藏着的是懊悔,这时,她才恍然大悟,一清的良苦用心!
回忆起战前的事情:
“姐姐,你万万不可着了顔霖的道!他此番蛊惑于你,不过是想借你之手扰乱古神之界!”
凌音忿忿地盯着一清:“这天道法则!本就该改改了!就算如今没有顔霖!本座也誓要改之!”
“不!别做傻事!我知你心意!可这天道存在的意义就在于防止邪神歪魔为祸世间!如今你硬闯天道!恐会遭其反噬!”
凌音听着一清的一顿数落,心里自然是不爽,再加上郓雳的天劫在即,她唯恐他再受重创,只能听信顔霖的谗言,最终与一清大战!
战火四漫下,是一清的苦苦哀求:“姐姐!你清醒一点啊!”
“一清!既!你我立场相悖,今日,就一决生死吧!勿要怪罪姐姐!”
随着销烟四起,战火连绵,一清与凌音之战,惊动了三界!魔族八皇子邢风此时匆匆赶来:“师父!不!一清,你在干什么!”
顔霖此时佯装老好人过来诉苦:“哎呦!一清这逆贼!竟敢公然挑衅凌音战神!八皇子您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帮帮你师傅!怎么说这一清毕竟是盘古神的心神!”
邢风被挑拨的眉头紧皱,恶狠狠地瞪向他:“你!在这里做甚!难道她们姐妹二人是受你挑唆,才有一战不成?!”
“不不不!小神哪儿敢啊!这二位可都是出了名的角儿!就凭我?您也太把我当人物了!八皇子!”
邢风上下打量他,随后揪着他的衣领:“你最好!没有做什么!不然!本座定把你撕成碎片!哼!”随后他便赶去救师父。
顔霖正了正自己的衣冠露出一个得逞的邪笑:“哼!你们就在此替本尊吸引火力吧!我此刻要去做件大事!”
只见他偷偷来到古神殿,潜入藏宝阁,窃取了诸多法宝,随后回到古战场,趁机引动古神之脉,致使其在一清发动最后一击之时,打开因果之门,从而趁机潜入轮回之中!
“师父!小心!一清!你住手!”邢风大喊奔向她们。
此时,只见一道紫色的光芒炸开,在这古战场竟稀奇的惊现一扇大门,其中漩涡涌动,散发着七彩之气。
霎时间,天地变色,狂风席卷,一清被门内的漩涡吸进去,邢风此时也被卷进去,顔霖则是猥琐地也跟着蹭了进去。
凌音拼尽一切去拽住邢风的手,然最终一击天雷,将其击倒在地,因果之门瞬间关闭!
只听凌音仓促大喊:“不!一清!邢风!不!回来!回来啊……
(旁白)随着一清、邢风还有顔霖这三位堕入因果,女娲娘娘就与因果殿的殿主四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然而,由于他们堕入六道之中,鲜有音讯,为此,因果殿也颇感烦恼!□□自转,因果轮回!
终于在三千年后的今天,一清的转生入了人道!而与此同时,邢风亦在其中!
那蛰伏于时间里的顔霖,凭借法宝,在因果之道中,如今已早有势力,洞察因果报应,不断造孽,报应于郓雳,更在这轮回之中,找寻一清三千年!
枫山的枫叶又红了,郓雳坐在树下怅然若失,一想到如今凌音濒临堕魔,他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而此时人间的偏远东北地区的小山村的病房里,即将迎来一位崭新的生命!
随着那轮苍黄的夕阳慢慢的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在东北小县城里的一个鲜活的生命的诞生!
1988年4月4日(清明节)的下午我出世了,没错,我!就是心魂一清的转生——李源!
