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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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一阵倒春寒，逼得路人重新套上外套。网上的民间侦查行动却仍旧轰轰烈烈。
尤延和更多的黑料被爆出：逃避法律制裁，让人替他坐牢；非法制作、买卖珍稀动物艺术品；组织权/色交易，逼迫诱导刚入行的艺人为其牟利等等。
罄竹难书，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各种捕风捉影、小道消息在网上冒头。某天，一个词条被顶上热搜：
#祁毓私生子爆#
一张模糊的照片在网上传播：某酒店门口，全副武装的祁毓亲昵地捏着青年的脸颊，青年的面貌全然暴露在大众面前。
“啊，这不是那个阮辰羽吗？”
一石掀起千层浪。
网友又双叒把训练营拉出来，拿着放大镜扒拉一遍。瞬间，有网友发现端倪：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
“斯！这气氛莫名幻视我和我爹，那又怂又亲昵的相处模式。”
“不就是正常的师生互动吗？旁边那个戚不是更亲昵，那小眼神比阮辰羽还爱呢。”
“很明显不一样好吧。一个是单纯的对偶像的崇拜，一个孺慕之情，哪能一样？”
“我靠靠靠！我说祁大影帝怎么突然参加这个综艺，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基操啦，影帝有私生子几乎每年都要拉出来遛一遍。祁毓，我愿称之为娱乐圈救火队长，每次有点什么事兜不住，就把他拉出来，转移注意力。”
“这张照片还不够捶吗？”
“咦，丁珩凌晨发文：‘原来如此……’这是现身说法了？”
“年龄也对的上，算算时间，那年柳念刚好退圈，祁和尤开始不对付，额这不就对的上了。”
“所以Q和Y闹掰是因为L，R参加训练营，QY齐齐到场。如果故人为你留下的是个孩子……我靠我靠，我要再看一遍！”
“上面的没事吧？这段时间没钱交网费了怎么滴？L是因为演戏毁容才退圈的，Q和Y也是因为这件事闹掰的，跟私生子有个毛线关系，乱造谣的积点德吧！”
“有证据吗？这个瓜条不也是网友分析出来的。”
“祁不说他有一个侄子？”
“是侄子是私生子，谁知道呢？”
“一群蠢货，还是那句话，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时候爆出这些，真正想掩盖的是什么？”
“清醒的人来了。”
“都是吃瓜，几个瓜混着吃，荤素搭配，又不冲突。”
“哎呦我艹，热搜词条全都炸了。”
……
“你最近什么毛病？”
一轮小测试结束，祁毓看着视频中又开始库库颠笑的小妖，忍不住皱眉问道。
自从上次打电话给阮辰羽，却被古古鸟接听后，祁毓就将每日考核调整至绿色健康的下午。
但这几天，每次视频，阮辰羽就跟中邪似的，时不时扯着嘴角露出用力且刻意的笑，狰狞诡异得跟个假人似的。
爱笑的孩子讨喜，但笑成这样就是欠揍。
“我要长皱纹。”阮辰羽道。
祁毓喝茶的动作一顿：“哦？”
蝴蝶妖精天性臭美，当年一句“大笑长皱纹变丑”，某小妖就天天绷着张老成脸，生怕丑半分。
主动长皱纹，匪夷所思。
祁毓好奇道：“为什么？”
午后的天依旧阴沉，阮辰羽前脚回到公寓，后脚就刮起浸骨的寒风。
公寓中，换了一身家居服，又通过测试的阮辰羽舒舒服服搂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对视频那头的祁毓娓娓道来：“是这样的……”
他现在一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原合同废除，闵序开出两万的薪资，要求阮辰羽每天跟他去公司上半天班。
于是每天早上，阮辰羽被闵序捏着触角吵醒，从被窝中挖出来，一起吃早饭，一起去上班。闵序给他安排一些简单基础的工作，阮辰羽哼哼唧唧摸索着完成后，就在闵序的监督下看书。
中午，陪闵序吃完午饭，阮辰羽拎起小书包，头也不回地溜回家，一刻也不想在公司多呆。
当初他崇拜冯助理，渴望变得和其一样厉害，游刃有余地解决各项事务，但事实证明，阮辰羽只是喜欢那个调调，一点也不想吃苦。
这很合理，蝴蝶本来就吃不了苦，只吃甜。
阮辰羽还是觉得嘉樾的工作更适合他，不费脑，但闵序坚决不让他回去端茶倒酒。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长生不老？”听完解释的祁毓如是问。
“我们是妖精呀。”阮辰羽道。他看着屏幕中眼角已有淡淡皱纹的祁毓问：“祁叔，你教我怎么变老呗。”
每天提着脸皮笑，也很累。
“……”祁毓无言地抿了口热茶，“看过西游记吗？同样是妖精，他们为了长生不老抓唐僧，是闲得慌？”
闻言，阮辰羽缓缓坐直，震惊道：“所以我也会死？”
“除了木叔，我们所有妖都会死。”
“！！！”
~
“我回来了，肚子饿不饿？”下班回来的闵序边换鞋，边朝客厅喊道。
无人应答。
