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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三 婚礼 ...
南漓大学的香樟大道上,秋阳透过层叠的叶隙筛下斑驳的光点。白予站在文学院报告厅的后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裙摆上绣的白玫瑰在暖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三天前收到母校的邀请时,她正在给新诗集《雾中信》写后记,钢笔尖悬在纸面,突然想起大二那年在这间报告厅听的诗歌讲座——那时千欢渡就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笔记本上抄着聂鲁达的句子,余光却总落在她翻动书页的指节上。
“予姐,外面都坐满啦!”林学妹抱着束白玫瑰闯进来,如今她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扎着利落的高马尾,胸前别着“活动策划”的工作牌,“你看谁来了?”
白予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正对上千欢渡含笑的眼。他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道当年为她搬书时被书架划伤的浅疤。公文包随意放在角落的椅子上,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烫金封面的《刑法学原理》——那是他大学时用的教材,扉页上还留着她画的小太阳。
“刚结束庭辩就过来了,没迟到吧?”他走到她面前,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紧张吗?”
白予摇摇头,耳尖却悄悄泛红。报告厅里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林学妹笑着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去,你的小读者们都等急了。”
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一刻,白予忽然不紧张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千欢渡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手里拿着本她的《雾中信》,扉页上有她昨天签的名字。讲到暗恋题材的创作时,她抬眼望向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总写未完成的爱情,其实……”她顿了顿,看见他眼里的星光,“其实是因为,我有幸拥有过最圆满的等待。”
讲座结束后,学生们排着队来签名。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捧着《雾中信》红着脸问:“白予老师,您书里说‘喜欢是藏在雾里的信’,那收到信的人会知道吗?”
白予刚要回答,身后传来千欢渡低沉的声音:“会的,哪怕隔着再浓的雾,也会拆开读很多遍。”
女生愣了愣,突然捂住嘴笑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白予转身瞪他,却被他顺势牵住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去我办公室坐坐?还是直接回家?”
“回家吧,”她抽出被他攥热的手,往门口走,“你不是说母亲寄了腊肠来吗?”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千欢渡的车停在香樟树下,引擎盖上落着几片金红的叶子。刚坐进副驾驶,他突然倾身过来,安全带卡扣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刚才在台上,你看我的时候……”
白予的心猛地一跳,假装整理头发别过脸:“看你干什么?”
“看我是不是在认真听讲,”他低笑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像藏着多年的秘密,“那现在……可以吻你吗?”
车窗外的香樟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白予闭了闭眼,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尾音细得像飘落的绒毛。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对待易碎的瓷器。白玫瑰的香气从车载香薰里漫出来,混着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想起那个在机场重逢的午后——原来有些等待,真的会在时光里酿成蜜。
去千欢渡家那天,白予在玄关换鞋时,看见鞋柜上摆着个相框。照片里的少年穿着高中校服,怀里抱着束蔫了的白玫瑰,旁边站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偷偷往他口袋里塞橘子糖。
“我妈翻出来的,”千欢渡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说这张最有纪念意义。”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千妈拉着白予的手问东问西,眼睛笑成了月牙:“早就听这小子念叨你,说你写的诗比春风还甜。”千爸爸坐在旁边翻报纸,时不时抬头看她,目光里满是温和。
晚饭时,千妈给白予夹了块排骨:“当年他非要学法律,说以后能保护你,我们还笑他傻。”白予刚要说话,就被千欢渡用眼神制止了,他给她盛了碗汤,低声说:“吃饭。”
离开时,千妈妈塞给白予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对银镯子,雕着缠枝莲的纹样。“我嫁过来时戴的,”老人家拍着她的手,“盼着你们早点把事定了。”
回去的路上,白予摩挲着冰凉的镯子,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和我成为朋友的?”