就是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旧旧的且残留年代感的病房里,我的母亲,我那伟大的母亲在没用任何麻药与止痛剂的情况下将我生了出来。
据我姑姑说,当时我在娘的肚子里甚是不老实,像一个顽劣的肉球左滚右骨碌着,我的母亲当时也是疼痛到极限。她能感受到那医生的大手伸进去左右薅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把我活生生掏出来。
据我回忆,母亲后来在跟我的对话中讲道:“我当时还听到大夫说肠子啥的也跟着出来了,再被急急忙忙地放回去,那是疼痛到极限的一种麻木,我一直在浑身颤抖与抽搐,直到在听到一声超级尖锐的爆哭声后才有了意识,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宝贝来啦。”
我光是听听就已经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感,更何况切身去感受呢?按照当地的习俗,新生儿出生后是要往嘴里塞一块甜甜的糖果——这预意着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
我记得我的母亲还不止一次跟我提过:“当时,你的姑姑给你买了当时市面上最受欢迎的大白兔奶糖……”
母亲在医院没待几天就回家了,一来是因为那时候家里的经济拮据,二来是因为会有人贩子来偷孩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母亲会着急回家的重要原因,而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刚出生的孩子被偷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再加上母亲还是一个大龄产妇,深知孩子的来之不易,对我那更是呵护备加。
那个时代乱的很,尽管国家大力打击犯罪,但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犯罪行为。
像人贩子进行拐卖交易、倒卖毒品、赌博等等的这些恶劣行径更是屡见不鲜;而在那个年代的东北,人贩子亦是如此猖獗,才导致后来东北人对人贩子恨之入骨……
回到家后,家里的亲戚都来看望老妈,也送来很多东西,有送山货的、还有送老母鸡、鸡蛋、鸭蛋、大鹅蛋,猪肉、牛肉、羊肉等等。
只可惜我那慈爱的老母亲坐月子什么都吃不下,只能吃点咸菜嘎达,喝点方便面汤,再反观我的老爸,肉眼可观的日益圆润起来……
村里的老尹叔,与老爸交情不错,得知这件事后,在来我家道喜的路上碰见老爸,笑脸盈盈地向我老爸作揖恭喜道:“恭喜啊,李大夫,喜提千金,恭喜恭喜啊!这一筐乌鸡蛋,拿着!”
老爸则是乐的合不拢嘴,假装委婉地回道:“哎,你这是嘎哈,这厚礼,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等我家闺女满月,你可得过来喝酒啊,老尹!一定得来啊!哈哈哈哈!”
尹叔点点头说道:“李大夫,我老尹那必须滴啊!”两人边说边笑着往家走,回来的路上恰巧碰到席仕文的父亲,老爸与他两个人下意识的眼神闪躲且都面带尴尬。
因为去年的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是他家儿子出生,但老爸并没有前去恭喜道贺。而今日两人在路上又巧逢,只见席仕文的父亲尴尬的挠挠后脑勺说道:“那什么,听说你家婆娘也生了哈?生了个不带把的!”
老爸连忙回驳道:“闺女怎么了!闺女贴心小棉袄儿!不像生个儿子,还给人家丈母娘生的,逢年过节也领不回来个人儿!”席仕文的父亲听后,只见他脸色瞬间暗了下来,环抱着双臂,斜眼儿瞥向父亲,撅着个嘴,似乎心里不服气。
而老爸则是高昂着头,挺胸抬头地大步流星往前走,这使得场面一度冰到零点。
这俩儿人营造出的尴尬氛围可把一旁的老尹叔搞得浑身不自在,赶忙岔开话题说道:“哎呦,敢情您二位今天都不忙哈!那正好,等咱们把鸡蛋送到老李家后,你俩儿跟我去公社把我昨天定完的那几个椅子搬我家去!”
老爸扭头疑惑地看着老尹叔问道:“椅子?你买的啥椅子啊?老尹?咱公社有卖婴儿车啥的吗,俺也想给俺家那大闺女买个。”
老尹叔笑着说:“哎呦,这个俺还真没注意,一会儿去瞅瞅就完了呗。”
老爸点点头,老妈这时看见一行三人就赶忙出门迎接。
老妈她头戴着个淡黄色的围巾,围着个灰澄澄的围裙,穿着老爸的拖鞋出来说道:“老尹大哥来了,快,快进屋坐,喝杯茶吧。”
老尹叔笑着回道:“哎呦,你这赶紧回屋躺会吧,这咋刚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啊?赶紧回屋吧,别被风吹着了!”
