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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兹卡班的囚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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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的是几月几日了,年份也忘记了。
天气……可能是阴转晴吧?
阿兹比滋像个流浪汉似的仰躺在地上、透过墙壁上小小的破口观察着外面不变的天空。
身上破旧的囚服早已被岁月和污垢侵蚀得不成样子。
终于晴天了,他还以为那场雨还要下好久。
男人缓缓的、好像是突然回过神了的眨了眨眼睛。
他的头发原本是乌黑的,但如今却夹杂着不少灰白色的发丝、乱糟糟地堆积在发顶。
那是岁月与摄魂怪激情舌吻的折磨在这里留下了最无情的痕迹。
那双浅色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如果有人专心注意过的话可能会这么说——只剩下一种被囚禁多年的麻木与疲惫。
他讨厌这里。
摄魂怪无声的从外面飘过,留下那冰冷的气息和令人窒息的黑暗、让整个阿兹卡班监狱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但阿兹比滋只是略微蜷了蜷身子,遗传了意大利人腿长手长的男人伸脚蹬了蹬墙壁。
他们就像老阿妈抽屉里针线盒中的存在,被安放在一个个的小格子之中。
除了被孩子们翻找时打开,永不见天日。
不过在这里的人们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尽的折磨。
他也差不多了。
阿兹比滋像无脊椎虫子一样扭了扭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试图在短暂的休息中逃避那无尽的痛苦。
皮鞋敲打在地面上,震动顺着顶头传导到男人的耳朵里。
哒、哒、哒……
声音最终止步在他的门前。
“——劫狱?真少见。”
阿兹比滋嘲讽似的耻笑了一声,睁开眼睛。
在这个囚笼里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他可是见过不少自以为能够逃跑、又或者外界劫狱的。
虽然那些人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那双漆黑的皮鞋鞋尖莫名的反着光,阿兹比滋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目光缓缓往上……
年轻人。阿兹比滋略微皱了皱眉毛,思索着这次又是是哪家人派来的“救援”。
“…所以我是要死了还是怎么着?现在摄魂怪都开始提供整容技术了吗,男孩?”
他扫视着面前人身上的细节。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兴奋或期待,有的也只剩下了无尽的疲惫——他早就不喜欢这种所谓拯救囚徒的剧情了。
这么多年了一点新意都没有的吗?
“霍温特先生,我的确是来劫狱的。”
那个年轻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阿兹比滋趴在地上、尽力抬起头,注视评估着那个孩子。
他看不清他的样貌,黑色兜帽下就只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如烈火燃烧,却又诡谲的感到冷意。
阿兹比滋瞥了一眼站在男孩身后的看守,那老头就像丧尸一样、毫无生气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夺魂咒,他对此再熟悉不过。
毫无形象也不顾及他人看法趴在地上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说实话他其实早已习惯这里的看守时不时被夺魂咒亲吻一下了。
“你觉得我会感兴趣?”
阿兹比滋毫不掩饰自己沙哑嗓音里的嘲讽,他看着男孩,眼神中透着一种“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毛都没长全学别人劫狱?”的意思。
他的头发在角落里打进来的微弱的阳光下显得更加凌乱,灰白色的发丝躲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邋遢,不修边幅。
虽然哪怕是最绝美的巫师被关在这里,不出三天,他也会变得跟阿兹比滋现在差不多。
男人闭上眼睛,重新滚回了那个角落,用行动表示自己对小屁孩完全没有兴趣。
但那男孩的声音却让他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
“您应该会感兴趣。”
男孩的声音很年轻,听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
“百年来最年轻的魔咒大师,阿兹比滋·霍温特——你的能力完全不应该被局限在这可悲的囚笼里。”
“如同一只鼹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耻笑声。
阿兹比滋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不可否认自己被那男孩的一两句话调动起了好奇心。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有什么底牌。
他什么都不说,也就让人无法得知。
但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有能力劫狱、并且不会死在半路。
那么他可能真的会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那你又有何见解呢?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