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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在《庆余年》当神庙第一课代表 ...

  •   我在《庆余年》当神庙第一课代表

      穿越成神庙使者却被发现无超能力?没关系我还有医学生专业知识。

      我用消毒剂震慑京都名医,用青霉素救下靖王世子震惊朝野。

      范闲在宫中背诵《唐诗三百首》,我冷笑:“这些诗我都知道作者,你有本事写点我不知道的?”

      直到看到庆帝赐我的名字“林静”,我才惊觉自己成了庆帝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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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毒酒精那种特有的、清冽又带着点刺鼻的辛辣气味,是我此刻唯一的倚仗。它的味道充斥着太医署这间临时辟出来的“净室”,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着门外传来的低声议论、压抑咳嗽,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腐气息——那属于几天前在这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某位倒霉蛋。

      “姑娘…林…林医者,”老迈的太医令孙思邈,须发皆白,此刻却像个小学生般拘谨地站在一旁,眼神黏在我手中那个不断擦拭着各种闪亮工具的特制瓷罐上,“此物…气味浓烈,莫非是极毒之物?”

      我停下了擦拭那把用精钢打造的小巧柳叶刀的棉布,抬起眼,目光扫过门外探头探脑的几张脸孔,再落在眼前这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身上。他脸上有疑虑,有谨慎,但更多的是被“消毒”这一套从未见过的流程带来的震撼压制住的好奇与茫然。

      “毒?”我扯了扯嘴角,一个介于微笑与嘲讽之间的弧度,指腹用力抹过刀锋上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油腻,“恰恰相反,它能救命。名为‘酒精’,可杀诸般邪祟微虫,使人不至因伤口溃烂、脏腑生疽而死。”声音不大,在过分安静的净室里却掷地有声。

      门外传来几声清晰的吸气声。我心中冷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鬼地方,几天前把我从一片混沌的冰冷中唤醒,塞进了这副虚弱无力的女子躯壳。最初的记忆碎片只有刺目的白光,冰冷的金属光泽通道,还有手臂上一阵麻药般的刺痛。然后意识就沉入黑暗。等再“醒来”,就成了这神神秘秘、传说中是这方天地缔造者与守护者的“神庙”使者。

      使者?呵。

      当神庙大祭司那双幽深、仿佛能洞悉一切伪装的灰眸落在我身上,用沉缓到令人窒息的语调说出“请使者展示神迹”时,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神迹?我低头看着这双和前世一样、关节处还残留着一点细小茧子的手——除了感觉比前世弱了几十档,毫无特别之处。

      万般煎熬,冷汗几乎要滴下来时,脑中轰然一道雷响。白光……通道……无影灯……口罩……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注射器冰冷的触感……厚厚砖头一般的医学教材!被遗忘在意识最深处的专业知识如潮水般复苏。

      “我能医病。” 我抬起头,迎上大祭司审视的目光,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用我知晓的‘神术’。”

      这便是此刻我站在太医署的缘由——一个被神庙放出来、“考察”人间医术水平、展现“神术”一角的神庙使者。但京都权贵圈的聪明人们,谁不知道这是神庙对这个新使者能力存疑,找地方先测试一下的借口?这测试,便是眼前这个棘手到极点、连皇宫御医也束手无策的麻烦:靖王世子李弘成的怪病。

      高热、昏迷、颈部一处被猛兽抓伤后又沾了污水的创口红肿胀大,脓液黄绿交织,散发着死亡预告的气息。典型的严重细菌感染,放在古代,基本就是阎王爷提前点卯。

      门外细微的声响又密集了些。看来我故意让酒精气味散开的策略见效了,足够惹眼,足够“神秘”。

      “现在开始清创。”我放下瓷罐,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孙太医令,请协助扶稳世子的手臂。其余人等退避三丈外,擅入者,沾染‘邪祟’,后果自负。”后半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

      门外立刻响起轻微的、慌乱的脚步声,像受惊的鱼群退向远处。

      孙思邈脸上皱纹更深了,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恭敬的坚决,上前帮忙固定那条肿胀发烫的手臂。