千欢渡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时,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小学你被男生抢橡皮,哭着说再也不跟我分享大白兔奶糖的时候。”
他们的家渐渐被白玫瑰填满。玄关的花瓶里插着刚换的鲜花,书房的书架上摆着永生花标本,连冰箱上都贴着玫瑰形状的便签。白予写稿累了,就会去闻闻窗台上的花,花瓣上总沾着新鲜的露水——千欢渡每天早上都会给花换水,说这样能留住昨天的月光。
《雾中信》再版时,编辑问白予要不要加篇后记。她坐在书桌前,看着千欢渡在厨房煮南瓜粥的背影,笔尖落下:“以前总以为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早就站在雾里,等我拆信。”
求婚那天,千欢渡带她去了剑桥。还是那座能看见康河的桥,他穿着当年在法学院毕业典礼上的西装,单膝跪地时,手里捧着的不是钻戒,而是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我写的‘辩护词’,”他仰头看她,眼里有细碎的光,“被告千欢渡,指控是深爱白予小姐多年,请求判处余生与她共度,原告是否同意?”
笔记本里夹着枚素圈戒指,内圈刻着“予欢渡”三个字。白予翻开第一页,看见他用钢笔写的话:“从小学毕业那天的橘子糖,到纽约机场的白玫瑰,我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婚礼定在六月,正是白玫瑰盛开的季节。林学妹穿着香槟色的礼服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她写的主持词:“当年在医院,我以为要帮予姐拿遗书,结果现在,要帮她念誓词。”台下哄堂大笑,白予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千妈妈抹了把眼泪。
千欢渡朝她伸出手时,白予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毕业舞会。他也是这样朝她伸手,结果踩了她三次裙摆。可这次,他的掌心很稳,握着她穿过红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
交换戒指时,牧师问千欢渡是否愿意爱白予一生一世。他的声音清晰而郑重,盖过了窗外的蝉鸣:“我愿意。从她把星星信笺夹进我刑法书开始,到她写的每首诗里,到往后所有的晨光暮色里。”
白予的誓词写在《小王子》的扉页上,她念到“我的星球永远为你转动”时,看见他眼眶红了。阳光穿过教堂的彩绘玻璃,落在他肩头,像当年在香樟树下那样温暖。
宴席上,当年的同学笑着起哄,让他们讲讲恋爱史。千欢渡把剥好的虾放进白予碗里,慢悠悠地说:“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就是她写的每首诗,我都标了注释;我办的每个案子,卷宗里都夹着她的书签。”
白予偷偷掐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握住。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可以再吻你吗?”
窗外的白玫瑰开得正盛,香气漫进宴会厅,缠绕在交握的指尖。白予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突然想起写在《雾中信》最后一页的话:“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刚好遇见你。”
余生很长,他们会一起读很多本书,看很多次日落,养很多束白玫瑰。而那些藏在雾里的信,终于有了最完美的回复。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漫过教堂雕花的尖顶。白予站在更衣间的落地镜前,指尖拂过婚纱裙摆上绣的白玫瑰——那些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和小学时她连衣裙上的纹样一模一样。林学妹正踮脚替她系头纱,珍珠串成的流苏垂在肩头,晃出细碎的光。
“予姐你看,外面来了好多人。”林学妹掀开窗帘一角,眼里盛着雀跃,“连法学院的张教授都来了,他当年总说千学长是‘被法律耽误的情圣’。”
白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教堂前的草坪上挤满了宾客。穿西装的、着长裙的身影在遮阳伞下穿梭,孩子们追着气球跑过,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她看见大学时的室友举着相机朝这边挥手,镜头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还看见千欢渡的律所同事们凑在一起,手里捧着本《刑法学原理》——那是他们特意找出来的,封面上贴着她当年画的小太阳贴纸。
“准备好了吗?”千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打开时露出枚玉簪,“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当年我嫁过来时就戴着。”老人家替她把簪子插进发髻,指尖带着温凉的暖意,“等会儿走红毯,别紧张。他要是敢踩你裙摆,我替你拧他耳朵。”
白予忍不住笑了,耳尖却更烫。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传来千欢渡低哑的声音:“可以……提前见一面吗?就一眼。”
林学妹刚要打趣,就被千妈拉住了。“让他们说几句话吧。”老人家笑着往外走,关门时特意留了道缝,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秘密。
千欢渡就站在走廊尽头,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朵新鲜的白玫瑰。他看见她的瞬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里的星光漫出来,几乎要将走廊淹没。
“你今天……”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像是怕唐突,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发颤,“像从《小王子》里走出来的玫瑰。”
白予低头看着裙摆,忽然想起求婚那天在剑桥,他翻开笔记本时说的话。那些从小学攒到现在的“证据”:被她画过太阳的教材、夹着星星信笺的卷宗、纽约机场捡回来的登机牌……原来真的有人,会把她不经意的碎片,拼凑成完整的星河。
“我昨天又读了你的诗。”她轻声说,指尖绞着婚纱的蕾丝,“那首《404次日落》,你还记得吗?”
