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以下犯上。 这么咄咄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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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阿默感觉自己像被雷火精准无误的击中了，蔫蔫的整个人都透着不好的气息，她的心中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胸腔溢出来。
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过往容音提起的那几句，“玉小刚是比比东心尖的白月光，比你还早的救赎之光，你可要小心了。”，这种言论，她本该不在意的，或者那只是玩笑话。
毕竟她从未听柳二龙提起过，也从未听玉小刚提起过，但是，心不由己的，想法就往那方面歪了。
比比东在这种时候也能为了他强行挣脱欢愉，这不就说明了玉小刚的重要性吗？
阿默抿紧了唇，眼眸冷却，指尖不慌不忙的撵了撵，上方还有比比东未消散的味道，却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凉刺骨，一路从皮肤纹理，顺着骨头缝隙，凉到了心尖上。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她翻身下了床，将衣服捡起来套上，面上没有多少表情，机械的将衣衫整理好，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正盛，但还未到中午。
阿默不想坐以待毙，心越想越乱，对自己是替身的想法越发加重了，她想知道，比比东和玉小刚会聊些什么，脚步没有停顿，迎着阳光的照射，朝大殿走去。
来到大殿门口，两名披甲武装的守卫守在门口，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守门的守卫见她来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问好，态度很热情。
“大人！要进去吗？我为您开门。”
守卫不拦她，这倒是让阿默有些惊讶，她面上不显，平静的摇头阻止，轻声说：“不用，教皇在里面吗？里面都有谁在？”
守卫愣了愣，两名武装披甲的高大壮汉傻里傻气的互相对视一眼，里面充满着疑惑不解，右边的守卫隔着头甲挠了挠头，耿直的答道：“教皇冕下在里面，嗯…还有玉小刚长老，只有他们两个。”
玉小刚长老？单独相处。阿默的脸色一沉，唇角抿着，心中更难受了，她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浑身冷的像死了一样，心脏被什么东西向两边拉扯，一抽一抽的疼。这种板着脸的模样，让两名守卫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咙，感到脖子和背后都凉凉的，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个，大人，小……小的进去通报一下？”
这位少女往常都是乖乖巧巧的，无害的很，头一次这样可怕的吓人，他们居然感到了死亡的气息，身体都在发抖。
“不。”阿默淡淡开口，声音很冷，抬起眼，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靠近大门，手贴上大门的纹理，金属门上刺骨的凉顺着手心传达，凉的人发麻，她却不在意。
“你当我不存在，继续守你的门。”
阿默闭上了眼睛，没有鲁莽的用精神力探查，那样很容易被发现，只是纯粹的利用五感，用敏锐的耳朵听取声音。两位守卫不敢阻拦，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动作，就算满是疑惑，也只是呆呆的看着。
阿默将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一路上她都在隐藏气息，几乎本能的，不让自己的气息泄露一丝，靠近门缝，竖起耳朵尖，认真的去聆听。
里面的声音很轻，她听的不太准确，但可以确定的是，里面真的只有两个人，比比东和玉小刚。
这下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贴着门的手紧了紧，齿关紧咬着，没有轻举妄动。
按着声音，她模糊的获取信息，玉小刚在询问比比东关于双生武魂的事，说是帮助自己的学生唐三。阿默想到了，唐三是双生武魂，按外界的传言，比比东也是，所以玉小刚是在和比比东谈论正经事。
下一刻，她察觉到大殿中二人谈论的声音大了不少，是比比东的冷音，说着妄想，唐三的父亲和武魂殿有仇，她不会平白无故去帮助仇人的儿子。阿默心想这很正常，按照比比东的性子，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对他人说不上有多心慈手软，但绝对不无缘无故下狠手，除非被惹到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他？那是你的好学生，不是我的。更何况按照他父亲和武魂殿的恩怨，你也会受到牵连，这时候来找我，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比比东说。
那声音很冷，夹杂着复杂的情绪，阿默听不太准确，不禁歪了下头。随后玉小刚带着低沉哀求的声音响起，里面充斥着感情，黏腻的让人心头一震。
“东儿，往日的恩怨就不能放下吗？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我曾经爱过你的感情上，我求你，帮帮我。”
接下来的话阿默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大殿中交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河水，朦朦胧胧的，耳朵离开了门缝，她在门口，盯着大门上的花纹呆了许久。
两名守卫看着少女不动了，甚至后撤呆呆地盯着大门，她的情绪很不对，变得失魂落魄的，活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宠。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急躁着抠头，隔着头盔只能抠到铁甲，抠的吱吱响。