闵序皱眉，走进客厅，沙发上阮辰羽专属的抱枕窝中没人在。
“阮辰羽？”
“窝几这。”客房内传来阮辰羽模糊不清的声音。
——说是客房，已然不大准确。主卧在二楼，阮辰羽嫌爬楼梯麻烦，闵序觉得客房虽小，但温馨，于是两人就一直住在客房中，它成了事实意义上的主卧。
闵序拐进卧室，看着卫生间内的阮辰羽惊讶道：“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阮辰羽俯身站在镜子前，手上拿着一罐护肤啫喱，“夸嚓”挖了一大坨，怼到已经涂了厚厚一层面霜的脸上，都快挂不住了，活像果冻成精，又被晒化掉。
洗漱台上，瓶瓶罐罐七零八落，全都打开，估计一瓶不落全招呼到脸上。
阮辰羽抹完，缓缓转身，微张着嘴唇，沉重道：“窝活不久了。”
说完，他浑身一软，眼见着要瘫到在地，闵序一个箭步跨过去将他搂住，紧张道：“为什么？因为网上……？”
阮辰羽娇弱无力地靠在闵序胸膛，脸上汉堡包式的护肤品蹭一大坨在西装上，阮辰羽余光一瞥，起身伸手扣掉，重新抹到脸上，下一秒靠回去继续无力道：“所以…在最后的时光里，我能不能不看书了。”
“的事……嗯？”闵序紧张的神色一顿，看着怀里水亮的眼睛轱辘转的小妖，眉梢微挑道：“可以，你走了，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哈？”阮辰羽差点没接住戏，随即反应过来，“哦哦，对，我们的孩子。”
他绞尽脑汁接台词，电视上怎么演的？
“让我见孩子最后一面……咳咳噗~”阮辰羽吐出一口隐形血，将流进嘴里发苦的护肤品借机吐出，手指颤巍巍地伸向远方，呼吸一嗬一喘，马上要断了似的。
学习真的能让妖发癫。
“好。”闵序配合着，二话不说将阮辰羽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随即拉开床头柜，拿出一物，掀开阮辰羽的衣服，将它塞进肚子。
阮辰羽懵地掏出一看，一个高尔夫球。
当初在球场上，一杆进洞的那个球。
“生了个球？”
闵序拿毛巾替他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啫喱，道：“蝴蝶不就产卵。”
“哦，也是。”阮辰羽懵懵地又把球塞进肚子，安详地拍了拍。
闵序手一顿，放下毛巾，食指刮掉流到耳朵的啫喱，手背摩挲着阮辰羽冰凉滑嫩的脸颊，眼神晦暗：“既然好大儿已经生了，接下来是不是该造双胞胎了？”
“双胞胎？”阮辰羽招架不住了，这剧情怎么乱发展？
闵序昂首示意，阮辰羽仰头顺着视线看过去——床头柜上，两个晶亮的水晶球挨着排排坐，旁边的台灯架上，挂着从水里打捞出来的那块“家宅兴旺”符。
阮辰羽莫名地从两个没有五官的球上看出乖巧二字，他硬着头皮演下去：“已经生了呀。”
闵序起身，将两个水晶球打开，旋转的玫瑰花使室内的氛围瞬间妖艳起来。
“还没生，魂等着投胎呢。”
“哈？”
天花板上，蝴蝶和玫瑰旋转着，交相辉映。
……
“所以，妖也会老？”
“嗯。”
晚饭推迟一个多钟头，闵序干脆叫外卖。阮辰羽不想吃饭，挖着蛋糕道：“祁叔说我们是托木爷爷的福，才变成妖精的，属于钻空子。活个一两百年意思意思，就自觉点散尽妖力，消散于天地，不然天道那个小气鬼也会出手的。”
“妖不会老，祁叔是一点一点散掉妖力才显年纪的。我以后也这么干，这几天笑得我脸都僵了。”
还压出几道褶子，根本是多余的。
闵序听着很不是滋味：“一定要自……那个天道就这么小气？”
阮辰羽咬着叉子疯狂点头，外头春雷阵阵，阮辰羽小眼神一挑：看，我就说。
“祂盯我们盯得紧呢，我们一点错都不能有，不然就劈我们。估计祂是觉得我们是小偷，偷走祂的灵气。”阮辰羽压低声音道，“哼，明明就是祂工作失误。”
闵序点头，别人的错，凭什么他家小妖买单，活的好好的，偏要他去死。
外头雷声阵阵逼近。
阮辰羽抬眼，看见闵序眉眼间阴沉的神色，挖了一勺甜甜的蛋糕喂过去，道：“不过也要感谢祂呀，不然我们就见不着面了。”
“嗯。”闵序抿着奶油，伸手握住阮辰羽的手。
“那这样我是不是就不用学习了。”阮辰羽开心道，“我可以给你洗衣扫地，但明天开始公司我就不去了，可以吗？”
他真的看不懂那些数字，费脑子，蝴蝶的脑子本来就比人类小，处理不了人类的工作。
“我这边没问题，但你得过祁叔那关。”
阮辰羽瞬间泄气，委屈道：“过不了。”
下午，阮辰羽向祁毓提过，当时祁毓冷哼一声道：“不行。”
阮辰羽不明白，祁毓道：“蠢字下面两条虫，你再不学习，让那两虫成精，你自己顶上。”
早起的鸟儿，就见不得懒惰的虫子。
懒惰的虫子很惆怅，求救地望向虫子丈夫。
虫子丈夫笑道：“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手里的蛋糕不香了。
阮辰羽戳着奶油，探究地看着闵序，道：“你根本就是和祁叔一伙的。”
闵序笑笑不说话。
人类基因中的内卷因子确实波及到无辜的小虫子身上。
“多学学总没坏处。”
阮辰羽撅着嘴蔫吧地“哦”了声，随即道：“对了，之前你说网上的事，是什么事呀？”
“没什么，吃口青菜。”
阮辰羽若有所思地张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