千欢渡当然记得。那是她胃癌误诊期间写的,发表在小众诗刊上,他翻遍了全城的书店才找到。诗里说:“如果要穿过404次日落才能遇见你,那我愿意站在晨昏线,等成一座沉默的碑。”
“记得。”他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拂去肩头的一缕头纱,指尖不敢碰她的肌肤,“但现在不用等了。我数过了,从纽约飞回来看你的那天,刚好是第404个日落。”
白予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想起那个在机场接到林学妹电话的午后,他攥着登机牌在人群里狂奔,白玫瑰的刺硌进掌心也不觉得疼。原来有些奔赴,早已在时光里悄悄计数,连日落都成了见证。
“婚礼进行曲响了!”林学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欢快的催促。千欢渡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滚烫:“走吧,我的白玫瑰。”
推开礼堂大门的瞬间,管风琴的旋律漫了过来。白予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踏上红毯。红毯两侧的宾客纷纷起身,目光里盛着祝福。她看见文学院的老教授抹着眼泪,手里还捧着她的《雾中信》;看见当年抢她橡皮的男生举着“早生贵子”的牌子,笑得一脸灿烂;还看见千欢渡站在红毯尽头,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小王子》的书脊,和她怀里的捧花一样,浸在六月的阳光里。
走到他面前时,父亲把她的手放进他掌心,低声说:“这丫头总写悲伤的故事,以后就拜托你,让她多笑笑。”千欢渡郑重地点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蕾丝传过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林学妹站在台上,手里的主持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各位来宾,”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站在这里,我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医院的夜晚。予姐抱着吉他弹《诀别书》,千学长蹲在走廊里,把诊断报告捏得变了形。那时谁能想到,这对把‘遗憾’写进骨子里的人,会有今天呢?”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白予偷偷看了千欢渡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交换戒指时,司仪的声音沉稳而庄重:“千欢渡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予小姐为妻,无论顺境逆境,都守护她、珍惜她,陪她穿过每一个日落?”
