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盛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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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越笑了一声，对温怀霭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温怀霭私下给盛越列了这么多罪行。”
温怀霭仍在咄咄逼人地凑近：“那你认不认？”
“认。”盛越说罢，强硬地把伏在他身上的温怀霭半拉起身坐好。
温怀霭不得已坐好，只是得了这个答案尤还不满：“认了，然后呢？”
“然后？”这回细数罪行的成了盛越，但他列得更全也更按事件发展顺序，显然要比温怀霭熟记于心，“当初的学费贷款担保人不填我、街区工作不和我说、不打招呼自行离开、送你的礼物也多数留在温家了、隐藏去向见面不喊哥哥。”
温怀霭哑然，半晌憋出一句：“谁家哥哥像你一样会亲妹妹嘴的？”
“谁说会陪我过每一个生日。”盛越一顿，没回应她，再添一句，“今年的生日礼物也没有要到。”
大门适时传来副官的留言，对方告知抑制剂放在门口，再有需要给他留言。
“你没抑制剂了？”温怀霭出声询问，而后反应过来，“你现在发情期？”
“现在知道了？”盛越瞥她一眼，自沙发上起身，开口赶人，“很晚了，回去吧。”
随着时间推移，他越发感受到发情期的不受控，连风雨说是他和她标记次数多了，高等级的alpha体质却独独缺少可以调节信息素平衡的腺体，盛越单方面对温怀霭生成了深层次链接，减少和温怀霭的接触算是为数不多的上策。
除非他愿意和其他具有信息素的omega接触，再或除非温怀霭愿意标记他。
前者盛越就没纳入过考虑范围，直接筛掉，后者倒是思索了半天，可惜无果。
发情期影响时强时弱，就连盛越本人都控制不能，甚至于早在上回发情期靠前的阶段，他就已经到了需要佩戴止咬器和束缚自己的方式控制自己。
温怀霭抿唇，自动过滤掉他赶人的话，盛越以前就是再和她生分，又何时赶过她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犟什么，起身跟着他出去：“盛越，还疼吗？给我看看你的腺体。”
“你还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哥哥也不喊了。”盛越无奈说，“离我远点，我拿抑制剂，你先回去。”
“......”温怀霭说，“你真的要和我做兄妹？”
“我以为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盛越脑袋一偏躲过温怀霭伸来的手，衣领遮住腺体，让她无从看到摸到，对方一路跟着他来到玄关，他没话找话，早在刚刚两人靠近时他就隐约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但不太确定是否是他发情期的错觉，“你身上的味道，和我的信息素很像。”
“是吗？”温怀霭眼看着对方要开门，她又忽而伸手拉他，“给你的礼物......我带了，还要不要？”
盛越没应，总觉得温怀霭的气味时有若无的，“离我远点。”
温怀霭的一再追问都没有得到盛越正面回复，本就有些气馁，如今盛越再来这么一句加上刺眼的躲避动作，她的性子一上来就自身后环住了盛越的腰身。
盛越一怔，开门的动作顿住，温怀霭就自他身后垫脚，一边往下拉盛越一边垫脚，直到唇瓣贴到盛越后颈那块皮肤，他倏尔攥拳，反手将人拉开，“胡闹。”
“我胡闹？”温怀霭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慌乱择词，“说要对我负责，说哥哥是我的盛越也是我的，和我接吻给我标记，谁家哥哥妹妹做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做出选择了？”
“别开门了，我给你标记，听连老师说，我的标记可以帮你缓解。”心跳随着这一段话加速，温怀霭咽了咽口水，接而又说，“我身上的味道其实是给你的礼物，你还要不要？”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限蔓延，久到温怀霭心生后悔了，她甫一松开拉着盛越的手，这才听对方冷静道，“礼物呢？”
温怀霭这天刚从实验室出来就去参加了生日聚会，随身携带的是取自送给盛越礼物的一小支分装样本，正装是一个瓶身大小的香薰摆件，去年逛街无意发现商品详情页上标有和盛越信息素类似的乌木沉香气味时购入的。
每个人的信息素气味其实并不能够以单一的物品形容，即便是此时此刻的现在，她也并不能够确切地形容出盛越的信息素气味，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祟，香薰收到那会儿，她却是实打实地回想起当初她离开前擅自标记他的那会儿。
木质香调宜人却不刺鼻，伴着淡雅的尾调，那是温怀霭在离开共治境后第一次这么想念盛越。
分装小巧，是她不久前才带在身上的，具体缘由就连她自己也无从说起。
她直觉要在盛越问话这会儿给出点什么，于是从制服口袋间拿出分装香薰，递给他，暂且没有提是分装的事。
盛越旋身，低头看她伸出的手，“真送我？”
“对。”
“温怀霭。”盛越低头，喊她大名，语气沉沉，“我喜欢的就会都要。”
“好吧。”温怀霭正色说，“正装......没带身上，回去就给你。”
两人似乎对上了频道，却又似乎没完全对上，盛越蹙起眉头，没接：“什么意思？”
“算了，等你清醒再说。”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被接收，温怀霭放弃，归因为对方发情期思考无能，她说着就要收手，下一秒却被盛越突如其来的拥抱圈住了。
手心的分装被温怀霭握紧，她呼吸一窒，僵硬着身体感受他偏热的体温。
“我很清醒。”她听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想什么意思就可以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单方面把你今晚的所作所为视作全盘接受吗？”盛越搂紧了她，头疼也不顾，“如果你骗我，我会疯的。”
“我不会骗人。”温怀霭任他抱着，“你才骗我好多次。”
“我骗你什么了？”盛越低头，闻着她身上压根没有的信息素，“霭霭帮我标记一下吧。”
心跳过快，温怀霭没来由的紧张，“哥。”
“你在叫谁？”
温怀霭闻言闭嘴，两人僵持一瞬，她听他说——
“叫盛越。”盛越偏头，动作轻极，在她嘴巴上久违地印下一吻，“我没有妹妹，没有哥哥会这样对妹妹。”
唇瓣相贴又分离，一个俯首一个仰面，额头贴额头，呼吸都交缠。
温怀霭说：“我要看看你的腺体。”
“真是死犟。”盛越弯弯嘴角，微微朝温怀霭低头，拨开被军装领口遮住的后颈腺体。
她伸手触上，那处皮肉一如先前一样凹陷，泛凉的指尖贴到后颈皮肤的一瞬，盛越闭眼深吸口气，维持着向她露出脆弱腺体的姿势。
这回伸手触碰，盛越没有再阻止，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播放起洛先生以锋利军刀生生剜去的画面。
“腺体被剜掉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
“疼吗？”
“痒。”
“骗人。”温怀霭笃定，说罢张口咬上他凹陷的腺体处，一如当初她初次给他临时标记那样，“疼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