      我拿起酒精棉,没有看任何人,毫不迟疑地按向李弘成伤口周围滚烫的皮肤。

      “滋……”一声极细微的轻响,伴随着世子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的、痛苦的肌肉抽搐。一股更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我知道这有多疼,堪比酷刑,但高温消毒过的刀刃下在他烂肉上精准切割的痛楚比这更甚。

      污黑的脓血被迅速挤掉,腐烂的肉芽被柳叶刀灵巧而冷酷地一点点削去。我的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专业训练中形成的、近乎机械的冷静。每一次刀锋落下,孙思邈苍老的身体都会跟着微微哆嗦一下,仿佛疼痛也传递给了他。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门外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惊疑,有畏惧,甚至有些许看到残忍行径的愤怒。

      我充耳不闻,视线紧紧锁在创口深处。清除脓腔深处腐肉,用煮沸后浸泡酒精的棉纱条彻底擦洗暴露出来的组织……

      汗珠终于从我的鬓角滴落,砸在手臂上冰了一下。当最后一块顽固的腐肉被剥离,露出下方相对健康的淡红色肌肉组织时,我才略微松了口气。止血、敷上提前用高压锅熬制密封保存过的“极净金疮药”,再用经过沸水浸泡和酒精擦洗后的、相对清洁的细麻布紧密包扎好。

      “每三个时辰更换一次敷料,换药前必须用此‘酒精’彻底清洗双手,所接触创口之物必先以此酒消毒。”我将剩下的那罐宝贵的酒精郑重地递给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的孙思邈。

      老医官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化成一声沉重的:“喏。”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到手臂酸软得厉害,胃里也一阵翻搅。强撑的气力卸下了一半。环视四周,净室门外的廊道里挤满了人。之前那些或质疑或冷漠的眼神,此刻像锥子一样刺在我身上,但内容已完全不同。震惊、探究、不可置信,还有对未知事物的强烈忌惮——那消毒酒精浓烈的气味和小小柳叶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无疑已被妖魔化。

      我微微抬起下巴,面无表情地穿过这些目光的注视,走出了太医署。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这只是第一步。物理清创只是争取时间,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在体内弥漫开,没有抗生素,李弘成大概率还是得死。

      真正的“神术”,几天后才能登场。我贴身的小皮袋里,藏着几管用特制小竹筒小心翼翼封存、外面还裹着冰块的乳黄色液体——粗糙至极却意义重大的青霉素原液。

      几天后的靖王府邸深处,药石无灵,连以刚毅著称的靖王爷也掩不住眼底通红的绝望时,我再次踏入了那座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内室。

      没有废话。当那几管泛着可疑颜色的液体通过竹管和中空的细银针(尽力了!)缓缓注入李弘成的血脉,周围御医的惊恐低呼几乎凝成了实质。所有人都本能地向后退缩,仿佛我推入世子体内的不是药,而是来自地底黄泉的催命符水。

      “妖…妖术!”

      “世子千金之躯,怎可…怎可注入此不明之物!”

      “胡闹!简直胡闹!王爷,三思啊!”

      七嘴八舌的指控里,我垂着眼,继续稳稳地推送着宝贵的液体。成败在此一举,成了,我是“神庙神术”的代言人;败了,当场被打死在这里可能就是最痛快的结局。空气凝固,时间一分一秒沉重地流逝。

      直到——第五日清晨。

      我顶着通红的双眼再次踏入内室,首先看到的不是世子,而是像棵千年老松般守在病榻前的靖王。他猛然转过身,那张布满血丝、被焦虑与愤怒灼烧得有些变形的脸,此刻完全僵住了,眼神如同第一次看到神迹的凡人,直勾勾地钉在榻上。

      榻上,高烧带来的骇人红色已如潮水般从李弘成脸上褪去,留下病态的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渗人的死灰。他原本只能无意识发出痛苦呻吟的嘴唇,此刻紧抿着,长长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竟然吃力地……睁开了!

      “父…王…”嘶哑的声音微弱得像秋风里的蛛丝,却如惊雷炸响在内室每一个人的耳边。

      靖王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一个踉跄冲到床边,巨大的手掌似乎想触碰儿子的脸,又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重生,僵在半空,虎目之中,汹涌的水光瞬间冲垮了堤坝。

      整个靖王府邸沸腾了。

      神迹!