老爸也是赶忙小跑到老妈的身边轻声问道:“你咋还跑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不用你做饭吗?咋还老往地上跑,赶紧回屋,别着凉啦,我的好媳妇儿。”
老妈则是委屈巴巴地对老爸说:“你做的饭,不好吃,我想自己做点儿……”一旁的那俩儿听到这儿直接大笑。
老尹叔噗嗤一声笑道:“哈哈哈哈,李大夫虽说是妙手神医,但是做饭这方面还是欠点火候啊,还得练啊,哈哈哈哈……”
席仕文的老爸也是在笑,老爸脸通红地看向老妈说:“有外人在呢,咋啥话都往外说呢?赶紧把这乌鸡蛋拿回屋,我跟老尹大哥去公社一趟,一会就回来了噢,回去吧。”
老妈疑惑地眨巴眨巴那双星河般璀璨的眸子,问道:“干啥去啊,老头子?一会儿饭就好了。”
老爸说:“我去帮他搬搬椅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婴儿摇摇车啥的?给咱大闺女也整一个!”
老妈点点头,老爸向老妈挥挥手说:“回去吧,我很快就回家了!”
来到了公社的老爸,东瞅瞅,西望望,也没发现有他想要的婴儿车。
随后三人一顿搬,把椅子拉回老尹叔家后,仕文他爸擦了一把汗说:“老尹,你这椅子买的不错啊,挺好,都完事儿了,我得回家看大儿子了,走啦哈,得空来家喝酒哈!”
老尹回应:“好嘞好嘞,慢走哈!”老爸则是在一旁抱怨地嘟囔着。
老尹叔回头看看老爸憨憨地笑着说:“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啥!你还是个大夫,文化人,跟他一个文盲一般见识?他就是跟着他哥出去干点活,干两天包工头,也没念过几天书,咱是不知道他家那个婆娘看上他啥了!”
话毕,俩人相视一笑,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随后老爸跟老尹叔闲聊几句也哼着小调儿往家走了。
到家后,发现一辆崭新的婴儿车停在院里,老爸乐呵呵地往屋里跑。
这时,迎面碰上了从北京回来的老舅,惊喜地笑着拍拍老舅的肩膀说道:“哎呦,安子回来啦!啥时候到的?我这去买几个菜去,咱中午哥俩儿喝点儿啊哈哈哈。”
老舅笑着说:“刚刚才到家,你就回来了,我跟我姐刚刚还念叨你呢,你可真不经念叨哈哈哈。”
俩人又去买菜,回家后,老爸问道:“怎么样生意?最近还好不?”
老舅点点头说:“那还用说?自然是生意兴隆啊!哈哈哈……”
老妈看着他俩儿笨手笨脚的样子,一脸嫌弃地把他俩儿赶走。一顿忙活做出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喊道:“你俩儿进屋吃饭了!别唠啦!吃完饭再唠吧……”
时间从一家人的饭碗里跑过,路过小河的时候,还不忘在水面上滑出个涟漪,早春的夕阳是那么的美,就像一幅水墨画一样。
淡红色的落日坠于那烟云漫绕的群山之间,苍山白云的线条在光晕下被勾勒地那么娇媚。
虽然东北地处北方,但我们这里的四季也是有那大美风景的,雄伟的山峰屹立,那群山环绕,重峦叠嶂之间尽显英姿。
春天里,万物复苏下的我们村儿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大河开冰之际,消融的冰雪更是滋润了这片黑土地。
两岸的翠柳抽枝吐芽,欣欣芒草生机盎然地装点着大地,漫山遍野的小雏菊、野堇花、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五颜六色的花朵为这片土地披上春衣
不远处的一排排粉白枝头肆意地舞动着,那句“桃李枝头春意闹”如今看来是写实的啊!