千欢渡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时不是钻戒,而是枚素圈银戒,内圈刻着行极小的字。他执起她的手,把戒指轻轻套进她的无名指,声音清晰得像敲在琴键上:“我愿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最终落回她眼里,“我曾穿过404个日落来见她,往后余生,想陪她看无数个日出和日落。”
台下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吹起了口哨。白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戒指上,晕开一小片水光。她想起他在剑桥说的“辩护词”,想起他笔记本里夹着的玫瑰花瓣,想起他每天早上给花换水时说的“要留住月光”——原来最动人的承诺,从不是华丽的辞藻,而是把“我愿意”藏在日复一日的细节里。
轮到她宣誓时,她打开手里的《小王子》,扉页上的字迹被眼泪浸得有些模糊。“千欢渡先生,”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曾写过很多未完成的爱情,直到遇见你才知道,原来圆满不是童话,是有人拿着你的诗,逐字逐句地批注,说‘这里的遗憾,我来补’。”
她抬起头,望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我愿意和你一起,把剩下的日落,都过成我们的故事。”
亲吻的瞬间,管风琴的旋律突然拔高,窗外的白鸽扑棱棱飞起,掠过彩绘玻璃上的圣经故事。千欢渡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白玫瑰的香,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听见台下的欢呼,听见林学妹笑着喊“够了够了,还有小朋友在呢”,却舍不得松开他的衣领——这个她从小就偷偷放在心尖上的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婚宴设在郊外的庄园里,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帐篷,一串串灯串像星星落在半空。宾客们端着香槟穿梭其间,笑声和碰杯声搅在一起,甜得像刚开封的蜂蜜。
法律系的张教授拉着千欢渡喝了三杯酒,红着脸说:“当年你写的法律文书,总在结尾画玫瑰,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心里藏着个人。”千欢渡笑着回敬,目光却始终追着白予的身影——她正被一群学生围着签名,笔尖在《雾中信》的扉页上落下,头发上的玉簪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予姐,给我签在‘喜欢是藏在雾里的信’那页!”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书喊,“我也有喜欢的人,想借你的话壮壮胆。”
白予抬头时,正好对上千欢渡的目光。他朝她举了举杯,眼里的笑意像浸了酒,醇厚而绵长。她低头在书上写下:“雾总会散的,信也会被拆开。”末了,又添了行小字,“就像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还是来了。”
晚餐过半时,林学妹突然拿起话筒:“接下来,我们有个特别环节——让新郎新娘说说,对方最让自己心动的瞬间。”
千欢渡牵着白予的手走上台,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出温柔的纹路。“有很多瞬间。”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比如她把星星信笺夹进我刑法书时,钢笔字歪歪扭扭的;比如她胃出血住院,却骗我说‘只是吃坏了肚子’时,声音发虚的;再比如……”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片压干的玫瑰花瓣,“她在机场抱着这束花,说‘我其实也喜欢你’时,耳尖红得像樱桃。”
台下的掌声雷动,白予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接过话筒,指尖微微发颤:“我最心动的瞬间,是在剑桥。他单膝跪地,说‘我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她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声音轻得像羽毛,“其实我知道,从小学他把大白兔奶糖塞给我开始,我的证据,也早就指向他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再亲一个!”起哄声此起彼伏,连千妈妈都笑着拍手。千欢渡低头看她,眼里的温柔漫出来:“可以吗?”
白予点点头,头纱被风吹起,拂过他的脸颊。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带着珍视,像对待稀世的珍宝。远处的乐队突然奏起《404次日落》的旋律,是她当年弹给吉他的调子,被重新编曲成了欢快的圆舞曲。
“想跳舞吗?”千欢渡向她伸出手,像很多年前的毕业舞会那样。这次他没有踩她的裙摆,脚步沉稳而温柔,带着她在草坪上旋转。白玫瑰的香气混着香槟的甜,缠绕在两人之间,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月光爬上帐篷的尖顶时,宾客们渐渐散去。千欢渡抱着白予坐在秋千上,看远处的篝火明明灭灭。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婚纱的裙摆铺在草地上,像朵盛开的云。
“还记得你说过,要穿过404个日落来见我吗?”白予轻声问,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记得。”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现在我到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远处传来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谁在低声念诗。白予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眼里,盛着整个银河。她突然想起写在《雾中信》再版后记里的话:“有些等待,看似遥遥无期,其实每一步都在靠近。就像跨越404个日落的奔赴,终会在某个清晨,撞进彼此的怀里。”
千欢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余生很长,我们慢慢走。”
草坪上的白玫瑰还在安静地开着,花瓣上沾着夜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些藏在雾里的信,那些数过的日落,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终于在这个六月,有了最圆满的结局。
予欢渡,余生共欢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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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予欢渡全文已完结,番外He 白玫瑰:我足以与你相配,你不知道,为了你,我想成为更好的人 请大家多多评论 求收藏 作者建议: 36章建议搭配伴奏 《诀别书 》食用 番外二建议搭配伴奏《 葬花 》食用 番外五建议搭配《The way I still love you 》食用 番外六建议搭配《time machine》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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