      神庙使者,降下了真正的神迹!

      消息像被点燃的野火,卷着夸张的传言猛烈烧遍了整座京都城。“起死回生”、“神术通玄”的标签牢牢贴在了我身上。太医署那些曾质疑、恐惧的医官们,看我的眼神只剩下高山仰止的敬畏。我的住处门外,探访、递话、攀交情的“苍蝇”几乎要堆成山。孙思邈更是成了我的铁杆拥趸外加免费宣传大使兼临时助理,他看我的目光炽热得像是在瞻仰行走的医神塑像。

      然而,一场真正的鸿门宴,才刚刚拉开帷幕。

      御花园赏花会,名字风雅,实则是京都贵胄云集的名利场。我被“特意安排”坐在了一处偏僻回廊下的水榭里。位置绝佳,刚好能将主殿那边觥筹交错、丝竹悦耳的热闹场面尽收眼底,却又巧妙地被几丛开得喧哗的芍药隔开,形成一道若即若离的屏障。我知道为什么把我安插在这里——那些探究、考究、甚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目光,需要一个更安全的距离和更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能投射到我这个“祥瑞”身上。

      果然,丝竹声渐渐低缓下来,主殿那边的人影开始朝这边移动。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青玉色锦袍、笑容和煦,眼底却藏着审视锐光的青年才俊。周围簇拥着一群身着华服的公子小姐,隐隐以他为中心。在京都权贵圈混了这几天,我早已知晓了核心人物的脸谱——他就是范建尚书那位诗才惊动京都、甫一露面就以抄录古贤名句而名声大噪的私生子,范闲。

      人群来到水榭前方的开阔临水地带,离我更近了些。晚风带着水的微腥和荷香吹拂过来。

      “范公子近日所诵之诗作,真是字字珠玑,令人叹服。”一个声音刻意扬高,带着明显的吹捧意图,“不知今日可有新作,让我等再饱耳福?”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范闲身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这出戏码,显然是安排好要看这位京都新贵出风头的。

      范闲脸上挂着谦虚的笑意,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朝我这孤立水榭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丝连我都几乎未曾察觉的考量,随即收回视线,气度悠然,声音朗朗响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出口便是《水调歌头》。

      我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来了。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他继续流畅地背诵着,周围已是一片啧啧赞叹之声,夹杂着“神来之笔”、“意境高远”的低呼。

      我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冷意。很好。当那熟悉的最后一句终于落下。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余音袅袅,满场静寂,只剩下对“天才”的无声膜拜。

      就在这份膜拜的氛围几乎凝固之时,一个不高,却清晰得足以穿透所有杂音的声音,如同小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响了起来:

      “好词。”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放下了茶盏,瓷盏底座磕在石桌上,发出轻微却突兀的“叮”一声。

      瞬间,所有的赞叹低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如同利箭般射向这个被花丛半掩的角落。探究、诧异、甚至还有被冒犯的薄怒。范闲脸上的谦逊笑意,也微微一滞,目光穿过花影,真正地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深处的探究,变得锐利起来。

      我抬起头,迎上所有投注而来的视线,目光最后落在范闲脸上,嘴角那抹浅淡的弧度透着毫不掩饰的凉薄:

      “可惜,这首词的作者,苏轼,苏子瞻……我恰好也知道。”我的声音在午后的荷风里,清晰地扩散开去,“如此佳作,不知范公子还有没有点……更新鲜的存货?写点我还不知道的?”

      风似乎静止了。

      满场的吸气声清晰地暴露了每一个人心底的惊涛骇浪。“苏轼”?“苏子瞻”?这两个从未被任何人提及过、此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的名字,像两道惊雷,炸得整个御花园一片死寂。死寂中又迅速涌起无数翻腾的念头——这是什么情况?这使者是在讽刺?揭露?挑衅?那个所谓的“苏轼”……又是什么人?!