这时脚步声传来，门内的谈话好像结束了，阿默也反应了过来，快速向旁边一躲，躲到了右侧守卫的身后，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宽厚的铁甲遮挡的严严实实。
门开了，玉小刚的脸色发黑，回头沉声对着说了最后一句话，“比比东，在你决定对他们出手的时候，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了往日可谈，希望你不要后悔。”
躲在守卫厚实的铁甲后面，阿默皱了皱眉，这张狂的话语，实在有些不厚道，明明刚刚还含情脉脉，现在就恶语相加了，比比东不说什么吗？就这么任由他？
等了一会，大殿的门依旧敞开，玉小刚踏出大殿，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大殿中依然没有声响，就这样放过他了。
阿默没有说话，这很熟悉，她也经历过，比比东的纵容，眼眸深处柔情的宠溺，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原来这个特权，不只是针对她。
她不想在这待了，胸腔胀的发疼，她想回去了，离开这里，不管去哪里，都不想在这待了。
阿默从守卫高大的身后钻出来，身形抖了抖，站不稳似的扶住墙，那名遮挡她的守卫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她没有理会，挪动步伐，想要逃离这里，不管去哪，先离开这里。
“祝以默，你进来。”大殿中传来比比东的声音，像往常一样高傲的冷音，又夹杂着柔和。被发现了，阿默顿了下脚步，心中是抗拒的，眼眸中的水雾越聚越多，脚下意识的回身，抹了抹眼，走进了殿中。
少女的眼眶有些红，比比东坐在高位上也能看得清楚，眉头一皱，挥手将大门关上，看着少女轻声询问：“怎么了？等久了吗？”
“过来。”
熟悉的哄人腔调，阿默抬头看着端坐高位上的人，女人的身形挺拔，姿态很优雅，坐在王座上一手握着权杖，另一只手朝她伸过来，声音很轻，也很软。
却不是专属她的特权。
阿默垂下眼睛，遮住情绪，再次抬眼，里面冰凉一片，她缓慢挪动步伐，朝着长长的阶梯往上走，走的很慢。比比东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解的挑眉，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少女走过来。
“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说？”
“刚刚那个人是谁。”阿默抬脚踏了一步，声音平淡的问。
女人一顿，回道：“玉小刚，你认识的。”
“来干什么。”她平淡的询问，明明是往上走，气质却很足，像是在拷问犯人，在以下犯上。
这不尊重人的语气，很冒犯。
高位上的女人一直以来都被捧着，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除了刚刚那位，就只有面前的少女了。
气氛沉默了一下，比比东回复：“来向我请教双生武魂的修炼秘诀。”
“然后呢？”又踏了一步阶梯。
“我没答应他。”
“你对史莱克动手了？”又踏了一步，步伐很缓慢，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比比东嗯了一声，手依然向前伸，等面前人走过来，回道：“千仞雪的动作太明显，我给了她一个警告，有七宝琉璃宗的那三位在，史莱克不会有事，只是一个教训。”
怪不得三天前月关和鬼魅出任务了，就是因为这个吗。
就算是这样，太子带来的兵力应该被削薄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阶梯还有最后的几步，距离比比东越来越近了，阿默的心中很闷，停下了步伐，微微抬头。
“谁？”女人吐出了一个音节，对面前人突然停下很不满，迎接的手没有放下，声音加重。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质问，是谁都会很不爽，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没人敢挑战她的威严。
“玉小刚。”阿默抿着唇，眼眸泛起波澜，水雾蒙蒙的，她的腿有点软，下意识的感到委屈，被气质压的，毕竟那可是比比东，在高位稳坐多年，怎么可能不厉害，只是在纵容罢了。
但总得有个度。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少女的声音软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却不肯弱下来，依旧抬头和面前人对视。
“没关系，你过来。”比比东的声音也软了，带着诱哄，招了招手让人过来。
阿默不为所动，比比东皱眉，下一刻少女自嘲的声音响起，让她心脏都紧了紧，“我听到了，你们的交谈，玉小刚是你的旧识，你们在一起过。”
“他是你的心尖白月光，我只是替身吗？”
女人反应了过来，唇动了动，“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没反驳？阿默眼中闪过惊讶，愣过之后，嗓音都闷闷的，说道：“原来真是这样，教皇冕下为什么让他走？是舍不得囚禁他的自由吗？”
沉默。
比比东笑了一下，再次加重声音问：“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容音。”阿默说。
女人叹气，再次朝少女招了招手，“容音总喜欢胡说八道，你是知道的。”
她一顿，闷头又走了几步，说道：“容音的话半真半假，我不能保证，更何况证据摆在面前，你们是认识的。”
“认识，没在一起过。”比比东说。
阿默走到了尽头，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一些，面前就是比比东穿着一身威严的教皇服饰坐着，不得他人染指半分的庄重，气场像山一样压过来。
“来。”比比东勾了勾手，少女上前挪了几步，走近她身前，垂下眼，单膝跪下，刚刚野兽般的气质消融了，咄咄逼人变成了示弱，连头都不敢抬。
“你倒是自觉。”
下巴被勾了起来，阿默顺着力道抬起头，眼尾是刚刚被气红的，黑眸水润，气质弱下了，有点乖巧。
“你骗人。”她哼哼了一声。
“没骗你。”
“你任由他放肆。”阿默说。
“他留着还有用处。”比比东用指腹摩擦少女的唇，看着它因说话一张一合的，里面的齿关被隐隐露出来，白的透亮，之后是那一点粉嫩的舌尖。
“什么用处？”
没有回话，女人精致的脸被放大，她喋喋不休询问的唇被堵住了，舌头被缠住，只能发出呜呜不满的声音。
在问正经事呢！