抬头看那洁白的花蕊、白蕊娇嫩,瓣瓣梨花也是略显含蓄;香樱花的粉嫩更为人所迷恋,野山樱那小小的糯软五瓣,让人更是不自觉地想把她贴在脸颊处。
盛夏里,更是枝头的各种花团锦簇,萱草地上落英片片,池塘里的高高的红荷花在迎风起舞,内敛的白莲即使被胖锦鲤拉进水底也会抬起头,虽处污泥之地,却能洁白而生。
每当起雾的时候,最宛如仙境的就是我家,像世外高人的居所,又如桃花源记中的所描述的画面。
桃花香遍十里路,杨柳相映百草园。在老爸自种地百草药园里有那上百种奇珍异草,即使是南方科目类的,老爸也有办法让她们在百草园的夏天里活得欣欣向荣。
寒秋里,那远山的银杏和枫树,更是装点了整个村子,还有我家门口的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大枫树。
据老爸说这棵枫树历经了几个世纪,看上去依旧还是生机勃勃。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枫林还有银杏林,就像两排卫士在镇守着我们的小村庄。
每每雨后的村庄,总会见到一层薄薄透透的轻雾在山林里升起,还有时不时山间嬉戏的野生小鹿的呦呦鹿鸣和那林间的不知名的鸟鸣声交相辉映
太多太多的美景,包括那却又不限于这些的,还有那在丝丝细雨中的红枫银杏,以及在雨里穿着老式蓑衣捕鱼收网的大人们的谈笑间,所洋溢出的率真笑脸,就像那五柳先生笔下的武陵人。
这个村庄犹如一处世外桃源,给人一种误入水墨画里的错觉。
冬雪里,飞舞着的洁白则是给这片大地增添了一抹神圣与庄严,到处都是白雪皑皑。
然,就是这样一个数九寒天的地方,确有一处暖泉四季不竭,那潺潺的水流从地底迸发,携带着热腾之气同出,流经冰底,融化一处小水滩。
成为了冬日里大家常来洗衣的打卡圣地,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雪白,内心也是一片宁静。
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觉得我的少年时代是人生中最美的回忆,这里有我那宛如仙境的家园,以及我感受到来自人世间最大的善意与爱意,还有那最真诚的鼓励。
那个时候,我们一家子还居住在老宅子里,老宅子起初是比较破旧的小土房子,虽说是土房子,却无比坚强。
日月穿梭,寒来暑往。每每母亲在家里烧完火炕后,整个屋子都是暖暖的;尤其是在严冬,一家人坐在炕头吃着老妈最拿手的“东北炖酸菜”的时候,屋子里的热腾之气与室外的寒冷形成鲜明的碰撞,在窗户上交汇几个来回后则会形成一层水凝珠。
还记得小时候,总是会在窗上,用手画着爱心,然后一颗水珠就会从爱心的尾端滑向其他更长轨迹的水凝珠,再一起滑到窗底。
数九寒天的东北,外面大雪纷飞,如鹅毛一样厚重,铺天盖地地袭来;我们则是围着火炉烤地瓜干,我趴在母亲的膝盖上和母亲一起烤地瓜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
一般这个时候,老爸是最会享受的,坐在炕上和猫咪玩耍嬉闹。
屋外的北风呼啸,大雪纷纷;屋里的人儿们其乐融融,温暖的大炕上。猫咪翻滚着肚皮,抻了个懒腰翻一面继续烤。
咪咪是奶牛猫,他是典型的“乌云盖雪”长相。别人都说他是我最好的宠物,而我更愿称他为我成长道路上最好的朋友,他陪了我近十年。
从我出生那年,老爸把他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那天起,他就一直陪着我,这一路我们见证了彼此太多的精彩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