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我……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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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宋言的颈窝，果木的香气骤然浓郁起来，让她忍不住呢喃：“阿言……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
宋言喉结微动，目光渐渐幽深：“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脑袋在他肩颈处轻轻蹭着，像是要整个人都埋进去。
他沉默片刻，低声确认：“那……我也可以吗？”
她仿佛听懂了，却说不出话来，浑身像被细密的蚂蚁噬咬，又像被炙热的浪潮裹挟，燥热得难受。
而宋言身上的味道，好闻得让人发疯。
她咬着唇，低声祈求：“宋言……帮帮我。”
宋言喉结重重滚动，理智在这一句里彻底崩塌。
他再也压抑不住，急切地吻了下去。
那是他压在心底数十年的梦，终于在此刻化为实质。
唇齿相触，他辗转舔吻，轻轻撬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缠绕、吮吻，带着克制不住的渴望。
动作几近狼吞虎咽，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车厢封闭，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以及唇舌纠缠间溢出的湿热水声。
眼看就要失控，宋言还是强行收住了情绪。
可何知妍却不肯停，仰头追上去吻他。
他低低笑了声，嗓音暗哑：“等一下，妍妍……这是在马路上。”
话音落下，他替她整理好衣襟，将人抱到副驾驶座。
怕她的手再不安分，干脆取下领带，将那双到处作乱的手束起，又系上安全带。
一路上，他猛踩油门，而她被困在座位上，身子依旧躁动不安。
宋言伸手握住她的双手，低声安抚：“马上到了……妍妍，再忍一会儿，就到家了。”
抱她上楼时，经过隔壁公寓门口，他瞥见门边凌乱摆着一双女士高跟鞋和男士皮鞋，像是急着脱下般挡在门口。
他眼底一沉，抬脚将那两双碍事的鞋踢到一边，抱着她径直回了自己公寓。
门一合上，何知妍刚被放到沙发上，就下意识又缠了过去。
宋言的唇已经微微红肿，下车前她还赖着不放，硬是吻了好一会儿。
他推开她些许，低声道：“我先去放水。”
可她依旧勾着他不肯松手，眼神湿漉漉的，像哀求又像撒娇。
宋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抱着她一路亲到浴室，怀里的温度滚烫得近乎灼人。
热水键被按下，蒸汽迅速升腾，湿热的雾气将两人笼罩得暧昧又失控。
她被热气逼得轻轻呢喃出声，他立刻站到花洒下，为她挡住喷涌而下的水流。
温热的水顺着他颈侧蜿蜒滑落，再沿着她的肌肤流淌，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宋言也早已难以自控。
她这样的吻法，几乎让他情迷意乱，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可他仍咬牙压着，弯腰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尤其是下身，欲盖弥彰地掩饰着下流的想法。
偏偏她像只不知死活的小兔子，全然不觉地往他怀里凑，双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还把他一个劲儿的往墙上推。
直到那股热意滚烫在她腰腹间，何知妍才迷迷瞪瞪地停下那个绵长的热吻。
“抱歉……”宋言轻轻将她推开一点，喉结紧绷，声音低哑得带着无措，“我……有点难受。”
不应该的，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她还不清醒的时候。
可理智在一点点退败，欲望却像野火般龌龊疯长。
他想要她，想将她困在怀里，就像那些午夜梦回无数次上演的画面。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哭着、颤着，求他不要停。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些荒唐的念头，准备趁着最后一丝清醒推开她。
可她却不肯放过他。
何知妍望着他，缓缓褪下身上衣物，水雾在她的肩颈间缠绕，仿佛将整个世界化作一片晃眼的白光，狠狠撞进他的神经。
她一步步靠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贴上他那件早已被热水浸透的衬衫，低声呢喃：“可我也难受……”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在逐渐绷紧，滚烫得惊人。
宋言喉结重重滚动，目光像被浓稠情欲彻底吞没：“我帮你……”
她微微一怔，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下意识咬住唇。
而他就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屈膝跪下去，声音有些发颤：“……稍微抬一下。”
她的呼吸骤然一紧，瞬间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捞他起来，慌乱道：“别……别这样……”
他却只是抬眼看她：“没事，很漂亮……”
热水顺着他的颈侧滑落，烫得她耳尖发红，血液像倒灌般涌上脑门。小腹深处的热流悄然涌动，让她轻颤着开口：“……不用……嗯，等一下……”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栗彻底吞没了理智。