      范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就那样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定定地看着我。那张总是挂着几分玩世不恭或儒雅温和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震惊。那种被剥开了精心掩饰的外壳、措手不及之下露出最真实反应的震惊。不是慌乱,而是被某种核心秘密骤然刺穿的僵硬和深不见底的警惕。时间仿佛被他眼中掀起的风暴所凝固。周围的达官贵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着我们对峙的两人,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气氛里捕捉一丝可供解读的信号。

      他死死地盯着我,许久,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掠过无数难以言喻的情绪——错愕、疑虑、还有一丝锐利如刀的探究,如同要将我从外到里彻底洞穿。良久,那紧绷的下颌线条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点。

      他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像冬日湖面上裂开的冰隙。

      “使者……此言何意?”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终究是范闲,失控只是一瞬。

      未等我开口,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恰如其分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陛下驾到——”

      明黄色的仪仗远远而来,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劈开海浪般迅速躬身退避,口呼“万岁”,跪倒一片。那抹明黄在一片垂低的头颅中显得格外醒目。

      范闲的眼神在我脸上最后凝固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警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共鸣?随即他也如同所有人一般,深深躬下身去。只有我,依旧保持着微微屈膝的半福姿态,没有跪下。

      这是神庙使者的“特权”。不用跪拜人间帝王。

      绣着繁复龙纹的袍角在我低垂的视野边缘停住。一个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天生压迫感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你就是那个治好了弘成,又精通神术的林姑娘?”

      我抬起头。

      正对上一双眼睛。

      难以形容那双眼。

      初看是平淡甚至温和的,带着一丝似乎长期居于高位者的倦怠和漫不经心。但只要你敢多看半息,那温和的底色便如同冬日晨雾下的海面,悄然退去,露出下方深不可测、冰冷坚硬的海床——那里蕴藏着足以碾碎一切的威严与洞察力。没有任何情绪外泄,却让人灵魂都在本能地颤抖。庆帝。这位手握天下权柄、心思深沉如九重地狱的帝王,就站在那里,俯视着我。那目光,绝非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一把利刃。

      “……是。”喉咙有些发干,我只能应出这一个字。在他目光的笼罩下,维持站姿都觉得无比沉重。御花园所有的纷争在那道目光扫过时都微不足道,包括我和范闲那场交锋,此刻似乎都成了他眼中无足轻重的尘埃。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与其说是笑意,不如说是某种……确认?

      “林姑娘精通医道,救人活命,乃大功德。”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波澜,“既脱凡俗,又具神术根骨,当有一个配得上此功德与来历的名字。”

      庆帝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单薄的身躯,投射向某个遥远而苍茫的所在,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的涟漪:

      “今日赐名——”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骤然绷紧。来了!

      “林静。”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清晰无比,却又如同裹挟着无尽岁月的沉重尘埃,砸落在鸦雀无声的御花园里。

      林……静?!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瞬间一片白茫茫的混沌。无数的念头碎片疯狂地冲撞嘶吼:

      林静!

      那个在原著里只活在只言片语回忆中的名字……那个仿佛幽灵般徘徊在神庙线索边缘的代号……那个最终被证明是庆帝手中指向神庙核心的一枚重要棋子、最终也沦为牺牲品的冰冷代号!

      一直被我刻意回避、不愿去深想的那个隐秘念头——我这奇特的“穿越”,这具身体与神庙紧密的联系,甚至连名字都……不是巧合!

      寒意从脚底沿着脊椎一路疯狂上窜,瞬息之间便如无数冰针冻结了四肢百骸。指尖刺骨的冰冷。之前所有的猜测、侥幸、对自身处境那点模糊的掌控感,都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字彻底、残酷地碾得粉碎!

      庆帝!

      他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有用的、或许可以借力打力的“工具”!他冰冷的目光穿透的,是代号“林静”本身。他的棋盘……他早已在布局,甚至在我于混沌中睁开眼的那一刻之前就开始了!我的出生,我的能力,我被“神庙”发现……这一切是否都是他宏大计算中的一环?

      我站在那象征无上恩宠的“赐名”之下,只感觉到一股远比死亡更冰寒的恐惧牢牢攫住了心脏。赐名?不,这是烙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在《庆余年》当神庙第一课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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