她瞬间伸手捂住嘴，因为那极致感觉几乎让她难以自控，几声呻吟险些溢出。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久久才停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从浴室纠缠到了床榻。
宋言握着她的腰，正要继续，却在混乱中被她翻身压住。
何知妍气息灼热，目光像火一样烫：“不要，我要你。”
宋言的目光瞬间暗沉下去，喉结滚了又滚，像是艰难克制着什么。
他咬唇，低声道：“我家里……没有措施。”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他，眼底全是渴求。
他忽然反手将她按回床榻，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记急促的吻：“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随手套上外套，转身快步往外走。
另一边。
宋淮刚将萧潇扔进浴缸，脱身出来。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掠过一片暧昧的红痕，与那张冷到极致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他走到客厅，沉沉地陷进沙发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火光一闪，白雾氤氲间，他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哪怕刚才萧潇再怎么主动热情，他都没有生出半分情欲。
反而在那一刻，莫名涌起了一股厌烦感。
他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萧潇若不回来，他兴许还能放她一马；可她既然自投罗网，他就必须用当初她抛下他的方式，加倍奉还。
她回来之后，他们真正有过的，也不过那一次，还是她主动先俯下身帮他。
他只是想让她亲眼看看，那场车祸后因燃烧与创伤留下的狰狞伤疤，那是她带给他的，是她造成的恶心后果。
可当她看到他腿上的疤时，神情里一瞬的惊讶与皱眉。
他却觉得无趣透了，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畅快与解气。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全程投入不了。
在那样亲密的时刻，他甚至得不到半分快感。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不自觉地点开手机。
熟悉的对话框跃入眼底，他一点点往下翻——
才发现，原来何知妍曾给他发过那么多条信息，而他，一条未回。
这些年，他像个吸纳了所有负能量的怪物，把自己的愤怒与怨气源源不断地倾泻到身边的人身上。
重新站起来之后，这种怨怼仿佛成了习惯。
细想起来，他对她的恨，其实毫无根据，不过是仗着她的喜欢，在肆意任性罢了。
他有一段婚姻，有一个妻子，却至今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何要浪费时间，陪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演这么久的戏。
犹豫了很久，他终于在这么多年里，第一次主动给她发出一条信息：
【到家了吗？】
信息刚发出去，门铃忽然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宋淮微微蹙眉，带着疑惑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看到宋言的脸，他明显愣了下：“怎么了？”
宋言其实并不清楚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以为何知妍是在酒吧遇上了流氓。
但此刻，一个男人正和别的女人缠绵，却让自己的妻子深陷火海。
他望着这个从小崇拜、敬重的大哥，此刻却只看到他脖颈与衬衫领口那斑驳的口红印，心底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
宋言勾唇笑着，眼神却沉下去：“哥，有套吗？”
宋淮微怔，目光下移，看见弟弟敞开的衬衫领口和颈间同样触目惊心的痕迹，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淡淡道：“有，我去拿。”
进屋翻了翻，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递过去。
宋言接过，挑眉：“就一盒？”
宋淮顿了顿，视线再次掠过那副被情欲缠住的模样，没说什么，又折回去多拿了两盒丢给他。
宋言接住，转身欲走，语气懒散：“谢了。”
“等一下。”宋淮忽然叫住他，沉默几秒，冷声道：“节制点。”
宋言偏过头，笑笑：“好。”
话虽恭敬，可宋淮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眼底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
他下意识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宋言公寓门外的那双低跟鞋上，眸色渐沉。
那天停车场，宋言怀里抱着的女人——
那道本该转瞬即逝的背影，此刻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地重叠。
他怔立良久，才缓缓将门合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